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請問您收奴嗎？

天色漸漸黑了。

豐野洗漱**才小心翼翼的打開x，一開屏就是齊神的公調視頻推送，小心翼翼的點開，剛開始一片黑暗，第三秒一束光打到臺上，一個跪著的人映入眼簾，臺上人微微低著頭，像在等待誰。

燈光緩緩偏移，先是露出一雙锃亮的黑色皮鞋，而后是筆挺的褲線，再往上，是一具挺拔冷冽的身軀。

光束追隨著那道身影的腳步移動，皮鞋跟碾過地板的聲響，隔著屏幕都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男人走到臺前鞠躬，脊背挺首，指尖垂在褲縫邊，骨節分明，卻沒半分多余的晃動。

掌聲稀稀拉拉的響起，又在他起身抬眸的瞬間戛然而止，那雙眼睛掃過鏡頭的剎那，豐野下意識攥緊了被子，連呼吸都放輕了半分，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臺上的人始終垂著頭，男人踱步到他身后，皮鞋跟踏過地板，發出一聲輕響，恰是全場唯一的動靜。

他低下頭，視線落回臺上的人，眼神掃過男人的全身，似乎是在確認他的狀態。

“你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不高，透過聽筒傳來，聲音很冷，尾音卻又勾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臺下有人低低地笑出聲，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豐野盯著屏幕里那道緊繃的背影，呼吸也跟著變的粗重。

豐野恍惚間，發現自己竟然跪在了臺上。

他掙扎著想起來，卻被一只腳踩住了背脊。

脖子被什么拉扯著。

他不再想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眼神虛化旁邊的一切，目光只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爬行到舞臺中心，豐野心里似乎開始有些不安，他張張口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身后一雙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背后的人說了什么，他沒聽清。

一股溫水進入他的腹部。

太漲了。

豐野還沒來得及喘息，便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輕輕撫過他的脊背，隨即破空的聲響在耳畔炸開。

沒有想象中的痛感傳來，只帶著一陣**的感覺，可腹內的水卻像是被這震動驚擾，洶涌地朝著后方涌去，漲墜的鈍痛驟然加劇，難受得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快要忍耐不了了。

但是現在還不行，還沒有結束，身后的人手還沒停。

終于背后的男人將鞭子放在了他的脊背上，似乎抬手看了手腕上什么東西，然后張口。

這句話豐野聽清了，“時間到了，你做的很好。”

“唔……”夢醒了豐野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踉蹌著沖進洗手間，差點尿床上。

上完廁所才來到洗漱臺擰開水龍頭掬起冷水撲在臉上。

鏡子里的人臉色潮紅，眼底還殘留著驚魂未定的慌亂，脖頸處空蕩蕩的，沒有冰冷的脖子上的飾品，更沒有那道牽扯著的繩索，可夢里那種窒息的緊繃感，還有腹部漲滿的墜意總是揮之不去。

豐野撐著洗手臺大口喘氣，目光無意間掃過手機屏幕，畫面還停留在最后一幕。

舞臺上還發著光，他又想到那雙骨節分明的手，還有那雙冷冽卻又帶著一絲勾人意味的眼睛。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車鳴，豐野卻覺得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清晰得震耳。

拿過手**開和祁神的聊天框，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他發照片那里，豐野搓搓手指，在聊天記錄打下一大段話，刪刪減減，最后只剩下一句：“請問您收奴嗎？”

發完就自欺欺人般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心底知道對方不太可能同意，但是他就是執著的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