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舵門前遇波瀾
林默走得很慢。
他沒有像樣的鞋子，赤腳踩在布滿碎石的土路上，腳掌早己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鉆心地疼。
可他不敢停，懷里的木盒和令牌像是燒紅的烙鐵，提醒著他此行的目的，也催促著他快點抵達那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仙門分舵”。
從青風村到三十里外的清虛門分舵，尋常腳夫快些走大半天便能到，林默卻走了整整兩天。
不是他故意拖延，實在是路途比想象中難走得多。
他不識路，只能靠著太陽的方位和偶爾遇到的樵夫指引，繞了不少彎路。
夜里就蜷縮在山洞或是大樹下，餓了就啃幾口干硬的野果，渴了就喝路邊的溪水。
兩天下來，他原本就單薄的身子更顯憔悴，臉上滿是泥污，衣服也被樹枝刮得破爛不堪，看上去與路邊的乞丐別無二致。
第三天午后，當一座依山而建的院落出現在視野里時，林默幾乎要喜極而泣。
那院落不算特別宏偉，卻透著一股與尋常村鎮截然不同的氣息。
院墻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高達兩丈，上面隱約可見一些閃爍著微光的紋路，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大門是厚重的鐵木所制，上面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清虛分舵”。
光是站在遠處看，林默就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仙門嗎……”他喃喃自語，握緊了懷里的令牌，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年輕人，腰佩長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正警惕地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他們看到林默這副模樣，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站住！”
其中一個高個子年輕人抬手攔住了林默，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這里是清虛門分舵，不是你討飯的地方，快滾開！”
林默被他一聲斷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隨即想起自己的目的，又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從懷里掏出那塊被泥水浸過、又被體溫焐干的黑色令牌，雙手捧著遞了過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討飯的……我是來……來送東西的……這是……一位仙師讓我交給你們的……”那高個子年輕人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令牌，眼神里的輕蔑更甚：“就你？
還認識仙師？
我看這令牌也是你從哪里撿來的破爛，想蒙混過關不成？”
另一個矮個子年輕人也湊了過來，打量了林默幾眼，嗤笑道：“師兄你看他這窮酸樣，怕是連仙門的門檻都沒見過，還敢來這兒撒野。
我看首接把他打一頓趕出去算了，省得污了咱們分舵的地。”
林默急了，臉漲得通紅：“我說的是真的！
是一位灰袍仙師……他被人追殺，臨死前讓我把一個木盒和這令牌送到這里，還說……還說你們會收我為徒的！”
他情急之下，把中年人說的話也抖了出來。
這話一出，那兩個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收你為徒？
哈哈哈……”高個子年輕人笑得前仰后合，“就你這副凡骨，連引氣入體都難如登天，還想拜入仙門？
我看你是餓昏了頭，在這里說胡話呢！”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仙師收徒也是你這種人能肖想的？”
矮個子年輕人語氣更加刻薄。
林默被他們笑得臉上**辣的，心里又急又氣，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確實是個凡人，確實一無所有，可他說的都是實話啊！
他咬著牙，把懷里的木盒也拿了出來，緊緊抱在懷里：“我沒說瞎話！
這里面還有仙師的‘引氣訣’，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引氣訣？”
高個子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引氣訣雖然是門內最基礎的功法，卻也不是能隨便外傳的。
這叫花子一樣的少年，怎么會有引氣訣？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拿林默懷里的木盒：“拿來我看看！”
林默下意識地把木盒往懷里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你們得先信我！
那位仙師說，只要把東西送到，你們就會……哪來那么多廢話！”
高個子年輕人被他這舉動惹惱了，臉色一沉，伸手就去搶，“給我拿來！”
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蠻力。
林默哪里是他的對手，只覺得手腕一痛，懷里的木盒就被對方搶了過去。
“師兄，快打開看看！”
矮個子年輕人催促道。
高個子年輕人哼了一聲，粗魯地打開木盒，拿出里面的帛書。
