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夢
秦茗睜開眼，發現自己眼前不是醫院蒼白的天花板，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
“這是，夢？”
秦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完好無損，充滿了力量，身上穿的也不是醫院的病號服，而是他那身最舒適的舊T恤和運動褲小白鞋。
空氣中有一種現實世界醫院聞不到的清新氣味，夾雜著些許草木的微香。
他環顧西周。
天空是流動的，金紫色云朵緩緩飄蕩；地面像水銀一樣流動。
遠處，有朦朧的山脈輪廓；近處，有幾株散發幽光的蒲公英在風中輕輕搖晃。
一切都是那么真實，但又處處透露著違背現實的詭異。
秦茗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是他沒有料到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夢。
難道是壓力太大所以身體想讓他放松放松？
他活動腿腳，打算探索這個屬于他的夢境。
他走向那幾株發光的蒲公英。
隨著他的靠近，蒲公英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其中一株。
指尖傳來微涼，類似絲綢的觸感。
“夢境里的物體，盡然這么真實？”
他嘗試著用力，想要折下一支。
這個念頭剛產生，那株蒲公英就自然而然地脫離根莖，飄落在他掌心。
光芒在他手中穩定下來，仿佛它本就屬于這里。
“我能帶走它。”
這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意識。
他將發光的蒲公英緊緊握在手中，開始嘗試脫離這場夢境。
他開始回憶現實，回憶病房的堅硬床板，回憶左腿的綿軟無力，回憶王偉焦急的面容……一股下墜感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褪色，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茗！
秦茗！
你怎么樣？
醫生！
醫生！”
王偉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變得真實。
秦茗猛地睜開眼，再次看到了病房蒼白的天花板。
身體的虛弱和左腿的痛感瞬間回歸，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嚇死我了！
突然就暈過去！”
王偉滿臉后怕。
秦茗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攤開了自己的右手。
因為用力，右手在微微發顫。
在他的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株植物。
它不再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形態也變得更接近現實的蒲公英，但它的茸毛呈現出一種近乎金屬的銀白色澤，在病房的燈光下，泛著絕非凡物應有的光澤。
王偉的驚呼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這……這是什么？
你從哪兒弄來的？”
秦茗的目光從掌心的“夢境蒲公英”移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絲弧度。
“我的夢里。”
病房的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屬于夢境的草木微香，似乎還未完全散去。
王偉死死盯著那株銀白色的蒲公英，喉嚨發干，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夢境？
什么夢境？
老秦，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
他想去摸秦茗的額頭，又覺得這舉動有些滑稽。
秦茗沒有首接回答，他將那株奇異的蒲公英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病房蒼白的燈光下，它失去了夢境中的流光溢彩，但那股銀白，以及指尖傳來揮之不去的微弱清涼感，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看著我。”
秦茗的聲音平靜。
王偉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一張平凡的臉，因為長期的兼職導致兩腮少肉。
左眼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一點極其微小的紫金色旋渦一閃而逝，快得讓他以為是燈光造成的錯覺。
“剛才我暈倒后，”秦茗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敲在王偉的心上，“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里，天空是流動的紫色和金色，地面像水銀，長著會發光的草。
這玩意兒，就是我從那里帶出來的。”
“你……你是說……”王偉的腦子嗡嗡作響，他家境優渥，見識不凡，但此刻聽到的話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穿越？
異次元？”
“是‘夢境’。”
秦茗糾正，他握緊了手中的蒲公英，那清涼感似乎能讓他保持絕對的清醒，“一個我能進入，并能從中帶走實物的‘夢境’。”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王偉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用科學解釋，想質疑好友的精神狀態。
但看著秦茗那雙清澈、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壓抑著瘋狂興奮的眼睛，再看看他手中那絕非凡品的植物，所有的話都卡住了。
他是親眼看著秦茗暈過去，又看著他醒來的，期間絕無可能出去弄到這么個東西。
最終，富二代的接受能力和對兄弟無條件的信任占據了上風。
王偉猛地吸了一口氣，他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你能控制它？
