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孩的力氣怎抵得過成年男人，我很快被他拖了回來。
他開始扇我耳光，怒罵：「跑什么跑？你是老子花錢買的！」
他把我一把拖進屋里，然后我感覺身上一涼——衣服被扯開了。
我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自己，我的身體在發(fā)抖，抖得很厲害。
突然，我看見男人愣住了。
同時，我感覺身下有什么東西流出來。熱熱的，順著腿往下淌。
我低頭，看見一攤紅色的血，在床上，在我腿上。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
我以為我要死了。
我狠狠哭了出來，裹起衣服，推開他，沖了出去。
我一直跑，一直跑。
我不知道往哪跑。只知道跑。
我跑了很久，跑到跑不動了，蹲在路邊喘氣。
我低頭看自己。衣服破了，身下的血還在一直流，已經(jīng)干了的結(jié)成了暗紅色的痂。
我以為那是傷口流出來的。
我以為我快死了。

四
實在走不動了，我感覺小腹又酸又脹。
我直接坐到了地上，靠著路邊一棵樹，閉著眼，等死。
等了很久。
直到有人踢到我。我睜開眼，一雙小皮鞋。
我抬頭，看見一個收廢品的阿姨。
她推著三輪車，車上堆著紙殼子和塑料瓶。
她愣了一下，蹲下來問我：
「丫頭？你家里人呢？」
我家里人......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眼淚不自覺涌了出來。
她低頭看見了我腿上干了的血，沒再說，只是站起來，從車上扯下一塊破布，蹲下來，圍在我腰上，系緊。
阿姨問：「還能走嗎？」
我搖頭。
她想了想，把三輪車上的廢品往下搬，騰出一塊地方，然后把我抱起來，放上去。
她推著車，往前走，一路顛簸。
我躺在紙殼子上，一股巨大的疲憊籠罩著我，我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院子里。
很小的院子，堆滿了廢品。
阿姨正蹲在水龍頭邊，她聽見動靜，回頭看我。
「醒了？」
我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草席上，身上蓋著一件舊棉襖。
她端著一個碗走過來，遞給我。
「喝點紅糖粥。」
一碗紅紅的粥。
我捧著碗，顧不上燙，低頭往嘴里扒。
阿姨安靜坐在我旁邊。
吃完了，她把碗收走。
端來一盆熱水，一塊毛巾，一條新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