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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簡意賅，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在十幾道貪婪目光的凌遲下，我手指淡定地伸進裙底。

那片薄薄的蕾絲，悄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

此刻，我身上只剩下搖搖欲墜的絲絨裙，和一雙黑色**包裹的長腿。

煙霧繚繞中，顧寒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同的是五年前，他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他吻著我的額頭，一遍遍地承諾：“微微，別怕，我護你一生一世。”

如今，他用眼神將我凌遲。

一刀，又一刀。

一個油膩的賭客按捺不住，伸手就想來摸我的腿。

顧寒聲沒有阻攔，只是冷冷地看著我，嘴角的嘲諷更深了。

“怎么？很驕傲？”

我嬌媚的笑起來：

“當然，博了老板的眼球，就會有很多賞金！”

下一秒，他卻猛地扼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真賤！看著我。”

他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像冰碴碾過我的耳膜。

“把腿，分開。”

“對，再開一點，搭在扶手上，就這樣，發牌！”

他湊近我耳邊：

“一個姿勢一萬，怎么樣？”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好啊，老板，我只收現金。”

在一片哄笑和口哨聲中，我聽從他的指令，迎合他擺出各種撩人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終于厭倦了這場游戲。

他猛地甩開我的下巴，看也不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那冷硬的背影，仿佛我們之間隔著萬丈深淵，血海深仇。

領班諂媚地跑過來，將一疊現金塞進我冰冷的手里。

“夏小姐，顧先生賞的，八萬。”

八萬。

只夠哥哥在療養院一周的費用。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療養院的號碼。

“夏小姐，您哥哥的情況突然惡化，您能馬上來一趟嗎？”

“我馬上來！”

我掛了電話，抓起衣服就往外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出租車的車窗倒映出我此刻狼狽的樣子。

妝花了，裙擺被撕扯得變了形，鎖骨上是他剛才掐出的、刺目的青紫指痕。

到了療養院，無人在意我的狼狽，所有人都在全力搶救我哥，要救我哥哥，只能買特效藥。

八萬塊的醫療費變成兩支特效藥打了下去。

哥哥的情況終于穩定下來，而我，只能匆匆離去。

我不能錯過晚上的賺錢機會，否則，哥哥下周的醫藥費又沒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