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鄉野求生，微光漸顯
蘇謹在那個不知名的村子里，開始了他小心翼翼的“佛系”生活。
這個村子叫“柳溪村”，坐落于一片丘陵地帶，依著一條不算寬闊的溪流而建，村子不大，約莫幾十戶人家，多是世代在此耕種的農戶。
村民們日子過得緊巴，臉上大多帶著長期勞作和營養不良留下的風霜之色，對外來者也帶著幾分天然的警惕。
蘇謹初來乍到，又是個“黑戶”，沒田沒地沒戶籍，日子自然艱難。
好在他前世也算吃過苦，性子還算韌，靠著幫村里幾戶人家干點雜活——挑水、劈柴、修補漏風的屋頂——換口飯吃。
村民們見他手腳還算勤快，也不多言，雖談不上多熱情，倒也沒把他趕出去。
他住的那間破屋，據說是村里一個孤寡老人留下的，老人走后便一首空著。
蘇謹簡單收拾了一下，勉強能住人。
白天幫工，晚上就縮在屋里，靠著手機里的離線視頻打發時間，《秦時明月》依舊是他的首選。
柳溪村的日子單調而重復。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電，沒有網絡，連照明都得靠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蘇謹總覺得自己像活在歷史課本里。
時間久了，他也漸漸摸清了村里的情況。
村長姓王，是個干瘦但精神矍鑠的老頭，為人還算公正，就是思想有些古板。
村里最缺的是糧食，土地不算肥沃，農具也簡陋得很，一把鋤頭用幾代人是常事，耕種全靠人力和天吃飯。
遇到雨水不調的年份，收成就更差了。
蘇謹看在眼里，偶爾會忍不住用現代知識提點一二。
有一次，他看到王村長家的孩子在菜地里澆水，首接把水潑在土面上，太陽一曬，沒一會兒就干了。
他忍不住上前說道：“王叔，澆水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在根旁邊挖個小坑，把水倒進去再埋上？
這樣水不容易蒸發，根也能更好地吸收。”
王村長半信半疑，但看蘇謹不像說謊的樣子，就讓孩子試了試。
幾天后，果然發現那樣澆水的菜，長勢比以前精神了些。
王村長看蘇謹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還有一次，村里的牛拉著石碾子軋谷物，效率很低。
蘇謹看著那簡陋的石碾，想起了前世在紀錄片里看到的曲轅犁和一些簡單的機械原理。
他雖然不會造復雜的機器，但琢磨著能不能把石碾子改得更省力些。
他找了幾根結實的木頭，又請村里的木匠幫忙，照著自己模糊的記憶，給石碾子加了個更符合力學原理的扶手，還調整了碾盤和碾輪的接觸角度。
忙活了兩天，改好的石碾子果然好用了不少，牛拉起來不那么費勁，軋谷物的速度也快了點。
村民們嘖嘖稱奇，對蘇謹的態度明顯好轉了。
有人送他幾個窩頭，有人分他一把野菜，雖然都不值錢，卻讓蘇謹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幫村民改良澆水方式、改進石碾子的時候，他手機右上角那個微弱的光點，亮度又增加了幾分。
手機內部那個虛擬的數值，也在穩步上升：從之前的幾十，慢慢漲到了一百多，兩百多……這一切變化，蘇謹毫無察覺。
他依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閑暇時就靠手機里的離線視頻解悶。
只是他漸漸發現，手機里的《秦時明月》好像有點看膩了，那些重復的劇情，熟悉的臺詞，己經不能像剛開始那樣給他帶來慰藉了。
“要是能刷點新視頻就好了。”
他不止一次這樣想，手指習慣性地在手機屏幕上劃著，點開那個熟悉的短視頻APP。
就在他又一次失望地準備退出時，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原本灰暗的網絡信號圖標，竟然跳出了一格微弱的信號！
蘇謹的心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趕緊刷新頁面，原本空白的推薦欄里，竟然真的緩緩加載出了新的視頻！
“有網了？！”
他激動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
看來老天爺帶我不薄啊，看我太無聊了所以給我通網了！！！
雖然信號時斷時續，加載速度很慢，但真的能刷到新視頻了！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一個，是一個關于古代冷兵器的科普視頻——畫面里，主持人正拿著一把復原的唐橫刀，講解著它的鍛造工藝和劈砍威力。
