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次投訴

雷虎一把揪住王艷的頭發，把她拖到客廳中央。
“你個**！敢給老子戴綠**！”懷疑一旦種下，任何聲音都會變成證據。
我坐在樓下的錄音棚里，優雅地喝了一口咖啡。
耳機里傳來王艷凄厲的慘叫聲，還有拳頭打在**上的悶響。
這聲音真好聽，比任何交響樂都要悅耳。
王艷是哭著跑下樓的。
她拼命拍打我的房門，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開門！求求你開門！救命啊！”我慢條斯理地把桌上的設備收好，換上一副受驚嚇的表情，打開了門。
王艷沖了進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
看到我手里拿著一把帶血的尖刀，她嚇得尖叫一聲，差點癱坐在地上。
“別怕，我在切西瓜。”我淡定地指了指桌上那半個被砸爛的西瓜，紅色的汁水流得到處都是。
王艷驚魂未定，捂著胸口喘粗氣。
我把刀放下，拿來醫藥箱，幫她處理傷口。
“他打你了？”我明知故問。
王艷眼淚嘩嘩地流：“他瘋了，非說家里藏了男人，要把我打死。”我嘆了口氣，拿出一支錄音筆。
“其實……我也聽到了一些聲音。”王艷猛地抬頭看著我：“什么聲音？”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筆里傳來雷虎陰沉的聲音：“那個黃臉婆這幾天就處理掉，意外險買了嗎？”王艷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其實是我用雷虎平時罵人的片段，加上一些電話雜音剪輯出來的。
但在這種情況下，王艷根本沒有辨別真假的能力。
“還有，”我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每天晚上，我都聽到他在磨刀。霍霍，霍霍……就在你們臥室的陽臺上。”王艷的瞳孔劇烈收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了雷虎的吼聲。
“死婆娘！滾出來！我知道你在樓下！”王艷嚇得抓緊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肉里。
“藏起來。”我指了指錄音棚的隔層，“那里隔音，他找不到。”王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鉆了進去。
雷虎把我的門踹得震天響。
我打開門，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她……她沒來我這兒……”雷虎一把推開我，沖進屋里轉了一圈。
錄音棚的門關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堵墻。
他沒發現什么，惡狠狠地指著我的鼻子：“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老子連你一塊兒宰了！”雷虎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關上門，把王艷從隔層里放出來。
“他要殺我……他真的要殺我騙保……”王艷癱軟在沙發上，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在這個樓里，只有死人是不會發出聲音的。”我輕聲說道，遞給她一杯水。
王艷接過水杯，手抖得灑了一地。
看著她恐懼又憤怒的眼睛，我心里冷笑。
當年的偽證，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你說那是意外，說我未婚夫是自己摔下去的。
現在，輪到你嘗嘗這種無處可逃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