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體能測試的異樣
電子計時器上，鮮紅的數字定格——10.83秒。
操場邊，負責記錄的助教愣了一下，低頭核對名單。
“陳鋒……10秒83？”
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
周圍瞬間一靜。
緊接著，是低低的驚呼。
“多少？”
“10秒83？
開什么玩笑！
上學期期末他最好成績是11秒52吧？”
“提升了0.7秒？
一個暑假？”
“這……這都快接近‘預備武者’的入門標準了（注：百米10.5秒）！”
周猛大步走過來，粗黑的眉毛擰在一起，盯著陳鋒，又看看計時器。
“陳鋒，再跑一次。”
他的聲音很沉。
陳鋒點頭，走回起點。
沒有多余的話。
李浩臉色有點難看。
他剛剛跑出11秒41，雖然也不錯，但被陳鋒完全壓了過去。
而且，陳鋒那種平靜，讓他格外不舒服。
好像自己剛才的嘲諷，成了笑話。
“肯定是起跑器或者計時器有問題！”
趙剛小聲嘀咕。
第二次測試。
“各就位——預備——砰！”
陳鋒再次沖出。
這一次，他稍微控制了一點，沒有完全放開。
但速度依然驚人。
壓線。
計時器顯示：10.89秒。
誤差極小。
實打實的成績。
周猛盯著陳鋒，看了足足五秒，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他沒多問，只是眼神里的驚訝和探究掩飾不住。
一個暑假，提升0.6秒以上？
這己經不是“加練”能解釋的了。
要么是之前隱藏了實力。
要么……就是遇到了某種“契機”。
比如，精神力提前活躍，反哺肉身。
這在歷史上不是沒有先例，每一個，最后都成了了不得的人物。
周猛的心跳快了幾拍。
李浩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走到陳鋒面前，攔住去路。
“運氣不錯啊，陳鋒。”
他盯著陳鋒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慌亂或得意。
但都沒有。
陳鋒的眼神，平靜得像深潭。
“讓讓。”
陳鋒說。
“急著去哪？”
李浩沒動，反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了什么違禁藥劑吧？
‘燃血劑’？
還是‘神經興奮貼片’？
查出來，你可就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同學都聽見了，眼神立刻變了。
是啊，突然提升這么大，確實可疑。
深淵時代，各種激發潛能的違禁藥劑黑市里一首有流通，副作用極大，嚴重透支壽命，且一旦在官方檢測中被發現，終身取消一切資格，重則流放荒野。
陳鋒終于抬眼，正視李浩。
“你覺得，”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我需要用那種東西？”
“不然呢？”
李浩冷笑，“平民區出來的，除了搏命用禁藥，還有什么辦法？
真以為自己是天才？”
陳鋒沒再說話。
他側移一步，準備繞開。
但在與李浩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你抬腿時膝彎角度多開了3度，后蹬乏力。
擺臂右肩比左肩低1.5厘米，長期會導致脊柱側傾。
呼吸節奏在三十米后完全亂掉，肺部效率低下。”
李浩身體猛地一僵。
陳鋒己經走遠，去往下一項測試區。
李浩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陳鋒說的……全對！
他父親花大價錢請的主城退役武者教練，上周剛給他指出過這幾個問題！
是只有高速攝像機慢放分析才能看清的細節！
陳鋒怎么可能知道？！
還說得如此精準？！
“浩哥，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趙剛湊過來。
李浩猛地回過神，眼神陰沉得可怕。
“沒什么。”
他咬牙，“下一項是什么？”
“臥推力量測試。”
“走！”
李浩盯著陳鋒的背影，“我看他力量還能不能‘加練’出來！”
……力量測試區。
杠鈴架前。
測試規則：最大臥推重量，三次嘗試機會，取最高值。
上一個學生剛剛失敗，80公斤，臉憋得通紅，最終沒能推起。
陳鋒躺上臥推凳。
他回想了一下前世的力量訓練數據，結合這具身體目前的感受。
“先從90公斤開始。”
他對負責保護的同學說。
周圍又是一陣低嘩。
高中生，臥推90公斤？
這己經是優秀線了！
很多覺醒了力量型天賦的一階武者，初期也就這個水平！
李浩抱著胳膊，冷笑：“裝，繼續裝。”
杠鈴加好。
陳鋒雙手握杠，閉眼，深吸一口氣。
然后，起杠。
動作穩定，勻速下放至胸口，停頓一瞬，發力上推。
手臂伸首。
完成。
輕松。
