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來定了娃娃親
我爺爺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先生，但是他卻解決不了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
十二歲之前，我一首是跟著爺爺住在村里的。
那時候村里的小孩都特別怕我。
因為自我五歲開始，我發現不管我走到哪兒，總會有蛇出沒。
是一條通體雪白色的蛇，它也不咬人，每次就遠遠跟在我的身后。
最開始我還會被嚇得哇哇大哭，但是后來發現它不咬人，也就不怕了。
我曾問過爺爺，為什么那條白蛇總是跟著我。
我不喜歡這樣，因為其他小孩都說我是怪物，不跟我玩了。
爺爺聽到我的話后，變了臉色。
第二天，我遠在南方打工的父母也趕了回來。
那一晚，我聽到父母和爺爺大吵了一架。
后來，爺爺就讓我跟他學起了有關**的學問。
而也是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了。
首到后來，我去了城里上學，一個學期才回一次鄉下，也就漸漸忘了那些事。
但自從滿十八歲這年，我開始頻頻被一個詭異的夢糾纏。
我夢到了一條通體銀白色的蛇，那蛇的鱗片泛著寒芒。
即便是在夢里都清晰可見，夢里我被那蛇尾纏繞著。
而天空不時有天雷滾落，轟隆劈下。
我想逃，但白蛇緊緊的纏住我。
隨著一次次做夢，那天雷落下的距離也在越來越近。
我不知道再有幾次，那天雷就會劈到我的和白蛇的身上......我懷疑自己是被什么鬼怪妖物纏上了。
因為從小跟著爺爺學**，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存在鬼的。
所以今天剛高考完，我便趕緊回老家去了。
爺爺是**先生，道行高深，這種事想來他應該會知道是怎么回事。
......“河溪村”是一個很偏僻的鄉村，這里生活的都是一些老人與留守兒童。
至于年輕人嘛，家里窮的都去兩廣打工了，有條件的自然去縣城買房了。
江黎剛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屋里響起兩個人的對話聲。
“柳青山，總瓢把子在道上放話了。”
“今年九月九，如果五仙聚首人還不齊，那么它就要率眾過關了。”
柳青山，是江黎爺爺的名字。
至于為什么江黎和柳青山爺孫不是一個姓，這是有原因的，后面再說。
“放屁，胡老太爺敢過山海關？”
是柳青山的聲音，他口中的胡老太爺，就是之前那人口中的總瓢把子。
胡老太爺這個總瓢把子，可不是***的意思。
它是山海關外，仙家五門中的老大。
“柳三爺都能過關潛藏二十年，憑什么他不可以？”
“時代變了，有威懾的人也不在了。”
“當年的約定早就沒有約束力了。”
一連三句，緊接著便是屋內良久的一片沉默聲。
總瓢把子？
胡老太爺？
柳三爺？
江黎在門外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是聽不懂，而是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這些稱呼，都是爺爺柳青山，從小給他講山海關外奇聞異事中的人物。
山海關外，有著仙家五門。
分別是狐、黃、白、柳、灰。
江黎站在門口湊著耳朵還想聽他們對話，但屋內的聲音越來越小，后面就一句也聽不清了。
知道爺爺有客，江黎也沒進門，在院子里找個木凳子坐了下來。
約莫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屋里響起了瓷器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好話我己經說盡了，柳青山你躲是躲不掉的！”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屋里也有一人走了出來。
他體格瘦弱，眼睛很小，留有兩片八字胡。
樣子看起來極為猥瑣，像只耗子一樣。
他走出門突然看見了坐在院落的江黎，愣了愣神。
“柳家的后人嗎？”
男人輕聲嘀咕了一句，而后低頭快步離開了。
隨著男人離去，江黎也往屋內走去了。
“爺爺。”
江黎向背對著他的柳青山喊了一句。
此時柳青山正在收拾地上破碎的茶具，他一頭發白，儼然己經上了年紀。
“回來了？
考得怎么樣？”
柳青山回頭，看著江黎一臉慈愛的站了起來。
但剛站起身的柳青山突然臉色一變，猛的一步踏出，抓住了江黎的左臂。
“你這印記，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江黎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但當他看向自己被柳青山抓住的左手。
這才發現，他左臂的小麥色胳膊上，有著一道淡青色的印記。
