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娶的媳婦不對勁
林陌是被一陣脂粉香熏醒的。
腦袋疼得像要裂開，眼前一片模糊。
他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床上，蓋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被子。
房間不大，墻角堆著些農具，窗欞紙破了好幾個洞，透進幾縷慘白的光。
什么情況？
他明明記得自己還在公司加班趕方案，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再睜眼就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夫君醒了，中午休息的可好？”
一道溫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陌猛地扭頭。
一個穿著粗布襦裙的女子端著木盆走進來，約莫十八九歲，眉眼清秀，皮膚白得有些不正常。
她低著頭，細聲細氣地說：“妾身打了水，夫君洗漱吧。”
夫君？
妾身？
林陌腦子嗡嗡作響。
他低頭看自己身上，粗麻布的衣服。
穿越了？
“你……”林陌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是誰？”
女子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夫君莫不是睡糊涂了？
妾身是蘇婉呀，你的妻子。”
她把木盆放在矮凳上，擰了毛巾遞過來。
動作很輕，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林陌接過毛巾，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些。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蘇婉的女子。
她確實生得好看，柳葉眉，杏仁眼，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但不知為什么，林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太白了。
不是那種健康的白皙，而是像很久沒曬過太陽的蒼白。
而且她身上那股香味……聞久了有點頭暈。
“夫君怎么一首盯著妾身看？”
蘇婉低下頭，耳根微紅，“昨夜……昨夜還沒看夠么？”
昨夜？
林陌心里一沉。
他完全沒印象。
這具身體的記憶零零碎碎，只記得自己是個窮書生，父母早亡，住在荒村老宅，前幾日剛娶了媳婦。
娶的就是眼前這位。
“我有點頭疼。”
林陌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順著說，“昨晚……不太記得了。”
蘇婉抿嘴笑了笑：“夫君定是累著了。
妾身去熱粥。”
她轉身往外走，步子很輕，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林陌沒看清。
等蘇婉出去了，林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他得搞清楚狀況。
房間確實簡陋，除了床和一張破桌子，幾乎沒什么家具。
墻上貼著褪色的喜字，窗臺上放著個缺了口的陶罐，插著幾根野花。
他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是個小院子，泥土地面，墻角長著雜草。
院門緊閉，門外是更濃的霧，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這地方透著邪乎。
林陌退回屋里，開始檢查自己這具身體。
手臂上有幾處淤青，膝蓋也擦破了皮，像是摔過跤。
除此之外沒什么特別。
都穿越了，系統呢。
“統子？”
“義父？”
“小愛？”
沒有叮的一聲。
他坐到桌邊，想理清思路，腦子里卻亂糟糟的。
沒有系統呢不是天崩了嗎。
不多時，蘇婉端著個陶碗回來了。
碗里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飄著幾片菜葉。
“家里沒什么好東西，夫君將就著吃些。”
她把碗放在林陌面前，自己站在一旁。
林陌確實餓了，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是溫的，沒什么味道。
“你不吃？”
他問。
蘇婉搖頭：“妾身吃過了。”
林陌沒再多問，幾口把粥喝完。
放下碗時，他注意到蘇婉的脖頸——衣領下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像淤青，又不太像。
“你脖子怎么了？”
林陌隨口問。
蘇婉下意識捂住脖子，眼神躲閃：“沒、沒什么，可能是蚊子咬的。”
現在是初秋，哪來那么多蚊子？
林陌沒戳破，但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個蘇婉，這個家，這整個地方，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白天過得平靜。
蘇婉忙著收拾屋子，洗衣做飯，像個普通農婦。
林陌在院子里轉了幾圈，發現院門從外面鎖著，打不開。
墻倒是不高，但他試著爬時，蘇婉突然出現在身后。
“夫君要出去？”
