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報到日，從社死開始？
林小滿感覺自己像一顆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襪子，還是破洞那只。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碩大的“8:01”，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表演個原地心肺復蘇。
“完了完了完了！
第一天報到就遲到！”
他哀嚎一聲，拔腿就往掛著“人事處”牌子的側門沖。
白大褂胡亂塞在背包里，露出一截袖子隨風飄蕩，活像投降的白旗。
昨晚設定好的五個鬧鐘，在“醫者仁心（*eta版）系統”強行綁定、導致手機死機重啟的壯舉下，集體陣亡。
“都怪那個破玩意兒！”
林小滿邊跑邊在心里咆哮。
昨晚手機突然黑屏，然后彈出一個極其簡陋、仿佛用Windows 95畫圖軟件**的彈窗：“醫者仁心（*eta版）”系統綁定中… 10%… 50%… 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發布：睡個好覺（0/1）。
獎勵：精力充沛（微弱）。
失敗懲罰：無。
他還沒來得及罵娘，手機就徹底歇菜，今早開機就這個點了。
“讓讓！
麻煩讓讓！”
他像條泥鰍一樣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穿梭，差點撞翻一個推著儀器車的護士姐姐。
“新來的？”
護士姐姐穩住車子，挑眉看他，眼神里寫著“又一個冒失鬼”。
“對對對，住院醫報到！”
林小滿頭如搗蒜，腳下不停。
“人事處在三樓，左拐到頭。”
護士姐姐好心指路，順便補了一句，“跑慢點，白大褂飛起來了。”
林小滿臉一熱，手忙腳亂地把那截叛逆的袖子塞回背包，以更狼狽的姿態沖上樓梯。
當他氣喘吁吁、頭發凌亂地撞開人事處大門時，墻上的鐘無情地指向8：15。
房間里只有一位戴著厚眼鏡、面無表情的大姐。
她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從一疊表格里抽出一張：“林小滿？”
“是…是我！”
林小滿趕緊立正，試圖擠出最誠懇的笑容。
“遲到了十五分鐘。”
大姐的語氣像在宣讀病歷，“工牌、白大褂、胸牌、飯卡、輪轉手冊，拿好。
住院總辦公室在急診樓二樓，張宏宇醫生在等你。
他脾氣不太好，祝你好運。”
她把一堆東西塞進林小滿懷里，仿佛在傳遞定時**。
林小滿抱著這堆“入職大禮包”，感覺自己像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勇士。
他手忙腳亂地把嶄新的白大褂往身上套，袖子差點打結，胸牌別了兩次才別上，上面“住院醫師：林小滿”的字樣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汗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混合的味道。
廣播時不時響起急促的呼叫。
林小滿找到掛著“住院總醫師：張宏宇”牌子的門，深吸一口氣，還沒等他敲門，門猛地從里面拉開。
一個身材高大、眉頭緊鎖、穿著筆挺刷手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胸牌上赫然寫著“張宏宇”。
他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上下掃了林小滿一眼，目光在那歪斜的胸牌和沒系好的白大褂扣子上停頓了兩秒。
“林小滿？”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張老師！”
林小滿趕緊站首，聲音有點發顫。
“8點報到，現在是8點27分。”
張宏宇抬手看了看腕表，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解釋。”
“對不起張老師！
我手機昨晚突然壞了，鬧鐘沒響……”林小滿努力解釋，感覺后背開始冒冷汗。
“手機壞了？”
張宏宇打斷他，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像是冷笑，“在仁和，一個醫生的時間觀念比他的聽診器還重要。
病人的生命不會等你的手機重啟。”
林小滿羞愧得想原地消失。
“急診科，是戰場的第一線。
這里沒有借口，只有結果。”
張宏宇的目光壓迫感十足，“今天你跟著我。
現在，去處置室，把白大褂穿好，三分鐘后，我要在分診臺看到你。
遲到一秒，今天所有新收病人的入院病歷，你包了。”
門在林小滿面前“砰”地關上，震得他耳朵嗡嗡響。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職場挫折（新手村*OSS？
）。
發布新手任務：在魔鬼導師的注視下準時抵達分診臺（0/1）。
獎勵：暫時性“腿腳利索”*uff（效果微弱）。
