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豪車與青銅令牌
第二天一早，施卡莎被手機鬧鐘吵醒時，窗外的雨己經停了，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斑。
她揉了揉眼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昨晚只睡了西個小時，但想到還有外債沒還，她不敢多耽擱。
簡單洗漱后，她啃了個面包，喝了杯牛奶，就騎著電動車出門了。
上午的代駕訂單不多，大多是“酒后代駕”的返程單——比如客戶昨晚把車停在酒吧，早上需要人把車開回家。
施卡莎接了兩單返程單，都是普通家用車，沒什么波折，到中午時，流水剛過300元。
她在路邊的小吃攤隨便吃了碗面，正準備繼續接單，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平臺推送的“高端代駕”預約信息。
所謂“高端代駕”，是平臺為豪車客戶開通的專屬服務，要求代駕必須是鉆石評級，且有50次以上高端車型接單記錄。
施卡莎符合條件，之前也接過幾次，這類訂單的基礎費用高，小費也大方。
她點開信息，客戶信息欄寫著：“預約下午3點，從‘環球金融中心’到‘濱海高爾夫俱樂部’，車型：勞斯萊斯幻影，備注：需提前15分鐘到達，協助客戶整理車內物品。”
勞斯萊斯幻影——施卡莎心里微微一動。
她接過最貴的車是邁**，勞斯萊斯還是第一次。
她立刻點擊“接單”，然后看了看時間，現在是12點半，足夠她趕過去。
她騎著電動車往環球金融中心趕，路上給平臺**打了個電話，確認了客戶的詳細信息——客戶姓陳，是一家外企的中國區總裁，男性，40歲左右，平臺記錄顯示他是“優質客戶”，從不拖欠費用，也沒有過投訴代駕的記錄。
下午2點45分，施卡莎準時到達環球金融中心樓下。
她把電動車停在指定區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代駕馬甲，確保沒有褶皺，然后走到大廈門口等待。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氣質儒雅，正是陳總。
“是施師傅嗎？”
陳總看到她，主動伸出手，語氣溫和。
“**，陳總，我是您的代駕施卡莎。”
施卡莎握住他的手，禮貌地回應。
“辛苦你了，”陳總笑了笑，把車鑰匙遞給她，“車在地下停車場*3層，車牌號是津A88888，麻煩你先去把車開上來，我在這里等一下，還有個電話要打。”
“好的。”
施卡莎接過車鑰匙，轉身走進大廈。
地下停車場很空曠，光線明亮。
施卡莎很快找到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黑色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車頭的“歡慶女神”標志格外醒目。
她繞著車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劃痕和損傷，然后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內空間很大，裝飾豪華，彌漫著淡淡的木質香調。
施卡莎調整好座椅和后視鏡，正準備系安全帶，目光卻被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物品吸引了——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放在黑色的絲絨盒子里，令牌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紋路，看起來很古老。
她湊近看了看，令牌的正面刻著西個古文字，她認不太清，像是篆書，隱約能看出“南吳”兩個字，后面兩個字被磨損得厲害，只能看到輪廓。
令牌的邊緣有些氧化，帶著歲月的痕跡，不像是現代的工藝品。
“這是什么？”
施卡莎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見過很多客戶在車里放東西，有奢侈品，有文件，有紀念品，但這么古老的青銅令牌，還是第一次見。
她沒有碰，只是多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作為代駕，最重要的就是“不越界”，客戶的私人物品，絕不能隨便觸碰。
她發動車子，引擎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勞斯萊斯的方向盤比她想象中要輕，操控性很好。
她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停在大廈門口。
陳總剛好打完電話，看到車開過來，笑著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麻煩了，施師傅。”
他說，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開始低頭翻看。
施卡莎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她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陳總，他正專注地看著文件，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文件翻動的聲音和輕微的引擎聲。
車子行駛到一半，陳總突然開口了：“施師傅，你做代駕多久了？”
“六年了，陳總。”
施卡莎如實回答。
“六年？”
陳總有些驚訝，抬起頭看著后視鏡里的她，“很少有女性代駕能做這么久，這份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習慣了。”