他展開一看，只見上面果然是引氣訣的功法圖譜，雖然只是最粗淺的那種，但確實是門內之物無疑。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看向林默的眼神也變了變，不再是純粹的輕蔑，多了幾分探究。
“這東西……真是一位灰袍修士讓你送來的？”
他沉聲問道。
林默見他承認了帛書的來歷，心里一喜，連忙點頭：“是！
他還說自己是清虛門的外門執事，被人暗算了，讓我務必送到這里來?！?br>
高個子年輕人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外門執事遇襲？
他最近沒聽說過這回事啊。
就在這時，分舵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身穿藍色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走了出來，他頭發花白，眼神卻很清亮，掃了一眼門口的情形，淡淡開口：“發生了什么事？”
“孫長老！”
那兩個年輕人見到老者，立刻收起了剛才的囂張，恭敬地行禮。
高個子年輕人連忙把手里的帛書和令牌遞了過去，解釋道：“回孫長老，這少年拿著咱們門內的引氣訣和一塊令牌來此，說是什么外門執事遇襲，讓他送東西來，還說……說要我們收他為徒?！?br>
他說最后一句話時，語氣里依舊帶著不屑。
被稱作孫長老的老者接過帛書和令牌，先是看了看令牌，又展開帛書仔細看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那目光平和卻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默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
“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
孫長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我……我叫林默?！?br>
“林默……”孫長老點了點頭，又問，“你說的那位灰袍執事，可有說過自己的姓名？
他遇襲的具體地點在哪里？”
林默想了想，搖了搖頭：“他沒說自己的名字，只說是清虛門的外門執事。
遇襲的地方……好像是青風村西頭的亂葬崗附近?！?br>
“青風村……亂葬崗……”孫長老沉吟了片刻，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把帛書和令牌收好，對那兩個年輕人說：“你們先下去吧?！?br>
“是，長老?！?br>
那兩個年輕人雖然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多問，瞪了林默一眼，轉身進了分舵。
院子門口只剩下林默和孫長老兩人。
孫長老看著林默，緩緩開口：“你送來的東西，確實是我清虛門之物。
那位執事……想必己經遭遇不測了?！?br>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隨即又看向林默：“他答應讓你拜入仙門，此事可當真？”
林默心里一緊，連忙點頭：“千真萬確！
他說只要我把東西送到，就會有仙師收我為徒！”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和期盼，緊緊盯著孫長老，生怕從他嘴里聽到否定的答案。
孫長老看著他那副樣子，沉默了片刻。
這少年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常年營養不良的凡人。
從根骨來看，確實如剛才那兩個弟子所說，資質平平，甚至可以說是低劣，絕非修仙的良才。
若是往常，這樣的人，他絕不會讓其踏足分舵半步。
可……他手里的引氣訣和令牌是真的。
那位死去的外門執事，雖然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其臨終所托，卻也代表著門規道義。
而且……孫長老眼神微閃，想起了近日門內一些不太平的風聲，那位執事的死，恐怕并非意外那么簡單。
這少年能從追殺中逃出來，還能把東西送到，或許……也算是有些氣運？
“也罷?！?br>
孫長老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既然是門中執事的遺命，我便不能不應。
你雖資質平庸，但心性看起來還算堅韌?！?br>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且隨我進來吧?！?br>
孫長老轉身往門內走去，“入我清虛門，需從外門弟子做起，能否引氣入體，踏上仙途，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br>
“是！
多謝仙師！
多謝仙師！”
林默激動得語無倫次，連忙跟了上去，腳步因為激動而有些踉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磨出血泡的腳，又摸了摸懷里空空如也的位置，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他終于踏入了這扇門。
雖然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未來的路必定充滿荊棘，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個只能在亂葬崗討生活的林默了。
清虛門分舵的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凡俗世界，也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與挑戰的全新大門。