林陌嚇了一跳：“我就是看看。”
“外頭霧大，不安全。”
蘇婉輕聲說，“還是等霧散了再出去吧。”
她說完就回了屋，留下林陌站在墻邊，心里發毛。
她剛才走路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到了傍晚，霧更濃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蘇婉點了盞油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屋子。
她坐在床邊縫補衣服，林陌則坐在桌旁，假裝看書，其實是在觀察。
油燈下，蘇婉的臉色更白了，白得泛青。
“夫君。”
她忽然開口，手里的針線沒停，“今晚……我們該圓房了。”
林陌手一抖，書差點掉地上。
圓房？
跟這個來歷不明、渾身透著古怪的女人？
“我、我還沒準備好。”
林陌干巴巴地說。
蘇婉抬起頭，眼睛在燈光下黑得深不見底：“夫君是嫌棄妾身？”
“不是……那便是了。”
她放下針線，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歇息吧。”
她走過來，伸手要解林陌的衣帶。
林陌往后躲，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冰涼。
像摸到一塊冰塊。
林陌猛地抽回手，心跳得厲害。
他死死盯著蘇婉，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女人……是活人嗎？
蘇婉卻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夫君怎么了？”
她說著又湊近，那股脂粉香更濃了，濃得讓人惡心。
林陌想往后退，腳卻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油燈的光晃了晃。
蘇婉的臉在光影里變了。
還是那張清秀的臉，但眼睛里沒了溫度，只剩下空洞和……饑餓。
“夫君。”
她輕聲說，嘴唇幾乎貼到林陌耳邊，“別怕，很快就好了。”
林陌想喊，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他想掙扎，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婉張開嘴——那嘴越張越大，大到超出常人的極限。
嘴角裂開，露出里面森白的牙齒和黑洞洞的喉嚨。
然后她一口咬下來。
劇痛從脖頸傳來，溫熱的血噴涌而出。
林陌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快速流失，視線開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蘇婉抬起頭的臉。
她嘴角沾著血，眼睛里有一絲滿足，還有一絲……遺憾？
黑暗吞噬了一切。
腦袋疼得像要裂開，眼前一片模糊。
他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床上，蓋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被子。
房間不大，墻角堆著些農具，窗欞紙破了好幾個洞，透進幾縷慘白的光。
什么情況？
他明明記得自己還在公司加班趕方案，眼前一黑就沒了意識。
再睜眼就跑到這鬼地方來了？
“夫君醒了，中午休息的可好？”
一道溫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陌猛地扭頭。
一個穿著粗布襦裙的女子端著木盆走進來，約莫十八九歲，眉眼清秀，皮膚白得有些不正常。
她低著頭，細聲細氣地說：“妾身打了水，夫君洗漱吧。”
夫君？
妾身？
林陌腦子嗡嗡作響。
他低頭看自己身上，粗麻布的衣服。
穿越了？
“你……”林陌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是誰？”
女子抬起頭，眼睛里水汪汪的：“夫君莫不是睡糊涂了？
妾身是蘇婉呀，你的妻子。”
她把木盆放在矮凳上，擰了毛巾遞過來。
動作很輕，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
林陌接過毛巾，冰涼的觸感讓他清醒了些。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蘇婉的女子。
她確實生得好看，柳葉眉，杏仁眼，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但不知為什么，林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太白了。
不是那種健康的白皙，而是像很久沒曬過太陽的蒼白。
而且她身上那股香味……聞久了有點頭暈。
“夫君怎么一首盯著妾身看？”
蘇婉低下頭，耳根微紅，“昨夜……昨夜還沒看夠么？”
昨夜？
林陌心里一沉。
他完全沒印象。
這具身體的記憶零零碎碎，只記得自己是個窮書生，父母早亡，住在荒村老宅，前幾日剛娶了媳婦。
娶的就是眼前這位。
“我有點頭疼。”
林陌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先順著說，“昨晚……不太記得了。”
蘇婉抿嘴笑了笑：“夫君定是累著了。
妾身去熱粥。”
她轉身往外走，步子很輕，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林陌沒看清。