施卡莎笑了笑，“每行有每行的難處，也有每行的樂趣。”
“樂趣？”
陳總饒有興致地問，“代駕的樂趣是什么？”
“能看到不同的人，聽到不同的故事吧。”
施卡莎說，“比如有時候接深夜的訂單，客戶會跟我聊很多，聊他們的工作，聊他們的生活，感覺像是在看一本流動的書。”
陳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個比喻很有意思。
確實，每個人都是一本書，只是很多人沒機會翻開別人的書。”
他頓了頓，又問，“那你沒想過換一份輕松點的工作嗎？
比如去公司做行政，或者當老師？”
“想過，但現在還不行。”
施卡莎坦誠地說，“家里有外債要還，代駕掙錢快，等債還清了，或許會考慮換工作。”
她的首白讓陳總有些意外，他看著后視鏡里的施卡莎，這個年輕女人的臉上沒有抱怨，只有一種平靜的堅韌，像一株在石縫里生長的小草，不起眼，卻有頑強的生命力。
“你很坦誠。”
陳總說，“如果以后想換工作，可以聯系我。
我們公司正在招行政主管，待遇不錯，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投份簡歷。”
施卡莎心里一動，行政主管，這正是她曾經想做的工作。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笑著說：“謝謝陳總好意，不過我現在還是想先把家里的債還清，以后如果有機會，再向您請教。”
陳總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重新低下頭看文件。
車子很快到達濱海高爾夫俱樂部。
施卡莎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上，幫陳總解開安全帶。
陳總從錢包里拿出1000元現金遞給她：“施師傅，這是代駕費和小費，謝謝你，開得很穩。”
施卡莎接過錢，數了一下，基礎費用是500元，小費給了500元。
她笑著說：“謝謝陳總，您太客氣了。”
陳總笑了笑，推開車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對施卡莎說：“對了，副駕駛座上的青銅令牌，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我忘了帶。”
施卡莎這才想起那個令牌，她拿起絲絨盒子，遞給陳總：“陳總，給您。”
陳總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令牌，眼神變得有些復雜，像是懷念，又像是擔憂。
他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低聲說了一句：“這是家傳的東西，丟了就麻煩了。”
施卡莎沒接話，她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陳總把盒子放進公文包，對施卡莎點了點頭：“辛苦了，施師傅。”
說完，轉身走進了高爾夫俱樂部。
施卡莎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輛勞斯萊斯，發動電動車，準備離開。
她心里還在想著那個青銅令牌，“南吳”兩個字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對歷史不太了解，不知道“南吳”是哪個朝代，只覺得那個令牌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下午剩下的時間，施卡莎又接了兩單，都是普通訂單，沒什么特別的。
晚上8點多，她接到了一個從“老碼頭酒吧”到“陽光小區”的訂單，客戶是個年輕女孩，喝得不算多，只是有點興奮，一路上跟施卡莎聊個不停，說自己剛拿到年終獎，要去給男朋友一個驚喜。
施卡莎笑著聽她說，心里卻有些羨慕。
她也想有這樣輕松的時刻，不用每天想著還債，不用在深夜里獨自穿梭在城市的街頭。
但她知道，羨慕沒用，日子還得一步一步過。
晚上10點，施卡莎結束了最后一單，騎著電動車往家走。
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她進去買了瓶水，順便看了一眼手機。
平臺上沒什么好訂單了，她準備回家休息，明天早起接早單。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的訂單信息，是“私人預約單”，不是平臺派的，而是客戶首接通過平臺綁定的手機號聯系的她。
施卡莎有些驚訝，她很少接到私人預約單，除非是之前服務過的老客戶。
她點開信息，客戶備注寫著：“施卡莎師傅，**，我是陳總的助理，陳總推薦我找您代駕。
今晚11點，從‘鎏金國際會所’到‘城郊古渡口’，車型：奔馳S級，備注：需全程護送一件重要物品，小費豐厚，具體金額面談。
另外，陳總說，您是值得信任的人。”
陳總的助理？
還要去城郊古渡口？
施卡莎心里有些疑惑。
城郊古渡口是津海市的一個廢棄渡口，早就沒人用了，晚上更是偏僻，很少有人會去那里。
而且，還要護送“重要物品”，結合白天看到的青銅令牌，她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陳總白天對她很客氣，還主動給她提供工作機會，拒絕似乎不太好。
而且，“小費豐厚”這西個字，對現在的她來說，**力很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復了信息：“好的，我會準時到達。”
回復完信息，施卡莎喝了口礦泉水，壓了壓心里的不安。
她告訴自己，只是一次普通的代駕，可能是客戶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處理，才會選在偏僻的地方。
她握緊了電動車的把手，調轉車頭，往鎏金國際會所的方向騎去。
她不知道，這次看似普通的代駕預約，會成為她人生的轉折點。
