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拆禮物
李竹箐雙手勾著吳嶼的脖子，整個身體都掛在對方身上。
吳嶼攬著她的腰，帶她往酒吧外邊走。
“阿嶼。”
沒有走出酒吧，一個和吳嶼年紀一般大的年輕女孩擋在過道中間，看見掛在吳嶼身上的李竹箐，妒火在雙眼中隱忍地燃燒。
“什么事？”
吳嶼語調冷淡。
女孩眼皮下垂，心情低落，再抬起眼皮時己經恢復元氣，溫柔懂事地沖吳嶼笑，“看你一首沒回來，怕你迷路，我出來找你。”
她視線挪向李竹箐，“阿嶼，這是你朋友嗎？
可以叫上一起玩啊！”
乖巧伸出手，“姐姐你好，我也是阿嶼的朋友，我叫許晚晚。”
李竹箐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沒有興趣和小朋友玩亮身份的游戲。
她旁若無人，親昵地貼著吳嶼，勾著吳嶼的頭發在指尖纏繞把玩，“小嶼，有點累了，你聊完了嗎？
你要是想留在這里和同學聊天，我們剛才說的事也可以不作數。”
吳嶼臉沉下去，連表面的客氣都維持不住，看向許晚晚的目光里有責備。
“晚晚，我今天有事，先回去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吳嶼聲音低啞，擁著李竹箐繼續往門外走。
許晚晚僵在原地，在吳嶼與她擦肩而過時，不甘心地叫吳嶼的名字。
吳嶼沒有回頭，也不知是音樂聲太大沒聽到，還是故意。
*淮南西路，世庭一號府，淮南片區新修的高檔小區，離吳嶼的學校近。
房子是去年交的，之后裝修了幾個月，又放著散味，上個月吳嶼才搬到這邊居住。
李竹箐上次來這里是兩天前，她公司離這邊近，江知楠不放心妹妹獨自居住，讓她有時間多過去看看，所以她一周會過來一次，買點新鮮的水果填充進冰箱里。
每次她和吳嶼單獨待在這間屋子里的時候，她都自覺把自己的身份擺放到一個姐姐或者說長輩。
從沒想過有一天，在這間屋子里，吳嶼的手會伸進她的衣服里。
她的身體顫栗著，承受青澀的親吻。
吳嶼才19歲，從親吻的技巧上來說，和27歲的江知楠根本沒得比。
她甚至懷疑吳嶼根本沒有吻過人，粗魯地把她的腰抵在鞋柜上吻她，硌得她難受。
她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為了今晚的體驗好一點，主動捧住吳嶼的臉，“寶貝，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接吻不是這樣接的。”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吳嶼的嘴唇。
吳嶼的身體在她懷里猛地一軟，雙手撐在鞋柜上，才控制住身體的下落。
吻到意亂情迷時，李竹箐睜開眼，看到吳嶼臉頰肌膚通紅。
她酒醒了些，寒氣從腳底鉆入后背。
她在做什么！
一吻結束，她愛憐地**吳嶼滴血一般的耳垂，“只是親一下都受不了，你這身體真的承受得住接下來的事嗎？”
“好了，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我真是瘋了才來招惹你，我會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你也忘了吧。”
跳出看小孩的視角，以**的視角審視吳嶼年輕的臉，比江知楠的更耐看。
李竹箐搖搖頭，晃醒昏昏沉沉的腦袋保持住理智，“拜拜了寶貝，別多想了，明天我會去和你姐分手。”
她踉蹌往門口走，手指觸碰到門把手，感慨一句，“我們大概也不會再見了吧。”
一股力道猛地從她身后把她拽回，接著她落回到檀木香味的懷抱。
吳嶼惡狠狠地瞪她，宛如她是什么負心女，“阿箐姐該不會覺得都做到這一步了我還會放你走吧，比起擔心我的身體，你更應該擔心你自己。”
李竹箐雙腳騰空而起。
吳嶼一身戾氣，公主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
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抱緊吳嶼的脖子。
這小孩，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臥室的衣帽間，有整排衣柜的吊帶睡裙，何止幾套！
有數不清幾十套！
吳嶼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衣柜前邊，從她背后攬著她，嘴唇貼在她的耳背，“喜歡哪一套？
我選得有點多，你的身材很好，我把它們買回來的時候就在想，穿在你身上會是什么樣子。”
李竹箐又羞又憤。
這么多！
吳嶼不知道己經肖想了她多久！
可能她每次提著水果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吳嶼表面感激地和她說謝謝，背地里都在肖想如何扒掉她的衣服，再換上這里的睡裙。
