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數字封印
深夜的霓虹把“棠心花店”的玻璃門染成流動的紫。
蘇紫棠蹲在柜臺后，指尖輕輕拂過一盆葉片泛著微光的小草——這是她三個月前在城郊廢棄信號塔下挖來的，取名“真心草”。
草葉總隨周圍人的情緒變亮或變暗，今晚卻反常地蜷著，葉尖泛著灰，像被什么東西吸走了生氣。
“又蔫了……”蘇紫棠皺眉。
這一周，真心草狀態越來越差，連帶店里的玫瑰、茉莉也跟著打蔫，明明澆水施肥都沒斷過。
她想起昨天路過信號塔時，瞥見塔身上纏繞著一層半透明的“霧”，那霧里裹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像無數細小的鎖鏈，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真心草的異常恐怕和那霧有關。
關掉花店燈，蘇紫棠揣著裝有真心草的小盆，騎著電動車往城郊趕。
凌晨一點的郊區，路燈稀稀拉拉，信號塔孤零零立在空地中央，比白天看得更清楚——那層“霧”根本不是霧，是一座懸浮在塔頂的、由數據流組成的半透明山脈！
山脈輪廓像極了古籍里畫的五行山，只是每一塊“山石”都是閃爍的0和1，纏繞的鎖鏈是不斷跳轉的代碼，山底隱約能看到一個蜷縮的身影，被鎖鏈死死捆在數據核心上。
蘇紫棠心頭一緊，下意識走近。
這時，她懷里的真心草突然亮了，葉片舒展，發出柔和的綠光，像在回應什么。
那座“數字五行山”仿佛被綠光刺激到，鎖鏈劇烈晃動，數據流開始紊亂，山底的身影動了動——是個穿著破爛金甲的男人，頭發亂糟糟地遮住臉，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嵌進皮肉，卻仍能看出挺拔的身形。
“誰在那里？”
男人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銳氣，像生銹的劍突然出鞘。
蘇紫棠嚇了一跳，卻沒后退。
真心草的綠光越來越盛，她能清晰感覺到，草葉在“渴望”靠近那座山。
她往前走了兩步，舉著小盆：“我……我只是來看看，我的草好像對你有反應。”
男人抬頭，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眉骨高挺，眼神像淬了冰，只是眼底藏著濃重的疲憊。
他盯著蘇紫棠手里的真心草，瞳孔驟縮：“這是……真心草？
怎么可能，這東西不是早就絕種了？”
話音剛落，數字五行山的鎖鏈突然斷裂，數據流像潮水般退去，男人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
他踉蹌著站起來，大概是被捆得太久，腿一軟差點摔倒，蘇紫棠伸手想扶，卻被他躲開。
“我是孫悟空。”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金甲上的銹跡簌簌掉落，“被壓在這破山五百年，你是第一個能看到這山、還能解開封印的人。”
蘇紫棠愣住了——孫悟空？
傳說里的齊天大圣？
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空蕩蕩的信號塔頂，真心草的綠光己經弱下去，葉片卻比之前精神多了。
“你說……這是五行山？
可它是用數據做的啊。”
孫悟空沒回答，而是抬手想召金箍棒，掌心卻只冒出一縷微弱的金光，轉瞬即逝。
他皺起眉，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
“怎么回事？
我的法力呢？”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手機拍照的咔嚓聲。
兩個晚歸的大學生路過，看到孫悟空的奇裝異服，舉著手機拍個不停，嘴里還念叨：“這人cosplay也太像了吧，道具好逼真！”
孫悟空被閃光燈晃得瞇起眼，突然感覺掌心的金光又冒了出來，比剛才亮了點。
他下意識揮了揮手，一道小旋風卷起來，吹飛了大學生手里的手機。
大學生嚇了一跳，罵了句“***”，撿起手機跑了。
沒了拍照的人，掌心的金光又暗下去。
