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堂弟孩子兩千壓歲錢，他老婆只給我女兒二十

收了多少多少紅包，大賺一筆。
甚至提起：等年后就拿這些錢給自己換個金鐲子，新年新氣象。
我爸聽著這些話，食不下咽，每一口都像在生吞泥巴。
我則面色如常，照顧女兒吃飯，和親戚們閑聊，看不出一點異樣。
直到回家。
爸爸哄著女兒睡覺。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盯著那張二十塊錢的紅包看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機，給在外地出差的下屬打去電話：
“小李，之前承包公司廢品回收的合作商你不是不滿意嗎？換人吧?！?br>“對，就是我堂哥和他小舅子合開的那家?！?br>“這次不用看在我面子上了?！?br>3
掛斷電話，我爸也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聽到了我和下屬的通話，臉上的郁悶散了很多，但仍有些猶豫。
“我聽你大伯說過，你堂哥為了這個廢品回收的公司把所有錢都投進去了，現在一家人就指望著這個合作賺錢。都是親戚，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沉默著，從電視機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本記錄這些年人情往來的禮簿。
“2017年1月1號，堂哥結婚?！?br>“婚禮前，堂嫂私下找到我，問我準備了多少禮金?！?br>“我當時還沒畢業，一個月生活費一千五，我轉了堂嫂八百?！?br>我爸皺眉。
“你還是個學生，她怎么能……”
我沒等她說完。
“2018年7月，堂嫂的大女兒出生。我剛畢業，身上只有不到三千現金?！?br>“堂嫂給我打電話，說我是侄女堂叔，要我意思意思。
“我咬咬牙給她轉了六百，堂嫂嫌少，在朋友圈內涵我這個做叔叔的摳門。”
我爸愣住了，點進堂嫂朋友圈。
被屏蔽了。
我毫無意外，繼續翻開禮簿的下一頁。
“2020年，十月一號，我結婚。大伯和堂哥有事沒來，堂嫂帶著孩子上禮，包了200塊。”
“臨走時，還借口讓堂哥沾喜氣，帶走了兩條沒拆封的喜煙。”
“同年，堂嫂小兒子周歲，點明要我包1888，說這樣吉利?！?br>說到這里，我都被自己氣笑了。
堂嫂的算計不是今天才出現的。
只是我從前年紀小，面皮薄，好欺負。
每次想拒絕或者提出異議，她幾句：
“承柏，你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