“我去，這唐橫刀是真的帥！”
蘇謹眼睛一亮，盯著屏幕目不轉睛。
視頻下方，彈幕瞬間滾動起來：“這刀身弧度絕了，劈砍肯定帶勁！”
“聽說唐橫刀破甲能力很強，不知道跟秦劍比起來怎么樣？”
“UP主下次能不能講講秦劍？
想看秦始皇兵馬俑里的那些神兵！”
“冷兵器的魅力就在于這種純粹的力量感，比熱武器有味道多了。”
“前面說秦劍的+1！
想知道跟蓋聶的淵虹比，哪個更厲害（狗頭）”蘇謹看得津津有味，隨手也發了條彈幕：“秦劍的鑄造技術在當時確實頂尖，標準化生產很牛的。”
他沒注意到，手機里的功德值，在他發送彈幕的瞬間，又跳了幾個數字。
而此刻，天幕之上，同步顯現出了這段冷兵器科普視頻。
咸陽宮，兵器監的工匠們正圍著天幕，看得目瞪口呆。
當看到視頻里那把唐橫刀劈砍鐵甲如切豆腐時，幾個老鑄劍師臉色驟變。
這把唐刀的外貌堪稱精美絕倫。
它的刀身線條流暢，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閃爍著寒光。
刀身通體漆黑，仿佛蘊**無盡的神秘力量。
刀刃鋒利無比，如同閃電般耀眼，令人不寒而栗。
刀柄處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為整把刀增添了幾分華貴之氣。
刀鞘則用精美的皮革包裹，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
“那是什么刀？
竟有如此威力？”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工匠喃喃自語，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刻刀，“這般鍛造手法，從未見過……”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工匠則緊緊盯著屏幕上關于“標準化生產”的解說，眼睛發亮：“大人您看！
他們說，讓每一把劍的零部件都能互換，這樣損壞了也能快速修補！
這法子……若是能用在我大秦兵器上，豈不是能省無數功夫？”
….蒙恬身披玄色重鎧，肩吞獸首在烈日下泛著冷光，紅色的披風如血浪般在風中翻涌。
他面容剛毅如鐵鑄，濃密的鬢角下，一雙虎目此刻正死死盯著那虛空中突現的天幕，眉頭緊鎖，手中的長槍無意識地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將軍，這……這天降異象，莫非是上蒼示警？”
身旁一名年輕的親衛仰頭望著那流光溢彩的屏幕，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懼，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蒙恬并未回頭，只是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目光依舊未移：“慌什么？
天塌不下來。
盯著它，比盯著匈奴人的狼煙還要仔細。”
他身后的數十名蒙家軍精銳聞言，原本有些騷動的陣型瞬間繃緊，如同一塊千錘百煉的鋼鐵。
眾人齊聲低喝：“諾！”
聲浪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肅殺之氣。
這時，另一名年長的副將湊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道：“將軍，那畫面上的刀光……末將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破空之勢，若非神兵，便是妖術。”
蒙恬終于側過臉，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緊繃著。
他瞥了一眼副將，眼神中既有對部下的威嚴，也有一絲罕見的凝重：“這天幕上的兵器，確實非同小可。
但這上面的字……”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滾動的文字，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告誡身后的兄弟：“這上面不僅提到了‘秦劍’，更點出了蓋聶大人的‘淵虹’。
此等隱秘，除了我大秦高層與少數江湖人，尋常人怎會知曉？”
他身后的親衛們聞言，互相對視了幾眼，眼中滿是駭然。
那個剛才發問的年輕親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難道這天幕……它真的能通曉古今，洞悉一切？”