失敗懲罰：獲得“張宏宇的死亡凝視”De*uff（持續24小時）。
友情提示：跑！
一個只有林小滿能看到的、半透明像素風對話框突兀地出現在視野右下角，還附帶一個賤兮兮的顏文字：(￣ω￣;)。
林小滿：“……” 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破系統卸載了！
但想到“死亡凝視”De*uff，他打了個寒顫，抱著東西轉身就朝處置室狂奔。
林小滿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系好白大褂扣子，把胸牌扶正，將輪轉手冊和飯卡胡亂塞進口袋，手里緊緊攥著嶄新的聽診器（這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他沖出處置室，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狂奔。
“腿腳利索”*uff生效中… 效果：微乎其微。
宿主仍需努力奔跑！
(｀?′)Ψ對話框在眼前飄著，林小滿根本沒空看，只覺得腳下似乎輕了一丁點？
也許是心理作用。
他拐過一個彎，差點撞上一個推著平車飛速前進的醫護團隊，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傷者。
“讓開！”
一聲低吼傳來。
林小滿嚇得趕緊貼墻站好，心臟狂跳。
這就是急診！
真正的急診！
他終于在廣播里傳出“分診臺呼叫住院總”的同時，連滾帶爬地沖到了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分診臺前。
張宏宇果然己經像座鐵塔般立在那里，正和一個護士快速交代著什么。
他瞥了一眼氣喘如牛、額頭冒汗的林小滿，又看了看自己的表，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他站到旁邊。
林小滿剛松了半口氣。
叮！
任務完成！
獲得“腿腳利索”*uff（剩余時間：59分59秒）。
獎勵發放成功！
(??????)??對話框歡快地閃爍了一下，消失了。
林小滿感覺……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算了，能準時到就是萬幸。
“林醫生，正好！”
分診臺的護士長李梅，一個眼神犀利、動作干練的中年女性，指著旁邊一個捂著胳膊、齜牙咧嘴的年輕人，“這位小伙子騎車摔了，前臂尺側有個3cm左右的裂傷，不算深，但需要縫合。
張總，讓新人練練手？”
張宏宇目光掃過傷者，又落在林小滿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說“別搞砸了”。
“去處置2室。
清創縫合包在柜子里。
仔細點。”
“是！”
林小滿心里一緊，趕緊應下。
縫合！
他在實習期縫過模型，縫過橘子皮，真人……這是第一次！
還是在張**的注視下！
他扶著那位倒霉的小伙子走向處置室，感覺自己的手比傷員抖得還厲害。
小小的處置室里，明亮的無影燈照得人無所遁形。
林小滿戴上無菌手套，手心里的汗讓橡膠手套黏糊糊的。
他打開縫合包，看著里面排列整齊的彎鉗、持針器、縫針、縫線，感覺一陣眩暈。
傷員胳膊上的傷口不算大，但皮肉翻開，滲著血，看著就疼。
“醫生…輕點啊…”小伙子緊張地看著他。
“放心，很快就好。”
林小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尾音有點飄。
他拿起碘伏棉球，開始消毒。
動作還算標準，但手抖得像帕金森早期。
叮！
檢測到宿主首次獨立進行縫合操作，情緒波動劇烈（緊張值：MAX）。
發布緊急任務：在5分鐘內完成標準縫合（平整無痕，無感染風險）。
獎勵：“初級縫合手感”*uff（限時24小時）。
失敗懲罰：當眾打嗝一小時（不可控制）。
(⊙﹏⊙)那個該死的像素對話框又彈出來了，還附帶一個驚恐的表情！
林小滿手一抖，棉球差點掉地上。
當眾打嗝一小時？！
在急診室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自己一邊給病人看病一邊“嗝~嗝~嗝~”的社死場景，感覺眼前一黑。
“穩住！
林小滿！
你能行！”
他給自己打氣（或者說自我催眠），深吸一口氣。
沒時間罵系統了，必須完成任務！
他拿起注射器，準備打局麻藥。
手還是抖。
提示：進針角度15度，避開皮下小靜脈。
回抽無血再推藥。
一行小字出現在視野下方，還模擬了一個動態的小箭頭指示角度。
林小滿一愣，下意識地跟著提示調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進針、回抽……沒有血！
他緩緩推入麻藥。
傷員眉頭舒展開一些。
接下來是清創。
系統又彈出提示：生理鹽水沖洗創面，鑷子清除可見異物。
動作輕柔。
林小滿像個提線木偶，嚴格按照系統的文字+簡易動畫指導操作。
雖然動作還顯笨拙，但至少沒出錯。
關鍵的縫合來了！
他拿起持針器夾好縫針，看著那細小的針尖和需要縫合的皮膚邊緣，手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抖。
