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第三次被林敏按在合歡宗的軟榻上時,窗外的晚霞正將天邊染成血色。鎏金紋案幾上,熏爐中裊裊升起的 “迷情香” 混著林敏身上若有若無的雪松香,像無形的繩索纏繞著他的神志。他的經脈中翻涌著熟悉的灼痛,那些被采補十余次后愈發虛弱的靈力,此刻卻在林敏的指尖化作細密的銀絲,不斷被抽離。“小郎君,這次可別再想著逃了。” 林敏指尖纏繞著粉色霧氣,指甲上丹蔻如血,她俯身時,衣襟間露出的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