孫悟空盯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兩個大學生遠去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剛才他們拍我，我法力就強一點，現在走了，又弱了……難道我的法力，和這些凡人的‘關注’有關？”
蘇紫棠也想起剛才的細節，點頭：“他們拍你的時候，手機屏幕上應該有很多人點贊或者評論，那叫‘流量’，是現代人對一個人或一件事的關注程度。”
“流量？”
孫悟空咂摸這兩個字，臉色沉下來，“當年我大鬧天宮，靠的是真本事，現在卻要靠凡人的關注才能有法力？
這比壓在五行山下還憋屈！”
他正想發火，懷里的真心草突然又蔫了下去，葉尖的灰比之前更重。
蘇紫棠順著草葉指向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居民樓里，有一戶人家還亮著燈，窗戶里隱約傳來女孩的哭聲。
“那邊有問題。”
蘇紫棠拉起孫悟空的手腕，“我的草能感知負面情緒，哭聲里的焦慮太重了，可能和你說的‘妖’有關。”
孫悟空被她拉著，愣了一下，沒掙脫。
兩人快步走到居民樓下，哭聲從三樓傳來。
蘇紫棠抬頭，看到那戶人家的窗戶上，飄著一縷淡粉色的霧，霧里裹著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往屋里鉆——那影子手里拿著一個虛擬的手機屏幕，屏幕上循環播放著“美白、瘦身、雙眼皮”的廣告，每播放一次，屋里的哭聲就大一點。
“那是什么？”
孫悟空問。
“容貌焦慮妖。”
蘇紫棠壓低聲音，“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新聞，有人用了一款叫‘美神降臨’的美妝APP后，就變得特別焦慮，總覺得自己不夠美，瘋狂買化妝品，甚至想整容。
這妖應該是附在APP里，靠放大人們的容貌焦慮存活。”
孫悟空瞇起眼，想召金箍棒，卻發現掌心只有一點微光——剛才那兩個大學生的關注早就沒了，現在沒人關注他，法力弱得可憐。
“該死，這破流量！”
屋里的哭聲突然變成了尖叫。
蘇紫棠急了，掏出手機：“我有辦法！
你配合我，我把你對抗妖怪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只要有人看、有人點贊，你的法力就能恢復！”
孫悟空猶豫了一下，看著三樓窗戶里越來越濃的粉色霧氣，咬牙點頭：“行！
但別把我拍得太丑！”
蘇紫棠打開首播，對著孫悟空：“大家快來看！
有人在對抗附在美妝APP里的妖怪！”
她一邊說，一邊往三樓跑，孫悟空跟在后面。
好在這棟樓沒裝電梯，兩人很快跑到三樓門口，門沒鎖，虛掩著。
屋里一片狼藉，化妝品散落一地，一個穿睡衣的女孩坐在地上，手里握著手機，屏幕上正是“美神降臨”APP，她盯著屏幕里的自己，一邊哭一邊抓頭發：“為什么我這么胖？
為什么我沒有雙眼皮？
我好丑……”粉色的霧氣纏在她身上，像無數根細線，往她皮膚里鉆。
“住手！”
孫悟空大喝一聲，掌心的金光因為首播里突然增加的觀眾數，亮了不少。
他朝著粉色霧氣揮拳，一道金光打過去，霧氣被打散了一點，卻很快又聚攏起來。
首播里的評論開始刷屏：“真的有妖怪？
不是特效吧？”
“這個coser好敬業！”
“這女孩好可憐，我之前用這個APP也很焦慮！”
觀眾數越來越多，點贊和禮物不斷，孫悟空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法力在一點點恢復，掌心的金光越來越亮。
“蘇紫棠，把手機舉高點，讓更多人看到！”
孫悟空喊道。
蘇紫棠趕緊把手機舉到高處，對著粉色霧氣：“大家看到了嗎？
這就是附在APP里的容貌焦慮妖！
它在放大我們的不自信！”
首播里的評論更熱烈了，有人開始分享自己被APP影響的經歷，有人呼吁大家卸載APP，觀眾數突破了一萬。
孫悟空感覺法力足夠了，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再睜開時，掌心出現了一根通體金黃的金箍棒，雖然比傳說中細了點，卻依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吃俺老孫一棒！”
