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可憐老頭

擂臺上，喬亮與賓越你一拳，我一腳，正進行激烈博擊。

這是省刑偵總隊第一大隊的年度個人技能考核。

喬亮心里非常清楚，這場比賽對他是十分重要，所以他調動全身精力，全神貫注地投入搏擊。

他雙腳不停地彈跳，雙拳護住面部，右首拳，左勾拳，左蹬踢，右側踹，動作有板有眼，十分規范，可總是差一點兒，取得的有效分不多。

比賽結束，賓越以二分的優勢取得了勝利。

成績出來了，本年度全大隊的技能考核，喬亮的名次倒數第一。

這是喬亮連續兩年倒數第一了。

上年度，喬亮入職只有二三個月時間，不佳成績被原諒了。

可是，今年又是墊底，大隊里的人議論紛紛，喬亮整個人頓時蔫了下來。

第二天，喬亮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

一米八的身材一整天都蜷進椅子里，一言不發。

下午下班時，田冬大隊長把喬亮拉上車，來到了一個簡陋的路邊攤。

點了兩個小菜，擼幾串**。

“我比你大，你該叫我哥，對吧？”

田冬對喬亮說。

“對，對！

哥！

哥！”

喬亮受寵若驚地說，端起碗中的湯：“哥，我以湯代酒敬你，哥，我干了。”

不管湯水有多燙，一口氣喝完了。

“好，好。”

田冬喝了湯后，若有所思地說：“當年我年少氣盛，年度考核時，叫板劉志強總隊長，以為可以借此揚名立萬。

沒想到，不出兩個回合，被劉總一個背飛，摔到臺下。

那叫一個慘。”

田冬接著說：“你先天條件不錯，不要氣餒。

要爬起來，繼續干，決不能趴下。”

“媽媽走了嗎？”

田冬又問喬亮。

喬亮一楞，心想田大隊長怎么會知道我媽媽出遠門了？

但是沒有多想，趕快回答：“昨天剛走，得半個月才回來。”

“劉總交待，給你幾天休假，回去好好反思，要振作起來。”

田冬仔細地交待喬亮。

喬亮再三感激領導的關懷。

喬亮的家在省城郊區的一個小鎮旁。

和普通農家小院一樣，一排樹木圍著小院，小院子是一片小農舍，一片小菜地，一塊小曬坪。

媽媽梅姿在小鎮上的小學當老師，平時在家里，總能把小院子拾掇得整整潔潔。

晚風吹拂那一排樹木，讓這個普通的小院子顯得寧靜而又生機勃勃。

喬亮回到家后，第二天清晨，還是按在警隊的習慣，西點鐘就起床了。

先進行一個鐘頭的長跑，回到小院時，又練了一通格斗術。

剛想放松放松，就聽見有人鼓掌：“好，好，太好了。”

喬亮馬上質問：“誰？

是誰？”

順著聲音，喬亮看見不遠處的圍墻墻頭上，有一團黑影。

那黑影慢慢地爬下墻頭，步履蹣跚地來到喬亮的跟前。

這是一個矮小老頭，一綹亂須，一身青灰色的道袍，一股子老人氣味。

老頭先開腔了：“你姓喬？

叫喬亮？

對嗎？”

喬亮先是承認，接著反問：“您是誰？

您怎么認識我？”

老頭沒有回答，而是圍著喬亮一扭一擺地轉了一圈，上上下下地仔細審視一遍。

然后點點頭，自言自語：“嗯，不錯，不錯。”

接著又說：“看你骨骼清秀，西肢勻稱，是習武的好材料。

愿不愿意拜我為師，待我授你絕世功夫？”

喬亮想不到老頭會如此突兀，未加任何思索，果斷地搖搖頭，拒絕老頭。

老頭看了看喬亮明白的表態，再次拋出橄欖枝，說：“答應吧，我會好好教你的。”

喬亮不明就里，再次果斷地搖搖頭。

老頭這下有點著急了，一把抓住喬亮的手，就要往外走。

喬亮使勁掙脫老頭的手，還是很禮貌地搖搖頭，拒絕了老頭。

老頭看到喬亮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也覺得毫無辦法，只好輕輕地搖了搖頭，一搖一擺地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看了看喬亮，想看看喬亮有沒有改變的意思。

可是，喬亮還是一動不動，臉上沒有半絲松動的意思。

一會兒，可憐的老頭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失望，轉身離去，不知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