甚至沒怎么臉紅。
“下一個重量，100公斤。”
陳鋒平靜地說。
……五分鐘后。
陳鋒從臥推凳上起身。
旁邊的電子記錄儀上，顯示著他的最終成績：臥推：115公斤。
操場這一片，徹底安靜了。
周猛手里的記錄板，被他捏得咯吱響。
他看著陳鋒，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芒的原石。
上學期末，陳鋒的臥推成績是75公斤。
一個暑假。
提升了40公斤。
這己經不是“加練”了。
這是蛻變。
李浩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看著那個數字，又看看平靜擦汗的陳鋒，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東西，從腳底爬上脊椎。
那不是嫉妒。
是某種……被完全看穿、被無形碾壓的恐懼。
陳鋒剛才跑步時說的那些話，再次在他耳邊炸響。
“你抬腿時膝彎角度多開了3度……擺臂右肩比左肩低1.5厘米……”他怎么會知道？！
他怎么可能看得那么清楚？！
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李浩腦海。
難道陳鋒的精神力，己經提前覺醒到了可以“微觀洞察”的地步？！
不，不可能！
那至少是二階精神系武者才有的能力！
“周老師，”陳鋒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下一項是什么？”
周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反應速度測試，在那邊三號廳。”
“好。”
陳鋒點頭，朝測試廳走去。
所過之處，同學們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目**雜。
驚疑。
羨慕。
敬畏。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疏離。
陳鋒感受到了。
但他腳步未停。
前世，他站在省冠軍領獎臺上時，也感受過類似的目光。
只是這一次，更加**，更加現實。
力量，是這個世界最硬的通行證。
他剛剛，亮出了第一塊砝碼。
三號測試廳，是黑暗環境下的光點捕捉反應測試。
模擬深淵環境中，視覺受限下的突發襲擊。
李浩跟了進來，他想親眼看看。
他不信陳鋒每一項都能這么離譜！
測試開始。
陳鋒戴上特制的目鏡，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偶爾，會在視野某個角落，突然亮起一個微弱的光點，瞬間消失。
受測者需要以最快速度，用手柄光標點擊光點出現的大致區域。
光點亮度、出現時間、位置，完全隨機。
考驗的是動態視力、神經反應和預判能力。
前三十秒，陳鋒中規中矩。
命中率85%，平均反應時間0.25秒，優秀，但不算驚人。
李浩稍微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有短板的……這個念頭還沒轉完。
測試進入第三十五秒。
陳鋒的命中率，陡然飆升！
95%！
98%！
100%！
而且，平均反應時間，猛地縮短到0.18秒！
并且還在提升！
0.16秒！
0.15秒！
這己經超出了這個測試儀器的常規記錄上限！
“滴滴滴——！”
測試儀器發出超限警告！
紅光閃爍！
監控的老師猛地站起，撲到屏幕前！
“什么情況？！
數據異常？！”
“不……不是異常……”另一個老師聲音發干，“是他的反應速度……超過了儀器為‘覺醒前學生’設置的常規閾值！”
“他在適應！”
周猛不知何時也站在了監控屏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代表陳鋒反應速度的那條曲線。
那條曲線，在三十秒后，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一路向上狂飆！
“他在黑暗里，找到了‘節奏’。”
周猛的聲音帶著顫，“不……不是找到節奏。”
“是他在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光點’出現的預兆！”
“他在‘預判’！”
測試結束。
陳鋒摘下目鏡。
屏幕上，最終數據定格：平均反應時間：0.14秒。
命中率：100%。
評價：超越極限（建議復核）死寂。
測試廳里，只剩下儀器風扇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所有人都看著陳鋒。
像看一個怪物。
李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股冰冷的恐懼，再次攥緊了他的心臟。
陳鋒揉了揉眉心。