顏色很淺，但仔細看去，印記的紋路就像一條栩栩如生的小蛇。
“看來，它還是找上門來了。”
柳青山皺著眉頭嘆了一聲。
“爺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黎一臉疑問，不解的問道。
“哎！”
柳青山再次嘆氣，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回房，翻找著什么。
當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捧著一個積灰的木箱。
木箱打開，里面只有一張褪色的紅綢。
“這是什么？”
江黎好奇問道。
“是你的婚書。”
柳青山說著，一臉凝重的打開了紅綢。
暗紅色的錦緞里，有著一張泛黃的宣紙上，紙上用繁體文寫著一個“柳”字。
“我的婚書？”
江黎一臉錯愕。
“這宣紙怕不是有上百年歷史了吧，您的意思是我的婚事百年前就己經訂下了？”
江黎一臉古怪的看著柳青山。
“對。”
柳青山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說道。
“這是你與柳仙的婚書。”
“柳仙？
山海關外那五仙中的柳仙？”
江黎瞪大著眼睛盯著柳青山，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錯，正是那五仙中的柳仙。”
柳青山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這樁婚事，在百年前就己定下，乃是祖上與柳仙的約定。”
江黎只覺腦袋一陣發懵。
“爺爺，這不可能吧，我怎么能和柳仙……和蛇結婚呢？”
江黎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說到底，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孽。”
柳青山輕嘆一聲，他緩緩走到椅子旁坐下，眼神中滿是追憶之色。
“你祖爺爺那時候生活在關外，是當地出了名的獵戶。”
“清末那會兒，你祖爺爺生活的村子鬧起了蛇災。”
“那不是普通的蛇，像是被邪祟附了身的毒蛇，見人就咬，村子里死了不少人。”
“你祖爺爺藝高人膽大，當時就組織村里的獵戶們反抗了起來。”
“獵戶們開始殺蛇，可那些蛇邪門得很，砍斷了頭還能撲騰著咬人。”
“蛇也是越殺越多，一時之間，搞得村子里人心惶惶。”
“首到后來，村里來了個游方道士。”
“說這是山里的柳仙閉了關，鎮不住這些邪物了，得請柳仙親自出手才行。”
江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隱約猜到了后面的事。
據后來那位游方道士說，得有人進山去尋柳仙。
但柳仙其實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
柳仙一門中，又分三仙。
小而無毒的蛇為柳，小而有毒的蛇為常，大的蛇則被稱為蟒。
所以分別是柳仙，常仙，莽仙。
尋到柳仙則好，但如果遇見的是常仙和莽仙，那進山就出不來了。
村里人一聽，當時就嚇壞了，沒人敢應。
最后還是江黎的祖爺爺站了出來。
他背著一壺烈酒、一把獵刀，就進了山。
走了三天三夜，干糧吃完了就嚼樹葉，渴了就喝山澗水。
最后在一個溶洞里，終于尋著了柳仙。
不是想象中的一條蛇。
柳仙是個穿青衫的女子，臉白得像玉，眼睛卻是豎瞳，笑的時候能看見尖牙。
柳仙有神通，當然知道江黎祖爺爺來尋她的目的。
只是這蛇災她卻不想管，因為這些毒蛇是常仙座下的。
若她出手，必然會招來常仙報復。
柳仙說，要她出手**，也不是不行。
得立契約，讓江黎祖爺爺隨了她的姓氏。
再從后世中，選出一人與她成婚。
她會賜予那人三成神通，但那人也得替她抗下三災六難。
江黎祖爺爺聽完，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他想著眼下如果不能保住村子，哪還會有什么后人，這交易在他看來很公平。
達成契約，柳仙自然也就出手了。
她一襲青衫，帶著江黎的祖爺爺就踏空而去，回到了村里。
原本還在到處襲擊村民的毒蛇，看到柳仙到來，像是受到什么驚嚇，嗖嗖的就往村外跑。
但柳仙沒放過它們，隨著她一次次揮手，那些毒蛇也化作了一縷縷黑煙。
可就在蛇災平息的那一刻，深山一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嘶鳴，聽得人耳膜發脹——那是常仙在發怒，帶著滔天的怨氣。
柳仙既然出手了，當然不會再怕，轉頭就跑回山里跟常仙斗法去了。
自從那天起，江黎祖爺爺左臂上就多了個蛇形胎記。
據柳仙說，這是契約的印。
當她選中的成婚之人出世后，印記就會再次顯現。
后來江黎祖爺爺就改了姓，這故事也代代相傳了下來。
首到柳青山出生的時候，人類之中出了一位大能。
以一己之力，**了狐、黃、白、柳、灰五仙，更是給他們定下規矩。
