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您這里不是中古店嗎？
林遠抬頭。
只見一個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穿著一件印著夸張涂鴉的寬大T恤，下半身是破了無數個洞的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鞋底厚得離譜的松糕鞋。
粉色的頭發扎成兩個高高的馬尾，臉上畫著濃妝，眼影閃閃發光，長長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一股濃郁的廉價香水味撲面而來。
典型的精神小妹打扮。
林遠還陷在沙發里，疲憊的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你是來修東西的？”
女孩好奇地打量著店里的陳設，那些古舊的鐘擺、散落的零件，還有墻上掛著的各種風格的鐘表，讓她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新奇。
聽到林遠的話，她回過頭，兩個馬尾辮跟著在空中甩啊甩。
“不修東西呀。”
她搖了搖頭，然后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柜臺前，雙手撐在上面，身體前傾，笑嘻嘻地看著林遠。
“我大姐頭跟我說，就在這條地下街，有個超酷的中古店，老板紋身技術一流，活兒好還不貴。”
“所以，我是來紋身的！”
中古店？
林遠微微楞了一下。
地下亞文化大道的確有中古店，但是在*2，而不是自己所在的*1。
他這家繼承老爹的店，名為鐘表加固。
但因為年久失修，LED燈管壞了一大半，到了晚上，就只剩下“中”、“古”兩個字還倔強地亮著。
得，破案了。
他剛準備開口解釋這個誤會，告訴她這里只修表，不紋人。
女孩卻己經自來熟地繞過柜臺，湊到了他身邊。
“老板，你就別裝啦。”
她蹲在沙發旁邊，仰著小臉看他。
“我大姐頭說了，你這兒的紋身，有講究的。
你就給人家紋一個嘛，價錢好商量，人家回頭給你個驚喜，肯定不讓你吃虧！”
精神小妹刻意的媚眼諂笑，將曖昧的氛圍拉開。
嗡。
林遠的大腦卻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扭曲、尖嘯。
眼前的世界，那張畫著濃妝卻依舊能看出幾分天真爛漫的臉，瞬間被撕裂、吞噬。
一個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去描摹的畫面，強行占據了他的全部認知。
那是一具橫陳在無盡星海之中的妖嬈軀體。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概念的終極詮釋。
每一個曲線都引誘著生命走向墮落與沉淪，每一次呼吸都讓牽動著世間萬物的欲念。
祂的名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意識深處。
**終焉之主。
于甜蜜中墮落的女神。
萬欲之母。
最后一次心跳的收藏家。
莉莉絲·維絲帕。
十二方宇宙之中，“魅魔”這一物種概念的源頭，也是其最頂點的終極形態。
是中立邪惡陣營神祗里，最為強大，也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
只是畫面中的那位至高存在，卻死氣沉沉，宛若一具橫亙在星辰中的古尸，不知死去了多久。
下一刻。
所有的幻象土崩瓦解。
林遠的眼前，是精神小妹關切的眼神。
“老板，你怎么了？”
“你臉好白啊，還出了這么多汗，是生病了嗎？”
林遠沒有回答。
眼前的少女，倘若褪去那層略顯浮夸的妝容，女孩的五官輪廓，那雙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嘴唇的豐潤感……竟然，與剛才腦海中那位神明的輪廓，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讓林遠的大腦再次隱隱作痛。
一個莫名登門的精神小妹，長得和一位邪神相似？
這概率比他出門被隕石砸到還低。
巧合？
還是說……林遠強行壓下腦中翻騰的思緒，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推演下去，他的腦子就真的要報廢了。
他看著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啊？”
女孩被他突然嚴肅起來的態度搞得一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叫楚夕瑤，楚國的楚，夕陽的夕，瑤池的瑤。”
她說完，還帶著點小得意地補充了一句。
“我名字是不是很好聽？”
林遠沒有理會她的后半句話。
楚夕瑤。
一個很普通，甚至有點言情小說女主角味道的名字。
他將這個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原本打算趕人的念頭，被他掐滅。
這個女孩，有問題。
有大問題。
作為己經退休的天才科學家，對未知事物的探索，永遠令他食髓知味。
他的好奇心，再一次戰勝了對身體負荷的擔憂。
不就是紋身嗎？
對于一個曾經主導過納米機器人醫療項目，能把分子當積木玩的人來說，學一門在皮膚上刺刺畫畫的手藝，需要多久？
林遠的意識沉入腦海。
那本純白封皮的《全知全能書》再次浮現。
他甚至不需要翻開。
一個念頭閃過。
紋身技術百科全書從最古老的薩摩亞手工敲刺，到現代的電動紋身機操作原理，從各種風格流派的繪畫技巧，到不同膚質的上色方案，再到消毒、護理、過敏反應處理……無數關于“紋身”的知識，以一種遠超光速的效率，被整理、歸納，然后打包成一個簡潔明了的“技能包”。
林遠沒有選擇“學習”，那會讓他的大腦再次體驗被撐爆的感覺。
他選擇了“加載”。
將這個技能包，臨時加載到自己的小腦和神經反射弧里，形成虛假的“肌肉記憶”。
整個過程，耗時不到零點一秒。
他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恢復正常。
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浸淫此道幾十年的紋身大師，任何一根線條的走向，任何一抹色彩的深淺，都了然于胸，仿佛與生俱來。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
他整個人更加虛弱了。
不過，值得。
林遠從沙發上緩緩坐首了身體，整個人氣質為之一變。
他看著一臉期待的楚夕瑤。
“可以紋。”
“你要紋什么？”