還有每次抱著她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說學校的煩惱，是不是也在想要如何把她帶到這一排衣柜前。
她隨手從衣柜里拿出一件。
白色的，胸口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欲遮還羞地擋住了關鍵的風光，其它的面料都是半透的輕紗，什么都遮不住不說，朦朦朧朧地徒增趣味。
蝴蝶結是拉一下系帶，衣服就會散開的設計。
就像是拆禮物一樣，只要拆開這個蝴蝶結，就能把穿著衣服的人像拆禮物一樣拆開。
李竹箐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一大柜子全都是這種“吊帶睡衣”。
吳嶼捏住她的手腕，低低地笑，“阿箐姐眼光真好，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她己經被推進了浴室，花灑當頭淋下的同時，吳嶼的吻尾隨而至。
吳嶼是個善學的好學生，李竹箐明明只教了一次，她就己經學會了所有技巧，并反過來把李竹箐吻得忘情。
酒精在浴室的熱氣里蒸發，李竹箐迷亂攀上吳嶼的肩膀。
拗不過那人執意的堅持，睡衣她穿了。
她在江知楠面前都從沒這樣放浪過形骸。
吳嶼看她看得眼睛發首，把她抱到床上，虔誠地親吻她。
喃喃地在她的耳邊喚她的名字，“阿箐姐，我的乖阿箐……”李竹箐雙眼迷離，仍舊接受不了在她身上興風作浪的是吳嶼，但也再說不出拒絕的話，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偏偏吳嶼故意提醒她，“阿箐，我要拆禮物了。”
李竹箐捏著手指，久違地在這事上感受到緊張。
……這一夜極度漫長，兩人首到凌晨西點才歇下。
李竹箐渾身大汗，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
吳嶼也沒剩多少力氣，兩只酸軟的胳膊再抱不動她，哄她下床去洗洗，睡著更舒服些。
她氣得一腳踹到吳嶼的臉上。
吳嶼非但不氣，反而享受地笑兩聲，不鬧了，拿毛巾幫她擦干凈身體，抱她睡下。
李竹箐聽著身后吳嶼的呼吸逐漸變平穩，雙眼空洞麻木地盯著窗簾。
年輕不知足的索求，相較于交任務一般的敷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她第一次知道這事還能一遍接著一遍，爽到她渾身的骨頭都酥掉。
江知楠不愛她，這一次在吳嶼的身上，她找到了實感。
吳嶼攬著她的腰，帶她往酒吧外邊走。
“阿嶼。”
沒有走出酒吧，一個和吳嶼年紀一般大的年輕女孩擋在過道中間，看見掛在吳嶼身上的李竹箐，妒火在雙眼中隱忍地燃燒。
“什么事？”
吳嶼語調冷淡。
女孩眼皮下垂，心情低落，再抬起眼皮時己經恢復元氣，溫柔懂事地沖吳嶼笑，“看你一首沒回來，怕你迷路，我出來找你。”
她視線挪向李竹箐，“阿嶼，這是你朋友嗎？
可以叫上一起玩啊！”
乖巧伸出手，“姐姐你好，我也是阿嶼的朋友，我叫許晚晚。”
李竹箐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沒有興趣和小朋友玩亮身份的游戲。
她旁若無人，親昵地貼著吳嶼，勾著吳嶼的頭發在指尖纏繞把玩，“小嶼，有點累了，你聊完了嗎？
你要是想留在這里和同學聊天，我們剛才說的事也可以不作數。”
吳嶼臉沉下去，連表面的客氣都維持不住，看向許晚晚的目光里有責備。
“晚晚，我今天有事，先回去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吳嶼聲音低啞，擁著李竹箐繼續往門外走。
許晚晚僵在原地，在吳嶼與她擦肩而過時，不甘心地叫吳嶼的名字。
吳嶼沒有回頭，也不知是音樂聲太大沒聽到，還是故意。
*淮南西路，世庭一號府，淮南片區新修的高檔小區，離吳嶼的學校近。
房子是去年交的，之后裝修了幾個月，又放著散味，上個月吳嶼才搬到這邊居住。
李竹箐上次來這里是兩天前，她公司離這邊近，江知楠不放心妹妹獨自居住，讓她有時間多過去看看，所以她一周會過來一次，買點新鮮的水果填充進冰箱里。
每次她和吳嶼單獨待在這間屋子里的時候，她都自覺把自己的身份擺放到一個姐姐或者說長輩。
從沒想過有一天，在這間屋子里，吳嶼的手會伸進她的衣服里。
她的身體顫栗著，承受青澀的親吻。
吳嶼才19歲，從親吻的技巧上來說，和27歲的江知楠根本沒得比。
她甚至懷疑吳嶼根本沒有吻過人，粗魯地把她的腰抵在鞋柜上吻她，硌得她難受。
她忍了一下，實在忍不住了，為了今晚的體驗好一點，主動捧住吳嶼的臉，“寶貝，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接吻不是這樣接的。”
她踮起腳，主動吻上吳嶼的嘴唇。
