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碗熱騰騰的泡面功不可沒——符塵把最后一份“美少女泡面”煮了，還加了根火腿腸。，最后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你煮泡面還挺好吃的。”她舔了舔嘴角，評價道。“笨蛋草履蟲，基操，勿6。喂喂喂，你才是草履蟲，***都是草履蟲！本小姐可聰明著呢！是是是~”，符塵指了指角落的折疊床，“你睡那兒，我睡地板。浴室能用，熱水器有點舊，多放一會兒。”
或許是吃飽后放松了，又或許是符塵這副“你愛住不住，反正我無所謂”的態(tài)度反而讓人安心，琪亞娜沒再多問，只是小聲說了句“謝謝”。
夜里符塵醒來一次，看見琪亞娜蜷在折疊床上睡得正沉，懷里抱著他給的薄毯子，白發(fā)在昏暗里泛著微光。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第二天一早，符塵被口袋里輕微的震動感弄醒。
“每日抽取時間到。”系統(tǒng)提示。
他伸手進口袋，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球體。掏出來一看——一個巴掌大小、圓頭圓腦的機器人，正面有個投幣口，底下寫著“絆倒機器人”（十日元/次）。
“這啥？”符塵嘀咕。
系統(tǒng)：“出自《哆啦A夢》道具，投入十日元硬幣即可啟動，會絆倒指定目標。”
符塵研究了兩秒，隨手把它放在堆滿雜物的桌上。旁邊正好有一枚昨天找零時留下的一百日元硬幣，他也懶得收，就擱那兒了。
當務(wù)之急是處理掉那九十七條胖次。
“我出門了。”符塵對著還在睡的琪亞娜方向喊了一聲，背起重新打包好的包裹，“廚房有面包，自已拿。”
門輕輕關(guān)上。
大約半小時后，琪亞娜**眼睛從折疊床上爬起來。陌生的天花板，簡陋的房間，但干燥溫暖。她發(fā)了一會兒呆，肚子又叫了。
走到小桌旁找面包時，她看到了那個圓頭圓腦的金屬機器人，還有旁邊亮晶晶的一百日元硬幣。
“存錢罐？”琪亞娜拿起來搖了搖，聽到里面輕微的機械聲。投幣口很明顯，旁邊那枚硬幣……是符塵忘記放進去的吧？
“還叫本小姐草履蟲，”她撇撇嘴，有點小得意地捏起那枚一百日元，“他自已不也丟三落四。”
硬幣順著投幣口滑入。
“叮”一聲輕響，機器人正面的指示燈由紅轉(zhuǎn)綠。
一個機械音平板地響起：“收款：十日元。請說出目標姓名。”
琪亞娜嚇了一跳，差點把機器人扔出去。她盯著這個突然說話的“存錢罐”，眨了眨眼。
“……符塵？”她下意識地念出了這個名字，純粹是因為剛想到他。
“目標鎖定：符塵。”機器人內(nèi)部發(fā)出齒輪轉(zhuǎn)動的咔嗒聲，“執(zhí)行指令：絆倒。”
它從桌上滾落，穩(wěn)穩(wěn)落地，然后以出人意料的靈活速度，“滋溜”一下從門縫底下鉆了出去，消失在走廊里。
琪亞娜舉著的手僵在半空。
“……啥？”
---
同一時間，符塵正在三個街區(qū)外的步行街角落，進行他第二天的胖次銷售大業(yè)。
“瞧一瞧看一看——誒！”
左腳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一勾，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去。
好在穿越前好歹練過點，他踉蹌幾步，單手撐地，險險穩(wěn)住沒摔個狗啃泥。但懷里抱著的幾條展示用的胖次飛了出去，一條粉色的正好糊在旁邊一位路**叔臉上。
空氣凝固了。
大叔僵硬地扯下臉上的布料，看了看，又看了看符塵。
“……年輕人，”他語重心長，“壓力再大，也不能當街耍**啊。”
符塵：“……不是，您聽我解釋。”
解釋了半天，大叔才將信將疑地離開。符塵蹲在地上撿胖次，心里直犯嘀咕：剛才怎么回事？平地絆？
他沒太在意，繼續(xù)擺攤。
五分鐘后。
“最新款——”符塵正招呼一位好奇駐足的大媽，右腳踝又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
這次他沒穩(wěn)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里舉著的蕾絲胖次像投降的白旗。
大媽倒吸一口涼氣，后退兩步，眼神里充滿了對新時代銷售方式的震撼。
符塵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他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行人匆匆，沒什么異常。
但當他第三次被毫無征兆地絆倒，整個人撲進自已攤開的胖次堆里，他確定了——
有人在搞他。
他趴在地上，透過布料縫隙，猛地瞥見不遠處墻角，一個圓頭圓腦的金屬玩意一閃而過。
……等等。
那玩意兒怎么那么眼熟？
“系——統(tǒng)——”符塵在心里咬牙切齒，“桌上那個機器人，是不是啟動了？”