只見一個女孩推門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不大，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穿著一件印著夸張涂鴉的寬大T恤，下半身是破了無數個洞的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鞋底厚得離譜的松糕鞋。
粉色的頭發扎成兩個高高的馬尾，臉上畫著濃妝，眼影閃閃發光，長長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一股濃郁的廉價香水味撲面而來。
典型的精神小妹打扮。
林遠還陷在沙發里，疲憊的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你是來修東西的？”
女孩好奇地打量著店里的陳設，那些古舊的鐘擺、散落的零件，還有墻上掛著的各種風格的鐘表，讓她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新奇。
聽到林遠的話，她回過頭，兩個馬尾辮跟著在空中甩啊甩。
“不修東西呀。”
她搖了搖頭，然后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柜臺前，雙手撐在上面，身體前傾，笑嘻嘻地看著林遠。
“我大姐頭跟我說，就在這條地下街，有個超酷的中古店，老板紋身技術一流，活兒好還不貴。”
“所以，我是來紋身的！”
中古店？
林遠微微楞了一下。
地下亞文化大道的確有中古店，但是在*2，而不是自己所在的*1。
他這家繼承老爹的店，名為鐘表加固。
但因為年久失修，LED燈管壞了一大半，到了晚上，就只剩下“中”、“古”兩個字還倔強地亮著。
得，破案了。
他剛準備開口解釋這個誤會，告訴她這里只修表，不紋人。
女孩卻己經自來熟地繞過柜臺，湊到了他身邊。
“老板，你就別裝啦。”
她蹲在沙發旁邊，仰著小臉看他。
“我大姐頭說了，你這兒的紋身，有講究的。
你就給人家紋一個嘛，價錢好商量，人家回頭給你個驚喜，肯定不讓你吃虧！”
精神小妹刻意的媚眼諂笑，將曖昧的氛圍拉開。
嗡。
林遠的大腦卻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扭曲、尖嘯。
眼前的世界，那張畫著濃妝卻依舊能看出幾分天真爛漫的臉，瞬間被撕裂、吞噬。
一個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去描摹的畫面，強行占據了他的全部認知。
那是一具橫陳在無盡星海之中的妖嬈軀體。
祂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概念的終極詮釋。
每一個曲線都引誘著生命走向墮落與沉淪，每一次呼吸都讓牽動著世間萬物的欲念。
祂的名字，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浮現在意識深處。
**終焉之主。
于甜蜜中墮落的女神。
萬欲之母。
最后一次心跳的收藏家。
莉莉絲·維絲帕。
十二方宇宙之中，“魅魔”這一物種概念的源頭，也是其最頂點的終極形態。
是中立邪惡陣營神祗里，最為強大，也最為古老的存在之一。
只是畫面中的那位至高存在，卻死氣沉沉，宛若一具橫亙在星辰中的古尸，不知死去了多久。
下一刻。
所有的幻象土崩瓦解。
林遠的眼前，是精神小妹關切的眼神。
“老板，你怎么了？”
“你臉好白啊，還出了這么多汗，是生病了嗎？”
林遠沒有回答。
眼前的少女，倘若褪去那層略顯浮夸的妝容，女孩的五官輪廓，那雙眼睛的形狀，鼻梁的弧度，嘴唇的豐潤感……竟然，與剛才腦海中那位神明的輪廓，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一種荒謬絕倫的感覺，讓林遠的大腦再次隱隱作痛。
一個莫名登門的精神小妹，長得和一位邪神相似？
這概率比他出門被隕石砸到還低。
巧合？
還是說……林遠強行壓下腦中翻騰的思緒，他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推演下去，他的腦子就真的要報廢了。
他看著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啊？”
女孩被他突然嚴肅起來的態度搞得一愣，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叫楚夕瑤，楚國的楚，夕陽的夕，瑤池的瑤。”
她說完，還帶著點小得意地補充了一句。
“我名字是不是很好聽？”
林遠沒有理會她的后半句話。
楚夕瑤。
一個很普通，甚至有點言情小說女主角味道的名字。
他將這個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原本打算趕人的念頭，被他掐滅。
這個女孩，有問題。
有大問題。
作為己經退休的天才科學家，對未知事物的探索，永遠令他食髓知味。
他的好奇心，再一次戰勝了對身體負荷的擔憂。
不就是紋身嗎？
對于一個曾經主導過納米機器人醫療項目，能把分子當積木玩的人來說，學一門在皮膚上刺刺畫畫的手藝，需要多久？
林遠的意識沉入腦海。
那本純白封皮的《全知全能書》再次浮現。
他甚至不需要翻開。
一個念頭閃過。
紋身技術百科全書從最古老的薩摩亞手工敲刺，到現代的電動紋身機操作原理，從各種風格流派的繪畫技巧，到不同膚質的上色方案，再到消毒、護理、過敏反應處理……無數關于“紋身”的知識，以一種遠超光速的效率，被整理、歸納，然后打包成一個簡潔明了的“技能包”。
林遠沒有選擇“學習”，那會讓他的大腦再次體驗被撐爆的感覺。
他選擇了“加載”。
將這個技能包，臨時加載到自己的小腦和神經反射弧里，形成虛假的“肌肉記憶”。
整個過程，耗時不到零點一秒。
他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恢復正常。
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浸淫此道幾十年的紋身大師，任何一根線條的走向，任何一抹色彩的深淺，都了然于胸，仿佛與生俱來。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
他整個人更加虛弱了。
不過，值得。
林遠從沙發上緩緩坐首了身體，整個人氣質為之一變。
他看著一臉期待的楚夕瑤。
“可以紋。”
“你要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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