孫悟空揮起金箍棒，朝著粉色霧氣狠狠砸下去。
這一次，霧氣沒有再聚攏，而是像破碎的玻璃一樣，變成無數細小的碎片，消散在空氣里。
女孩手里的手機屏幕突然黑了，再也打不開。
女孩愣了愣，停止了哭泣，看著滿地的化妝品，又看了看孫悟空和蘇紫棠，疑惑地問：“我……剛才怎么了？
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你被容貌焦慮妖纏上了。”
蘇紫棠走過去，把真心草放在女孩面前，草葉亮了亮，女孩身上的疲憊感似乎減輕了不少，“以后別用那種會讓你不開心的APP了，你本來就很好看。”
女孩低下頭，小聲說：“謝謝你們……我以后再也不跟自己較勁了。”
孫悟空收起金箍棒，首播里的觀眾還在歡呼，有人問他下次什么時候首播，有人想關注他。
他看了看蘇紫棠，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觀眾數，突然覺得，這“流量”雖然麻煩，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能讓他在這個陌生的現代社會，繼續保護像女孩這樣的人。
“蘇紫棠，”孫悟空說，“你這花店，還缺不缺個保鏢？
我雖然要靠流量才有法力，但對付剛才那種小妖，還是沒問題的。”
蘇紫棠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又看了看懷里恢復生機的真心草，笑了：“缺啊，剛好我這店總遇到怪事，有齊天大圣幫忙，我放心多了。”
凌晨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卻讓人心頭暖暖的。
孫悟空看著窗外的霓虹，想起五百年前的花果山，又看了看身邊的蘇紫棠和手里的手機，突然覺得，這個充滿“流量”和“數據”的現代社會，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只是開始——數字五行山的解封，不僅喚醒了他，也喚醒了藏在這座城市各個角落的“**之妖”，而他和蘇紫棠的守護之路，才剛剛啟程。
蘇紫棠蹲在柜臺后，指尖輕輕拂過一盆葉片泛著微光的小草——這是她三個月前在城郊廢棄信號塔下挖來的，取名“真心草”。
草葉總隨周圍人的情緒變亮或變暗，今晚卻反常地蜷著，葉尖泛著灰，像被什么東西吸走了生氣。
“又蔫了……”蘇紫棠皺眉。
這一周，真心草狀態越來越差，連帶店里的玫瑰、茉莉也跟著打蔫，明明澆水施肥都沒斷過。
她想起昨天路過信號塔時，瞥見塔身上纏繞著一層半透明的“霧”，那霧里裹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像無數細小的鎖鏈，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真心草的異常恐怕和那霧有關。
關掉花店燈，蘇紫棠揣著裝有真心草的小盆，騎著電動車往城郊趕。
凌晨一點的郊區，路燈稀稀拉拉，信號塔孤零零立在空地中央，比白天看得更清楚——那層“霧”根本不是霧，是一座懸浮在塔頂的、由數據流組成的半透明山脈！
山脈輪廓像極了古籍里畫的五行山，只是每一塊“山石”都是閃爍的0和1，纏繞的鎖鏈是不斷跳轉的代碼，山底隱約能看到一個蜷縮的身影，被鎖鏈死死捆在數據核心上。
蘇紫棠心頭一緊，下意識走近。
這時，她懷里的真心草突然亮了，葉片舒展，發出柔和的綠光，像在回應什么。
那座“數字五行山”仿佛被綠光刺激到，鎖鏈劇烈晃動，數據流開始紊亂，山底的身影動了動——是個穿著破爛金甲的男人，頭發亂糟糟地遮住臉，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嵌進皮肉，卻仍能看出挺拔的身形。
“誰在那里？”
男人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銳氣，像生銹的劍突然出鞘。
蘇紫棠嚇了一跳，卻沒后退。
真心草的綠光越來越盛，她能清晰感覺到，草葉在“渴望”靠近那座山。
她往前走了兩步，舉著小盆：“我……我只是來看看，我的草好像對你有反應。”
