第1章 什么？呼吸都要錢！

林凡意識恢復的第一個感覺，不是穿越的眩暈，而是窒息。

一種純粹的、物理上的窒息感。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片云霧繚繞、仙氣裊裊的山谷里，空氣清新得不像話，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微小的精靈往肺里鉆，爽得他差點**出來。

但下一秒，他胸口一枚破舊的木牌突然發出一陣微光，耳邊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檢測到用戶‘林凡’正在汲取‘丙等’靈氣，費用：0.5下品靈石/次。

當前賬戶余額：0。

己自動為您開啟‘花唄修仙’服務，本次呼吸己記賬，欠款總額：0.5下品靈石。

友情提示：三日未還款，將觸發‘靈竅封鎖’懲罰。”

林凡：“？？？”

他猛地坐起來，差點把脖子閃了。

呼吸……要錢？！

還**是按次收費？！

花唄修仙是什么鬼？！

“新來的？”

旁邊一個穿著洗得發白道袍的老頭蹲在地上，叼著根草莖，瞥了他一眼，“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云夢澤仙界，一口靈氣一口金，懂不懂？

你這資質，吸的還是最次的丙等靈氣，知足吧。

那邊天字號洞府，吸一口極品靈氣，夠你傾家蕩產呼吸一百年的。”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山巔幾座宮殿金光閃閃，隱約有仙鶴盤旋。

再看看自己身上粗布**和胸口寫著“臨時靈農丁字柒叁”的木牌，一股悲涼涌上心頭。

別人穿越要么是圣子要么是贅婿，最不濟也是個退婚流天才。

他倒好，首接是地獄難度——負資產開局！

“前輩，這……這靈石，怎么掙？”

林凡聲音發顫，感覺每問一個字都在虧錢。

老頭嗤笑一聲，用下巴指了指山谷里一片蔫了吧唧的稻苗：“吶，你的活兒，給‘蘊靈谷’除草、澆灌‘一元重水’。

干一天，包三次呼吸額度，額外獎勵半顆下品靈石。

好好干，小伙子，爭取百年內把呼吸貸還清。”

林凡看著那比他還萎靡的靈谷，眼前一黑。

百年？

按這呼吸頻率，他能不能活過三天都是問題！

那“靈竅封鎖”聽起來就不像是什么spa體驗。

他強忍著破產的窒息感，走到田邊，發現幾株雜草格外礙眼，伸手就去拔。

“蠢貨！

別用手碰！”

老頭猛地跳起來，“那是‘蝕金草’，根須帶弱酸，徒手碰了爛掉算誰的？

醫藥費你出啊？

用這個！”

說著扔過來一把銹跡斑斑、只剩半截的鐵鉗。

林凡接過鐵鉗，看著這比廢鐵強不了多少的工具，再感受著胸口木牌每一次閃爍帶來的欠款提醒，一股莫名的火焰在胸腔燃燒。

這不是修仙，這**是黑心工廠體驗營！

還是帶***的那種！

他蹲在地上，用破鉗子跟那該死的蝕金草較勁，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前世他好歹是個精算師，跟數字和風險打交道的。

絕不能被這離譜的規則玩死。

“前輩，”林凡一邊除草，一邊狀似無意地問，“這蝕金草的酸液，除了腐蝕，就沒點別的用了？”

老頭瞇著眼：“有啊，有些窮……咳咳，有些節儉的煉器師，會收集來處理最低等的廢料，不過提煉麻煩，不值幾個錢，一斤蝕金草液也就賣一顆下品靈石吧。”

林凡眼睛猛地亮了。

不值錢？

麻煩？

他看著眼前這一**田里密密麻麻的蝕金草，仿佛看到了一棵棵搖錢樹！

除草是工作，但收集草液，可是私活啊！

成本？

幾乎為零！

工具？

這把破鉗子勉強能用！

風險？

只要不被發現……“叮！

您本次呼吸欠費0.5下品靈石。

當前總欠款：3.5下品靈石。”

機械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符。

林凡深吸一口……哦不，他趕緊屏住呼吸，憋得臉色發青。

干了！

什么仙風道骨，什么大道爭鋒！

現在的首要目標只有一個：搞錢！

還貸！

活下去！

他一邊奮力除草，一邊偷偷用老頭扔過來的一個破瓦罐開始收集被鉗子夾斷草莖處滲出的微弱酸液。

夕陽西下，林凡領到了他人生中第一份“修仙工資”——一塊指甲蓋大小、渾濁不堪的半顆下品靈石，以及胸口木牌里勉強夠用到明天的呼吸額度。

但他看著瓦罐底部那薄薄一層、散發著微弱刺鼻氣味的綠色液體，嘴角露出了穿越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這哪是酸液，這分明是他林凡仙路起步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