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著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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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渡,柳眠煙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小說《揣著反派的崽,穿回他十七歲》,大神“喃喃治宇”將蕭長渡柳眠煙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本是鎮北王蕭長渡的王妃。金絲軟榻,琉璃暖閣,出門八抬大轎。昨夜我的夫君卻跪在榻前紅著眼,求我穿那件薄如蟬翼的紅紗裙。“夫人,穿一次,東街那間鋪子寫你名下。”我勉為其難穿了。被他折騰到后半夜。一覺醒來——破屋漏風,寒氣刺骨。面前一個少年裹著粗布短褐,手握柴刀,滿臉戒備:“你誰?”我看看自己身上的紅紗,再看看他年輕了十歲的臉。穿越了?眼前浮出一行金字:又一個想攻略反派的?趁早放棄吧。我冷笑一聲。攻略...
精彩試讀
“宋鶴卿。”
他拍了拍藥箱。
“走街串巷看診的。就住隔壁那間。”
“算是蕭小子的……鄰居吧。”
我上下打量他。
“他還有朋友?”
宋鶴卿笑了。
“算不上朋友。就是他上回扛貨傷了腰,找我瞧過一回。”
“沒錢付診金,賒的賬。到現在還沒還。”
我嗤了一聲。
窮成這樣。
宋鶴卿把燒餅掰了一半遞過來。
“吃不?”
我搖頭。
他也不勉強,自己三口兩口吞了。
“你別看蕭小子冷著張臉,”他嚼著燒餅含含糊糊地說。
“其實是個硬骨頭。”
“碼頭上的工頭欺負新人,克扣工錢。別人忍了,就他敢當面掀桌子。”
“差點***。后來工頭反倒服了,不敢再扣他的錢。”
我沒說話。
想起十年后的蕭長渡。
沙場上殺伐果斷,朝堂上翻手為云。
有人說他狠。
有人說他心黑。
可誰見過他十七八歲的時候?
窮得連診金都賒賬。
硬得連命都不要。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特別晚。
我裝睡。
他以為我看不見。
在灶房就著冷水,啃了半個饅頭。
然后坐在門檻上,就著月光看手。
我偷偷看過去。
手上全是血泡。
有的破了,滲著血水。
有的沒破,鼓鼓的,一碰就疼。
我忽然想起另一雙手。
十年后,他那雙牽著我走過長街的手。
滿手是繭。
指節粗大。
皮膚粗糙。
但干燥,溫暖。
每次我鬧脾氣,他就用那雙手把我圈在懷里。
每次我哭,他就用那雙手替我擦眼淚。
我有一次盯著他的手說:
“夫君,你這手怎么跟砂紙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
“練武練的。”
我當時沒在意。
現在才知道。
不是練武。
是碼頭扛貨。
是這些血泡一個一個磨成的繭。
我等他睡著了,偷偷爬起來。
翻出白天宋鶴卿塞給我的一小罐藥膏——他說是治手上裂口的,不值幾個錢。
我蹲在他床邊,一點一點給他涂上。
涂著涂著,鼻子酸了。
第二天早上,蕭長渡看到手上的藥膏,愣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裝沒看見,縮在墻角啃燒餅。
他沒說話。
但出門前,往桌上多放了十文錢。
比平時多一半。
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25
我開始攢錢。
每天的三十文,我只花十文。
剩下的藏在枕頭底下。
吃什么?
蕭長渡晚上回來總會帶半個饅頭或一塊烙餅。
他以為我白天吃得好。
其實我把錢全省下來了。
七天。
攢了一百四十文。
我跑去布莊。
那件石青色棉袍還在。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
“一百八十文。”
差四十文。
我站在那兒沒動。
宋鶴卿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到了布莊,挎著他那個舊藥箱。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件棉袍。
什么都沒問。
從袖子里摸出四十文,悄悄塞進我手里。
“上次蕭小子賒的診金不要了。就當這個數。”
我攥著那四十文。
“我會還你的。”
“不用還。”
他笑了笑。
“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待他好。他命苦,該有人待他好。”
我買了那件棉袍。
回去的時候,像獻寶一樣擺在蕭長渡面前。
“給你買的。穿上試試。”
蕭長渡看著棉袍,又看看我。
“哪來的錢?”
“你給的生活費啊,攢的。”
他沉默了一下。
“攢了多久?”
“七天。”
“那你七天都吃什么?”
“你帶回來的饅頭啊。”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復雜。
最后把棉袍穿上了。
大小剛好。
石青色襯得他眉眼格外好看。
我滿意地點頭。
“好看。”
蕭長渡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我。
耳朵紅了。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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