男人抬頭，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眉骨高挺，眼神像淬了冰，只是眼底藏著濃重的疲憊。
他盯著蘇紫棠手里的真心草，瞳孔驟縮：“這是……真心草？
怎么可能，這東西不是早就絕種了？”
話音剛落，數字五行山的鎖鏈突然斷裂，數據流像潮水般退去，男人身上的束縛瞬間消失。
他踉蹌著站起來，大概是被捆得太久，腿一軟差點摔倒，蘇紫棠伸手想扶，卻被他躲開。
“我是孫悟空。”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金甲上的銹跡簌簌掉落，“被壓在這破山五百年，你是第一個能看到這山、還能解開封印的人。”
蘇紫棠愣住了——孫悟空？
傳說里的齊天大圣？
她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空蕩蕩的信號塔頂，真心草的綠光己經弱下去，葉片卻比之前精神多了。
“你說……這是五行山？
可它是用數據做的啊。”
孫悟空沒回答，而是抬手想召金箍棒，掌心卻只冒出一縷微弱的金光，轉瞬即逝。
他皺起眉，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
“怎么回事？
我的法力呢？”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手機拍照的咔嚓聲。
兩個晚歸的大學生路過，看到孫悟空的奇裝異服，舉著手機拍個不停，嘴里還念叨：“這人cosplay也太像了吧，道具好逼真！”
孫悟空被閃光燈晃得瞇起眼，突然感覺掌心的金光又冒了出來，比剛才亮了點。
他下意識揮了揮手，一道小旋風卷起來，吹飛了大學生手里的手機。
大學生嚇了一跳，罵了句“***”，撿起手機跑了。
沒了拍照的人，掌心的金光又暗下去。
孫悟空盯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兩個大學生遠去的背影，突然反應過來：“剛才他們拍我，我法力就強一點，現在走了，又弱了……難道我的法力，和這些凡人的‘關注’有關？”
蘇紫棠也想起剛才的細節，點頭：“他們拍你的時候，手機屏幕上應該有很多人點贊或者評論，那叫‘流量’，是現代人對一個人或一件事的關注程度。”
“流量？”
孫悟空咂摸這兩個字，臉色沉下來，“當年我大鬧天宮，靠的是真本事，現在卻要靠凡人的關注才能有法力？
這比壓在五行山下還憋屈！”
他正想發火，懷里的真心草突然又蔫了下去，葉尖的灰比之前更重。
蘇紫棠順著草葉指向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居民樓里，有一戶人家還亮著燈，窗戶里隱約傳來女孩的哭聲。
“那邊有問題。”
蘇紫棠拉起孫悟空的手腕，“我的草能感知負面情緒，哭聲里的焦慮太重了，可能和你說的‘妖’有關。”
孫悟空被她拉著，愣了一下，沒掙脫。
兩人快步走到居民樓下，哭聲從三樓傳來。
蘇紫棠抬頭，看到那戶人家的窗戶上，飄著一縷淡粉色的霧，霧里裹著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往屋里鉆——那影子手里拿著一個虛擬的手機屏幕，屏幕上循環播放著“美白、瘦身、雙眼皮”的廣告，每播放一次，屋里的哭聲就大一點。
“那是什么？”
孫悟空問。
“容貌焦慮妖。”
蘇紫棠壓低聲音，“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類似的新聞，有人用了一款叫‘美神降臨’的美妝APP后，就變得特別焦慮，總覺得自己不夠美，瘋狂買化妝品，甚至想整容。
這妖應該是附在APP里，靠放大人們的容貌焦慮存活。”
孫悟空瞇起眼，想召金箍棒，卻發現掌心只有一點微光——剛才那兩個大學生的關注早就沒了，現在沒人關注他，法力弱得可憐。
“該死，這破流量！”
屋里的哭聲突然變成了尖叫。
蘇紫棠急了，掏出手機：“我有辦法！
你配合我，我把你對抗妖怪的樣子拍下來，發到網上，只要有人看、有人點贊，你的法力就能恢復！”
孫悟空猶豫了一下，看著三樓窗戶里越來越濃的粉色霧氣，咬牙點頭：“行！