能隨時進去？
能帶出別的東西嗎？
比如……黃金？
鉆石？
或者……”他的目光落在了秦茗打著石膏的左腿上。
秦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動。
意識到或許下次可以做一場有關恢復的夢，讓自己的腿好快一些。
他摸著石膏，下意識松開了握著蒲公英的手。
只見這株蒲公英，晃晃悠悠的飛起來，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落在石膏上。
一股微弱，但清晰可辨的清涼氣息，透過石膏和紗布，絲絲縷縷地滲入皮肉，甚至骨骼。
那隱隱作痛的鈍感，竟然在慢慢減輕！
這神奇的場景和左腿傳來的反饋，讓秦茗的心臟狂跳起來。
秦茗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他嘗試將蒲公英移開，效果立刻減弱，但那一絲緩解感并未完全消失，“那里的東西，難道擁有現實世界不存在的作用嗎？。”
他將自己的感受告訴王偉，王偉的眼睛徹底亮了，如同發現了新**的探險家。
“老秦，這……這***……”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狂喜之后，是迅速冷靜下來的盤算。
王偉到底是商人家庭出身，危機意識和機遇嗅覺遠超常人。
“聽著，秦茗！”
他抓住秦茗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件事，從現在起，爛在你我肚子里！
對任何人都不能提，哪怕是你最信任的院長！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是絕對不能冒任何風險！”
“我明白。”
秦茗重重點頭。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一旦消息泄露，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趙家那種層面的麻煩，而是無法想象的覬覦和危險。
“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王偉開始在病房里踱步，大腦飛速運轉，“你需要測試，需要規劃！”
“首先，確定進入夢境的消耗，精神上的，或者身體上的？
其次，探索夢境的規則，里面是否安全？
能待多久？
能帶出物品的極限是什么？
體積？
重量？
活物能不能帶？”
他一連串的問題，條理清晰，正是秦茗接下來需要弄清楚的。
“我會弄明白的。”
秦茗感受著體內似乎并無太大損耗的精神，以及掌心那株蒲公英殘留的奇異觸感。
一種重新面對生活的希望，在他的心底燃燒起來。
他要振作起來，他要向趙家復仇。
他看著窗外，冀都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曖昧的橘紅色。
“**，幫我個忙。”
秦茗轉過頭，眼神己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盡快幫我辦出院，找個安靜、不起眼的地方租下來。
錢……錢我來解決！”
王偉毫不猶豫，“**，老子零花錢夠租一百套房子！
你安心‘做夢’！”
秦茗沒有再客氣。
他將那株銀白色的蒲公英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底下，感受著它散發出的微弱清涼，如同一個隱秘的坐標，連接著那個只屬于他的，擁有無限可能的世界。
“這是，夢？”
秦茗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完好無損，充滿了力量，身上穿的也不是醫院的病號服，而是他那身最舒適的舊T恤和運動褲小白鞋。
空氣中有一種現實世界醫院聞不到的清新氣味，夾雜著些許草木的微香。
他環顧西周。
天空是流動的，金紫色云朵緩緩飄蕩；地面像水銀一樣流動。
遠處，有朦朧的山脈輪廓；近處，有幾株散發幽光的蒲公英在風中輕輕搖晃。
一切都是那么真實，但又處處透露著違背現實的詭異。
秦茗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但是他沒有料到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夢。
難道是壓力太大所以身體想讓他放松放松？
他活動腿腳，打算探索這個屬于他的夢境。
他走向那幾株發光的蒲公英。
隨著他的靠近，蒲公英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其中一株。
指尖傳來微涼，類似絲綢的觸感。
“夢境里的物體，盡然這么真實？”
他嘗試著用力，想要折下一支。
這個念頭剛產生，那株蒲公英就自然而然地脫離根莖，飄落在他掌心。
光芒在他手中穩定下來，仿佛它本就屬于這里。
“我能帶走它。”
這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意識。
他將發光的蒲公英緊緊握在手中，開始嘗試脫離這場夢境。
他開始回憶現實，回憶病房的堅硬床板，回憶左腿的綿軟無力，回憶王偉焦急的面容……一股下墜感襲來，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褪色，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茗！
秦茗！
你怎么樣？
醫生！
醫生！”
王偉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變得真實。
秦茗猛地睜開眼，再次看到了病房蒼白的天花板。
身體的虛弱和左腿的痛感瞬間回歸，提醒著他現實的殘酷。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嚇死我了！
突然就暈過去！”
王偉滿臉后怕。
秦茗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攤開了自己的右手。
因為用力，右手在微微發顫。
在他的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株植物。
它不再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形態也變得更接近現實的蒲公英，但它的茸毛呈現出一種近乎金屬的銀白色澤，在病房的燈光下，泛著絕非凡物應有的光澤。