系統(tǒng)：“根據(jù)記錄，約四十七分鐘前，絆倒機器人收到十日元硬幣及指令‘符塵’。目前已成功執(zhí)行三次絆倒。”
“誰啟動的？！”
“監(jiān)控顯示，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符塵眼前一黑。
他一把扯下臉上的胖次，掙扎著爬起來。
**次襲擊來了，這次他有了防備，敏捷跳開——結(jié)果旁邊一個正在**他攤位想發(fā)社交媒體漲粉的小青年遭了殃，被無形力量絆得手機脫手飛出去，“啪”一聲精準掉進路邊的水坑。
機器人顯然執(zhí)著得很，見一次沒絆倒，迅速調(diào)整方向，又朝他腳下來。
符塵拔腿就跑。
“讓開！都讓開！”他抱著裝滿胖次的包裹在步行街上狂奔，身后仿佛有無形的追兵。
行人紛紛避讓，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二比。
更可怕的是，那機器人似乎自帶“清除障礙”模式——任何擋在符塵逃跑路線上的人，都會被順帶絆一下。于是街上接二連三響起驚叫和跌倒聲，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一個踩著滑板的少年摔出去，滑板筆直飛向路邊咖啡廳的外擺區(qū)；一位遛狗的大媽驚呼著松開牽引繩，小狗歡脫地沖向?qū)γ娴膶櫸锏辏粌蓚€邊走邊聊天的***驚叫著互相拉扯，撞翻了水果攤……
混亂，雞飛狗跳。
符塵欲哭無淚，只能邊跑邊喊：“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哎喲！”
第五次絆倒。這次他摔進了街心公園的灌木叢。
當他頂著一頭樹葉和幾條掛在身上的胖次爬出來時，看到那個罪魁禍首機器人正安靜地停在人行道邊緣，指示燈規(guī)律閃爍。
而遠處，他租住的老舊居民樓方向，一個小小的白毛身影正順著街道疑惑地張望，似乎是被這邊的騷動吸引，循聲找來。
琪亞娜看著遠處那個從灌木叢里鉆出來、渾身掛滿內(nèi)衣和樹葉、狼狽不堪的符塵，漂亮的藍眼睛慢慢睜大。
她好像……不小心闖禍了？
而且看符塵一邊拍打身上樹葉，一邊氣急敗壞地朝這邊瞪過來的眼神……
琪亞娜縮了縮脖子，把機器人藏到身后，露出一個有點心虛、又帶著點“不關(guān)我事”的無辜笑容。
符塵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現(xiàn)在把這白毛團子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顯然，來不及了。
他揉了揉還在發(fā)痛的膝蓋，認命地朝那個試圖萌混過關(guān)的罪魁禍首走去。
今天的胖次生意，看來是做不成了。
或許是吃飽后放松了，又或許是符塵這副“你愛住不住，反正我無所謂”的態(tài)度反而讓人安心，琪亞娜沒再多問，只是小聲說了句“謝謝”。
夜里符塵醒來一次，看見琪亞娜蜷在折疊床上睡得正沉，懷里抱著他給的薄毯子，白發(fā)在昏暗里泛著微光。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第二天一早，符塵被口袋里輕微的震動感弄醒。
“每日抽取時間到。”系統(tǒng)提示。
他伸手進口袋，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球體。掏出來一看——一個巴掌大小、圓頭圓腦的機器人，正面有個投幣口，底下寫著“絆倒機器人”（十日元/次）。
“這啥？”符塵嘀咕。
系統(tǒng)：“出自《哆啦A夢》道具，投入十日元硬幣即可啟動，會絆倒指定目標。”
符塵研究了兩秒，隨手把它放在堆滿雜物的桌上。旁邊正好有一枚昨天找零時留下的一百日元硬幣，他也懶得收，就擱那兒了。
當務(wù)之急是處理掉那九十七條胖次。
“我出門了。”符塵對著還在睡的琪亞娜方向喊了一聲，背起重新打包好的包裹，“廚房有面包，自已拿。”
門輕輕關(guān)上。
大約半小時后，琪亞娜**眼睛從折疊床上爬起來。陌生的天花板，簡陋的房間，但干燥溫暖。她發(fā)了一會兒呆，肚子又叫了。
走到小桌旁找面包時，她看到了那個圓頭圓腦的金屬機器人，還有旁邊亮晶晶的一百日元硬幣。
“存錢罐？”琪亞娜拿起來搖了搖，聽到里面輕微的機械聲。投幣口很明顯，旁邊那枚硬幣……是符塵忘記放進去的吧？
“還叫本小姐草履蟲，”她撇撇嘴，有點小得意地捏起那枚一百日元，“他自已不也丟三落四。”
硬幣順著投幣口滑入。
“叮”一聲輕響，機器人正面的指示燈由紅轉(zhuǎn)綠。
一個機械音平板地響起：“收款：十日元。請說出目標姓名。”
琪亞娜嚇了一跳，差點把機器人扔出去。她盯著這個突然說話的“存錢罐”，眨了眨眼。
“……符塵？”她下意識地念出了這個名字，純粹是因為剛想到他。
“目標鎖定：符塵。”機器人內(nèi)部發(fā)出齒輪轉(zhuǎn)動的咔嗒聲，“執(zhí)行指令：絆倒。”
它從桌上滾落，穩(wěn)穩(wěn)落地，然后以出人意料的靈活速度，“滋溜”一下從門縫底下鉆了出去，消失在走廊里。
