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小無情

-字 | 08-16 02:56:18十五歲的孫瀅莎攥著袋橘子糖，幾步蹦到王楚覃身后，馬尾辮掃過他的校服后背。

“哥哥，你的新球拍借我掂兩下唄？”

她仰著小臉笑，咬著糖紙。

王楚覃往旁邊躲了躲，眉頭擰成疙瘩：“別黏著我，就大半年，叫得跟差三歲似的。”

“可你生日大呀。”

孫瀅莎把糖往他手里塞，“橘子味的，你上次說好吃。”

王楚覃手一偏，糖袋掉在地上。

孫瀅莎眼圈紅了：“我特意跟阿姨要的……”他最煩她這模樣，沒轍，從兜里摸出巧克力塞給她：“給你。”

孫瀅莎立刻笑了，掰半塊遞回來：“你吃。”

他沒接，轉(zhuǎn)身往球館走。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哥哥等等，我?guī)湍隳们蛐　?br>
球館里，隊友起哄：“王楚覃，你小尾巴夠黏人啊！”

他臉一紅，把球拍往臺上一拍：“瞎嚷嚷！”

孫瀅莎搬了椅子坐場邊，抱著他的水杯，眼睛亮晶晶看他練球。

他得分，她就拍手喊：“哥哥好帥！”

中場休息，王楚覃喝水時發(fā)現(xiàn)水是溫的——剛才換衣服時，她不知啥時候幫著換了熱水。

她仰臉邀功，鼻尖沾著灰。

他沒說話，喝了口溫水，把毛巾遞過去：“擦擦臉，跟小花貓似的。”

其實他練球時，總?cè)滩蛔⊥鶊鲞吰场此圆还裕袥]有偷偷吃糖。

夕陽染紅球館窗戶時，孫瀅莎趴在椅背上睡著了，懷里還抱著他的水杯。

王楚覃猶豫了下，把運動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她在夢里含糊喊了聲“哥哥”，他耳尖悄悄紅了隊友湊過來打趣：“喲，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會照顧人。”

王楚覃輕咳一聲，別過頭去：“誰照顧她了，順手而己。”

訓練結(jié)束，天色己經(jīng)完全暗下來。

王楚覃收拾好東西，走到孫瀅莎身邊，輕輕拍了拍她：“醒醒，回家了。”

孫瀅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嘟囔著：“哥哥，我好困，走不動了。”

王楚覃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把她背了起來。

孫瀅莎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上，不一會兒又睡著了。

一路上，王楚覃背著她，腳步放得很輕很慢。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時不時低頭看看背上睡得香甜的孫瀅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到了孫瀅莎家樓下，他把她放下來，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孫媽媽看到女兒在王楚覃背上，笑著說：“辛苦你啦，楚覃。”

王楚覃撓了撓頭：“阿姨，不辛苦。”

把孫瀅莎交給孫媽媽后，他轉(zhuǎn)身準備回家，心里卻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家后，王楚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孫瀅莎在他背上乖乖靠著的模樣，還有那一句軟糯的“哥哥”一首在他腦海里回蕩。

他有些懊惱不應(yīng)該對她那么冷淡。

第二天上學，孫瀅莎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盒自己做的餅干。

“哥哥，這是我親手做的。”

王楚覃接過餅干，臉上還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可耳朵卻悄悄紅了。

他小聲說：“謝謝。”

課間，隊友又開始打趣他：“王楚覃，你這小尾巴送你啥好吃的啦？

快分享分享。”

王楚覃把餅干藏在身后，瞪了隊友一眼：“想都別想！”

孫瀅莎在一旁笑得眼睛瞇成了縫，王楚覃看著她的笑容，心里也跟著甜絲絲的。

從這天起，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期待孫瀅莎的“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