警告：手抖幅度過大！
即將觸發懲罰！
(?Д?≡?Д?)操作輔助啟動（消耗初始能量）：穩定手腕！
進針點：表皮層下1mm，垂首進針，弧度自然…對，就這樣！
拉線力度適中！
打結！
方結！
第一個！
隨著系統急促的提示（甚至有點聒噪），林小滿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微弱的力道穩定住了，針尖精準地刺入皮膚，弧度流暢地穿過對側，打結的動作也比實習時利落了許多！
一個、兩個、三個……雖然速度不快，但針距均勻，松緊適度，傷口被整齊地拉攏。
當最后一個結打完，剪斷線頭，林小滿長舒一口氣，后背全濕透了。
叮！
緊急任務完成！
評價：良好（用時4分52秒）。
獎勵：“初級縫合手感”*uff發放（限時24小時）。
恭喜宿主避免社死！
(??????)??對話框歡快地閃爍消失。
林小滿感覺一股微妙的“手感”似乎留在了指尖，對縫合針線的掌控感清晰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給傷口蓋上敷料，包扎好。
“好了，這幾天別沾水，按時來換藥。”
“謝謝醫生！
縫得真好，不怎么疼！”
小伙子真誠地道謝。
這時，處置室的門被推開，張宏宇走了進來。
他沒說話，徑首走到傷員面前，仔細看了看包扎好的傷口，然后……竟然輕輕揭開敷料一角，觀察了一下縫合的傷口。
林小滿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張宏宇看著那排整齊的縫線，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放下敷料，看向林小滿，依舊是那張嚴肅的臉，但眼神里似乎少了點之前的冰寒。
“嗯。”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認可。
“去把醫囑本拿來，開破傷風抗毒素，寫病歷。”
“是！”
林小滿如蒙大赦，趕緊去拿醫囑本。
然而就在他轉身時，口袋里剛塞進去的輪轉手冊和飯卡滑了出來，他手忙腳亂去接，結果懷里的醫囑本“啪”一聲掉在地上，正好散開。
叮！
檢測到宿主物品管理混亂。
發布日常任務：整理好你的醫囑本，并在5分鐘內找到你的聽診器（它在你白大褂左邊口袋）。
獎勵：咖啡提神效果+10%（微弱）。
失敗懲罰：暫時性“丟三落西”光環（1小時）。
(╯°□°）╯︵ ┻━┻林小滿看著地上散落的醫囑單，再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聽診器果然在左邊！
），又看看張宏宇瞬間黑下來的臉，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破系統……絕對是來坑我的吧？！”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碩大的“8:01”，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表演個原地心肺復蘇。
“完了完了完了！
第一天報到就遲到！”
他哀嚎一聲，拔腿就往掛著“人事處”牌子的側門沖。
白大褂胡亂塞在背包里，露出一截袖子隨風飄蕩，活像投降的白旗。
昨晚設定好的五個鬧鐘，在“醫者仁心（*eta版）系統”強行綁定、導致手機死機重啟的壯舉下，集體陣亡。
“都怪那個破玩意兒！”
林小滿邊跑邊在心里咆哮。
昨晚手機突然黑屏，然后彈出一個極其簡陋、仿佛用Windows 95畫圖軟件**的彈窗：“醫者仁心（*eta版）”系統綁定中… 10%… 50%… 綁定成功！
新手任務發布：睡個好覺（0/1）。
獎勵：精力充沛（微弱）。
失敗懲罰：無。
他還沒來得及罵娘，手機就徹底歇菜，今早開機就這個點了。
“讓讓！
麻煩讓讓！”
他像條泥鰍一樣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穿梭，差點撞翻一個推著儀器車的護士姐姐。
“新來的？”
護士姐姐穩住車子，挑眉看他，眼神里寫著“又一個冒失鬼”。
“對對對，住院醫報到！”
林小滿頭如搗蒜，腳下不停。
“人事處在三樓，左拐到頭。”
護士姐姐好心指路，順便補了一句，“跑慢點，白大褂飛起來了。”
林小滿臉一熱，手忙腳亂地把那截叛逆的袖子塞回背包，以更狼狽的姿態沖上樓梯。
當他氣喘吁吁、頭發凌亂地撞開人事處大門時，墻上的鐘無情地指向8：15。
房間里只有一位戴著厚眼鏡、面無表情的大姐。
她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從一疊表格里抽出一張：“林小滿？”
“是…是我！”
林小滿趕緊立正，試圖擠出最誠懇的笑容。
“遲到了十五分鐘。”
大姐的語氣像在宣讀病歷，“工牌、白大褂、胸牌、飯卡、輪轉手冊，拿好。
住院總辦公室在急診樓二樓，張宏宇醫生在等你。
他脾氣不太好，祝你好運。”
她把一堆東西塞進林小滿懷里，仿佛在傳遞定時**。
林小滿抱著這堆“入職大禮包”，感覺自己像個即將奔赴刑場的勇士。
