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錯位時空
刺耳的警報聲在實驗室里回蕩，紅光閃爍如同末日預警。
我——秦越，三十歲的醫學博士，此刻正死死盯著粒子加速器的控制面板，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
"能量超出臨界值！
系統即將崩潰！
"我的助手小林在通訊器里尖叫。
我伸手去按緊急停止按鈕，卻發現指尖穿過了實體控制面板——這不可能！
低頭一看，我的整個手掌正在變得透明，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分解成億萬微粒。
"秦博士！
你的身體——"小林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影像在我眼前扭曲變形，實驗室的墻壁如融化的蠟一般流動起來。
最后看到的，是粒子加速器核心爆發出的一道刺目白光。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席卷全身，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撕裂又重組。
我失去了所有感官，在虛無中漂浮，時間變得毫無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我聞到了青草的氣息。
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我立刻又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清脆的鳥鳴和...馬蹄聲？
我強忍眩暈再次睜眼，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云，絕不是北京那永遠灰蒙蒙的天。
"這是哪兒..."我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不遠處是條土路，一輛牛車正慢悠悠地經過。
牛車？！
我低頭看自己，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口袋里裝著聽診器、手術刀和幾支抗生素針劑——感謝上帝，這些救命的東西還在。
但我的手機、平板電腦全都不見了。
"這位郎君，可需幫助？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看見牛車旁站著位白發老者，穿著...古裝？
深灰色的粗布長袍，腰間系著布帶，腳上是草鞋。
他身旁的牛車上堆滿了草藥，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我...這是哪里？
"我艱難地站起來，雙腿發軟。
老者瞇起眼睛打量我："此處乃長安城外十里坡。
郎君衣著怪異，可是西域人士？
"長安？
西域？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作為一個科幻迷，我立刻想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性——我穿越了？
而且穿到了古代長安？
"現在是...什么年份？
"我試探著問。
老者露出詫異神色："天寶三載西月啊。
郎君莫非頭部受了傷？
"天寶三載——唐玄宗時期！
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公元744年？
我真的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朝？
"我...確實撞到了頭。
"我順著他的話說，同時飛快思考對策，"在下秦越，是個...醫師。
"老者的眼睛亮了起來："巧了，老朽孫濟世，正是長安城東開藥鋪的。
秦醫師若不嫌棄，可隨老朽一同回城。
"我感激地點頭，跟著他上了牛車。
一路上，我小心觀察著周圍環境——真實的唐朝風光，絕非影視城能比擬。
土路兩旁是整齊的農田，遠處可見巍峨的城墻輪廓。
空氣中沒有一絲工業污染的氣息，純凈得讓人心醉。
"秦醫師從何處學醫？
"孫老一邊趕車一邊問。
"我...曾在海外學醫多年。
"我含糊其辭，同時試探道，"孫老行醫多少年了？
""整整西十年啦。
"孫老笑道，"從十六歲跟著師父采藥開始，就沒離開過這行當。
"我心中稍安，至少遇到的是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或許能幫我適應這個時代。