百年內，修煉不許成精，更不能越過山海關。
柳青山這才從山海關外，躲進了關內。
而在他娶妻生子以后，更是讓江黎的父親改回了祖姓。
本以為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沒想到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十二歲之前，我一首是跟著爺爺住在村里的。
那時候村里的小孩都特別怕我。
因為自我五歲開始，我發現不管我走到哪兒，總會有蛇出沒。
是一條通體雪白色的蛇，它也不咬人，每次就遠遠跟在我的身后。
最開始我還會被嚇得哇哇大哭，但是后來發現它不咬人，也就不怕了。
我曾問過爺爺，為什么那條白蛇總是跟著我。
我不喜歡這樣，因為其他小孩都說我是怪物，不跟我玩了。
爺爺聽到我的話后，變了臉色。
第二天，我遠在南方打工的父母也趕了回來。
那一晚，我聽到父母和爺爺大吵了一架。
后來，爺爺就讓我跟他學起了有關**的學問。
而也是那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我的父母了。
首到后來，我去了城里上學，一個學期才回一次鄉下，也就漸漸忘了那些事。
但自從滿十八歲這年，我開始頻頻被一個詭異的夢糾纏。
我夢到了一條通體銀白色的蛇，那蛇的鱗片泛著寒芒。
即便是在夢里都清晰可見，夢里我被那蛇尾纏繞著。
而天空不時有天雷滾落，轟隆劈下。
我想逃，但白蛇緊緊的纏住我。
隨著一次次做夢，那天雷落下的距離也在越來越近。
我不知道再有幾次，那天雷就會劈到我的和白蛇的身上......我懷疑自己是被什么鬼怪妖物纏上了。
因為從小跟著爺爺學**，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存在鬼的。
所以今天剛高考完，我便趕緊回老家去了。
爺爺是**先生，道行高深，這種事想來他應該會知道是怎么回事。
......“河溪村”是一個很偏僻的鄉村，這里生活的都是一些老人與留守兒童。
至于年輕人嘛，家里窮的都去兩廣打工了，有條件的自然去縣城買房了。
江黎剛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屋里響起兩個人的對話聲。
“柳青山，總瓢把子在道上放話了。”
“今年九月九，如果五仙聚首人還不齊，那么它就要率眾過關了。”
柳青山，是江黎爺爺的名字。
至于為什么江黎和柳青山爺孫不是一個姓，這是有原因的，后面再說。
“放屁，胡老太爺敢過山海關？”
是柳青山的聲音，他口中的胡老太爺，就是之前那人口中的總瓢把子。
胡老太爺這個總瓢把子，可不是***的意思。
它是山海關外，仙家五門中的老大。
“柳三爺都能過關潛藏二十年，憑什么他不可以？”
“時代變了，有威懾的人也不在了。”
“當年的約定早就沒有約束力了。”
一連三句，緊接著便是屋內良久的一片沉默聲。
總瓢把子？
胡老太爺？
柳三爺？
江黎在門外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是聽不懂，而是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這些稱呼，都是爺爺柳青山，從小給他講山海關外奇聞異事中的人物。
山海關外，有著仙家五門。
分別是狐、黃、白、柳、灰。
江黎站在門口湊著耳朵還想聽他們對話，但屋內的聲音越來越小，后面就一句也聽不清了。
知道爺爺有客，江黎也沒進門，在院子里找個木凳子坐了下來。
約莫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屋里響起了瓷器砸在地上破碎的聲音。
“好話我己經說盡了，柳青山你躲是躲不掉的！”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屋里也有一人走了出來。
他體格瘦弱，眼睛很小，留有兩片八字胡。
樣子看起來極為猥瑣，像只耗子一樣。
他走出門突然看見了坐在院落的江黎，愣了愣神。
“柳家的后人嗎？”
男人輕聲嘀咕了一句，而后低頭快步離開了。
隨著男人離去，江黎也往屋內走去了。
“爺爺。”
江黎向背對著他的柳青山喊了一句。
此時柳青山正在收拾地上破碎的茶具，他一頭發白，儼然己經上了年紀。
“回來了？
考得怎么樣？”
柳青山回頭，看著江黎一臉慈愛的站了起來。
但剛站起身的柳青山突然臉色一變，猛的一步踏出，抓住了江黎的左臂。
“你這印記，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江黎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但當他看向自己被柳青山抓住的左手。
這才發現，他左臂的小麥色胳膊上，有著一道淡青色的印記。
顏色很淺，但仔細看去，印記的紋路就像一條栩栩如生的小蛇。
“看來，它還是找上門來了。”
柳青山皺著眉頭嘆了一聲。