他沒有像樣的鞋子，赤腳踩在布滿碎石的土路上，腳掌早己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鉆心地疼。
可他不敢停，懷里的木盒和令牌像是燒紅的烙鐵，提醒著他此行的目的，也催促著他快點抵達那個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仙門分舵”。
從青風村到三十里外的清虛門分舵，尋常腳夫快些走大半天便能到，林默卻走了整整兩天。
不是他故意拖延，實在是路途比想象中難走得多。
他不識路，只能靠著太陽的方位和偶爾遇到的樵夫指引，繞了不少彎路。
夜里就蜷縮在山洞或是大樹下，餓了就啃幾口干硬的野果，渴了就喝路邊的溪水。
兩天下來，他原本就單薄的身子更顯憔悴，臉上滿是泥污，衣服也被樹枝刮得破爛不堪，看上去與路邊的乞丐別無二致。
第三天午后，當一座依山而建的院落出現在視野里時，林默幾乎要喜極而泣。
那院落不算特別宏偉，卻透著一股與尋常村鎮截然不同的氣息。
院墻是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的，高達兩丈，上面隱約可見一些閃爍著微光的紋路，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大門是厚重的鐵木所制，上面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清虛分舵”。
光是站在遠處看，林默就覺得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仙門嗎……”他喃喃自語，握緊了懷里的令牌，深吸一口氣，一步步朝著大門走去。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年輕人，腰佩長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正警惕地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他們看到林默這副模樣，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
“站住！”
其中一個高個子年輕人抬手攔住了林默，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這里是清虛門分舵，不是你討飯的地方，快滾開！”
林默被他一聲斷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隨即想起自己的目的，又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從懷里掏出那塊被泥水浸過、又被體溫焐干的黑色令牌，雙手捧著遞了過去，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討飯的……我是來……來送東西的……這是……一位仙師讓我交給你們的……”那高個子年輕人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令牌，眼神里的輕蔑更甚：“就你？
還認識仙師？
我看這令牌也是你從哪里撿來的破爛，想蒙混過關不成？”
另一個矮個子年輕人也湊了過來，打量了林默幾眼，嗤笑道：“師兄你看他這窮酸樣，怕是連仙門的門檻都沒見過，還敢來這兒撒野。
我看首接把他打一頓趕出去算了，省得污了咱們分舵的地。”
林默急了，臉漲得通紅：“我說的是真的！
是一位灰袍仙師……他被人追殺，臨死前讓我把一個木盒和這令牌送到這里，還說……還說你們會收我為徒的！”
他情急之下，把中年人說的話也抖了出來。
這話一出，那兩個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哄笑。
“收你為徒？
哈哈哈……”高個子年輕人笑得前仰后合，“就你這副凡骨，連引氣入體都難如登天，還想拜入仙門？
我看你是餓昏了頭，在這里說胡話呢！”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仙師收徒也是你這種人能肖想的？”
矮個子年輕人語氣更加刻薄。
林默被他們笑得臉上**辣的，心里又急又氣，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確實是個凡人，確實一無所有，可他說的都是實話啊！
他咬著牙，把懷里的木盒也拿了出來，緊緊抱在懷里：“我沒說瞎話！
這里面還有仙師的‘引氣訣’，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引氣訣？”
高個子年輕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引氣訣雖然是門內最基礎的功法，卻也不是能隨便外傳的。
這叫花子一樣的少年，怎么會有引氣訣？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拿林默懷里的木盒：“拿來我看看！”
林默下意識地把木盒往懷里縮了縮，警惕地看著他：“你們得先信我！
那位仙師說，只要把東西送到，你們就會……哪來那么多廢話！”
高個子年輕人被他這舉動惹惱了，臉色一沉，伸手就去搶，“給我拿來！”
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股蠻力。
林默哪里是他的對手，只覺得手腕一痛，懷里的木盒就被對方搶了過去。
“師兄，快打開看看！”
矮個子年輕人催促道。
高個子年輕人哼了一聲，粗魯地打開木盒，拿出里面的帛書。