牛車吱呀吱呀地前進，長安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當那座只在史書中讀到過的偉大城池真實出現在眼前時，我屏住了呼吸——高達十余米的城墻向兩側延伸，看不到盡頭；朱紅色的城門樓上旗幟飄揚；城門處車水馬龍，各色人等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第一次來長安？
"孫老注意到我的震驚。
"嗯...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
"我由衷地說。
穿過城門時，守門的士兵多看了我幾眼，但孫老似乎與他們相熟，簡單交談幾句就放行了。
進入城內，喧囂聲撲面而來——叫賣的小販、嬉戲的孩童、騎馬而過的貴族、挑擔的貨郎...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幌子在風中飄揚。
"東市就在前面，老朽的藥鋪在安仁坊。
"孫老介紹道，"秦醫師若無落腳處，可暫住老朽處。
"我感激不盡，跟著他在迷宮般的街巷中穿行。
長安城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街道縱橫交錯，坊墻高聳。
每個坊門都有士兵把守，但孫老刷臉就能通過。
安仁坊內相對安靜，多是住戶和小型商鋪。
孫老的藥鋪名為"濟世堂"，是個兩進的小院，前店后宅。
店內陳設簡單，藥柜占了一整面墻，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阿青！
來客人了！
"孫老朝內室喊道。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跑出來，看到我時明顯一愣："師父，這位是...""秦越秦醫師，海外歸來的名醫。
"孫老介紹道，"秦醫師，這是小徒趙青，跟老朽學醫三年了。
"趙青向我行禮，眼中滿是好奇。
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拱手還禮，動作生澀引得少年偷笑。
孫老安排我在西廂房住下。
房間簡樸但整潔，有床榻、矮幾和油燈。
我放下隨身物品——其實只有白大褂口袋里的幾件醫療用品，坐在榻上發呆。
我真的穿越了。
不是做夢，不是幻覺。
公元744年的唐朝長安城，我就坐在一千多年前的房間里。
恐慌感突然襲來——我沒有身份，沒有錢財，不懂這個時代的禮儀規矩，甚至連衣服都不對勁。
唯一慶幸的是，我帶著現代醫學知識和幾件簡單的醫療工具。
"秦醫師，換身衣裳吧。
"孫老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套灰色布衣，"你的衣著太過顯眼，恐惹麻煩。
"我感激地接過衣服換上，雖然粗糙但總算像個唐朝人了。
孫老又給我拿來一雙布鞋，替換我的皮鞋。
"多謝孫老收留。
"我真誠地說，"我初來乍到，對長安一無所知。
"孫老捋須微笑："秦醫師客氣了。
老朽觀你氣度不凡，醫術想必精湛。
不如暫在老朽處幫忙，日后再做打算？
"這正是我需要的——一個安身之所和了解這個時代的機會。
我連忙答應下來。
當晚，孫老設簡單家宴為我接風。
除了趙青，還有孫老的孫女孫芷蘭——一個約莫十八歲的清秀姑娘，負責藥鋪的賬目和家務。
飯菜很簡單：粟米飯、腌菜、一盤魚和自釀的米酒，卻是我吃過最美味的一餐。
席間，我小心打探著這個時代的信息。
天寶三載，正是唐玄宗統治下大唐最鼎盛的時期。
長安城內有百萬人口，是世界最大最繁華的城市。
孫老告訴我，當朝天子寵愛楊貴妃，朝政多由李林甫把持。
"秦醫師從***？
"芷蘭好奇地問。
"一個很遠的島國。
"我含糊道，"我們的醫術與中土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
"趙青迫不及待地問。
我想了想，決定試探一下："比如，我們認為很多疾病是由肉眼看不見的小生物引起的，我們稱之為病菌。
"孫老皺眉："可是《黃帝內經》所言邪氣？
""類似，但更具體。
"我解釋道，"比如傷口化膿，就是病菌感染所致。
""荒謬！
"趙青脫口而出，"傷口化膿分明是體內熱毒外發！
"孫老瞪了徒弟一眼，轉向我："秦醫師所言新奇，老朽愿聞其詳。
"于是我開始謹慎地介紹一些基礎現代醫學知識，避開太過超前的概念。
令我驚訝的是，孫老雖然時有疑問，但態度開放，愿意接受新思想。
而趙青則明顯抵觸，認為我在胡說八道。
芷蘭一首安靜聽著，突然問道："秦醫師所說病菌，可有辦法殺滅？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抗生素："有，我們有一種藥物可以**多種病菌。
"孫老眼睛一亮："當真？
可否讓老朽一觀？
"我猶豫片刻，取出一支青霉素小瓶："這是其中一種，名為青霉素。
但必須謹慎使用，有些人會對它產生嚴重反應。
"孫老接過小瓶，對著油燈仔細觀察里面白色粉末，驚嘆不己："如此精細的制藥工藝，老朽前所未見！
"就這樣，我在唐朝的第一個夜晚，在關于醫學的討論中度過了。
臨睡前，我站在小院里仰望星空——沒有光污染的夜空繁星璀璨，銀河清晰可見。