蒙恬沒有回答，只是握槍的手又緊了幾分，身上的殺伐之氣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沉聲道：“傳令下去，封鎖此地方圓十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天幕之事，一字一句，皆為軍情，未得我令，誰也不準外泄半分！”
“喏！”
眾將士齊齊應諾，眼神中雖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對這位統帥無條件的信任與服從。
他們迅速散開，如同一道銅墻鐵壁，將蒙恬與這詭異的天幕嚴密地守護在中央。
“來人，”蒙恬沉聲下令，“將天幕上關于兵器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送往章臺殿！”
與此同時，在韓國新鄭的一處密室，衛莊看著天幕上的冷兵器視頻，眼神愈發冰冷。
視頻里那把刀的劈砍軌跡，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自己的鯊齒。
而彈幕里那句“跟蓋聶的淵虹比哪個更厲害”，更是像一根針，刺在了他心上。
“蓋聶……”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夜幕組織的姬無夜也看到了天幕，他眼中更多的是貪婪。
“如此神兵，若能為我所用……”他舔了舔嘴唇，立刻下令手下去打探天幕中提到的鍛造之法。
柳溪村的村民們也看到了天幕，只是他們大多看不懂那些復雜的兵器和術語，只覺得那發光的“天鏡”里，刀光劍影的樣子很嚇人。
“老天爺這是在示警嗎？
要打仗了？”
有村民惴惴不安地猜測。
王村長望著天幕，捋著胡須，神色凝重：“不好說……但這天鏡里的東西，好生奇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謹，還在屋里興致勃勃地刷著視頻，看著彈幕里關于冷兵器的討論，時不時點頭附和。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手點開的一個視頻，又一次在這個動蕩的時代，掀起了軒然**。
手機里的功德值，在各方勢力因天幕內容產生震動、開始研究甚至試圖模仿視頻中技術的過程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距離1000的閾值，越來越近了。
這個村子叫“柳溪村”，坐落于一片丘陵地帶，依著一條不算寬闊的溪流而建，村子不大，約莫幾十戶人家，多是世代在此耕種的農戶。
村民們日子過得緊巴，臉上大多帶著長期勞作和營養不良留下的風霜之色，對外來者也帶著幾分天然的警惕。
蘇謹初來乍到，又是個“黑戶”，沒田沒地沒戶籍，日子自然艱難。
好在他前世也算吃過苦，性子還算韌，靠著幫村里幾戶人家干點雜活——挑水、劈柴、修補漏風的屋頂——換口飯吃。
村民們見他手腳還算勤快，也不多言，雖談不上多熱情，倒也沒把他趕出去。
他住的那間破屋，據說是村里一個孤寡老人留下的，老人走后便一首空著。
蘇謹簡單收拾了一下，勉強能住人。
白天幫工，晚上就縮在屋里，靠著手機里的離線視頻打發時間，《秦時明月》依舊是他的首選。
柳溪村的日子單調而重復。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電，沒有網絡，連照明都得靠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蘇謹總覺得自己像活在歷史課本里。
時間久了，他也漸漸摸清了村里的情況。
村長姓王，是個干瘦但精神矍鑠的老頭，為人還算公正，就是思想有些古板。
村里最缺的是糧食，土地不算肥沃，農具也簡陋得很，一把鋤頭用幾代人是常事，耕種全靠人力和天吃飯。
遇到雨水不調的年份，收成就更差了。
蘇謹看在眼里，偶爾會忍不住用現代知識提點一二。
有一次，他看到王村長家的孩子在菜地里澆水，首接把水潑在土面上，太陽一曬，沒一會兒就干了。
他忍不住上前說道：“王叔，澆水的時候，是不是可以在根旁邊挖個小坑，把水倒進去再埋上？
這樣水不容易蒸發，根也能更好地吸收。”
王村長半信半疑，但看蘇謹不像說謊的樣子，就讓孩子試了試。
幾天后，果然發現那樣澆水的菜，長勢比以前精神了些。
王村長看蘇謹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還有一次，村里的牛拉著石碾子軋谷物，效率很低。
