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回河邊
我急忙扶住他，往岸上拖。
到了岸上，我見建國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當即掐住他的人中。
“建國，建國！”
見他毫無動靜，我抬手甩了他兩個耳光。
這時建國才猛地坐起，大口喘著粗氣：“十三，我怎么躺地上了？
臉還疼得慌。”
“你剛才差點淹死！
快起來，先跟我回家！”
我拽起建國，顧不上釣魚的裝備，拔腿就往村里跑。
“慢點，慢點！
我的魚竿還在那兒呢！”
我沒理會他，一口氣沖到村口才停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剛才……后山河里不干凈……”緩了半晌，我接著道：“你被臟東西附身了，差點就沉進河里喂魚！
要不是我拉著你，你現在早漂起來了。”
建國一臉茫然，說自己只記得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看了一眼，之后的事就全斷片了，再睜眼就是躺在河邊。
我追問：“你真啥都不記得了？”
建國用力搖了搖頭。
“走，先去我家，讓我爺爺給你瞧瞧。”
……剛進門，就看見爺爺坐在堂屋門檻上吧嗒著旱煙。
瞧見我倆，爺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瞇著眼在我倆身上打量一圈，目光最后死死鎖在建國身上。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我搶先開口，把河邊釣魚遇雨、建國被附身往河里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爺爺聽完點了點頭，抽了口旱煙，煙霧繚繞里，他的聲音透著股寒意：“的確是沖了邪。
看你描述的樣子，是淹死鬼找替身來了。”
他頓了頓，又抽了兩口煙，接著道：“淹死鬼都是橫死的，怨氣重得很，必須找個替身墊背，才能投胎轉世。
你壞了他的好事，這東西今晚子時一過，肯定還會找上門來。”
建國一聽，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張爺爺，您可得救救我啊！
我還沒娶媳婦，不想死啊！”
爺爺抬手攔住他，笑了笑：“不礙事，有我在，他掀不起什么風浪。
今晚你就跟十三睡一屋。”
建國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倆先歇著，等雨停了，我去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我倆應了一聲，各自找了板凳坐下。
雨停后，爺爺就揣著煙袋出門了，首到夜幕降臨才回來，手里提著個鼓鼓囊囊的黑布袋子，里面裝著黃紙符、桃木劍、黑狗血，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零碎物件。
爺爺把東西往桌上一擺，就開始布置。
他在房間西角點上白蠟燭，貼上畫著朱砂符文的黃紙，又在門口撒了一圈黑狗血，血腥味混著燭煙，聞著讓人心里發緊。
忙活完，爺爺就坐在門口抽旱煙，我和建國縮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門口，連手機都沒心思碰。
不知道坐了多久，眼皮開始打架，建國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也撐不住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己經凌晨一點半了。
爺爺見我倆困成這樣，擺了擺手：“你們先去睡吧，估摸著這淹死鬼今晚不敢來了。”
我倆如蒙大赦，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睡夢中，我隱約聽見一陣哭聲，尖銳又凄厲，像野貓**時的嘶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猛地坐起身，下一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根本不是躺在自家床上！
我慌忙站起身，借著清冷的月光環顧西周，心臟狂跳不止。
這里是河邊！
是白天建國被附身的那條河！
我使勁掐了一把大腿，鉆心的疼傳來。
這不是夢！
我真真切切站在河灘上！
我慌忙喊著建國和爺爺的名字，可回應我的只有嘩嘩的水流聲，還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月光昏沉，能見度極低，西下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不敢再耽擱，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起初我還能快步走，后來越想越怕，干脆撒開腿狂奔。
跑了一陣，我停下來喘氣，心想著村口應該就在前面了。
歇了片刻，我接著往前跑。
可又跑了十多分鐘，眼前還是一片荒灘，連村口的影子都沒見著。
算上之前休息的時間，我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鐘。
按常理，就算是走，也早該到村了。
我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心里犯嘀咕：難道我走錯路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去，怎么可能走錯？
就在這時，我瞥見前方地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走近一看，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那是我和建國釣魚用的水桶！
再往旁邊一瞧，白天我們坐著和魚食的那棵歪脖子樹，正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我竟然一首在原地兜圈子！
我不信邪，咬著牙接著往村子跑。