北斗七星的形狀與一千多年后并無不同，讓我感到一絲奇妙的安慰。
至少，我們共享同一片星空。
我——秦越，三十歲的醫學博士，此刻正死死盯著粒子加速器的控制面板，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
"能量超出臨界值！
系統即將崩潰！
"我的助手小林在通訊器里尖叫。
我伸手去按緊急停止按鈕，卻發現指尖穿過了實體控制面板——這不可能！
低頭一看，我的整個手掌正在變得透明，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分解成億萬微粒。
"秦博士！
你的身體——"小林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影像在我眼前扭曲變形，實驗室的墻壁如融化的蠟一般流動起來。
最后看到的，是粒子加速器核心爆發出的一道刺目白光。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席卷全身，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撕裂又重組。
我失去了所有感官，在虛無中漂浮，時間變得毫無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我聞到了青草的氣息。
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我立刻又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清脆的鳥鳴和...馬蹄聲？
我強忍眩暈再次睜眼，湛藍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云，絕不是北京那永遠灰蒙蒙的天。
"這是哪兒..."我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不遠處是條土路，一輛牛車正慢悠悠地經過。
牛車？！
我低頭看自己，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口袋里裝著聽診器、手術刀和幾支抗生素針劑——感謝上帝，這些救命的東西還在。
但我的手機、平板電腦全都不見了。
"這位郎君，可需幫助？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看見牛車旁站著位白發老者，穿著...古裝？
深灰色的粗布長袍，腰間系著布帶，腳上是草鞋。
他身旁的牛車上堆滿了草藥，散發出濃郁的藥香。
"我...這是哪里？
"我艱難地站起來，雙腿發軟。
老者瞇起眼睛打量我："此處乃長安城外十里坡。
郎君衣著怪異，可是西域人士？
"長安？
西域？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作為一個科幻迷，我立刻想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性——我穿越了？
而且穿到了古代長安？
"現在是...什么年份？
"我試探著問。
老者露出詫異神色："天寶三載西月啊。
郎君莫非頭部受了傷？
"天寶三載——唐玄宗時期！
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公元744年？
我真的穿越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唐朝？
"我...確實撞到了頭。
"我順著他的話說，同時飛快思考對策，"在下秦越，是個...醫師。
"老者的眼睛亮了起來："巧了，老朽孫濟世，正是長安城東開藥鋪的。
秦醫師若不嫌棄，可隨老朽一同回城。
"我感激地點頭，跟著他上了牛車。
一路上，我小心觀察著周圍環境——真實的唐朝風光，絕非影視城能比擬。
土路兩旁是整齊的農田，遠處可見巍峨的城墻輪廓。
空氣中沒有一絲工業污染的氣息，純凈得讓人心醉。
"秦醫師從何處學醫？
"孫老一邊趕車一邊問。
"我...曾在海外學醫多年。
"我含糊其辭，同時試探道，"孫老行醫多少年了？
""整整西十年啦。
"孫老笑道，"從十六歲跟著師父采藥開始，就沒離開過這行當。
"我心中稍安，至少遇到的是個經驗豐富的老中醫，或許能幫我適應這個時代。
牛車吱呀吱呀地前進，長安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當那座只在史書中讀到過的偉大城池真實出現在眼前時，我屏住了呼吸——高達十余米的城墻向兩側延伸，看不到盡頭；朱紅色的城門樓上旗幟飄揚；城門處車水馬龍，各色人等進進出出，熱鬧非凡。
"第一次來長安？
"孫老注意到我的震驚。
"嗯...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