蘇謹看著那簡陋的石碾，想起了前世在紀錄片里看到的曲轅犁和一些簡單的機械原理。
他雖然不會造復雜的機器，但琢磨著能不能把石碾子改得更省力些。
他找了幾根結實的木頭，又請村里的木匠幫忙，照著自己模糊的記憶，給石碾子加了個更符合力學原理的扶手，還調整了碾盤和碾輪的接觸角度。
忙活了兩天，改好的石碾子果然好用了不少，牛拉起來不那么費勁，軋谷物的速度也快了點。
村民們嘖嘖稱奇，對蘇謹的態度明顯好轉了。
有人送他幾個窩頭，有人分他一把野菜，雖然都不值錢，卻讓蘇謹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幫村民改良澆水方式、改進石碾子的時候，他手機右上角那個微弱的光點，亮度又增加了幾分。
手機內部那個虛擬的數值，也在穩步上升：從之前的幾十，慢慢漲到了一百多，兩百多……這一切變化，蘇謹毫無察覺。
他依舊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閑暇時就靠手機里的離線視頻解悶。
只是他漸漸發現，手機里的《秦時明月》好像有點看膩了，那些重復的劇情，熟悉的臺詞，己經不能像剛開始那樣給他帶來慰藉了。
“要是能刷點新視頻就好了。”
他不止一次這樣想，手指習慣性地在手機屏幕上劃著，點開那個熟悉的短視頻APP。
就在他又一次失望地準備退出時，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原本灰暗的網絡信號圖標，竟然跳出了一格微弱的信號！
蘇謹的心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趕緊刷新頁面，原本空白的推薦欄里，竟然真的緩緩加載出了新的視頻！
“有網了？！”
他激動得差點從炕上蹦起來。
看來老天爺帶我不薄啊，看我太無聊了所以給我通網了！！！
雖然信號時斷時續，加載速度很慢，但真的能刷到新視頻了！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一個，是一個關于古代冷兵器的科普視頻——畫面里，主持人正拿著一把復原的唐橫刀，講解著它的鍛造工藝和劈砍威力。
“我去，這唐橫刀是真的帥！”
蘇謹眼睛一亮，盯著屏幕目不轉睛。
視頻下方，彈幕瞬間滾動起來：“這刀身弧度絕了，劈砍肯定帶勁！”
“聽說唐橫刀破甲能力很強，不知道跟秦劍比起來怎么樣？”
“UP主下次能不能講講秦劍？
想看秦始皇兵馬俑里的那些神兵！”
“冷兵器的魅力就在于這種純粹的力量感，比熱武器有味道多了。”
“前面說秦劍的+1！
想知道跟蓋聶的淵虹比，哪個更厲害（狗頭）”蘇謹看得津津有味，隨手也發了條彈幕：“秦劍的鑄造技術在當時確實頂尖，標準化生產很牛的。”
他沒注意到，手機里的功德值，在他發送彈幕的瞬間，又跳了幾個數字。
而此刻，天幕之上，同步顯現出了這段冷兵器科普視頻。
咸陽宮，兵器監的工匠們正圍著天幕，看得目瞪口呆。
當看到視頻里那把唐橫刀劈砍鐵甲如切豆腐時，幾個老鑄劍師臉色驟變。
這把唐刀的外貌堪稱精美絕倫。
它的刀身線條流暢，猶如一條靈動的蛟龍，閃爍著寒光。
刀身通體漆黑，仿佛蘊**無盡的神秘力量。
刀刃鋒利無比，如同閃電般耀眼，令人不寒而栗。
刀柄處鑲嵌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為整把刀增添了幾分華貴之氣。
刀鞘則用精美的皮革包裹，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身份。
“那是什么刀？
竟有如此威力？”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工匠喃喃自語，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刻刀，“這般鍛造手法，從未見過……”旁邊一個年輕些的工匠則緊緊盯著屏幕上關于“標準化生產”的解說，眼睛發亮：“大人您看！
他們說，讓每一把劍的零部件都能互換，這樣損壞了也能快速修補！
這法子……若是能用在我大秦兵器上，豈不是能省無數功夫？”
….蒙恬身披玄色重鎧，肩吞獸首在烈日下泛著冷光，紅色的披風如血浪般在風中翻涌。
他面容剛毅如鐵鑄，濃密的鬢角下，一雙虎目此刻正死死盯著那虛空中突現的天幕，眉頭緊鎖，手中的長槍無意識地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將軍，這……這天降異象，莫非是上蒼示警？”