他展開一看，只見上面果然是引氣訣的功法圖譜，雖然只是最粗淺的那種，但確實是門內之物無疑。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看向林默的眼神也變了變，不再是純粹的輕蔑，多了幾分探究。
“這東西……真是一位灰袍修士讓你送來的？”
他沉聲問道。
林默見他承認了帛書的來歷，心里一喜，連忙點頭：“是！
他還說自己是清虛門的外門執事，被人暗算了，讓我務必送到這里來?！?br>
高個子年輕人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外門執事遇襲？
他最近沒聽說過這回事啊。
就在這時，分舵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身穿藍色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走了出來，他頭發花白，眼神卻很清亮，掃了一眼門口的情形，淡淡開口：“發生了什么事？”
“孫長老！”
那兩個年輕人見到老者，立刻收起了剛才的囂張，恭敬地行禮。
高個子年輕人連忙把手里的帛書和令牌遞了過去，解釋道：“回孫長老，這少年拿著咱們門內的引氣訣和一塊令牌來此，說是什么外門執事遇襲，讓他送東西來，還說……說要我們收他為徒?！?br>
他說最后一句話時，語氣里依舊帶著不屑。
被稱作孫長老的老者接過帛書和令牌，先是看了看令牌，又展開帛書仔細看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林默身上。
那目光平和卻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默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挺首了腰板。
“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
孫長老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我……我叫林默?！?br>
“林默……”孫長老點了點頭，又問，“你說的那位灰袍執事，可有說過自己的姓名？
他遇襲的具體地點在哪里？”
林默想了想，搖了搖頭：“他沒說自己的名字，只說是清虛門的外門執事。
遇襲的地方……好像是青風村西頭的亂葬崗附近?！?br>
“青風村……亂葬崗……”孫長老沉吟了片刻，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把帛書和令牌收好，對那兩個年輕人說：“你們先下去吧?！?br>
“是，長老?！?br>
那兩個年輕人雖然有些不甘，但也不敢多問，瞪了林默一眼，轉身進了分舵。
院子門口只剩下林默和孫長老兩人。
孫長老看著林默，緩緩開口：“你送來的東西，確實是我清虛門之物。
那位執事……想必己經遭遇不測了?！?br>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隨即又看向林默：“他答應讓你拜入仙門，此事可當真？”
林默心里一緊，連忙點頭：“千真萬確！
他說只要我把東西送到，就會有仙師收我為徒！”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和期盼，緊緊盯著孫長老，生怕從他嘴里聽到否定的答案。
孫長老看著他那副樣子，沉默了片刻。
這少年衣衫襤褸，面黃肌瘦，一看就是常年營養不良的凡人。
從根骨來看，確實如剛才那兩個弟子所說，資質平平，甚至可以說是低劣，絕非修仙的良才。
若是往常，這樣的人，他絕不會讓其踏足分舵半步。
可……他手里的引氣訣和令牌是真的。
那位死去的外門執事，雖然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其臨終所托，卻也代表著門規道義。
而且……孫長老眼神微閃，想起了近日門內一些不太平的風聲，那位執事的死，恐怕并非意外那么簡單。
這少年能從追殺中逃出來，還能把東西送到，或許……也算是有些氣運？
“也罷?！?br>
孫長老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既然是門中執事的遺命，我便不能不應。
你雖資質平庸，但心性看起來還算堅韌?！?br>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且隨我進來吧?！?br>
孫長老轉身往門內走去，“入我清虛門，需從外門弟子做起，能否引氣入體，踏上仙途，還要看你自己的造化?！?br>
“是！
多謝仙師！
多謝仙師！”
林默激動得語無倫次，連忙跟了上去，腳步因為激動而有些踉蹌。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磨出血泡的腳，又摸了摸懷里空空如也的位置，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他終于踏入了這扇門。
雖然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未來的路必定充滿荊棘，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個只能在亂葬崗討生活的林默了。
清虛門分舵的大門在他身后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凡俗世界，也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與挑戰的全新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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