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歸鄉
沈青山拖著行李箱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頭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五年了，桃源村似乎比他記憶中的更加凋敝。
"青山回來啦？
"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拄著拐杖走近，瞇著眼睛打量他。
"六爺爺！
"沈青山連忙上前攙扶，"您老身體還好嗎？
""好什么好，黃土埋到脖子啦。
"老人咳嗽兩聲，"**病得不輕，快回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沈青山心頭一緊，顧不上寒暄，拖著行李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邊的農田里雜草叢生，幾處老房子己經坍塌，與他記憶中那個充滿生機的村莊相去甚遠。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屋子里，母親王桂蘭躺在床上，臉色蠟黃。
"媽！
"沈青山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床前，握住母親枯瘦的手。
"青山...你回來了..."王桂蘭虛弱地睜開眼睛，露出欣慰的笑容，"公司準你假了？
"沈青山喉頭滾動了一下："我辭職了，回來照顧您。
""什么？
"王桂蘭猛地坐起來，隨即又因為頭暈靠回枕上，"你瘋了嗎？
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穩腳跟...""媽，您先別激動。
"沈青山倒了杯水遞過去，"張叔在電話里說您需要長期治療，我在城里那點工資，付完房租連藥費都不夠。
"王桂蘭嘆了口氣："我這病治不好的，別浪費錢...""誰說治不好？
"沈青山強作笑容，"我己經聯系了省城的專家，等您身體好點就帶您去看看。
"安撫母親睡下后，沈青山開始收拾雜亂的屋子。
父親去世三年，母親獨自生活的痕跡處處可見——灶臺上干硬的饅頭，角落里堆著的空藥瓶，還有墻上那張己經泛黃的全家福。
第二天一早，沈青山就被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吵醒。
出門一看，一輛嶄新的路虎停在院外，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子正從車上下來。
"喲，這不是咱們村的高材生嗎？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聽說你辭職回村了？
""趙大虎。
"沈青山冷淡地點頭。
這個比他大幾歲的村霸從小就沒少欺負人，如今看樣子混得不錯。
"聽說王嬸病了，我特意來看看。
"趙大虎晃了晃手里的果籃，"順便問問，你家那三畝地還種不種？
不種的話租給我吧，價錢好商量。
"沈青山這才明白對方的來意："不勞費心，地我會自己種。
""你？
"趙大虎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大學生會種地？
別開玩笑了！
現在種地講究技術，不是讀兩本書就能行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沈青山接過果籃，"謝謝你的水果，我媽需要休息，就不請你進屋了。
"趙大虎臉色一沉："沈青山，別給臉不要臉。
在城里混不下去回來啃老，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沈青山握緊了拳頭，但想到病床上的母親，還是壓下了火氣："請回吧。
"看著路虎揚長而去掀起的塵土，沈青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父親生前常去的老屋。
那里堆滿了農具和雜物，自從父親去世后就很少有人進去。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灰塵在陽光中飛舞。
沈青山開始整理父親的遺物，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工具。
在一個老式樟木箱底部，他發現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物件。
解開層層包裹，里面是一本線裝古書和一個小布袋。
書皮上用毛筆寫著《神農百草經》，翻開泛黃的紙頁，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植物的特性和種植方法，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圖案。
