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趙志參與實驗
九月三日，午時陽光正好。
路邊小餐館，桌子略帶油膩。
“我要辭職。”
趙志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擺，望著認真扒飯的錢池說。
“......”錢池頭也沒抬，繼續對付著他的土豆絲蓋澆飯。
“我說，我要辭職”趙志稍稍提高了點音量，手指一下下地敲擊著桌面。
“呼~~~”錢池總算是給了點反應。
“喂？
錢老板，hello？！”
“為什么？”
錢池知道再不搭理姓趙的，今天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看！”
趙志把手機在錢老板面前晃了晃，屏幕上一個簡單界面上顯示著“認證夢者”的字樣，“我己經是一名夢者了！”
“啊？”
聽聞此話，錢池接過趙志的手機看了起來。
“不會騙你的！
這才第二天，我就注冊成功了，天選之子說的不就是哥們嘛！”
趙志聲音里透露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也不磨嘰，下午我就坐車去省醫院參加他們的那什么實驗，三萬呢，可不少。
怎么樣，要一起去看看嗎？
說是可以帶兩個人參觀。”
聽著死黨在那喋喋不休，確認趙志的資格是真的拿到了后。
一向死板的錢池也不免笑道：“怎么搞到手的？
花錢買的還是你有什么**？
總不可能是你有什么特長吧。”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侃。
“運氣好！”
趙志下巴一抬，洋洋自得。
“而且，你真的要去參加那個實驗嗎？
今天下午去，大概是第三批吧，確定不再等等，看看情況？”
錢池微微皺著眉，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里的土豆絲。
“畢竟天上可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而且還正好砸你頭上。”
錢池皺著眉問。
“還等啥啊！
一步快，步步快，日薪一千的工作你干不干。”
趙志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
“況且，那么多人都去參加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吧。
就算有問題，哥們也認，反正上班也上膩了。”
聽到這話，錢池也就不再勸了。
“我也提交過申請了，但是沒過。”
他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下一次申請在下半月，你去幫兄弟們探探路也好。
至于下午去參觀，我可以請個假，順便把孫宇也喊上，這小子最近沒什么事。”
“OK啊，等我發達了肯定會好好關照你們的，到時候天天吃大餐！”
趙志拍著胸膛做著保證。
“那就趕緊吃飯。”
說完，繼續埋頭解決自己的午餐。
下午一點半，**站外。
“趙志，這邊！”
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平頭小哥從車窗探出頭來喊著。
等到趙志小跑著上車后，孫宇笑著說：“你們喊我晚了，沒買到票，開我車去吧，反正也不是太遠。”
“那就開車去吧，剛好我看一看論壇上的帖子，打聽打聽情況。”
坐在后排的趙志調整了下姿勢，舒服地窩在椅子里。
“聽說每批次參加的最多也就20人，這么一看我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好。
這錢就活該我賺啊。”
“行了，別吹了。”
錢池從后視鏡瞥了一眼趙志，“我剛讓孫宇把申請也提交了，要是能選上的話，也能和你一起去參加實驗，他也挺感興趣，雖然大概率不會是同一批就是了。”
孫宇轉過頭來，一臉好奇說著“是啊，趙哥。
你趕緊看看論壇上的帖子，有關于實驗內容的嗎？
陣仗這么大，薪資這么好，總不能一點相關信息沒有吧。”
“你別說，還真沒有。”
趙志劃拉著手機一臉復雜地說，“大多是其他拿到資格的人的一些咨詢，以及一些老生常談的注意事項。
實實在在有用的信息一點沒看到。”
“嗨！
趙哥，肯定沒啥問題的，放寬心。
我看新聞上也有不少相關報道，有好些個**都給夢境錄站臺了。”
孫宇在副駕上繼續和趙志聊著天。
“而且啊”孫宇突然把聲音壓低，神秘兮兮地說“這里面據說還有點超自然元素。”
“哦？”
開著車的錢池聽聞這話也有點好奇，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你小子的消息倒是挺離奇，從哪聽的？”
“哎~~錢老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孫宇轉過頭神神叨叨地說，“據說是那些搞天文的傳出來的，就那些拿著望遠鏡瞎瞅的。
說是我們的頭上啊，多出來了點東西。
所以這個夢境錄出的才那么快，夢者的報酬才那么高。”
“哦，那你不怕被外星人抓去？”
錢池無奈笑了笑。
“切，這有啥好怕的。
先不說我有沒有資格，就算有了，那也是趙哥先被抓去，是吧？
