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跪求賜婚
“陛下，臣女想求您賜婚！”
“不用跪了，起來說。”
龍椅上的人笑得合不攏嘴，“阿寧，看上了誰家的公子？
只要你喜歡朕就允了。”
言以寧站起身，眼神堅定，“齊家大公子。”
“你說什么？
你……你可知……那人活不過二十五？”
皇帝被氣得站起來，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侍候的高公公也急忙出聲勸慰：“陛下，您別氣，這許是言大小姐還不知呢。”
言以寧硬著頭皮說：“舅舅，我就是看上他了，非他不嫁。”
“咚—”茶盞砸落在地。
言以寧深吸一口氣，再次俯身跪下，“舅舅，您剛剛不是說只要我喜歡您就允了嘛。”
“哎呦，言大小姐，您就少說兩句。”
高公公走近言以寧，彎下身，小聲勸道，“您何苦啊，這陛下也是為**，這……齊大公子是個短命的，怎配得上您。”
“朕乏了，你退下，此事朕就當沒聽過，日后再為你選個好兒郎。”
“您就起來吧。”
高公公哀求著看著跪著的人，“陛下確實是為**。”
言以寧倔強地看著龍椅上的人，不肯起身，“舅舅，我是真心喜歡他，您就成全我吧。”
“您就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念在她為您豁出性命，就成全我吧。”
見她提及那為他而死的妹妹，皇帝面色稍稍緩和，只是緩緩開口再問：“你……當真想好了？”
“是，我心悅他己久，只盼能嫁給他。”
她垂著眼，一字一句說得十分誠懇。
此話一出，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良久后，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無奈扶額，沉聲說：“朕……允了，你回吧。”
言以寧嘴角微揚，興奮站起身來，“謝陛下，那臣女就先退下了。”
御書房內。
皇帝面色難看地長嘆一聲，“這丫頭怎么就選了個……短命的。”
高公公慢慢拾起地上破碎的瓷片，輕聲寬慰：“陛下，這齊家公子雖病弱，但容貌極好，言大小姐許是因此。”
“簡首胡鬧，朕就不信沒有比他更俊的兒郎，怎么偏偏就是非他不可。”
而另一邊，走出宮的言以寧心情頗好地哼著曲。
在外等候的丫環翠竹緊張地湊上前，詢問：“小姐，陛下可答應了？”
言以寧挑眉看向丫環，得意洋洋地說：“他可是我皇帝舅舅，自然是應了。”
“那可太好了，陛下賜婚，將軍也不能推拒，那夫人也就不能插手您的婚事了。”
翠竹滿臉欣喜地說道。
言以寧輕哼了一聲道：“就憑她，還想安排我的婚事，絕對不可能。”
翠竹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還想讓您嫁給她娘家的侄子，簡首就是妄想。”
言以寧眼珠一轉，低聲吩咐：“你再去打聽打聽，看看那齊家大公子的病是否真是無藥可醫？”
“小姐放心，翠竹明白。”
翠竹恭敬回道。
二人走到馬車旁后，言以寧迅速上了馬車，再飛快拉開車簾探出頭，故意大聲吩咐翠竹，“你去給本小姐買幾份梅香齋新出的點心。”
翠竹點頭應下，轉身離去。
隨后，她滿意地放下車簾，車夫也識趣地趕著馬車繼續前行。
天色漸晚時，言以寧也回了府，路過正廳，便見一婦人笑著望向自己。
一襲藕荷色衣衫，嘴角微微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和善，聲音永遠柔和悅耳。
不是別人，正是她父親不久前才扶為正室夫人的云氏。
“大小姐回來了，母親正要告訴你一件喜事呢，你聽了必然歡喜。”
言以寧輕笑一聲，說：“是嗎，什么喜事？”
“阿寧如今也己十七，也該到了出嫁的時候呢。
正好……我娘家侄子，你也見過的，相貌端正，才華出眾，也算是與你相配。”
言以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前些日子翠竹收到的消息沒錯，幸好她己經去找了皇帝舅舅賜婚。
她垂著眼，慢悠悠地搖著頭說：“怕是不能如夫人所愿了。”
言夫人驚訝追問：“這是為何？”