“爺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黎一臉疑問，不解的問道。
“哎！”
柳青山再次嘆氣，沒有回答，而是轉身回房，翻找著什么。
當他再出來的時候，手上捧著一個積灰的木箱。
木箱打開，里面只有一張褪色的紅綢。
“這是什么？”
江黎好奇問道。
“是你的婚書。”
柳青山說著，一臉凝重的打開了紅綢。
暗紅色的錦緞里，有著一張泛黃的宣紙上，紙上用繁體文寫著一個“柳”字。
“我的婚書？”
江黎一臉錯愕。
“這宣紙怕不是有上百年歷史了吧，您的意思是我的婚事百年前就己經訂下了？”
江黎一臉古怪的看著柳青山。
“對。”
柳青山深吸了一口氣，而后說道。
“這是你與柳仙的婚書。”
“柳仙？
山海關外那五仙中的柳仙？”
江黎瞪大著眼睛盯著柳青山，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錯，正是那五仙中的柳仙。”
柳青山神色凝重地點點頭。
“這樁婚事，在百年前就己定下，乃是祖上與柳仙的約定。”
江黎只覺腦袋一陣發懵。
“爺爺，這不可能吧，我怎么能和柳仙……和蛇結婚呢？”
江黎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說到底，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孽。”
柳青山輕嘆一聲，他緩緩走到椅子旁坐下，眼神中滿是追憶之色。
“你祖爺爺那時候生活在關外，是當地出了名的獵戶。”
“清末那會兒，你祖爺爺生活的村子鬧起了蛇災。”
“那不是普通的蛇，像是被邪祟附了身的毒蛇，見人就咬，村子里死了不少人。”
“你祖爺爺藝高人膽大，當時就組織村里的獵戶們反抗了起來。”
“獵戶們開始殺蛇，可那些蛇邪門得很，砍斷了頭還能撲騰著咬人。”
“蛇也是越殺越多，一時之間，搞得村子里人心惶惶。”
“首到后來，村里來了個游方道士。”
“說這是山里的柳仙閉了關，鎮不住這些邪物了，得請柳仙親自出手才行。”
江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隱約猜到了后面的事。
據后來那位游方道士說，得有人進山去尋柳仙。
但柳仙其實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
柳仙一門中，又分三仙。
小而無毒的蛇為柳，小而有毒的蛇為常，大的蛇則被稱為蟒。
所以分別是柳仙，常仙，莽仙。
尋到柳仙則好，但如果遇見的是常仙和莽仙，那進山就出不來了。
村里人一聽，當時就嚇壞了，沒人敢應。
最后還是江黎的祖爺爺站了出來。
他背著一壺烈酒、一把獵刀，就進了山。
走了三天三夜，干糧吃完了就嚼樹葉，渴了就喝山澗水。
最后在一個溶洞里，終于尋著了柳仙。
不是想象中的一條蛇。
柳仙是個穿青衫的女子，臉白得像玉，眼睛卻是豎瞳，笑的時候能看見尖牙。
柳仙有神通，當然知道江黎祖爺爺來尋她的目的。
只是這蛇災她卻不想管，因為這些毒蛇是常仙座下的。
若她出手，必然會招來常仙報復。
柳仙說，要她出手**，也不是不行。
得立契約，讓江黎祖爺爺隨了她的姓氏。
再從后世中，選出一人與她成婚。
她會賜予那人三成神通，但那人也得替她抗下三災六難。
江黎祖爺爺聽完，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他想著眼下如果不能保住村子，哪還會有什么后人，這交易在他看來很公平。
達成契約，柳仙自然也就出手了。
她一襲青衫，帶著江黎的祖爺爺就踏空而去，回到了村里。
原本還在到處襲擊村民的毒蛇，看到柳仙到來，像是受到什么驚嚇，嗖嗖的就往村外跑。
但柳仙沒放過它們，隨著她一次次揮手，那些毒蛇也化作了一縷縷黑煙。
可就在蛇災平息的那一刻，深山一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嘶鳴，聽得人耳膜發脹——那是常仙在發怒，帶著滔天的怨氣。
柳仙既然出手了，當然不會再怕，轉頭就跑回山里跟常仙斗法去了。
自從那天起，江黎祖爺爺左臂上就多了個蛇形胎記。
據柳仙說，這是契約的印。
當她選中的成婚之人出世后，印記就會再次顯現。
后來江黎祖爺爺就改了姓，這故事也代代相傳了下來。
首到柳青山出生的時候，人類之中出了一位大能。
以一己之力，**了狐、黃、白、柳、灰五仙，更是給他們定下規矩。
百年內，修煉不許成精，更不能越過山海關。
柳青山這才從山海關外，躲進了關內。
而在他娶妻生子以后，更是讓江黎的父親改回了祖姓。
本以為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沒想到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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