趙哥！”
孫宇嬉皮笑臉地說著。
“要是我被抓了，那我怎么著也要讓外星人把你也抓了”趙志立馬回擊了回去，“錢老板也跑不了！”
“呵呵。”
錢池開著車，不想搭話。
就這樣，三人一路交流著，緊趕慢趕，在五點總算是到了省醫院。
夕陽照在醫院的大樓上，莫名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不得不說，還挺像那么回事。”
趙志拿著剛剛發給他的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節。
“確實，還特意給你們安排了一棟樓，和一些人”孫宇望著西周嚴密的安保，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把我都整得緊張了。”
錢池推了二人一把說：“進去吧。”
他的聲音平靜，但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在經過好幾道閘機和嚴密的**后，三人由兩名研究人員和六名安保人員帶著向里走去。
“好了，非實驗人員就在這參觀吧”其中一個研究人員和錢池、孫宇說完后就帶著趙志往最里面的一間房間走去，同行的還有西名安保。
“嚯，人不少啊。”
孫宇說著，順便看了看著在狹長的走廊上三三兩兩彼此低聲交流著的人說道。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年齡也各異，臉上倒是帶著緊張、好奇的神情。
“嗯，安保人員也不少”錢池示意孫宇看下站在西周的那好幾十個安保，“看著倒是挺正規，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與此同時趙志在研究人員的陪同下瀏覽著實驗項目協議。
厚厚的文件里充斥著專業術語和法律條款，但好像也沒什么有用信息，只知道他會進入深層沉睡狀態。
具體夢境里發生什么也不清楚，只能說目前還沒人有生命危險。
當然，不想參加了也行，會報銷路費。
但是，畢竟月薪三萬，趙志快速簽了字。
隨后，便被帶入一間堆滿儀器的單人房間，各種線纜和設備圍繞著一張看起來異常舒適的床，墻壁上安裝著好幾個監控攝像頭。
在做好監測準備后，研究人員便讓趙志躺在了床上說：“躺一會，實驗馬上開始，你會很快進入睡眠狀態，放輕松就好。”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趙志躺在床上，西處瞟了瞟，心想：第一批夢者己經睡了一天了，聽他們的說法，到現在還沒有人醒來，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哎，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對了，睡覺時候的吃喝拉撒怎么辦......腦海中想著那些有的沒的，趙志在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沉睡。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儀器上的指示燈有節奏地閃爍著，記錄著他的生命體征。
與此同時，在參觀區域，引導趙志的研究員找到了錢池和孫宇。
“你們好，不知道二位有通過夢境錄的注冊嗎？
對于這次實驗有什么想要詢問的嗎？”
研究員穿著白大褂，胸牌上寫著“中級研究員”的字樣。
“孫宇通過了，我沒通過”錢池和研究員說道。
“另外，這個實驗危險性怎么樣？
大概持續多久呢？
參觀的人以后還能再來嗎？”
研究人員回復說：“只能說，暫時還沒什么危險性，內部討論的時候也一致認為本次實驗的危險性完全可控。”
他的措辭很是謹慎，“至于持續多久，具體還不清楚，要看這次實驗的結果了。
參觀則是一周一次，提前一天預約。”
“哥們，我的注冊通過了，要是參加實驗的話有時間限制嗎？”
孫宇插話問道。
“沒有，但是我建議你盡早參與，一步快步步快，這次的實驗肯定是有利的，要不是太過突然，實驗肯定更加完善。”
研究員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
幾人又交流了幾句，大致聊了聊就分開了。
“你說，趙哥不會就在里面睡死過去吧，雖然他們說的挺安全的。”
孫宇望著研究人員離開的背影小聲說著。
錢池稍稍偏了偏頭，掃了孫宇一眼，不想說話。
“不過，我看了看，來了這么多人，而且看意思官方也是大力推動，想來是不會有什么大礙的。”
孫宇沒管錢池，繼續說著。
“你說，我明天也參加實驗怎么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不怎么樣”錢池終于開口，聲音略顯低沉，“我的建議是再看看。
就現在的處境，官方應該還有些消息沒披露。
你現在也能登錄夢境錄了，不如多逛逛論壇，搜集點信息。
要參加實驗的話，至少要等下周我們看過趙志的情況再說。
就算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兩個人也好處理一點。
況且，一周時間應該也不會耽誤多少，我下半月也會申請資格，不管怎么樣到時候也能處理下你倆的問題”錢池難得說了這么一大段話。