小布袋里則是幾十顆形狀奇特的種子，有的如珍珠般圓潤，有的卻棱角分明。
"這是..."沈青山正疑惑間，一張紙條從書頁中飄落。
上面是父親熟悉的筆跡："青山，若你有一天回到土地，此書與種子或可助你。
記住，農之道，在于心。
"沈青山眼眶發熱，小心收好書和種子，繼續整理。
傍晚時分，他拿著鐵鍬來到屋后的菜地，準備翻土種些應季蔬菜。
這塊地因為長期無人打理己經板結，挖起來十分費力。
"這土質太差了..."沈青山擦了擦汗，看著才翻了一小片的土地發愁。
忽然，他想起了那本《神農百草經》，連忙回屋取來。
借著夕陽的余暉，他翻到改良土壤的章節，按照上面的描述，需要某種草藥汁液混合晨露施用。
可現在既沒有草藥也非清晨，沈青山失望地合上書，卻不小心被紙頁劃破了手指。
一滴血落在書頁的奇怪符號上，那符號突然泛起微光。
沈青山驚訝地瞪大眼睛，只見符號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他的眉心。
頓時，一大段信息涌入腦海——"靈雨術，聚天地靈氣化雨，潤澤萬物..."沈青山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猶豫地伸出手，按照腦海中的方法運轉體內那股陌生的氣息。
令他震驚的是，掌心上方真的凝聚出一小片云霧，隨后落下幾滴晶瑩的液體。
液體落入剛翻過的土壤，瞬間被吸收。
沈青山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確信這不是夢——土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松軟黝黑，甚至冒出幾株嫩綠的草芽。
"這...這也太神奇了！
"沈青山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連忙取出幾顆布袋里的種子種下，再次施展靈雨術。
這次他更加專注，云霧覆蓋了整片翻過的土地，細雨落下后，種子竟然破土而出，長出兩片嫩葉！
接下來的日子里，沈青山白天照顧母親，晚上偷偷試驗靈雨術。
他發現這種能力每天只能使用三次，過度使用會導致頭暈目眩。
而那些神秘種子長出的植物更是奇特——西紅柿苗一夜之間開花結果，結出的果實紅**滴；黃瓜藤上掛滿了一尺多長的黃瓜，清香撲鼻；最驚人的是一種紫色葉子的菜，嘗起來竟有肉的味道。
"青山，這些菜是哪來的？
"王桂蘭看著兒子端上桌的菜肴，驚訝地問。
"我種的，就在屋后那塊地。
"沈青山給母親夾了一筷子紫葉菜，"您嘗嘗。
"王桂蘭將信將疑地吃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這...這是什么菜？
怎么這么好吃！
""新品種。
"沈青山含糊地回答，沒敢告訴母親真相。
一周后，沈青山摘了一筐蔬菜搭村里的拖拉機去縣城。
他本想在菜市場擺攤，卻被***告知要交200元攤位費。
正當他猶豫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停在他的筐前。
"這西紅柿怎么賣？
"女子拿起一個紅得發亮的西紅柿聞了聞，"好香啊。
""五...五塊錢一斤。
"沈青山隨口報了個比市場高兩倍的價格。
女子卻毫不猶豫："我全要了。
"她遞給沈青山一張名片，"我是縣城萬家超市的采購經理林妍，如果你的菜都能保持這個品質，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沈青山沒想到這么順利，連忙答應。
林妍當場試吃了黃瓜和紫葉菜后，眼睛發亮："這些我都要了，價格可以再提高50%！
"回村的路上，沈青山摸著口袋里厚厚的一疊鈔票，心里盤算著擴大種植的計劃。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趙大虎己經得知他在縣城賣菜的消息，正帶著幾個混混在他家門前等著。
"聽說你小子發了筆小財啊？
"趙大虎叼著煙，瞇眼打量著從拖拉機上下來的沈青山，"看來我小看你了，大學生種地還真有兩下子。
"沈青山警惕地看著他們："有事嗎？
""沒什么，就是來提醒你一下。
"趙大虎吐了個煙圈，"桃源村的菜，向來都是我趙大虎**的。
你壞了規矩，后果自負。
""菜是我種的，我想賣誰就賣誰。
"沈青山冷冷地說。
"呵，有志氣。
"趙大虎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咱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搖大擺地走了。
沈青山知道麻煩才剛剛開始，但他沒想到的是，當天夜里，他家的菜地就被人破壞了大半。
更糟的是，過度使用靈雨術的反噬開始顯現——他的指尖出現了奇怪的青色紋路，而《神農百草經》上赫然寫著："靈雨之術，用之不慎，反噬其身..."
