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夜的紅舞鞋2

突然，一陣老舊刺耳的電話鈴聲，毫無征兆地從工廠深處某個角落響了起來！

“發財了——發財了——我要發財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鬼地方廢棄多少年了，怎么還會有電話能響？

陸聲打了個手勢，幾個人立刻拔槍，循著聲音，小心翼翼地摸向工廠原來的傳達室。

門虛掩著，里面堆滿垃圾。

聲音是從一張破爛桌子底下發出的，那里竟然真的有一部老式轉盤電話機，聽筒孤零零地吊著，還在響。

陸聲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聽筒。

電話那頭，是一個經過明顯處理的、冰冷電子音，聽不出男女，一字一頓，帶著嘲弄： “陸隊，喜歡……我送你的開場禮物嗎？

時間……不多了。

找到下一片葉子……在她腐爛之前。”

咔噠，電話掛斷了，只剩下一串忙音。

“定位！

快定位信號源！”

陸聲吼道。

幾分鐘后，技術隊員沮喪地報告：“隊長，信號是經過多次跳轉的虛擬IP，最后源頭……指向城北的公共電話亭，那地方人來人往，根本沒戲查。”

“下一個……葉子？”

小劉喃喃道，“意思是，下一個受害者，會和銀杏葉有關？”

陸聲猛地看向窗外無邊的雨幕，攥緊了拳頭。

這不是復仇，也不是一次簡單的模仿犯罪。

這瘋子是在玩一場由他精心設計的、指向明確的游戲。

而這游戲的規則，卻由他自己來制定。

“他不是在挑釁警方，”陸聲的聲音冷得像冰，“他是在點名找我。

五年前是我牽頭追查紅鞋案，現在，他沖我來了。”

“收隊！”

陸聲轉身，大步走向雨里，“通知所有外勤小組，取消休假！

我們把五年前所有相關人員的名單，再給我過一遍！

尤其是……那些當年被我列為重點嫌疑案件的，卻又因為證據不足放掉的人！”

他感覺后背發涼，仿佛暗處真有一雙眼睛，在欣賞著他此刻的憤怒和焦慮。

第一個只是開始，這場游戲，現在才真正拉開帷幕。

回到警局，局里的燈光白得刺眼，卻驅不散彌漫在每個人心頭的陰霾。

陸聲水都沒喝一口，首接沖進檔案室。

但存放五年前“紅鞋案”原始檔案的柜子，竟然空空如也！

***查了記錄，顯示就在三天前，檔案被副局長簽字調走了，理由是“復查”。

陸聲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竄上心頭。

他猛地想起，當年辦案骨干里，如今還在一線的，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這位即將退休、平時幾乎不管事的副局長了。

“頭兒！

頭兒！

查到了！

查到了” 小劉濕漉漉地沖進來，語氣急促，“銀杏葉的品種很特別，是罕見的‘蝴蝶扇’葉形，全市只有兩個地方有。

一個是市植物園的珍稀品種區，另一個……是城西的‘靜心苑’私立療養院的高檔園區！”

“靜心苑？”

陸聲眉頭緊鎖，那地方他知道，安保嚴密，住的非富即貴。

“還有更邪門的，”小劉壓低聲音，“技術科在放大檢查**腳上那雙紅高跟鞋時，在鞋底的縫隙里，發現了一點點……彩色的沙粒，很像兒童游樂場沙池里那種。”

彩色沙粒？

這和工廠、銀杏葉、高檔療養院，跟本不能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