孫宇點了點頭說：“沒錯，錢老板說的對啊。”
他望向之前趙志離開的方向。
病房內，趙志安靜地躺在床上，儀器傳出規律的滴答聲。
路邊小餐館，桌子略帶油膩。
“我要辭職。”
趙志突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擺，望著認真扒飯的錢池說。
“......”錢池頭也沒抬，繼續對付著他的土豆絲蓋澆飯。
“我說，我要辭職”趙志稍稍提高了點音量，手指一下下地敲擊著桌面。
“呼~~~”錢池總算是給了點反應。
“喂？
錢老板，hello？！”
“為什么？”
錢池知道再不搭理姓趙的，今天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看！”
趙志把手機在錢老板面前晃了晃，屏幕上一個簡單界面上顯示著“認證夢者”的字樣，“我己經是一名夢者了！”
“啊？”
聽聞此話，錢池接過趙志的手機看了起來。
“不會騙你的！
這才第二天，我就注冊成功了，天選之子說的不就是哥們嘛！”
趙志聲音里透露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也不磨嘰，下午我就坐車去省醫院參加他們的那什么實驗，三萬呢，可不少。
怎么樣，要一起去看看嗎？
說是可以帶兩個人參觀。”
聽著死黨在那喋喋不休，確認趙志的資格是真的拿到了后。
一向死板的錢池也不免笑道：“怎么搞到手的？
花錢買的還是你有什么**？
總不可能是你有什么特長吧。”
語氣里帶著明顯的調侃。
“運氣好！”
趙志下巴一抬，洋洋自得。
“而且，你真的要去參加那個實驗嗎？
今天下午去，大概是第三批吧，確定不再等等，看看情況？”
錢池微微皺著眉，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里的土豆絲。
“畢竟天上可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而且還正好砸你頭上。”
錢池皺著眉問。
“還等啥啊！
一步快，步步快，日薪一千的工作你干不干。”
趙志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
“況且，那么多人都去參加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吧。
就算有問題，哥們也認，反正上班也上膩了。”
聽到這話，錢池也就不再勸了。
“我也提交過申請了，但是沒過。”
他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下一次申請在下半月，你去幫兄弟們探探路也好。
至于下午去參觀，我可以請個假，順便把孫宇也喊上，這小子最近沒什么事。”
“OK啊，等我發達了肯定會好好關照你們的，到時候天天吃大餐！”
趙志拍著胸膛做著保證。
“那就趕緊吃飯。”
說完，繼續埋頭解決自己的午餐。
下午一點半，**站外。
“趙志，這邊！”
一個一米七五左右的平頭小哥從車窗探出頭來喊著。
等到趙志小跑著上車后，孫宇笑著說：“你們喊我晚了，沒買到票，開我車去吧，反正也不是太遠。”
“那就開車去吧，剛好我看一看論壇上的帖子，打聽打聽情況。”
坐在后排的趙志調整了下姿勢，舒服地窩在椅子里。
“聽說每批次參加的最多也就20人，這么一看我運氣還真不是一般好。
這錢就活該我賺啊。”
“行了，別吹了。”
錢池從后視鏡瞥了一眼趙志，“我剛讓孫宇把申請也提交了，要是能選上的話，也能和你一起去參加實驗，他也挺感興趣，雖然大概率不會是同一批就是了。”
孫宇轉過頭來，一臉好奇說著“是啊，趙哥。
你趕緊看看論壇上的帖子，有關于實驗內容的嗎？
陣仗這么大，薪資這么好，總不能一點相關信息沒有吧。”
“你別說，還真沒有。”
趙志劃拉著手機一臉復雜地說，“大多是其他拿到資格的人的一些咨詢，以及一些老生常談的注意事項。
實實在在有用的信息一點沒看到。”
“嗨！
趙哥，肯定沒啥問題的，放寬心。
我看新聞上也有不少相關報道，有好些個**都給夢境錄站臺了。”
孫宇在副駕上繼續和趙志聊著天。
“而且啊”孫宇突然把聲音壓低，神秘兮兮地說“這里面據說還有點超自然元素。”
“哦？”
開著車的錢池聽聞這話也有點好奇，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你小子的消息倒是挺離奇，從哪聽的？”
“哎~~錢老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孫宇轉過頭神神叨叨地說，“據說是那些搞天文的傳出來的，就那些拿著望遠鏡瞎瞅的。
說是我們的頭上啊，多出來了點東西。
所以這個夢境錄出的才那么快，夢者的報酬才那么高。”
“哦，那你不怕被外星人抓去？”
錢池無奈笑了笑。
“切，這有啥好怕的。
先不說我有沒有資格，就算有了，那也是趙哥先被抓去，是吧？
趙哥！”
孫宇嬉皮笑臉地說著。
“要是我被抓了，那我怎么著也要讓外星人把你也抓了”趙志立馬回擊了回去，“錢老板也跑不了！”
“呵呵。”
錢池開著車，不想搭話。
就這樣，三人一路交流著，緊趕慢趕，在五點總算是到了省醫院。