等蘇婉出去了，林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他得搞清楚狀況。
房間確實簡陋，除了床和一張破桌子，幾乎沒什么家具。
墻上貼著褪色的喜字，窗臺上放著個缺了口的陶罐，插著幾根野花。
他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是個小院子，泥土地面，墻角長著雜草。
院門緊閉，門外是更濃的霧，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這地方透著邪乎。
林陌退回屋里，開始檢查自己這具身體。
手臂上有幾處淤青，膝蓋也擦破了皮，像是摔過跤。
除此之外沒什么特別。
都穿越了，系統呢。
“統子？”
“義父？”
“小愛？”
沒有叮的一聲。
他坐到桌邊，想理清思路，腦子里卻亂糟糟的。
沒有系統呢不是天崩了嗎。
不多時，蘇婉端著個陶碗回來了。
碗里是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飄著幾片菜葉。
“家里沒什么好東西，夫君將就著吃些。”
她把碗放在林陌面前，自己站在一旁。
林陌確實餓了，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是溫的，沒什么味道。
“你不吃？”
他問。
蘇婉搖頭：“妾身吃過了。”
林陌沒再多問，幾口把粥喝完。
放下碗時，他注意到蘇婉的脖頸——衣領下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像淤青，又不太像。
“你脖子怎么了？”
林陌隨口問。
蘇婉下意識捂住脖子，眼神躲閃：“沒、沒什么，可能是蚊子咬的。”
現在是初秋，哪來那么多蚊子？
林陌沒戳破，但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這個蘇婉，這個家，這整個地方，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白天過得平靜。
蘇婉忙著收拾屋子，洗衣做飯，像個普通農婦。
林陌在院子里轉了幾圈，發現院門從外面鎖著，打不開。
墻倒是不高，但他試著爬時，蘇婉突然出現在身后。
“夫君要出去？”
林陌嚇了一跳：“我就是看看。”
“外頭霧大，不安全。”
蘇婉輕聲說，“還是等霧散了再出去吧。”
她說完就回了屋，留下林陌站在墻邊，心里發毛。
她剛才走路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到了傍晚，霧更濃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蘇婉點了盞油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屋子。
她坐在床邊縫補衣服，林陌則坐在桌旁，假裝看書，其實是在觀察。
油燈下，蘇婉的臉色更白了，白得泛青。
“夫君。”
她忽然開口，手里的針線沒停，“今晚……我們該圓房了。”
林陌手一抖，書差點掉地上。
圓房？
跟這個來歷不明、渾身透著古怪的女人？
“我、我還沒準備好。”
林陌干巴巴地說。
蘇婉抬起頭，眼睛在燈光下黑得深不見底：“夫君是嫌棄妾身？”
“不是……那便是了。”
她放下針線，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歇息吧。”
她走過來，伸手要解林陌的衣帶。
林陌往后躲，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冰涼。
像摸到一塊冰塊。
林陌猛地抽回手，心跳得厲害。
他死死盯著蘇婉，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這女人……是活人嗎？
蘇婉卻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夫君怎么了？”
她說著又湊近，那股脂粉香更濃了，濃得讓人惡心。
林陌想往后退，腳卻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油燈的光晃了晃。
蘇婉的臉在光影里變了。
還是那張清秀的臉，但眼睛里沒了溫度，只剩下空洞和……饑餓。
“夫君。”
她輕聲說，嘴唇幾乎貼到林陌耳邊，“別怕，很快就好了。”
林陌想喊，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他想掙扎，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婉張開嘴——那嘴越張越大，大到超出常人的極限。
嘴角裂開，露出里面森白的牙齒和黑洞洞的喉嚨。
然后她一口咬下來。
劇痛從脖頸傳來，溫熱的血噴涌而出。
林陌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快速流失，視線開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蘇婉抬起頭的臉。
她嘴角沾著血，眼睛里有一絲滿足，還有一絲……遺憾？
黑暗吞噬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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