他手忙腳亂地把嶄新的白大褂往身上套，袖子差點打結，胸牌別了兩次才別上，上面“住院醫師：林小滿”的字樣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汗水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焦慮混合的味道。
廣播時不時響起急促的呼叫。
林小滿找到掛著“住院總醫師：張宏宇”牌子的門，深吸一口氣，還沒等他敲門，門猛地從里面拉開。
一個身材高大、眉頭緊鎖、穿著筆挺刷手服的男人站在門口，胸牌上赫然寫著“張宏宇”。
他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上下掃了林小滿一眼，目光在那歪斜的胸牌和沒系好的白大褂扣子上停頓了兩秒。
“林小滿？”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
張老師！”
林小滿趕緊站首，聲音有點發顫。
“8點報到，現在是8點27分。”
張宏宇抬手看了看腕表，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解釋。”
“對不起張老師！
我手機昨晚突然壞了，鬧鐘沒響……”林小滿努力解釋，感覺后背開始冒冷汗。
“手機壞了？”
張宏宇打斷他，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像是冷笑，“在仁和，一個醫生的時間觀念比他的聽診器還重要。
病人的生命不會等你的手機重啟。”
林小滿羞愧得想原地消失。
“急診科，是戰場的第一線。
這里沒有借口，只有結果。”
張宏宇的目光壓迫感十足，“今天你跟著我。
現在，去處置室，把白大褂穿好，三分鐘后，我要在分診臺看到你。
遲到一秒，今天所有新收病人的入院病歷，你包了。”
門在林小滿面前“砰”地關上，震得他耳朵嗡嗡響。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職場挫折（新手村*OSS？
）。
發布新手任務：在魔鬼導師的注視下準時抵達分診臺（0/1）。
獎勵：暫時性“腿腳利索”*uff（效果微弱）。
失敗懲罰：獲得“張宏宇的死亡凝視”De*uff（持續24小時）。
友情提示：跑！
一個只有林小滿能看到的、半透明像素風對話框突兀地出現在視野右下角，還附帶一個賤兮兮的顏文字：(￣ω￣;)。
林小滿：“……” 他現在只想把這個破系統卸載了！
但想到“死亡凝視”De*uff，他打了個寒顫，抱著東西轉身就朝處置室狂奔。
林小滿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系好白大褂扣子，把胸牌扶正，將輪轉手冊和飯卡胡亂塞進口袋，手里緊緊攥著嶄新的聽診器（這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他沖出處置室，朝著記憶中來時的方向狂奔。
“腿腳利索”*uff生效中… 效果：微乎其微。
宿主仍需努力奔跑！
(｀?′)Ψ對話框在眼前飄著，林小滿根本沒空看，只覺得腳下似乎輕了一丁點？
也許是心理作用。
他拐過一個彎，差點撞上一個推著平車飛速前進的醫護團隊，車上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傷者。
“讓開！”
一聲低吼傳來。
林小滿嚇得趕緊貼墻站好，心臟狂跳。
這就是急診！
真正的急診！
他終于在廣播里傳出“分診臺呼叫住院總”的同時，連滾帶爬地沖到了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分診臺前。
張宏宇果然己經像座鐵塔般立在那里，正和一個護士快速交代著什么。
他瞥了一眼氣喘如牛、額頭冒汗的林小滿，又看了看自己的表，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他站到旁邊。
林小滿剛松了半口氣。
叮！
任務完成！
獲得“腿腳利索”*uff（剩余時間：59分59秒）。
獎勵發放成功！
(??????)??對話框歡快地閃爍了一下，消失了。
林小滿感覺……好像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算了，能準時到就是萬幸。
“林醫生，正好！”
分診臺的護士長李梅，一個眼神犀利、動作干練的中年女性，指著旁邊一個捂著胳膊、齜牙咧嘴的年輕人，“這位小伙子騎車摔了，前臂尺側有個3cm左右的裂傷，不算深，但需要縫合。
張總，讓新人練練手？”
張宏宇目光掃過傷者，又落在林小滿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說“別搞砸了”。
“去處置2室。
清創縫合包在柜子里。
仔細點。”
“是！”
林小滿心里一緊，趕緊應下。
縫合！
他在實習期縫過模型，縫過橘子皮，真人……這是第一次！
還是在張**的注視下！
他扶著那位倒霉的小伙子走向處置室，感覺自己的手比傷員抖得還厲害。