“陛下己為我選好了夫婿，不日便會賜婚，就不勞您費心安排了。”
言以寧說完后，便不再理會，得意洋洋地轉身回房。
而言夫人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神狠辣地盯著言以寧離去的背影。
玉蘭軒內。
言以寧悠閑地吃著點心，翻著話本。
翠竹興奮地跑進房內，湊到小姐身邊，低聲說：“小姐，翠竹打聽到這京城之中心悅齊大公子的女子可真是不少呢，有禮部侍郎家的三小姐，還有楚御史家的二小姐……停停停。”
言以寧出言打斷，放下話本，再緊緊盯著翠竹，問：“本小姐讓你打聽什么來著？”
翠竹面上尷尬，吞吞吐吐地說：“齊家大公子的病是否真的無藥可醫？”
“那你再說？”
“小姐，翠竹打聽過了。
據說齊家也曾花重金尋過眾多名醫，可卻還是醫治不了齊公子的病。”
言以寧滿意地一笑，停頓片刻后她又緩緩開口：“如此甚好，他身子不好也不會生事，也更不會影響我們的事。”
“且他短命，待他死后，我便可以他為借口不再成婚，也可順理成章另開一府獨住。”
“那翠竹就提前祝小姐得償所愿。”
翠竹笑嘻嘻地行禮。
“大小姐，將軍帶著夫人來了。”
主仆二人齊齊轉頭，只見丫環海棠面色難看地站在門邊低聲稟告。
“小姐，不如我就說您睡下了，夫人來定是不安好心。”
翠竹小聲說道。
言以寧輕笑一聲，揮手示意海棠退下，再快速站起身走出房內，站在廊下等候。
沒過多久，便見他父親挽著夫人快步走來，面上似是帶著幾分怒氣。
她迎上去，故作好奇地問道：“父親怎么來女兒這了？”
“***也同為父提過你的婚事，那云笙我也見過，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你有何不滿？”
言以寧瞥了一眼父親身旁之人，故作不解地說：“我同夫人也說過的，皇帝舅舅己經為我選好了如意郎君，不日便會賜婚。”
言父聞言，皺了皺眉，偏過頭看向言夫人，問道：“阿寧說的可是真的？”
“將軍，妾身也是想著圣旨還未下，我們阿寧也可再看看其他的好兒郎。”
言夫人故作姿態地說道。
言以寧心中不屑，面上卻裝得乖巧，“父親，這可不好吧，皇帝舅舅都說為我賜婚了，難不成父親與夫人要為我違抗皇命？”
“不用跪了，起來說。”
龍椅上的人笑得合不攏嘴，“阿寧，看上了誰家的公子？
只要你喜歡朕就允了。”
言以寧站起身，眼神堅定，“齊家大公子。”
“你說什么？
你……你可知……那人活不過二十五？”
皇帝被氣得站起來，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
一旁的侍候的高公公也急忙出聲勸慰：“陛下，您別氣，這許是言大小姐還不知呢。”
言以寧硬著頭皮說：“舅舅，我就是看上他了，非他不嫁。”
“咚—”茶盞砸落在地。
言以寧深吸一口氣，再次俯身跪下，“舅舅，您剛剛不是說只要我喜歡您就允了嘛。”
“哎呦，言大小姐，您就少說兩句。”
高公公走近言以寧，彎下身，小聲勸道，“您何苦啊，這陛下也是為**，這……齊大公子是個短命的，怎配得上您。”
“朕乏了，你退下，此事朕就當沒聽過，日后再為你選個好兒郎。”
“您就起來吧。”
高公公哀求著看著跪著的人，“陛下確實是為**。”
言以寧倔強地看著龍椅上的人，不肯起身，“舅舅，我是真心喜歡他，您就成全我吧。”
“您就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念在她為您豁出性命，就成全我吧。”
見她提及那為他而死的妹妹，皇帝面色稍稍緩和，只是緩緩開口再問：“你……當真想好了？”
“是，我心悅他己久，只盼能嫁給他。”
她垂著眼，一字一句說得十分誠懇。
此話一出，御書房內一片死寂。
良久后，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無奈扶額，沉聲說：“朕……允了，你回吧。”
言以寧嘴角微揚，興奮站起身來，“謝陛下，那臣女就先退下了。”
御書房內。
皇帝面色難看地長嘆一聲，“這丫頭怎么就選了個……短命的。”
高公公慢慢拾起地上破碎的瓷片，輕聲寬慰：“陛下，這齊家公子雖病弱，但容貌極好，言大小姐許是因此。”
“簡首胡鬧，朕就不信沒有比他更俊的兒郎，怎么偏偏就是非他不可。”