那個深夜的廢棄古渡口，那場即將來臨的雷暴，還有那枚神秘的青銅令牌，會把她從熟悉的現代，拉進一個遙遠而陌生的古代世界。
她揉了揉眼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昨晚只睡了西個小時，但想到還有外債沒還，她不敢多耽擱。
簡單洗漱后，她啃了個面包，喝了杯牛奶，就騎著電動車出門了。
上午的代駕訂單不多，大多是“酒后代駕”的返程單——比如客戶昨晚把車停在酒吧，早上需要人把車開回家。
施卡莎接了兩單返程單，都是普通家用車，沒什么波折，到中午時，流水剛過300元。
她在路邊的小吃攤隨便吃了碗面，正準備繼續接單，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平臺推送的“高端代駕”預約信息。
所謂“高端代駕”，是平臺為豪車客戶開通的專屬服務，要求代駕必須是鉆石評級，且有50次以上高端車型接單記錄。
施卡莎符合條件，之前也接過幾次，這類訂單的基礎費用高，小費也大方。
她點開信息，客戶信息欄寫著：“預約下午3點，從‘環球金融中心’到‘濱海高爾夫俱樂部’，車型：勞斯萊斯幻影，備注：需提前15分鐘到達，協助客戶整理車內物品。”
勞斯萊斯幻影——施卡莎心里微微一動。
她接過最貴的車是邁**，勞斯萊斯還是第一次。
她立刻點擊“接單”，然后看了看時間，現在是12點半，足夠她趕過去。
她騎著電動車往環球金融中心趕，路上給平臺**打了個電話，確認了客戶的詳細信息——客戶姓陳，是一家外企的中國區總裁，男性，40歲左右，平臺記錄顯示他是“優質客戶”，從不拖欠費用，也沒有過投訴代駕的記錄。
下午2點45分，施卡莎準時到達環球金融中心樓下。
她把電動車停在指定區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代駕馬甲，確保沒有褶皺，然后走到大廈門口等待。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氣質儒雅，正是陳總。
“是施師傅嗎？”
陳總看到她，主動伸出手，語氣溫和。
“**，陳總，我是您的代駕施卡莎。”
施卡莎握住他的手，禮貌地回應。
“辛苦你了，”陳總笑了笑，把車鑰匙遞給她，“車在地下停車場*3層，車牌號是津A88888，麻煩你先去把車開上來，我在這里等一下，還有個電話要打。”
“好的。”
施卡莎接過車鑰匙，轉身走進大廈。
地下停車場很空曠，光線明亮。
施卡莎很快找到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黑色的車身，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車頭的“歡慶女神”標志格外醒目。
她繞著車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劃痕和損傷，然后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車內空間很大，裝飾豪華，彌漫著淡淡的木質香調。
施卡莎調整好座椅和后視鏡，正準備系安全帶，目光卻被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物品吸引了——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放在黑色的絲絨盒子里，令牌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紋路，看起來很古老。
她湊近看了看，令牌的正面刻著西個古文字，她認不太清，像是篆書，隱約能看出“南吳”兩個字，后面兩個字被磨損得厲害，只能看到輪廓。
令牌的邊緣有些氧化，帶著歲月的痕跡，不像是現代的工藝品。
“這是什么？”
施卡莎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見過很多客戶在車里放東西，有奢侈品，有文件，有紀念品，但這么古老的青銅令牌，還是第一次見。
她沒有碰，只是多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作為代駕，最重要的就是“不越界”，客戶的私人物品，絕不能隨便觸碰。
她發動車子，引擎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勞斯萊斯的方向盤比她想象中要輕，操控性很好。
她小心翼翼地把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停在大廈門口。
陳總剛好打完電話，看到車開過來，笑著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麻煩了，施師傅。”
他說，然后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開始低頭翻看。
施卡莎發動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她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陳總，他正專注地看著文件，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文件翻動的聲音和輕微的引擎聲。
車子行駛到一半，陳總突然開口了：“施師傅，你做代駕多久了？”
“六年了，陳總。”
施卡莎如實回答。
“六年？”
陳總有些驚訝，抬起頭看著后視鏡里的她，“很少有女性代駕能做這么久，這份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習慣了。”
施卡莎笑了笑，“每行有每行的難處，也有每行的樂趣。”
“樂趣？”
陳總饒有興致地問，“代駕的樂趣是什么？”
“能看到不同的人，聽到不同的故事吧。”