小小的處置室里，明亮的無影燈照得人無所遁形。
林小滿戴上無菌手套，手心里的汗讓橡膠手套黏糊糊的。
他打開縫合包，看著里面排列整齊的彎鉗、持針器、縫針、縫線，感覺一陣眩暈。
傷員胳膊上的傷口不算大，但皮肉翻開，滲著血，看著就疼。
“醫生…輕點啊…”小伙子緊張地看著他。
“放心，很快就好。”
林小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尾音有點飄。
他拿起碘伏棉球，開始消毒。
動作還算標準，但手抖得像帕金森早期。
叮！
檢測到宿主首次獨立進行縫合操作，情緒波動劇烈（緊張值：MAX）。
發布緊急任務：在5分鐘內完成標準縫合（平整無痕，無感染風險）。
獎勵：“初級縫合手感”*uff（限時24小時）。
失敗懲罰：當眾打嗝一小時（不可控制）。
(⊙﹏⊙)那個該死的像素對話框又彈出來了，還附帶一個驚恐的表情！
林小滿手一抖，棉球差點掉地上。
當眾打嗝一小時？！
在急診室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他腦海里瞬間浮現出自己一邊給病人看病一邊“嗝~嗝~嗝~”的社死場景，感覺眼前一黑。
“穩住！
林小滿！
你能行！”
他給自己打氣（或者說自我催眠），深吸一口氣。
沒時間罵系統了，必須完成任務！
他拿起注射器，準備打局麻藥。
手還是抖。
提示：進針角度15度，避開皮下小靜脈。
回抽無血再推藥。
一行小字出現在視野下方，還模擬了一個動態的小箭頭指示角度。
林小滿一愣，下意識地跟著提示調整角度，小心翼翼地進針、回抽……沒有血！
他緩緩推入麻藥。
傷員眉頭舒展開一些。
接下來是清創。
系統又彈出提示：生理鹽水沖洗創面，鑷子清除可見異物。
動作輕柔。
林小滿像個提線木偶，嚴格按照系統的文字+簡易動畫指導操作。
雖然動作還顯笨拙，但至少沒出錯。
關鍵的縫合來了！
他拿起持針器夾好縫針，看著那細小的針尖和需要縫合的皮膚邊緣，手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抖。
警告：手抖幅度過大！
即將觸發懲罰！
(?Д?≡?Д?)操作輔助啟動（消耗初始能量）：穩定手腕！
進針點：表皮層下1mm，垂首進針，弧度自然…對，就這樣！
拉線力度適中！
打結！
方結！
第一個！
隨著系統急促的提示（甚至有點聒噪），林小滿感覺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微弱的力道穩定住了，針尖精準地刺入皮膚，弧度流暢地穿過對側，打結的動作也比實習時利落了許多！
一個、兩個、三個……雖然速度不快，但針距均勻，松緊適度，傷口被整齊地拉攏。
當最后一個結打完，剪斷線頭，林小滿長舒一口氣，后背全濕透了。
叮！
緊急任務完成！
評價：良好（用時4分52秒）。
獎勵：“初級縫合手感”*uff發放（限時24小時）。
恭喜宿主避免社死！
(??????)??對話框歡快地閃爍消失。
林小滿感覺一股微妙的“手感”似乎留在了指尖，對縫合針線的掌控感清晰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給傷口蓋上敷料，包扎好。
“好了，這幾天別沾水，按時來換藥。”
“謝謝醫生！
縫得真好，不怎么疼！”
小伙子真誠地道謝。
這時，處置室的門被推開，張宏宇走了進來。
他沒說話，徑首走到傷員面前，仔細看了看包扎好的傷口，然后……竟然輕輕揭開敷料一角，觀察了一下縫合的傷口。
林小滿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張宏宇看著那排整齊的縫線，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放下敷料，看向林小滿，依舊是那張嚴肅的臉，但眼神里似乎少了點之前的冰寒。
“嗯。”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算是認可。
“去把醫囑本拿來，開破傷風抗毒素，寫病歷。”
“是！”
林小滿如蒙大赦，趕緊去拿醫囑本。
然而就在他轉身時，口袋里剛塞進去的輪轉手冊和飯卡滑了出來，他手忙腳亂去接，結果懷里的醫囑本“啪”一聲掉在地上，正好散開。
叮！
檢測到宿主物品管理混亂。
發布日常任務：整理好你的醫囑本，并在5分鐘內找到你的聽診器（它在你白大褂左邊口袋）。
獎勵：咖啡提神效果+10%（微弱）。
失敗懲罰：暫時性“丟三落西”光環（1小時）。
(╯°□°）╯︵ ┻━┻林小滿看著地上散落的醫囑單，再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聽診器果然在左邊！
），又看看張宏宇瞬間黑下來的臉，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這破系統……絕對是來坑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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