夕陽照在醫院的大樓上，莫名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不得不說，還挺像那么回事。”
趙志拿著剛剛發給他的一個厚厚的檔案袋，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節。
“確實，還特意給你們安排了一棟樓，和一些人”孫宇望著西周嚴密的安保，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把我都整得緊張了。”
錢池推了二人一把說：“進去吧。”
他的聲音平靜，但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在經過好幾道閘機和嚴密的**后，三人由兩名研究人員和六名安保人員帶著向里走去。
“好了，非實驗人員就在這參觀吧”其中一個研究人員和錢池、孫宇說完后就帶著趙志往最里面的一間房間走去，同行的還有西名安保。
“嚯，人不少啊。”
孫宇說著，順便看了看著在狹長的走廊上三三兩兩彼此低聲交流著的人說道。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年齡也各異，臉上倒是帶著緊張、好奇的神情。
“嗯，安保人員也不少”錢池示意孫宇看下站在西周的那好幾十個安保，“看著倒是挺正規，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與此同時趙志在研究人員的陪同下瀏覽著實驗項目協議。
厚厚的文件里充斥著專業術語和法律條款，但好像也沒什么有用信息，只知道他會進入深層沉睡狀態。
具體夢境里發生什么也不清楚，只能說目前還沒人有生命危險。
當然，不想參加了也行，會報銷路費。
但是，畢竟月薪三萬，趙志快速簽了字。
隨后，便被帶入一間堆滿儀器的單人房間，各種線纜和設備圍繞著一張看起來異常舒適的床，墻壁上安裝著好幾個監控攝像頭。
在做好監測準備后，研究人員便讓趙志躺在了床上說：“躺一會，實驗馬上開始，你會很快進入睡眠狀態，放輕松就好。”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趙志躺在床上，西處瞟了瞟，心想：第一批夢者己經睡了一天了，聽他們的說法，到現在還沒有人醒來，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哎，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對了，睡覺時候的吃喝拉撒怎么辦......腦海中想著那些有的沒的，趙志在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沉睡。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儀器上的指示燈有節奏地閃爍著，記錄著他的生命體征。
與此同時，在參觀區域，引導趙志的研究員找到了錢池和孫宇。
“你們好，不知道二位有通過夢境錄的注冊嗎？
對于這次實驗有什么想要詢問的嗎？”
研究員穿著白大褂，胸牌上寫著“中級研究員”的字樣。
“孫宇通過了，我沒通過”錢池和研究員說道。
“另外，這個實驗危險性怎么樣？
大概持續多久呢？
參觀的人以后還能再來嗎？”
研究人員回復說：“只能說，暫時還沒什么危險性，內部討論的時候也一致認為本次實驗的危險性完全可控。”
他的措辭很是謹慎，“至于持續多久，具體還不清楚，要看這次實驗的結果了。
參觀則是一周一次，提前一天預約。”
“哥們，我的注冊通過了，要是參加實驗的話有時間限制嗎？”
孫宇插話問道。
“沒有，但是我建議你盡早參與，一步快步步快，這次的實驗肯定是有利的，要不是太過突然，實驗肯定更加完善。”
研究員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切。
幾人又交流了幾句，大致聊了聊就分開了。
“你說，趙哥不會就在里面睡死過去吧，雖然他們說的挺安全的。”
孫宇望著研究人員離開的背影小聲說著。
錢池稍稍偏了偏頭，掃了孫宇一眼，不想說話。
“不過，我看了看，來了這么多人，而且看意思官方也是大力推動，想來是不會有什么大礙的。”
孫宇沒管錢池，繼續說著。
“你說，我明天也參加實驗怎么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不怎么樣”錢池終于開口，聲音略顯低沉，“我的建議是再看看。
就現在的處境，官方應該還有些消息沒披露。
你現在也能登錄夢境錄了，不如多逛逛論壇，搜集點信息。
要參加實驗的話，至少要等下周我們看過趙志的情況再說。
就算出了什么問題，我們兩個人也好處理一點。
況且，一周時間應該也不會耽誤多少，我下半月也會申請資格，不管怎么樣到時候也能處理下你倆的問題”錢池難得說了這么一大段話。
孫宇點了點頭說：“沒錯，錢老板說的對啊。”
他望向之前趙志離開的方向。
病房內，趙志安靜地躺在床上，儀器傳出規律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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