王偉的驚呼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這……這是什么？
你從哪兒弄來的？”
秦茗的目光從掌心的“夢境蒲公英”移開，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絲弧度。
“我的夢里。”
病房的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屬于夢境的草木微香，似乎還未完全散去。
王偉死死盯著那株銀白色的蒲公英，喉嚨發干，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夢境？
什么夢境？
老秦，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
他想去摸秦茗的額頭，又覺得這舉動有些滑稽。
秦茗沒有首接回答，他將那株奇異的蒲公英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病房蒼白的燈光下，它失去了夢境中的流光溢彩，但那股銀白，以及指尖傳來揮之不去的微弱清涼感，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看著我。”
秦茗的聲音平靜。
王偉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
一張平凡的臉，因為長期的兼職導致兩腮少肉。
左眼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一點極其微小的紫金色旋渦一閃而逝，快得讓他以為是燈光造成的錯覺。
“剛才我暈倒后，”秦茗緩緩說道，每一個字都敲在王偉的心上，“去了另一個地方。
那里，天空是流動的紫色和金色，地面像水銀，長著會發光的草。
這玩意兒，就是我從那里帶出來的。”
“你……你是說……”王偉的腦子嗡嗡作響，他家境優渥，見識不凡，但此刻聽到的話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穿越？
異次元？”
“是‘夢境’。”
秦茗糾正，他握緊了手中的蒲公英，那清涼感似乎能讓他保持絕對的清醒，“一個我能進入，并能從中帶走實物的‘夢境’。”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王偉張了張嘴，想反駁，想用科學解釋，想質疑好友的精神狀態。
但看著秦茗那雙清澈、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壓抑著瘋狂興奮的眼睛，再看看他手中那絕非凡品的植物，所有的話都卡住了。
他是親眼看著秦茗暈過去，又看著他醒來的，期間絕無可能出去弄到這么個東西。
最終，富二代的接受能力和對兄弟無條件的信任占據了上風。
王偉猛地吸了一口氣，他壓低聲音，幾乎是耳語：“你能控制它？
能隨時進去？
能帶出別的東西嗎？
比如……黃金？
鉆石？
或者……”他的目光落在了秦茗打著石膏的左腿上。
秦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一動。
意識到或許下次可以做一場有關恢復的夢，讓自己的腿好快一些。
他摸著石膏，下意識松開了握著蒲公英的手。
只見這株蒲公英，晃晃悠悠的飛起來，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落在石膏上。
一股微弱，但清晰可辨的清涼氣息，透過石膏和紗布，絲絲縷縷地滲入皮肉，甚至骨骼。
那隱隱作痛的鈍感，竟然在慢慢減輕！
這神奇的場景和左腿傳來的反饋，讓秦茗的心臟狂跳起來。
秦茗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他嘗試將蒲公英移開，效果立刻減弱，但那一絲緩解感并未完全消失，“那里的東西，難道擁有現實世界不存在的作用嗎？。”
他將自己的感受告訴王偉，王偉的眼睛徹底亮了，如同發現了新**的探險家。
“老秦，這……這***……”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狂喜之后，是迅速冷靜下來的盤算。
王偉到底是商人家庭出身，危機意識和機遇嗅覺遠超常人。
“聽著，秦茗！”
他抓住秦茗的肩膀，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件事，從現在起，爛在你我肚子里！
對任何人都不能提，哪怕是你最信任的院長！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是絕對不能冒任何風險！”
“我明白。”
秦茗重重點頭。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一旦消息泄露，等待他的絕不僅僅是趙家那種層面的麻煩，而是無法想象的覬覦和危險。
“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王偉開始在病房里踱步，大腦飛速運轉，“你需要測試，需要規劃！”
“首先，確定進入夢境的消耗，精神上的，或者身體上的？
其次，探索夢境的規則，里面是否安全？
能待多久？
能帶出物品的極限是什么？
體積？
重量？
活物能不能帶？”
他一連串的問題，條理清晰，正是秦茗接下來需要弄清楚的。
“我會弄明白的。”
秦茗感受著體內似乎并無太大損耗的精神，以及掌心那株蒲公英殘留的奇異觸感。
一種重新面對生活的希望，在他的心底燃燒起來。
他要振作起來，他要向趙家復仇。
他看著窗外，冀都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曖昧的橘紅色。
“**，幫我個忙。”
秦茗轉過頭，眼神己經恢復了古井無波，“盡快幫我辦出院，找個安靜、不起眼的地方租下來。
錢……錢我來解決！”
王偉毫不猶豫，“**，老子零花錢夠租一百套房子！
你安心‘做夢’！”
秦茗沒有再客氣。
他將那株銀白色的蒲公英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底下，感受著它散發出的微弱清涼，如同一個隱秘的坐標，連接著那個只屬于他的，擁有無限可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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