五年了，桃源村似乎比他記憶中的更加凋敝。
"青山回來啦？
"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拄著拐杖走近，瞇著眼睛打量他。
"六爺爺！
"沈青山連忙上前攙扶，"您老身體還好嗎？
""好什么好，黃土埋到脖子啦。
"老人咳嗽兩聲，"**病得不輕，快回去看看吧。
"聽到這話，沈青山心頭一緊，顧不上寒暄，拖著行李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路邊的農田里雜草叢生，幾處老房子己經坍塌，與他記憶中那個充滿生機的村莊相去甚遠。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中藥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屋子里，母親王桂蘭躺在床上，臉色蠟黃。
"媽！
"沈青山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床前，握住母親枯瘦的手。
"青山...你回來了..."王桂蘭虛弱地睜開眼睛，露出欣慰的笑容，"公司準你假了？
"沈青山喉頭滾動了一下："我辭職了，回來照顧您。
""什么？
"王桂蘭猛地坐起來，隨即又因為頭暈靠回枕上，"你瘋了嗎？
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穩腳跟...""媽，您先別激動。
"沈青山倒了杯水遞過去，"張叔在電話里說您需要長期治療，我在城里那點工資，付完房租連藥費都不夠。
"王桂蘭嘆了口氣："我這病治不好的，別浪費錢...""誰說治不好？
"沈青山強作笑容，"我己經聯系了省城的專家，等您身體好點就帶您去看看。
"安撫母親睡下后，沈青山開始收拾雜亂的屋子。
父親去世三年，母親獨自生活的痕跡處處可見——灶臺上干硬的饅頭，角落里堆著的空藥瓶，還有墻上那張己經泛黃的全家福。
第二天一早，沈青山就被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吵醒。
出門一看，一輛嶄新的路虎停在院外，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子正從車上下來。
"喲，這不是咱們村的高材生嗎？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金牙，"聽說你辭職回村了？
""趙大虎。
"沈青山冷淡地點頭。
這個比他大幾歲的村霸從小就沒少欺負人，如今看樣子混得不錯。
"聽說王嬸病了，我特意來看看。
"趙大虎晃了晃手里的果籃，"順便問問，你家那三畝地還種不種？
不種的話租給我吧，價錢好商量。
"沈青山這才明白對方的來意："不勞費心，地我會自己種。
""你？
"趙大虎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大學生會種地？
別開玩笑了！
現在種地講究技術，不是讀兩本書就能行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沈青山接過果籃，"謝謝你的水果，我媽需要休息，就不請你進屋了。
"趙大虎臉色一沉："沈青山，別給臉不要臉。
在城里混不下去回來啃老，還裝什么大尾巴狼？
"沈青山握緊了拳頭，但想到病床上的母親，還是壓下了火氣："請回吧。
"看著路虎揚長而去掀起的塵土，沈青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父親生前常去的老屋。
那里堆滿了農具和雜物，自從父親去世后就很少有人進去。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灰塵在陽光中飛舞。
沈青山開始整理父親的遺物，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工具。
在一個老式樟木箱底部，他發現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物件。
解開層層包裹，里面是一本線裝古書和一個小布袋。
書皮上用毛筆寫著《神農百草經》，翻開泛黃的紙頁，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植物的特性和種植方法，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圖案。
小布袋里則是幾十顆形狀奇特的種子，有的如珍珠般圓潤，有的卻棱角分明。
"這是..."沈青山正疑惑間，一張紙條從書頁中飄落。
上面是父親熟悉的筆跡："青山，若你有一天回到土地，此書與種子或可助你。