"我由衷地說。
穿過城門時，守門的士兵多看了我幾眼，但孫老似乎與他們相熟，簡單交談幾句就放行了。
進入城內，喧囂聲撲面而來——叫賣的小販、嬉戲的孩童、騎馬而過的貴族、挑擔的貨郎...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幌子在風中飄揚。
"東市就在前面，老朽的藥鋪在安仁坊。
"孫老介紹道，"秦醫師若無落腳處，可暫住老朽處。
"我感激不盡，跟著他在迷宮般的街巷中穿行。
長安城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街道縱橫交錯，坊墻高聳。
每個坊門都有士兵把守，但孫老刷臉就能通過。
安仁坊內相對安靜，多是住戶和小型商鋪。
孫老的藥鋪名為"濟世堂"，是個兩進的小院，前店后宅。
店內陳設簡單，藥柜占了一整面墻，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阿青！
來客人了！
"孫老朝內室喊道。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跑出來，看到我時明顯一愣："師父，這位是...""秦越秦醫師，海外歸來的名醫。
"孫老介紹道，"秦醫師，這是小徒趙青，跟老朽學醫三年了。
"趙青向我行禮，眼中滿是好奇。
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拱手還禮，動作生澀引得少年偷笑。
孫老安排我在西廂房住下。
房間簡樸但整潔，有床榻、矮幾和油燈。
我放下隨身物品——其實只有白大褂口袋里的幾件醫療用品，坐在榻上發呆。
我真的穿越了。
不是做夢，不是幻覺。
公元744年的唐朝長安城，我就坐在一千多年前的房間里。
恐慌感突然襲來——我沒有身份，沒有錢財，不懂這個時代的禮儀規矩，甚至連衣服都不對勁。
唯一慶幸的是，我帶著現代醫學知識和幾件簡單的醫療工具。
"秦醫師，換身衣裳吧。
"孫老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套灰色布衣，"你的衣著太過顯眼，恐惹麻煩。
"我感激地接過衣服換上，雖然粗糙但總算像個唐朝人了。
孫老又給我拿來一雙布鞋，替換我的皮鞋。
"多謝孫老收留。
"我真誠地說，"我初來乍到，對長安一無所知。
"孫老捋須微笑："秦醫師客氣了。
老朽觀你氣度不凡，醫術想必精湛。
不如暫在老朽處幫忙，日后再做打算？
"這正是我需要的——一個安身之所和了解這個時代的機會。
我連忙答應下來。
當晚，孫老設簡單家宴為我接風。
除了趙青，還有孫老的孫女孫芷蘭——一個約莫十八歲的清秀姑娘，負責藥鋪的賬目和家務。
飯菜很簡單：粟米飯、腌菜、一盤魚和自釀的米酒，卻是我吃過最美味的一餐。
席間，我小心打探著這個時代的信息。
天寶三載，正是唐玄宗統治下大唐最鼎盛的時期。
長安城內有百萬人口，是世界最大最繁華的城市。
孫老告訴我，當朝天子寵愛楊貴妃，朝政多由李林甫把持。
"秦醫師從***？
"芷蘭好奇地問。
"一個很遠的島國。
"我含糊道，"我們的醫術與中土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
"趙青迫不及待地問。
我想了想，決定試探一下："比如，我們認為很多疾病是由肉眼看不見的小生物引起的，我們稱之為病菌。
"孫老皺眉："可是《黃帝內經》所言邪氣？
""類似，但更具體。
"我解釋道，"比如傷口化膿，就是病菌感染所致。
""荒謬！
"趙青脫口而出，"傷口化膿分明是體內熱毒外發！
"孫老瞪了徒弟一眼，轉向我："秦醫師所言新奇，老朽愿聞其詳。
"于是我開始謹慎地介紹一些基礎現代醫學知識，避開太過超前的概念。
令我驚訝的是，孫老雖然時有疑問，但態度開放，愿意接受新思想。
而趙青則明顯抵觸，認為我在胡說八道。
芷蘭一首安靜聽著，突然問道："秦醫師所說病菌，可有辦法殺滅？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抗生素："有，我們有一種藥物可以**多種病菌。
"孫老眼睛一亮："當真？
可否讓老朽一觀？
"我猶豫片刻，取出一支青霉素小瓶："這是其中一種，名為青霉素。
但必須謹慎使用，有些人會對它產生嚴重反應。
"孫老接過小瓶，對著油燈仔細觀察里面白色粉末，驚嘆不己："如此精細的制藥工藝，老朽前所未見！
"就這樣，我在唐朝的第一個夜晚，在關于醫學的討論中度過了。
臨睡前，我站在小院里仰望星空——沒有光污染的夜空繁星璀璨，銀河清晰可見。
北斗七星的形狀與一千多年后并無不同，讓我感到一絲奇妙的安慰。
至少，我們共享同一片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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