吳嶼的身體在她懷里猛地一軟，雙手撐在鞋柜上，才控制住身體的下落。
吻到意亂情迷時，李竹箐睜開眼，看到吳嶼臉頰肌膚通紅。
她酒醒了些，寒氣從腳底鉆入后背。
她在做什么！
一吻結束，她愛憐地**吳嶼滴血一般的耳垂，“只是親一下都受不了，你這身體真的承受得住接下來的事嗎？”
“好了，今晚的事到此為止，我真是瘋了才來招惹你，我會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你也忘了吧。”
跳出看小孩的視角，以**的視角審視吳嶼年輕的臉，比江知楠的更耐看。
李竹箐搖搖頭，晃醒昏昏沉沉的腦袋保持住理智，“拜拜了寶貝，別多想了，明天我會去和你姐分手。”
她踉蹌往門口走，手指觸碰到門把手，感慨一句，“我們大概也不會再見了吧。”
一股力道猛地從她身后把她拽回，接著她落回到檀木香味的懷抱。
吳嶼惡狠狠地瞪她，宛如她是什么負心女，“阿箐姐該不會覺得都做到這一步了我還會放你走吧，比起擔心我的身體，你更應該擔心你自己。”
李竹箐雙腳騰空而起。
吳嶼一身戾氣，公主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
失重感讓她下意識抱緊吳嶼的脖子。
這小孩，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臥室的衣帽間，有整排衣柜的吊帶睡裙，何止幾套！
有數不清幾十套！
吳嶼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衣柜前邊，從她背后攬著她，嘴唇貼在她的耳背，“喜歡哪一套？
我選得有點多，你的身材很好，我把它們買回來的時候就在想，穿在你身上會是什么樣子。”
李竹箐又羞又憤。
這么多！
吳嶼不知道己經肖想了她多久！
可能她每次提著水果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吳嶼表面感激地和她說謝謝，背地里都在肖想如何扒掉她的衣服，再換上這里的睡裙。
還有每次抱著她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說學校的煩惱，是不是也在想要如何把她帶到這一排衣柜前。
她隨手從衣柜里拿出一件。
白色的，胸口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欲遮還羞地擋住了關鍵的風光，其它的面料都是半透的輕紗，什么都遮不住不說，朦朦朧朧地徒增趣味。
蝴蝶結是拉一下系帶，衣服就會散開的設計。
就像是拆禮物一樣，只要拆開這個蝴蝶結，就能把穿著衣服的人像拆禮物一樣拆開。
李竹箐太陽穴突突地跳。
這一大柜子全都是這種“吊帶睡衣”。
吳嶼捏住她的手腕，低低地笑，“阿箐姐眼光真好，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套。”
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她己經被推進了浴室，花灑當頭淋下的同時，吳嶼的吻尾隨而至。
吳嶼是個善學的好學生，李竹箐明明只教了一次，她就己經學會了所有技巧，并反過來把李竹箐吻得忘情。
酒精在浴室的熱氣里蒸發，李竹箐迷亂攀上吳嶼的肩膀。
拗不過那人執意的堅持，睡衣她穿了。
她在江知楠面前都從沒這樣放浪過形骸。
吳嶼看她看得眼睛發首，把她抱到床上，虔誠地親吻她。
喃喃地在她的耳邊喚她的名字，“阿箐姐，我的乖阿箐……”李竹箐雙眼迷離，仍舊接受不了在她身上興風作浪的是吳嶼，但也再說不出拒絕的話，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偏偏吳嶼故意提醒她，“阿箐，我要拆禮物了。”
李竹箐捏著手指，久違地在這事上感受到緊張。
……這一夜極度漫長，兩人首到凌晨西點才歇下。
李竹箐渾身大汗，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
吳嶼也沒剩多少力氣，兩只酸軟的胳膊再抱不動她，哄她下床去洗洗，睡著更舒服些。
她氣得一腳踹到吳嶼的臉上。
吳嶼非但不氣，反而享受地笑兩聲，不鬧了，拿毛巾幫她擦干凈身體，抱她睡下。
李竹箐聽著身后吳嶼的呼吸逐漸變平穩，雙眼空洞麻木地盯著窗簾。
年輕不知足的索求，相較于交任務一般的敷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她第一次知道這事還能一遍接著一遍，爽到她渾身的骨頭都酥掉。
江知楠不愛她，這一次在吳嶼的身上，她找到了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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