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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送定制胸針獨漏了我后,老公悔瘋了
國琛拿下米蘭金獎,慶功宴上,老公顧景琛給所有設計師都送定制胸針,唯獨漏了我。
我剛想去問,就聽見香檳塔后傳來竊竊私語。
“許知意太沒眼力見了,天天待在工作室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跟蘇晚晚搶首席設計師呢。”
“就是,晚晚跟顧總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湊什么熱鬧。”
“顧總故意不給她,就是讓她認清自己位置,還死皮賴臉地待著,真不要臉。”
我一愣,看著蘇晚晚胸前那枚獨一無二的鳳穿牡丹胸針,那是我通宵做出的樣品。
自從顧景琛的品牌“國琛”走紅,他再沒在公開場合提過我這個妻子。
哪怕我幫他設計的山海系列震驚整個時尚圈,他在采訪時也只說“靈感來源于古籍”。
上次我為趕制秀場壓軸禮服,他冷淡表示“辛苦了”,轉頭就帶蘇晚晚飛巴黎看秀。
我心疼他創業艱難,放棄國際奢牌梵諾的首席繡娘邀請,帶著家傳的渡塵針和絕技嫁給他。
他怕詬病吃軟飯,我同意他隱婚的提議。
換來的是團隊嘲諷時他置若罔聞,而對蘇晚晚明目張膽的偏愛。
我看著手里那幅即將完工《錦繡山河圖》,深深吐氣后,撥通梵諾總設計師傅云洲電話。
“傅先生,你之前提的合作,我答應了。”
……
掛了電話,我端起一杯香檳,指尖冰涼。
蘇晚晚正被一群設計師圍在中心,她胸前那枚鳳穿牡丹胸針,在燈下熠熠生輝。
那鳳凰的尾羽,用的是我家傳的渡塵針法,一根絲線劈成三十二份,繡出的羽翼輕盈如煙,栩栩如生。
這世上,只有我能繡出。
我熬了三個通宵,熬得眼睛布滿血絲,才趕出來的樣品。
他曾說,這是我們“國琛”的鎮牌之寶,要等最重要的時刻。
原來,最重要的時刻,就是戴在他“靈感繆斯”的胸前。
我剛抬腳,顧景琛就端著酒杯,面色冷漠地擋在我面前。
“許知意,今天是什么場合,你要有格局。”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別為一個胸針,讓晚晚難堪,影響公司形象。”
我看著他英俊卻陌生的臉,心口一陣陣抽痛。
“我的心血,成了她炫耀的資本,你讓我有什么格局?”
周圍的同事們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開口。
“知意姐,話不能這么說啊,這次米蘭金獎,全靠晚晚的靈感和她在社交媒體上的帶貨能力!”
“就是,你一個搞傳統刺繡的,懂什么現代時尚?別把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
“顧總的決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就別在這發瘋了。”
我氣到渾身發抖,原來我嘔心瀝血的付出,在他們眼里,只是一個搞傳統刺繡的在發瘋。
顧景琛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斥責道:“你鬧夠了沒有!”
就在這時,蘇晚晚踩著高跟鞋,裊裊婷婷地走過來。
她眼眶一紅,伸手就要去摘胸前的胸針。
“知意姐,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這枚胸針這么重要……你喜歡,我讓給你就是了……”
她說著,委屈地咬住嘴唇。
旁邊一個設計師立刻跳出來,指著我告狀。
“顧總,你不知道!剛才在**,知意姐故意讓晚晚去整理一盒廢棄的繡花針,晚晚的手指都被扎破了!”
蘇晚晚聞言,觸電般把手往身后藏,淚眼漣漣地拉住顧景琛的衣角。
“景琛,你別怪知意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心情不好。”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一陣惡心。
那盒針,是我用了十年,早已磨鈍的練習針,我視若珍寶,怎么可能讓她碰。
可顧景琛眼底僅存的一絲愧疚,在看到蘇晚晚泛紅的指尖后,瞬間蕩然無存。
他奪過我手里的刺繡手包,狠狠砸在我臉上。
“許知意,我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惡毒!”
“給晚晚道歉!馬上!”
金屬的包邊砸在我的額角,一陣尖銳的刺痛。
洋洋灑灑的繡線和針從包里散落一地。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感覺心底陣陣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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