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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戰地記者的第三年,丈夫陸寒淵以電視臺臺長之名將我調回海城。
剛下飛機,他身姿挺拔想接過我的行李,卻被我躲開。
“你又任性了,讓你回來,并非我原諒了你。”
“三年前你害死我們女兒念念的事,我永遠不會忘。”
當初我將他養妹陸嫣然害死女兒的證據擺在他面前,卻因為兒子一句:
“這是假的!媽媽說過,她恨妹妹,恨妹妹出生讓她丟了新聞一姐的位置!”
陸寒淵便撕碎證據,將我定為罪人,任憑我如何解釋都沒用。
這次,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大吵大鬧,只是淡淡地坐上車。
三年未見的兒子在車上等著我,神情焦急:
“媽媽,輪到你給陸家做貢獻的時候到了,你去替小姑坐牢!”
“就當是給三年前被你害死的妹妹贖罪了。”
我如墜冰窟,看著被鎖死的車門心里有了打算。
我不動聲色地給師兄發去消息:
“師兄,我愿意加入你的媒體工作室。”
……
師兄很快發來回復:
“歡迎,等你很久了。”
我松了口氣,至少離開電視臺,世界上還有我的容身之處。
前排的陸寒淵余光掃來,
“這次接你回來,是讓你幫嫣然頂罪。她惹了官司,要坐一年牢。”
“一年后,我會恢復你在電視臺的記者職位,你也依然是臺長夫人。作為交換,你不虧。”
可明明是陸嫣然為搶頭條做假新聞,毀了品牌名譽才被告。
陸寒淵卻把她說得像受害者一樣無辜。
我冷淡道:
“不可能。”
陸寒淵挑眉,語氣添了幾分不耐:
“若非為了嫣然,我不可能把你從**調回國內。”
“你聽話一點,顧全大局。嫣然當年從貧困生到我陸家養女,再到如今的電視臺新聞一姐,這一路很不容易,要是坐牢,她這輩子就毀了,我們電視臺的名譽也會受影響。”
“你不一樣,你三年前就犯下大錯,再多一個罪名也沒人會在意。”
他的理所當然,像一把冰錐扎進心底。
我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思緒飄回三年前那個暴雨天。
那天,我臨時接了采訪,急著給家里打電話,讓人去接念念。
是陸嫣然接的,她在電話里滿口答應著嫂子放心。
可一小時后,我等來的卻是念念在***門口被撞身亡的噩耗。
我瘋了似的抓住陸嫣然的胳膊搖晃,
“為什么不去接她?我明明給你打了電話!”
她卻眼眶泛紅,掙開我的手,一臉無辜又委屈:
“嫂子,我根本沒接到你的電話,歡歡也能作證的。”
一旁的歡歡點頭:
“我沒聽到電話響。”
我瞬間跌坐在地,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一股巨大的陰謀感將我籠罩。
陸寒淵因念念的死,對我徹底冷了心,眼底只剩疏離。
憑著戰地記者的敏銳,我獨自查到真相。
是陸嫣然故意找人抹去了通話記錄,還派人撞死了念念。
我攥著證據找到陸寒淵,歡歡卻突然沖過來搶走,
“這是假的!媽媽說過,她恨妹妹,恨妹妹出生讓她丟了新聞一姐的位置!”
陸嫣然站在一旁,垂著淚哽咽:
“嫂子,我知道你怨我搶了你新聞一姐的位置,可你怎能為了誣陷我,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陸寒淵滿眼恨意地看著我,次日便以臺長之名,一紙文件將我外派**做戰地記者。
三年里,我被**30多次,住的房屋被炸毀6次,被流彈擦傷37次。
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我卻因新聞職責與理想從未退縮。
本以為這次終于功成身退,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更深的深淵。
我搖了搖頭拂去回憶,陸寒淵神色一暗,握緊方向盤低吼:
“林新月,三年前你已經害死了一個陸家人,你欠了陸家一條命,這次嫣然有難,你沒資格見死不救!”
十歲的歡歡滿臉陰沉,頗有他的模樣:
“媽,你跑到國外這三年,都是小姑照顧我和爸爸,我和爸爸不能沒有她。”
“要怪就怪你自己疏忽害死了念念,能替小姑坐牢,就當是你贖罪了。”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兩個本該是我最親的人,卻把讓我頂罪說得如此理所應當,心一寸寸沉到谷底。
我苦笑一聲,眼底再無波瀾,只有一個念頭。
逃!
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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