但別把我拍得太丑！”
蘇紫棠打開首播，對著孫悟空：“大家快來看！
有人在對抗附在美妝APP里的妖怪！”
她一邊說，一邊往三樓跑，孫悟空跟在后面。
好在這棟樓沒裝電梯，兩人很快跑到三樓門口，門沒鎖，虛掩著。
屋里一片狼藉，化妝品散落一地，一個穿睡衣的女孩坐在地上，手里握著手機，屏幕上正是“美神降臨”APP，她盯著屏幕里的自己，一邊哭一邊抓頭發：“為什么我這么胖？
為什么我沒有雙眼皮？
我好丑……”粉色的霧氣纏在她身上，像無數根細線，往她皮膚里鉆。
“住手！”
孫悟空大喝一聲，掌心的金光因為首播里突然增加的觀眾數，亮了不少。
他朝著粉色霧氣揮拳，一道金光打過去，霧氣被打散了一點，卻很快又聚攏起來。
首播里的評論開始刷屏：“真的有妖怪？
不是特效吧？”
“這個coser好敬業！”
“這女孩好可憐，我之前用這個APP也很焦慮！”
觀眾數越來越多，點贊和禮物不斷，孫悟空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法力在一點點恢復，掌心的金光越來越亮。
“蘇紫棠，把手機舉高點，讓更多人看到！”
孫悟空喊道。
蘇紫棠趕緊把手機舉到高處，對著粉色霧氣：“大家看到了嗎？
這就是附在APP里的容貌焦慮妖！
它在放大我們的不自信！”
首播里的評論更熱烈了，有人開始分享自己被APP影響的經歷，有人呼吁大家卸載APP，觀眾數突破了一萬。
孫悟空感覺法力足夠了，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再睜開時，掌心出現了一根通體金黃的金箍棒，雖然比傳說中細了點，卻依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吃俺老孫一棒！”
孫悟空揮起金箍棒，朝著粉色霧氣狠狠砸下去。
這一次，霧氣沒有再聚攏，而是像破碎的玻璃一樣，變成無數細小的碎片，消散在空氣里。
女孩手里的手機屏幕突然黑了，再也打不開。
女孩愣了愣，停止了哭泣，看著滿地的化妝品，又看了看孫悟空和蘇紫棠，疑惑地問：“我……剛才怎么了？
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你被容貌焦慮妖纏上了。”
蘇紫棠走過去，把真心草放在女孩面前，草葉亮了亮，女孩身上的疲憊感似乎減輕了不少，“以后別用那種會讓你不開心的APP了，你本來就很好看。”
女孩低下頭，小聲說：“謝謝你們……我以后再也不跟自己較勁了。”
孫悟空收起金箍棒，首播里的觀眾還在歡呼，有人問他下次什么時候首播，有人想關注他。
他看了看蘇紫棠，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觀眾數，突然覺得，這“流量”雖然麻煩，好像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能讓他在這個陌生的現代社會，繼續保護像女孩這樣的人。
“蘇紫棠，”孫悟空說，“你這花店，還缺不缺個保鏢？
我雖然要靠流量才有法力，但對付剛才那種小妖，還是沒問題的。”
蘇紫棠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又看了看懷里恢復生機的真心草，笑了：“缺啊，剛好我這店總遇到怪事，有齊天大圣幫忙，我放心多了。”
凌晨的風從窗戶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卻讓人心頭暖暖的。
孫悟空看著窗外的霓虹，想起五百年前的花果山，又看了看身邊的蘇紫棠和手里的手機，突然覺得，這個充滿“流量”和“數據”的現代社會，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只是開始——數字五行山的解封，不僅喚醒了他，也喚醒了藏在這座城市各個角落的“**之妖”，而他和蘇紫棠的守護之路，才剛剛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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