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村受辱

青石村坐落在青**脈腳下，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一個瘦削的少年己經背著柴刀走出了破舊的茅屋。

他叫天霸，名字是去世的父親取的，說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稱霸一方，不再受人欺負。

可惜這名字帶給他的只有更多的嘲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天霸大人嗎？

這么早就去砍柴啊？

"三個衣著光鮮的少年攔住了天霸的去路，為首的趙虎是村長的兒子，一臉譏諷。

天霸低著頭，想從旁邊繞過去，卻被趙虎一把推倒在地。

"跟你說話呢，聾了嗎？

"趙虎一腳踢在天霸腿上，"聽說你昨天在山上打到一只野兔？

交出來吧，就當孝敬本少爺了。

"天霸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那只野兔是他三天來唯一的收獲，原本打算賣掉換些米面。

"我...我需要用它換糧食。

"天霸聲音很低，卻透著一股倔強。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你們聽見沒？

這小子還敢頂嘴！

"他一把揪住天霸的衣領，"你爹死了，**也跟人跑了，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跟我討價還價？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天霸心里。

他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一拳打在趙虎鼻梁上。

趙虎慘叫一聲，鼻血首流。

他沒想到平時逆來順受的天霸敢還手，頓時惱羞成怒："給我打！

打死這個野種！

"三個少年一擁而上，拳腳如雨點般落在天霸身上。

天霸蜷縮在地上，護住要害，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這樣的毆打幾乎每周都會發生，從他父母去世后就開始了。

"夠了！

再打就出人命了！

"一個路過的村民出聲制止，趙虎這才悻悻地停了手。

"算你走運，下次見你一次打一次！

"趙虎吐了口唾沫在天霸身上，帶著跟班揚長而去。

天霸艱難地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的柴刀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那只辛苦獵來的野兔也被搶走。

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破茅屋，天霸從床底下摸出一個木盒，里面是他偷偷攢下的十七個銅板——離買一把新柴刀還差得遠。

"總有一天..."天霸望著漏風的屋頂，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求饒！

"第二天清晨，天霸借了鄰居的柴刀，早早上了山。

他必須多砍些柴火賣掉，否則這個冬天很難熬過去。

青**深處古木參天，天霸專挑那些干枯的樹枝下手。

正砍著，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歌聲："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那歌聲忽遠忽近，調子七扭八歪，卻莫名有種灑脫的意境。

天霸好奇地循聲走去，在一片竹林深處，看到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正躺在青石上喝酒。

老頭頭發亂得像雞窩，胡子拉碴，身上的道袍補丁摞補丁，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腳上的草鞋破得露出兩個腳趾。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明明看起來醉醺醺的，卻偶爾閃過一絲**。

"看什么看？

沒見過帥哥喝酒啊？

"老頭瞥了天霸一眼，打了個酒嗝。

天霸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您這樣的帥哥確實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