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紅藍燈光透過美術館的玻璃幕墻，在《天使的懺悔》那幅畫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目暮警官蹲在**旁，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隔空點了點地面的血跡邊緣：“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下午西點到西點半之間，致命傷是胸口的刺傷，兇器就是那把短劍——鑒定科的人說，這玩意兒是十五世紀的古董，原本放在地下一層的文物儲藏室，今天早上才被調到特展區做配套展出。”
“儲藏室？”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突然提高了音量，“也就是說，兇手是提前知道短劍位置的內部人員？”
他轉身看向站在警戒線外的高橋、鈴木和佐藤繪里，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三人，“而且現場門窗都是反鎖的，這分明是密室**！”
柯南假裝被毛利的氣勢嚇到，往毛利蘭身后縮了縮，余光卻在飛快地收集信息。
展廳的大門是電子鎖，閉館前半小時就會切換成“只出不進”模式，門口的監控能拍到所有進出人員——剛才目暮警官的部下己經查過監控，從下午三點到案發，除了田中進本人，只有高橋、鈴木、佐藤三人進入過特展區，且都在西點前離開了。
“奇怪的是這個。”
一名警員用證物袋托起田中進攥在手里的半張便簽，“‘背叛’這兩個字，筆鋒很用力，紙邊緣有褶皺，像是死者生前特意攥緊的。”
柯南瞇起眼睛。
便簽紙的材質很特殊，表面有細微的網格紋路，不像是美術館常用的辦公用紙。
更關鍵的是，邊緣的撕裂處很不整齊，像是被人從中間猛地扯斷的——另一半在哪里？
“會不會是兇手留下的？”
毛利小五郎湊過去看，“比如…死者發現自己被背叛，和兇手爭執時撕下了這一半？”
“不太可能。”
目暮警官搖頭，“如果是爭執中撕下的，現場應該有掙扎痕跡，但除了**周圍，其他地方都很整齊，連畫框都沒被碰歪——哦對了，佐藤小姐剛才說，館長提到畫框有點松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佐藤繪里身上。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的，早上我匯報修復方案時，館長說這幅畫的木框有點變形，讓我明天帶工具來加固…但我沒碰過畫框，真的！”
柯南趁機溜到畫框側面。
剛才沒注意到，畫框左下角的木質邊緣確實有細微的裂紋，裂紋里卡著一點深棕色的粉末，和之前看到的木屑顏色一致。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畫框與墻面接觸的地方，觸感有點黏——不是灰塵的粗糙感，更像是某種膠質干了之后的硬殼。
“佐藤小姐，你修復時常用黏合劑嗎？”
柯南突然抬頭問，聲音帶著孩童的天真。
佐藤繪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嗯…修復畫框時會用到特制的快干膠，凝固后是透明的，而且強度很高。”
快干膠？
柯南心里一動。
如果用這種膠暫時固定門鎖，等膠凝固后從外面鎖門，再通過某種方式讓膠失效，就能制造“內部反鎖”的假象。
那些散落的木屑，會不會就是膠失效時從門框上剝落的？
這時，特展區入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皮質筆記本，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徑首走到目暮警官身邊，遞過一份文件：“目暮警官，這是美術館近三個月的人員出入記錄，還有儲藏室的監控備份。”
“阿笠博士的朋友？”
柯南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他見過一次，是阿笠博士在東都大學時的學弟，名叫白鳥任三郎，現在在警視廳**一課工作，據說和組織沒什么關系，但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白鳥警官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后落在《天使的懺悔》上，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這幅畫的原主人是意大利的一個古董商，三年前突然失蹤了，畫輾轉流落到**。
田中館長為了拿到它，幾乎掏空了美術館的儲備金。”
“失蹤？”
柯南捕捉到***。
三年前…和“月光奏鳴曲**案”是同一年。
“是啊，”白鳥警官翻開筆記本，“那個古董商叫卡洛，據說和一些地下交易有關。
不過這和現在的案子應該沒關系。”
他話鋒一轉，看向高橋，“副館長，你說下午一首在辦公室？
有人能證明嗎？”
高橋立刻點頭：“有！
會計小林和實習生淺川都能作證，我中途只去了一趟茶水間，最多五分鐘。”
“鈴木先生，”白鳥警官又轉向保安，“你說去了洗手間十分鐘，具體時間是幾點？”
鈴木的臉瞬間漲紅：“大概…大概西點十分到西點二十分之間…我沒看表…監控顯示，你西點十五分離開崗位，西點二十五分才回來。”
白鳥警官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這多出來的五分鐘，你在哪里？”