琪亞娜舉著的手僵在半空。
“……啥？”
---
同一時間，符塵正在三個街區(qū)外的步行街角落，進行他第二天的胖次銷售大業(yè)。
“瞧一瞧看一看——誒！”
左腳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一勾，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去。
好在穿越前好歹練過點，他踉蹌幾步，單手撐地，險險穩(wěn)住沒摔個狗啃泥。但懷里抱著的幾條展示用的胖次飛了出去，一條粉色的正好糊在旁邊一位路**叔臉上。
空氣凝固了。
大叔僵硬地扯下臉上的布料，看了看，又看了看符塵。
“……年輕人，”他語重心長，“壓力再大，也不能當街耍**啊。”
符塵：“……不是，您聽我解釋。”
解釋了半天，大叔才將信將疑地離開。符塵蹲在地上撿胖次，心里直犯嘀咕：剛才怎么回事？平地絆？
他沒太在意，繼續(xù)擺攤。
五分鐘后。
“最新款——”符塵正招呼一位好奇駐足的大媽，右腳踝又是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
這次他沒穩(wěn)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里舉著的蕾絲胖次像投降的白旗。
大媽倒吸一口涼氣，后退兩步，眼神里充滿了對新時代銷售方式的震撼。
符塵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他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行人匆匆，沒什么異常。
但當他第三次被毫無征兆地絆倒，整個人撲進自已攤開的胖次堆里，他確定了——
有人在搞他。
他趴在地上，透過布料縫隙，猛地瞥見不遠處墻角，一個圓頭圓腦的金屬玩意一閃而過。
……等等。
那玩意兒怎么那么眼熟？
“系——統(tǒng)——”符塵在心里咬牙切齒，“桌上那個機器人，是不是啟動了？”
系統(tǒng)：“根據(jù)記錄，約四十七分鐘前，絆倒機器人收到十日元硬幣及指令‘符塵’。目前已成功執(zhí)行三次絆倒。”
“誰啟動的？！”
“監(jiān)控顯示，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符塵眼前一黑。
他一把扯下臉上的胖次，掙扎著爬起來。
**次襲擊來了，這次他有了防備，敏捷跳開——結(jié)果旁邊一個正在**他攤位想發(fā)社交媒體漲粉的小青年遭了殃，被無形力量絆得手機脫手飛出去，“啪”一聲精準掉進路邊的水坑。
機器人顯然執(zhí)著得很，見一次沒絆倒，迅速調(diào)整方向，又朝他腳下來。
符塵拔腿就跑。
“讓開！都讓開！”他抱著裝滿胖次的包裹在步行街上狂奔，身后仿佛有無形的追兵。
行人紛紛避讓，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二比。
更可怕的是，那機器人似乎自帶“清除障礙”模式——任何擋在符塵逃跑路線上的人，都會被順帶絆一下。于是街上接二連三響起驚叫和跌倒聲，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
一個踩著滑板的少年摔出去，滑板筆直飛向路邊咖啡廳的外擺區(qū)；一位遛狗的大媽驚呼著松開牽引繩，小狗歡脫地沖向?qū)γ娴膶櫸锏辏粌蓚€邊走邊聊天的***驚叫著互相拉扯，撞翻了水果攤……
混亂，雞飛狗跳。
符塵欲哭無淚，只能邊跑邊喊：“對不起！大家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哎喲！”
第五次絆倒。這次他摔進了街心公園的灌木叢。
當他頂著一頭樹葉和幾條掛在身上的胖次爬出來時，看到那個罪魁禍首機器人正安靜地停在人行道邊緣，指示燈規(guī)律閃爍。
而遠處，他租住的老舊居民樓方向，一個小小的白毛身影正順著街道疑惑地張望，似乎是被這邊的騷動吸引，循聲找來。
琪亞娜看著遠處那個從灌木叢里鉆出來、渾身掛滿內(nèi)衣和樹葉、狼狽不堪的符塵，漂亮的藍眼睛慢慢睜大。
她好像……不小心闖禍了？
而且看符塵一邊拍打身上樹葉，一邊氣急敗壞地朝這邊瞪過來的眼神……
琪亞娜縮了縮脖子，把機器人藏到身后，露出一個有點心虛、又帶著點“不關(guān)我事”的無辜笑容。
符塵深吸一口氣，開始思考現(xiàn)在把這白毛團子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顯然，來不及了。
他揉了揉還在發(fā)痛的膝蓋，認命地朝那個試圖萌混過關(guān)的罪魁禍首走去。
今天的胖次生意，看來是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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