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雀籠謠

"雀籠開，富人來；雀籠關，血成河；不賭為贏，是神仙；賭了命輸，是冤鬼。

"凌晨兩點，南城舊天橋下，路燈昏黃，風像被誰掐著脖子，吹不出一點聲音。

李雀蹲在馬路牙子上，一邊用樹枝劃拉地面，一邊哼這段不知從哪聽來的順口溜。

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把每個字都嚼了一遍再吐出來，帶著點潮濕的腥味。

他年紀輕輕便己二十二歲，但身材矮小且瘦弱不堪；其肌膚更是因為長期暴露于霓虹燈光之下而顯得灰暗無光、毫無血色可言！

然而當他咧嘴一笑時，那口潔白如雪的牙齒卻會瞬間變得異常明亮耀眼奪目！

也正因如此這般獨特形象與性格特點讓眾人都不約而同地贈予了他一個別號叫做“雀兒”：此君不僅嘴巴特別細碎嘮叨個不停，而且手腳動作敏捷迅速如閃電一般令人驚嘆不己；同時心思縝密靈活多變猶如狡兔三窟般難以捉摸不透，就好似一只永遠無法填飽肚子總是饑腸轆轆的小麻雀一樣。

"再唱一遍，老子給你十塊！

"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酒氣和不耐煩。

李雀回頭，是個穿西裝的男人，領帶松垮，皮鞋尖上沾著嘔吐物。

男人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十元，拍在李雀腳邊，"唱！

"李雀沒撿錢，反而把樹枝一扔，站起身，拍拍**上的灰，沖男人咧嘴一笑："十塊就想聽全場？

您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男人瞇起眼，錢包里露出厚厚一沓紅鈔。

李雀瞇回去，嘴角弧度更大，"行，十塊就十塊，但我得給您講個故事——這段童謠，可不是隨便哼的。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突然壓低，像在說悄悄話，又像在念咒語："今晚十二點，雀籠開，富人來。

您要是敢進去，保您贏三萬；您要是敢**，保您血成河。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笑聲在空蕩的橋下回蕩，像一把鈍刀鋸著木頭，"三萬？

老子一晚上輸贏都不止三萬！

你個小崽子，敢嚇唬我？

"李雀沒笑，他盯著男人的眼睛，聲音輕得像風："您不信？

那您今晚來試試。

十二點，天橋往南三百米，紅色集裝箱，門口掛一只木頭雀籠。

帶著您的錢，帶著您的膽子——咱們不見不散。

"男人撇嘴，轉身要走，李雀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等等，我再送您一句——"他湊到男人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進了雀籠，別眨眼；一眨眼，錢就沒了。

"男人甩開他的手，罵了句"***"，踉踉蹌蹌走遠。

李雀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眼里閃著光——那不是貪婪，是獵人看見獵物踏進陷阱的光。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十塊錢，彈了彈灰，塞進兜里，轉身往天橋另一邊走去。

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像一條看不見的繩索，己經套在了某個陌生人的脖子上。

而他嘴里，還在哼那首童謠，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清晰："雀籠開，富人來；雀籠關，血成河……"遠處，紅色集裝箱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門口掛著一只木頭雀籠，風一吹，籠門輕輕晃動，像是在等人——也像是等錢。

＞ 章尾提示：紅色集裝箱里到底有什么？

李雀的"雀籠"開的究竟是什么局？

男人會不會去？

如果去了，他帶的錢，還能帶得出來嗎？

答案，在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