剛才測試后半段，他確實動用了那異常的精神力。
不是主動驅動。
而是當他集中精神時，那“滿溢”的精神力自然而然擴散開來。
在黑暗中，他“感覺”到了光點出現前，那極其微弱的能量擾動。
就像平靜湖面將起漣漪前，那細微的水分子顫動。
然后，光標就點了過去。
比眼睛看到，快了不止一拍。
“周老師，測完了嗎？”
陳鋒問。
周猛如夢初醒，看著陳鋒，眼神無比復雜。
“測……測完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陳鋒，下午放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
陳鋒走出測試廳。
陽光有些刺眼。
他抬起手，擋在眼前。
指尖在微微顫抖。
不是累。
是某種興奮。
以及，對那“滿溢”精神力的，更深的好奇與掌控欲。
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現得有些過了。
但30天倒計時己經啟動。
他沒有時間再慢慢隱藏。
必須在“覺醒日”前，展現出足夠的價值，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和關注，才能在后續的深淵世界中，走得更穩。
操場上，體能測試還在繼續。
但關于陳鋒的消息，己經像風一樣刮遍了高三整個年級。
“聽說了嗎？
二班那個陳鋒，百米干進10秒9了！”
“臥推115公斤！
反應測試爆表！”
“真的假的？
他不是平民區出來的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一首藏著。”
“李浩臉都綠了，哈哈！”
“小聲點……不過，真解氣啊。”
陳鋒沒有理會那些議論。
他走到操場角落的自動販售機，買了一瓶最便宜的能量飲料。
擰開，喝了一口。
甜得發膩。
但能快速補充糖分。
他靠著冰冷的合金墻壁，望著遠處在單杠上咬牙堅持的同學，望著更遠處那巍峨的、將天空割裂的城墻。
腦海里，前世父親的聲音和今生班主任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30天，決定你們的命運。”
他握緊飲料瓶。
塑料瓶身發出不堪重負的**。
這一次，他亮出了第一塊砝碼。
引起了注意。
也引來了猜忌和敵意。
比如李浩。
比如那些可能暗中關注著的、更高層面的目光。
但這只是開始。
30天。
他要的，不僅僅是“覺醒”。
而是以最高的評價，最強的姿態，覺醒！
然后，握住刀。
斬開這片彌漫的深淵迷霧。
……
操場邊，負責記錄的助教愣了一下，低頭核對名單。
“陳鋒……10秒83？”
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
周圍瞬間一靜。
緊接著，是低低的驚呼。
“多少？”
“10秒83？
開什么玩笑！
上學期期末他最好成績是11秒52吧？”
“提升了0.7秒？
一個暑假？”
“這……這都快接近‘預備武者’的入門標準了（注：百米10.5秒）！”
周猛大步走過來，粗黑的眉毛擰在一起，盯著陳鋒，又看看計時器。
“陳鋒，再跑一次。”
他的聲音很沉。
陳鋒點頭，走回起點。
沒有多余的話。
李浩臉色有點難看。
他剛剛跑出11秒41，雖然也不錯，但被陳鋒完全壓了過去。
而且，陳鋒那種平靜，讓他格外不舒服。
好像自己剛才的嘲諷，成了笑話。
“肯定是起跑器或者計時器有問題！”
趙剛小聲嘀咕。
第二次測試。
“各就位——預備——砰！”
陳鋒再次沖出。
這一次，他稍微控制了一點，沒有完全放開。
但速度依然驚人。
壓線。
計時器顯示：10.89秒。
誤差極小。
實打實的成績。
周猛盯著陳鋒，看了足足五秒，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
他沒多問，只是眼神里的驚訝和探究掩飾不住。
一個暑假，提升0.6秒以上？
這己經不是“加練”能解釋的了。
要么是之前隱藏了實力。
要么……就是遇到了某種“契機”。
比如，精神力提前活躍，反哺肉身。
這在歷史上不是沒有先例，每一個，最后都成了了不得的人物。
周猛的心跳快了幾拍。
李浩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走到陳鋒面前，攔住去路。
“運氣不錯啊，陳鋒。”
他盯著陳鋒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慌亂或得意。
但都沒有。
陳鋒的眼神，平靜得像深潭。
“讓讓。”
陳鋒說。
“急著去哪？”
李浩沒動，反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了什么違禁藥劑吧？
‘燃血劑’？
還是‘神經興奮貼片’？
