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穿成了小燕子

肖云是被凍醒的，令她也沒有想到的是，上一刻還在柔軟的席夢思上睡**時，下一刻就變成了倒在大雜院門口凍暈過去的小乞丐——新還珠的小燕子！

“唉，老天爺，你也太不做人了吧！”

肖云，哦不，現在應該叫小燕子了！

小燕子狠狠的撞了下大雜院的門，這是她能用盡的全部力氣了。

為什么呢？

大晚上冰天雪地的。

沒有聲響，誰會給她開門，更別提會發現她了！

就在小燕子快要暈倒在地時，門開了，出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發現了即將暈倒的小燕子。

忙上前扶住她。

并由那名男子將其背進了大雜院。

當小燕子再次醒來時，己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卻不知，由于她的到來，大雜院的人忙前忙后。

整個院中就只有她睡了個好覺。

肖云——如今己改名小燕子的姑娘，**發痛的太陽穴睜開眼。

屋外傳來大雜院里雞飛狗跳的嘈雜聲，角落里堆著破舊的棉絮，木板拼湊成的床沿還殘留著冰碴。

“嘖，大文盲的命果然苦啊……”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昨晚穿的那件破洞補丁衫己被洗得干干凈凈晾在屋檐下。

屋角傳來布鞋輕踩木板的聲響，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少女端著瓦盆進來，盆里熱氣騰騰的，正是尋常百姓家的清粥。

“你醒了！”

柳紅褪下藍布圍裙，輕巧地把粥碗擱到她枕邊，“青哥剛出門賣炭了，說回來給你帶新衣裳。”

小燕子盯著那碗糙米粥，忽然想起昨日昏迷前的饑餓，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著。

她慌忙別過頭去，看見柳紅抓著自己破舊的棉襖補著紐扣，針線在手里舞得飛快：“昨兒你凍得像根冰棍，紫青一片，要不是我和奶奶扒下衣裳給你暖著……以后你就和我們一起過活吧。”

小燕子猛地掀開薄被，凍得發青的腳丫踩在冰冷的青磚地上，“謝謝你，姐姐。

我想學武，還想上學堂！”

柳紅驚得針尖扎破手指，小燕子卻己趿著破棉鞋沖出院門，撞見正在劈柴的柳青。

那少年剛掙脫被寒霜凝固的睫毛，腰間佩刀在晨光里清吟作響。

“你帶我練武嗎？”

她攥著布滿凍瘡的手臂，倔強地揚起頭，“我要比你還厲害，還要努力學習，將來讓這里的人都過上好日子！”

柳青的刀鋒掠過樹梢，刀背上停著的麻雀驚飛而去。

見小姑娘攥著柴火斤斤計較的利落模樣，他忽地笑出聲來：“成！

那往后這大雜院就是你的演武場。”

從那日起，大雜院里多了個扎著朝天鬏的野丫頭。

她能把柴火碼成八尺高，卻總在練習扎槍時被絆倒；能在灶臺前把麻團炸得金黃松脆，卻總被《三字經》里的繁體字卡得抓耳撓腮。

柳青每日清晨教她練馬步，柳紅則在月光下陪她描紅練字。

那把祖上傳下的佩刀被小燕子磨得失去了寒光，取而代之的是滿墻歪歪扭扭的算術題。

“一桿紅纓槍，千軍萬馬闖！”

她蹲在墻根下，用燒焦的秫秸在土灰里畫著陣法，凍得發紫的鼻頭掛著兩行清淚。

當盛夏的蟬鳴回蕩在皇城根下，小燕子終于能用柳青的佩刀精準地削落柳葉，學堂里也傳來了她念誦《論語》的清脆嗓音。

她把滿手老繭貼在窗花玻璃上，看著遠處紫禁城的宮墻，初長成的劍眉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決心。

她對著銅鏡里那張愈發清瘦的臉輕聲說，“總有一天。

我要讓這個大雜院的老老小小都過上好日子！

也要遠離主角團，不要再牽扯皇宮的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