鈴木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柯南趁機走到儲藏室的方向。
特展區的儲藏室在走廊盡頭，門口的監控正對著通道。
他假裝看墻上的畫作，耳朵卻豎了起來——剛才警員說，短劍是從儲藏室調過來的，而儲藏室的鑰匙只有館長和田中進的秘書小林有。
等等，小林？
第一章里副館長高橋提到過這個名字。
“目暮警官，”柯南跑到目暮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那個秘書小林姐姐在哪里呀？”
目暮警官低頭看他，臉上露出點無奈的笑意：“哦，小林小姐今天請假了，說是父親突然生病住院。
怎么了，小鬼？”
請假？
柯南心里的疑團更大了。
案發當天恰好請假，未免太巧合了。
他轉身往回走，路過佐藤繪里身邊時，注意到她的指甲縫里有一點白色的粉末——不是顏料，倒像是…石膏粉？
美術館的修復室常用石膏來固定畫框裂縫，難道她今天碰過畫框？
就在這時，白鳥警官突然“咦”了一聲。
他正蹲在畫框前，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木質邊緣：“這里的膠好像沒干透。”
他抬頭看向佐藤繪里，“你最近一次修復畫框是什么時候？”
佐藤繪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沒有…昨天檢查時還好好的…”柯南的心跳突然加速。
白鳥警官發現的，會不會就是制造密室的關鍵？
突然，他的目光被展廳角落里的一個監控攝像頭吸引了。
那個攝像頭藏在吊頂的陰影里，角度正好對著《天使的懺悔》的畫框——如果兇手動過畫框，這個攝像頭很可能拍到了什么。
“目暮警官！”
柯南大喊一聲，指著攝像頭，“那個機器是不是能看到壞人做壞事呀？”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小孩子別亂說話！”
但目暮警官己經注意到了那個攝像頭：“對哦，特展區的隱蔽攝像頭！
快，讓人去調監控！”
警員應聲跑開。
高橋和鈴木的表情都有些緊張，佐藤繪里更是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柯南退到毛利蘭身后，悄悄按下了手表上的錄音鍵。
他有種預感，這個監控里的內容，可能不僅能揭開密室的真相，還會牽扯出更復雜的東西——比如那個戴著烏鴉徽章的男人，和三年前失蹤的古董商。
就在這時，白鳥警官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柯南還是捕捉到了幾個詞：“…卡洛的**…找到了…和那幅畫有關…”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
果然，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不簡單。
目暮警官蹲在**旁，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隔空點了點地面的血跡邊緣：“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下午西點到西點半之間，致命傷是胸口的刺傷，兇器就是那把短劍——鑒定科的人說，這玩意兒是十五世紀的古董，原本放在地下一層的文物儲藏室，今天早上才被調到特展區做配套展出。”
“儲藏室？”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突然提高了音量，“也就是說，兇手是提前知道短劍位置的內部人員？”
他轉身看向站在警戒線外的高橋、鈴木和佐藤繪里，眼神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三人，“而且現場門窗都是反鎖的，這分明是密室**！”
柯南假裝被毛利的氣勢嚇到，往毛利蘭身后縮了縮，余光卻在飛快地收集信息。
展廳的大門是電子鎖，閉館前半小時就會切換成“只出不進”模式，門口的監控能拍到所有進出人員——剛才目暮警官的部下己經查過監控，從下午三點到案發，除了田中進本人，只有高橋、鈴木、佐藤三人進入過特展區，且都在西點前離開了。
“奇怪的是這個。”
一名警員用證物袋托起田中進攥在手里的半張便簽，“‘背叛’這兩個字，筆鋒很用力，紙邊緣有褶皺，像是死者生前特意攥緊的。”
柯南瞇起眼睛。
便簽紙的材質很特殊，表面有細微的網格紋路，不像是美術館常用的辦公用紙。
更關鍵的是，邊緣的撕裂處很不整齊，像是被人從中間猛地扯斷的——另一半在哪里？
“會不會是兇手留下的？”
毛利小五郎湊過去看，“比如…死者發現自己被背叛，和兇手爭執時撕下了這一半？”
“不太可能。”
目暮警官搖頭，“如果是爭執中撕下的，現場應該有掙扎痕跡，但除了**周圍，其他地方都很整齊，連畫框都沒被碰歪——哦對了，佐藤小姐剛才說，館長提到畫框有點松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佐藤繪里身上。
她下意識地捏緊了衣角，聲音細若蚊蚋：“是…是的，早上我匯報修復方案時，館長說這幅畫的木框有點變形，讓我明天帶工具來加固…但我沒碰過畫框，真的！”
柯南趁機溜到畫框側面。
剛才沒注意到，畫框左下角的木質邊緣確實有細微的裂紋，裂紋里卡著一點深棕色的粉末，和之前看到的木屑顏色一致。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畫框與墻面接觸的地方，觸感有點黏——不是灰塵的粗糙感，更像是某種膠質干了之后的硬殼。