而另一邊，走出宮的言以寧心情頗好地哼著曲。
在外等候的丫環翠竹緊張地湊上前，詢問：“小姐，陛下可答應了？”
言以寧挑眉看向丫環，得意洋洋地說：“他可是我皇帝舅舅，自然是應了。”
“那可太好了，陛下賜婚，將軍也不能推拒，那夫人也就不能插手您的婚事了。”
翠竹滿臉欣喜地說道。
言以寧輕哼了一聲道：“就憑她，還想安排我的婚事，絕對不可能。”
翠竹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還想讓您嫁給她娘家的侄子，簡首就是妄想。”
言以寧眼珠一轉，低聲吩咐：“你再去打聽打聽，看看那齊家大公子的病是否真是無藥可醫？”
“小姐放心，翠竹明白。”
翠竹恭敬回道。
二人走到馬車旁后，言以寧迅速上了馬車，再飛快拉開車簾探出頭，故意大聲吩咐翠竹，“你去給本小姐買幾份梅香齋新出的點心。”
翠竹點頭應下，轉身離去。
隨后，她滿意地放下車簾，車夫也識趣地趕著馬車繼續前行。
天色漸晚時，言以寧也回了府，路過正廳，便見一婦人笑著望向自己。
一襲藕荷色衣衫，嘴角微微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三分和善，聲音永遠柔和悅耳。
不是別人，正是她父親不久前才扶為正室夫人的云氏。
“大小姐回來了，母親正要告訴你一件喜事呢，你聽了必然歡喜。”
言以寧輕笑一聲，說：“是嗎，什么喜事？”
“阿寧如今也己十七，也該到了出嫁的時候呢。
正好……我娘家侄子，你也見過的，相貌端正，才華出眾，也算是與你相配。”
言以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前些日子翠竹收到的消息沒錯，幸好她己經去找了皇帝舅舅賜婚。
她垂著眼，慢悠悠地搖著頭說：“怕是不能如夫人所愿了。”
言夫人驚訝追問：“這是為何？”
“陛下己為我選好了夫婿，不日便會賜婚，就不勞您費心安排了。”
言以寧說完后，便不再理會，得意洋洋地轉身回房。
而言夫人緊緊絞著手中的帕子，眼神狠辣地盯著言以寧離去的背影。
玉蘭軒內。
言以寧悠閑地吃著點心，翻著話本。
翠竹興奮地跑進房內，湊到小姐身邊，低聲說：“小姐，翠竹打聽到這京城之中心悅齊大公子的女子可真是不少呢，有禮部侍郎家的三小姐，還有楚御史家的二小姐……停停停。”
言以寧出言打斷，放下話本，再緊緊盯著翠竹，問：“本小姐讓你打聽什么來著？”
翠竹面上尷尬，吞吞吐吐地說：“齊家大公子的病是否真的無藥可醫？”
“那你再說？”
“小姐，翠竹打聽過了。
據說齊家也曾花重金尋過眾多名醫，可卻還是醫治不了齊公子的病。”
言以寧滿意地一笑，停頓片刻后她又緩緩開口：“如此甚好，他身子不好也不會生事，也更不會影響我們的事。”
“且他短命，待他死后，我便可以他為借口不再成婚，也可順理成章另開一府獨住。”
“那翠竹就提前祝小姐得償所愿。”
翠竹笑嘻嘻地行禮。
“大小姐，將軍帶著夫人來了。”
主仆二人齊齊轉頭，只見丫環海棠面色難看地站在門邊低聲稟告。
“小姐，不如我就說您睡下了，夫人來定是不安好心。”
翠竹小聲說道。
言以寧輕笑一聲，揮手示意海棠退下，再快速站起身走出房內，站在廊下等候。
沒過多久，便見他父親挽著夫人快步走來，面上似是帶著幾分怒氣。
她迎上去，故作好奇地問道：“父親怎么來女兒這了？”
“***也同為父提過你的婚事，那云笙我也見過，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你有何不滿？”
言以寧瞥了一眼父親身旁之人，故作不解地說：“我同夫人也說過的，皇帝舅舅己經為我選好了如意郎君，不日便會賜婚。”
言父聞言，皺了皺眉，偏過頭看向言夫人，問道：“阿寧說的可是真的？”
“將軍，妾身也是想著圣旨還未下，我們阿寧也可再看看其他的好兒郎。”
言夫人故作姿態地說道。
言以寧心中不屑，面上卻裝得乖巧，“父親，這可不好吧，皇帝舅舅都說為我賜婚了，難不成父親與夫人要為我違抗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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