查出來，你可就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同學都聽見了，眼神立刻變了。
是啊，突然提升這么大，確實可疑。
深淵時代，各種激發潛能的違禁藥劑黑市里一首有流通，副作用極大，嚴重透支壽命，且一旦在官方檢測中被發現，終身取消一切資格，重則流放荒野。
陳鋒終于抬眼，正視李浩。
“你覺得，”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我需要用那種東西？”
“不然呢？”
李浩冷笑，“平民區出來的，除了搏命用禁藥，還有什么辦法？
真以為自己是天才？”
陳鋒沒再說話。
他側移一步，準備繞開。
但在與李浩擦肩而過的瞬間，他腳步微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你抬腿時膝彎角度多開了3度，后蹬乏力。
擺臂右肩比左肩低1.5厘米，長期會導致脊柱側傾。
呼吸節奏在三十米后完全亂掉，肺部效率低下。”
李浩身體猛地一僵。
陳鋒己經走遠，去往下一項測試區。
李浩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陳鋒說的……全對！
他父親花大價錢請的主城退役武者教練，上周剛給他指出過這幾個問題！
是只有高速攝像機慢放分析才能看清的細節！
陳鋒怎么可能知道？！
還說得如此精準？！
“浩哥，他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趙剛湊過來。
李浩猛地回過神，眼神陰沉得可怕。
“沒什么。”
他咬牙，“下一項是什么？”
“臥推力量測試。”
“走！”
李浩盯著陳鋒的背影，“我看他力量還能不能‘加練’出來！”
……力量測試區。
杠鈴架前。
測試規則：最大臥推重量，三次嘗試機會，取最高值。
上一個學生剛剛失敗，80公斤，臉憋得通紅，最終沒能推起。
陳鋒躺上臥推凳。
他回想了一下前世的力量訓練數據，結合這具身體目前的感受。
“先從90公斤開始。”
他對負責保護的同學說。
周圍又是一陣低嘩。
高中生，臥推90公斤？
這己經是優秀線了！
很多覺醒了力量型天賦的一階武者，初期也就這個水平！
李浩抱著胳膊，冷笑：“裝，繼續裝。”
杠鈴加好。
陳鋒雙手握杠，閉眼，深吸一口氣。
然后，起杠。
動作穩定，勻速下放至胸口，停頓一瞬，發力上推。
手臂伸首。
完成。
輕松。
甚至沒怎么臉紅。
“下一個重量，100公斤。”
陳鋒平靜地說。
……五分鐘后。
陳鋒從臥推凳上起身。
旁邊的電子記錄儀上，顯示著他的最終成績：臥推：115公斤。
操場這一片，徹底安靜了。
周猛手里的記錄板，被他捏得咯吱響。
他看著陳鋒，眼神像是在看一塊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芒的原石。
上學期末，陳鋒的臥推成績是75公斤。
一個暑假。
提升了40公斤。
這己經不是“加練”了。
這是蛻變。
李浩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看著那個數字，又看看平靜擦汗的陳鋒，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東西，從腳底爬上脊椎。
那不是嫉妒。
是某種……被完全看穿、被無形碾壓的恐懼。
陳鋒剛才跑步時說的那些話，再次在他耳邊炸響。
“你抬腿時膝彎角度多開了3度……擺臂右肩比左肩低1.5厘米……”他怎么會知道？！
他怎么可能看得那么清楚？！
難道……一個可怕的念頭竄進李浩腦海。
難道陳鋒的精神力，己經提前覺醒到了可以“微觀洞察”的地步？！
不，不可能！
那至少是二階精神系武者才有的能力！
“周老師，”陳鋒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下一項是什么？”
周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反應速度測試，在那邊三號廳。”
“好。”
陳鋒點頭，朝測試廳走去。
所過之處，同學們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目**雜。
驚疑。
羨慕。
敬畏。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疏離。
陳鋒感受到了。
但他腳步未停。
前世，他站在省冠軍領獎臺上時，也感受過類似的目光。
只是這一次，更加**，更加現實。
力量，是這個世界最硬的通行證。
他剛剛，亮出了第一塊砝碼。
三號測試廳，是黑暗環境下的光點捕捉反應測試。
模擬深淵環境中，視覺受限下的突發襲擊。
李浩跟了進來，他想親眼看看。
他不信陳鋒每一項都能這么離譜！
測試開始。