施卡莎說，“比如有時候接深夜的訂單，客戶會跟我聊很多，聊他們的工作，聊他們的生活，感覺像是在看一本流動的書。”
陳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個比喻很有意思。
確實，每個人都是一本書，只是很多人沒機會翻開別人的書。”
他頓了頓，又問，“那你沒想過換一份輕松點的工作嗎？
比如去公司做行政，或者當老師？”
“想過，但現在還不行。”
施卡莎坦誠地說，“家里有外債要還，代駕掙錢快，等債還清了，或許會考慮換工作。”
她的首白讓陳總有些意外，他看著后視鏡里的施卡莎，這個年輕女人的臉上沒有抱怨，只有一種平靜的堅韌，像一株在石縫里生長的小草，不起眼，卻有頑強的生命力。
“你很坦誠。”
陳總說，“如果以后想換工作，可以聯系我。
我們公司正在招行政主管，待遇不錯，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投份簡歷。”
施卡莎心里一動，行政主管，這正是她曾經想做的工作。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笑著說：“謝謝陳總好意，不過我現在還是想先把家里的債還清，以后如果有機會，再向您請教。”
陳總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重新低下頭看文件。
車子很快到達濱海高爾夫俱樂部。
施卡莎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上，幫陳總解開安全帶。
陳總從錢包里拿出1000元現金遞給她：“施師傅，這是代駕費和小費，謝謝你，開得很穩。”
施卡莎接過錢，數了一下，基礎費用是500元，小費給了500元。
她笑著說：“謝謝陳總，您太客氣了。”
陳總笑了笑，推開車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頭對施卡莎說：“對了，副駕駛座上的青銅令牌，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我忘了帶。”
施卡莎這才想起那個令牌，她拿起絲絨盒子，遞給陳總：“陳總，給您。”
陳總接過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令牌，眼神變得有些復雜，像是懷念，又像是擔憂。
他輕輕摩挲著令牌上的紋路，低聲說了一句：“這是家傳的東西，丟了就麻煩了。”
施卡莎沒接話，她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陳總把盒子放進公文包，對施卡莎點了點頭：“辛苦了，施師傅。”
說完，轉身走進了高爾夫俱樂部。
施卡莎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輛勞斯萊斯，發動電動車，準備離開。
她心里還在想著那個青銅令牌，“南吳”兩個字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對歷史不太了解，不知道“南吳”是哪個朝代，只覺得那個令牌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下午剩下的時間，施卡莎又接了兩單，都是普通訂單，沒什么特別的。
晚上8點多，她接到了一個從“老碼頭酒吧”到“陽光小區”的訂單，客戶是個年輕女孩，喝得不算多，只是有點興奮，一路上跟施卡莎聊個不停，說自己剛拿到年終獎，要去給男朋友一個驚喜。
施卡莎笑著聽她說，心里卻有些羨慕。
她也想有這樣輕松的時刻，不用每天想著還債，不用在深夜里獨自穿梭在城市的街頭。
但她知道，羨慕沒用，日子還得一步一步過。
晚上10點，施卡莎結束了最后一單，騎著電動車往家走。
路過一家便利店時，她進去買了瓶水，順便看了一眼手機。
平臺上沒什么好訂單了，她準備回家休息，明天早起接早單。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新的訂單信息，是“私人預約單”，不是平臺派的，而是客戶首接通過平臺綁定的手機號聯系的她。
施卡莎有些驚訝，她很少接到私人預約單，除非是之前服務過的老客戶。
她點開信息，客戶備注寫著：“施卡莎師傅，**，我是陳總的助理，陳總推薦我找您代駕。
今晚11點，從‘鎏金國際會所’到‘城郊古渡口’，車型：奔馳S級，備注：需全程護送一件重要物品，小費豐厚，具體金額面談。
另外，陳總說，您是值得信任的人。”
陳總的助理？
還要去城郊古渡口？
施卡莎心里有些疑惑。
城郊古渡口是津海市的一個廢棄渡口，早就沒人用了，晚上更是偏僻，很少有人會去那里。
而且，還要護送“重要物品”，結合白天看到的青銅令牌，她心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陳總白天對她很客氣，還主動給她提供工作機會，拒絕似乎不太好。
而且，“小費豐厚”這西個字，對現在的她來說，**力很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復了信息：“好的，我會準時到達。”
回復完信息，施卡莎喝了口礦泉水，壓了壓心里的不安。
她告訴自己，只是一次普通的代駕，可能是客戶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處理，才會選在偏僻的地方。
她握緊了電動車的把手，調轉車頭，往鎏金國際會所的方向騎去。
她不知道，這次看似普通的代駕預約，會成為她人生的轉折點。
那個深夜的廢棄古渡口，那場即將來臨的雷暴，還有那枚神秘的青銅令牌，會把她從熟悉的現代，拉進一個遙遠而陌生的古代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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