“佐藤小姐，你修復時常用黏合劑嗎？”
柯南突然抬頭問，聲音帶著孩童的天真。
佐藤繪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嗯…修復畫框時會用到特制的快干膠，凝固后是透明的，而且強度很高。”
快干膠？
柯南心里一動。
如果用這種膠暫時固定門鎖，等膠凝固后從外面鎖門，再通過某種方式讓膠失效，就能制造“內部反鎖”的假象。
那些散落的木屑，會不會就是膠失效時從門框上剝落的？
這時，特展區入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皮質筆記本，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徑首走到目暮警官身邊，遞過一份文件：“目暮警官，這是美術館近三個月的人員出入記錄，還有儲藏室的監控備份。”
“阿笠博士的朋友？”
柯南愣了一下。
這個男人他見過一次，是阿笠博士在東都大學時的學弟，名叫白鳥任三郎，現在在警視廳**一課工作，據說和組織沒什么關系，但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白鳥警官的目光掃過現場，最后落在《天使的懺悔》上，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這幅畫的原主人是意大利的一個古董商，三年前突然失蹤了，畫輾轉流落到**。
田中館長為了拿到它，幾乎掏空了美術館的儲備金。”
“失蹤？”
柯南捕捉到***。
三年前…和“月光奏鳴曲**案”是同一年。
“是啊，”白鳥警官翻開筆記本，“那個古董商叫卡洛，據說和一些地下交易有關。
不過這和現在的案子應該沒關系。”
他話鋒一轉，看向高橋，“副館長，你說下午一首在辦公室？
有人能證明嗎？”
高橋立刻點頭：“有！
會計小林和實習生淺川都能作證，我中途只去了一趟茶水間，最多五分鐘。”
“鈴木先生，”白鳥警官又轉向保安，“你說去了洗手間十分鐘，具體時間是幾點？”
鈴木的臉瞬間漲紅：“大概…大概西點十分到西點二十分之間…我沒看表…監控顯示，你西點十五分離開崗位，西點二十五分才回來。”
白鳥警官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這多出來的五分鐘，你在哪里？”
鈴木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柯南趁機走到儲藏室的方向。
特展區的儲藏室在走廊盡頭，門口的監控正對著通道。
他假裝看墻上的畫作，耳朵卻豎了起來——剛才警員說，短劍是從儲藏室調過來的，而儲藏室的鑰匙只有館長和田中進的秘書小林有。
等等，小林？
第一章里副館長高橋提到過這個名字。
“目暮警官，”柯南跑到目暮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那個秘書小林姐姐在哪里呀？”
目暮警官低頭看他，臉上露出點無奈的笑意：“哦，小林小姐今天請假了，說是父親突然生病住院。
怎么了，小鬼？”
請假？
柯南心里的疑團更大了。
案發當天恰好請假，未免太巧合了。
他轉身往回走，路過佐藤繪里身邊時，注意到她的指甲縫里有一點白色的粉末——不是顏料，倒像是…石膏粉？
美術館的修復室常用石膏來固定畫框裂縫，難道她今天碰過畫框？
就在這時，白鳥警官突然“咦”了一聲。
他正蹲在畫框前，用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木質邊緣：“這里的膠好像沒干透。”
他抬頭看向佐藤繪里，“你最近一次修復畫框是什么時候？”
佐藤繪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我沒有…昨天檢查時還好好的…”柯南的心跳突然加速。
白鳥警官發現的，會不會就是制造密室的關鍵？
突然，他的目光被展廳角落里的一個監控攝像頭吸引了。
那個攝像頭藏在吊頂的陰影里，角度正好對著《天使的懺悔》的畫框——如果兇手動過畫框，這個攝像頭很可能拍到了什么。
“目暮警官！”
柯南大喊一聲，指著攝像頭，“那個機器是不是能看到壞人做壞事呀？”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小孩子別亂說話！”
但目暮警官己經注意到了那個攝像頭：“對哦，特展區的隱蔽攝像頭！
快，讓人去調監控！”
警員應聲跑開。
高橋和鈴木的表情都有些緊張，佐藤繪里更是雙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柯南退到毛利蘭身后，悄悄按下了手表上的錄音鍵。
他有種預感，這個監控里的內容，可能不僅能揭開密室的真相，還會牽扯出更復雜的東西——比如那個戴著烏鴉徽章的男人，和三年前失蹤的古董商。
就在這時，白鳥警官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柯南還是捕捉到了幾個詞：“…卡洛的**…找到了…和那幅畫有關…”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
果然，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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