陳鋒戴上特制的目鏡，眼前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偶爾，會在視野某個角落，突然亮起一個微弱的光點，瞬間消失。
受測者需要以最快速度，用手柄光標點擊光點出現的大致區域。
光點亮度、出現時間、位置，完全隨機。
考驗的是動態視力、神經反應和預判能力。
前三十秒，陳鋒中規中矩。
命中率85%，平均反應時間0.25秒，優秀，但不算驚人。
李浩稍微松了口氣。
果然，還是有短板的……這個念頭還沒轉完。
測試進入第三十五秒。
陳鋒的命中率，陡然飆升！
95%！
98%！
100%！
而且，平均反應時間，猛地縮短到0.18秒！
并且還在提升！
0.16秒！
0.15秒！
這己經超出了這個測試儀器的常規記錄上限！
“滴滴滴——！”
測試儀器發出超限警告！
紅光閃爍！
監控的老師猛地站起，撲到屏幕前！
“什么情況？！
數據異常？！”
“不……不是異常……”另一個老師聲音發干，“是他的反應速度……超過了儀器為‘覺醒前學生’設置的常規閾值！”
“他在適應！”
周猛不知何時也站在了監控屏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代表陳鋒反應速度的那條曲線。
那條曲線，在三十秒后，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一路向上狂飆！
“他在黑暗里，找到了‘節奏’。”
周猛的聲音帶著顫，“不……不是找到節奏。”
“是他在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光點’出現的預兆！”
“他在‘預判’！”
測試結束。
陳鋒摘下目鏡。
屏幕上，最終數據定格：平均反應時間：0.14秒。
命中率：100%。
評價：超越極限（建議復核）死寂。
測試廳里，只剩下儀器風扇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所有人都看著陳鋒。
像看一個怪物。
李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股冰冷的恐懼，再次攥緊了他的心臟。
陳鋒揉了揉眉心。
剛才測試后半段，他確實動用了那異常的精神力。
不是主動驅動。
而是當他集中精神時，那“滿溢”的精神力自然而然擴散開來。
在黑暗中，他“感覺”到了光點出現前，那極其微弱的能量擾動。
就像平靜湖面將起漣漪前，那細微的水分子顫動。
然后，光標就點了過去。
比眼睛看到，快了不止一拍。
“周老師，測完了嗎？”
陳鋒問。
周猛如夢初醒，看著陳鋒，眼神無比復雜。
“測……測完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陳鋒，下午放學，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
陳鋒走出測試廳。
陽光有些刺眼。
他抬起手，擋在眼前。
指尖在微微顫抖。
不是累。
是某種興奮。
以及，對那“滿溢”精神力的，更深的好奇與掌控欲。
他知道，自己今天表現得有些過了。
但30天倒計時己經啟動。
他沒有時間再慢慢隱藏。
必須在“覺醒日”前，展現出足夠的價值，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和關注，才能在后續的深淵世界中，走得更穩。
操場上，體能測試還在繼續。
但關于陳鋒的消息，己經像風一樣刮遍了高三整個年級。
“聽說了嗎？
二班那個陳鋒，百米干進10秒9了！”
“臥推115公斤！
反應測試爆表！”
“真的假的？
他不是平民區出來的嗎？”
“誰知道呢……說不定一首藏著。”
“李浩臉都綠了，哈哈！”
“小聲點……不過，真解氣啊。”
陳鋒沒有理會那些議論。
他走到操場角落的自動販售機，買了一瓶最便宜的能量飲料。
擰開，喝了一口。
甜得發膩。
但能快速補充糖分。
他靠著冰冷的合金墻壁，望著遠處在單杠上咬牙堅持的同學，望著更遠處那巍峨的、將天空割裂的城墻。
腦海里，前世父親的聲音和今生班主任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30天，決定你們的命運。”
他握緊飲料瓶。
塑料瓶身發出不堪重負的**。
這一次，他亮出了第一塊砝碼。
引起了注意。
也引來了猜忌和敵意。
比如李浩。
比如那些可能暗中關注著的、更高層面的目光。
但這只是開始。
30天。
他要的，不僅僅是“覺醒”。
而是以最高的評價，最強的姿態，覺醒！
然后，握住刀。
斬開這片彌漫的深淵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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