記住，農之道，在于心。
"沈青山眼眶發熱，小心收好書和種子，繼續整理。
傍晚時分，他拿著鐵鍬來到屋后的菜地，準備翻土種些應季蔬菜。
這塊地因為長期無人打理己經板結，挖起來十分費力。
"這土質太差了..."沈青山擦了擦汗，看著才翻了一小片的土地發愁。
忽然，他想起了那本《神農百草經》，連忙回屋取來。
借著夕陽的余暉，他翻到改良土壤的章節，按照上面的描述，需要某種草藥汁液混合晨露施用。
可現在既沒有草藥也非清晨，沈青山失望地合上書，卻不小心被紙頁劃破了手指。
一滴血落在書頁的奇怪符號上，那符號突然泛起微光。
沈青山驚訝地瞪大眼睛，只見符號化作一道流光鉆入他的眉心。
頓時，一大段信息涌入腦海——"靈雨術，聚天地靈氣化雨，潤澤萬物..."沈青山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猶豫地伸出手，按照腦海中的方法運轉體內那股陌生的氣息。
令他震驚的是，掌心上方真的凝聚出一小片云霧，隨后落下幾滴晶瑩的液體。
液體落入剛翻過的土壤，瞬間被吸收。
沈青山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確信這不是夢——土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松軟黝黑，甚至冒出幾株嫩綠的草芽。
"這...這也太神奇了！
"沈青山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他連忙取出幾顆布袋里的種子種下，再次施展靈雨術。
這次他更加專注，云霧覆蓋了整片翻過的土地，細雨落下后，種子竟然破土而出，長出兩片嫩葉！
接下來的日子里，沈青山白天照顧母親，晚上偷偷試驗靈雨術。
他發現這種能力每天只能使用三次，過度使用會導致頭暈目眩。
而那些神秘種子長出的植物更是奇特——西紅柿苗一夜之間開花結果，結出的果實紅**滴；黃瓜藤上掛滿了一尺多長的黃瓜，清香撲鼻；最驚人的是一種紫色葉子的菜，嘗起來竟有肉的味道。
"青山，這些菜是哪來的？
"王桂蘭看著兒子端上桌的菜肴，驚訝地問。
"我種的，就在屋后那塊地。
"沈青山給母親夾了一筷子紫葉菜，"您嘗嘗。
"王桂蘭將信將疑地吃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這...這是什么菜？
怎么這么好吃！
""新品種。
"沈青山含糊地回答，沒敢告訴母親真相。
一周后，沈青山摘了一筐蔬菜搭村里的拖拉機去縣城。
他本想在菜市場擺攤，卻被***告知要交200元攤位費。
正當他猶豫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停在他的筐前。
"這西紅柿怎么賣？
"女子拿起一個紅得發亮的西紅柿聞了聞，"好香啊。
""五...五塊錢一斤。
"沈青山隨口報了個比市場高兩倍的價格。
女子卻毫不猶豫："我全要了。
"她遞給沈青山一張名片，"我是縣城萬家超市的采購經理林妍，如果你的菜都能保持這個品質，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沈青山沒想到這么順利，連忙答應。
林妍當場試吃了黃瓜和紫葉菜后，眼睛發亮："這些我都要了，價格可以再提高50%！
"回村的路上，沈青山摸著口袋里厚厚的一疊鈔票，心里盤算著擴大種植的計劃。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趙大虎己經得知他在縣城賣菜的消息，正帶著幾個混混在他家門前等著。
"聽說你小子發了筆小財啊？
"趙大虎叼著煙，瞇眼打量著從拖拉機上下來的沈青山，"看來我小看你了，大學生種地還真有兩下子。
"沈青山警惕地看著他們："有事嗎？
""沒什么，就是來提醒你一下。
"趙大虎吐了個煙圈，"桃源村的菜，向來都是我趙大虎**的。
你壞了規矩，后果自負。
""菜是我種的，我想賣誰就賣誰。
"沈青山冷冷地說。
"呵，有志氣。
"趙大虎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咱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搖大擺地走了。
沈青山知道麻煩才剛剛開始，但他沒想到的是，當天夜里，他家的菜地就被人破壞了大半。
更糟的是，過度使用靈雨術的反噬開始顯現——他的指尖出現了奇怪的青色紋路，而《神農百草經》上赫然寫著："靈雨之術，用之不慎，反噬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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