身旁一名年輕的親衛仰頭望著那流光溢彩的屏幕，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懼，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蒙恬并未回頭，只是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冷哼，目光依舊未移：“慌什么？
天塌不下來。
盯著它，比盯著匈奴人的狼煙還要仔細。”
他身后的數十名蒙家軍精銳聞言，原本有些騷動的陣型瞬間繃緊，如同一塊千錘百煉的鋼鐵。
眾人齊聲低喝：“諾！”
聲浪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肅殺之氣。
這時，另一名年長的副將湊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道：“將軍，那畫面上的刀光……末將從未見過如此凌厲的破空之勢，若非神兵，便是妖術。”
蒙恬終于側過臉，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緊繃著。
他瞥了一眼副將，眼神中既有對部下的威嚴，也有一絲罕見的凝重：“這天幕上的兵器，確實非同小可。
但這上面的字……”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那滾動的文字，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告誡身后的兄弟：“這上面不僅提到了‘秦劍’，更點出了蓋聶大人的‘淵虹’。
此等隱秘，除了我大秦高層與少數江湖人，尋常人怎會知曉？”
他身后的親衛們聞言，互相對視了幾眼，眼中滿是駭然。
那個剛才發問的年輕親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難道這天幕……它真的能通曉古今，洞悉一切？”
蒙恬沒有回答，只是握槍的手又緊了幾分，身上的殺伐之氣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沉聲道：“傳令下去，封鎖此地方圓十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天幕之事，一字一句，皆為軍情，未得我令，誰也不準外泄半分！”
“喏！”
眾將士齊齊應諾，眼神中雖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對這位統帥無條件的信任與服從。
他們迅速散開，如同一道銅墻鐵壁，將蒙恬與這詭異的天幕嚴密地守護在中央。
“來人，”蒙恬沉聲下令，“將天幕上關于兵器的內容，一字不落地記錄下來，送往章臺殿！”
與此同時，在韓國新鄭的一處密室，衛莊看著天幕上的冷兵器視頻，眼神愈發冰冷。
視頻里那把刀的劈砍軌跡，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自己的鯊齒。
而彈幕里那句“跟蓋聶的淵虹比哪個更厲害”，更是像一根針，刺在了他心上。
“蓋聶……”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夜幕組織的姬無夜也看到了天幕，他眼中更多的是貪婪。
“如此神兵，若能為我所用……”他舔了舔嘴唇，立刻下令手下去打探天幕中提到的鍛造之法。
柳溪村的村民們也看到了天幕，只是他們大多看不懂那些復雜的兵器和術語，只覺得那發光的“天鏡”里，刀光劍影的樣子很嚇人。
“老天爺這是在示警嗎？
要打仗了？”
有村民惴惴不安地猜測。
王村長望著天幕，捋著胡須，神色凝重：“不好說……但這天鏡里的東西，好生奇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蘇謹，還在屋里興致勃勃地刷著視頻，看著彈幕里關于冷兵器的討論，時不時點頭附和。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手點開的一個視頻，又一次在這個動蕩的時代，掀起了軒然**。
手機里的功德值，在各方勢力因天幕內容產生震動、開始研究甚至試圖模仿視頻中技術的過程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距離1000的閾值，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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