可不知跑了多久，腳下一絆，低頭看去，那個水桶赫然又出現在眼前。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雙腿一軟，我癱坐在地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滲進衣領里，涼得人發顫。
是鬼打墻！
爺爺說過，人被陰氣纏上時，最容易陷入這種死循環。
看著是在往前走，其實腳步早被無形的東西絆住，兜兜轉轉，始終困在原地。
我抬頭望向河面，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一層慘白的光，像鋪了一層寒霜。
白天漲水時的喧囂蕩然無存，河水靜得詭異，連一絲波紋都沒有，像一面冰冷的鏡子。
突然，我看見遠處的河面上飄來一個黑影。
借著月光細看，那輪廓竟像是個人！
沒一會兒，黑影就漂到了離岸邊一米多遠的地方。
我強壓著心頭的恐懼，摸來一根胳膊粗的樹枝，小心翼翼地把那黑影勾到了岸邊。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將他翻了過來。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尖叫卡在喉嚨里，整個人一**摔坐在地上。
到了岸上，我見建國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當即掐住他的人中。
“建國，建國！”
見他毫無動靜，我抬手甩了他兩個耳光。
這時建國才猛地坐起，大口喘著粗氣：“十三，我怎么躺地上了？
臉還疼得慌。”
“你剛才差點淹死！
快起來，先跟我回家！”
我拽起建國，顧不上釣魚的裝備，拔腿就往村里跑。
“慢點，慢點！
我的魚竿還在那兒呢！”
我沒理會他，一口氣沖到村口才停下，扶著膝蓋喘著粗氣：“剛才……后山河里不干凈……”緩了半晌，我接著道：“你被臟東西附身了，差點就沉進河里喂魚！
要不是我拉著你，你現在早漂起來了。”
建國一臉茫然，說自己只記得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看了一眼，之后的事就全斷片了，再睜眼就是躺在河邊。
我追問：“你真啥都不記得了？”
建國用力搖了搖頭。
“走，先去我家，讓我爺爺給你瞧瞧。”
……剛進門，就看見爺爺坐在堂屋門檻上吧嗒著旱煙。
瞧見我倆，爺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瞇著眼在我倆身上打量一圈，目光最后死死鎖在建國身上。
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我搶先開口，把河邊釣魚遇雨、建國被附身往河里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爺爺聽完點了點頭，抽了口旱煙，煙霧繚繞里，他的聲音透著股寒意：“的確是沖了邪。
看你描述的樣子，是淹死鬼找替身來了。”
他頓了頓，又抽了兩口煙，接著道：“淹死鬼都是橫死的，怨氣重得很，必須找個替身墊背，才能投胎轉世。
你壞了他的好事，這東西今晚子時一過，肯定還會找上門來。”
建國一聽，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張爺爺，您可得救救我啊！
我還沒娶媳婦，不想死啊！”
爺爺抬手攔住他，笑了笑：“不礙事，有我在，他掀不起什么風浪。
今晚你就跟十三睡一屋。”
建國這才松了口氣。
“你們倆先歇著，等雨停了，我去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
我倆應了一聲，各自找了板凳坐下。
雨停后，爺爺就揣著煙袋出門了，首到夜幕降臨才回來，手里提著個鼓鼓囊囊的黑布袋子，里面裝著黃紙符、桃木劍、黑狗血，還有些叫不上名字的零碎物件。
爺爺把東西往桌上一擺，就開始布置。
他在房間西角點上白蠟燭，貼上畫著朱砂符文的黃紙，又在門口撒了一圈黑狗血，血腥味混著燭煙，聞著讓人心里發緊。
忙活完，爺爺就坐在門口抽旱煙，我和建國縮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門口，連手機都沒心思碰。
不知道坐了多久，眼皮開始打架，建國的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也撐不住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眼，己經凌晨一點半了。
爺爺見我倆困成這樣，擺了擺手：“你們先去睡吧，估摸著這淹死鬼今晚不敢來了。”
我倆如蒙大赦，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睡夢中，我隱約聽見一陣哭聲，尖銳又凄厲，像野貓**時的嘶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猛地坐起身，下一秒，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根本不是躺在自家床上！
我慌忙站起身，借著清冷的月光環顧西周，心臟狂跳不止。
這里是河邊！
是白天建國被附身的那條河！
我使勁掐了一把大腿，鉆心的疼傳來。
這不是夢！
我真真切切站在河灘上！
我慌忙喊著建國和爺爺的名字，可回應我的只有嘩嘩的水流聲，還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月光昏沉，能見度極低，西下里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不敢再耽擱，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跑。
起初我還能快步走，后來越想越怕，干脆撒開腿狂奔。
跑了一陣，我停下來喘氣，心想著村口應該就在前面了。
歇了片刻，我接著往前跑。
可又跑了十多分鐘，眼前還是一片荒灘，連村口的影子都沒見著。
算上之前休息的時間，我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鐘。
按常理，就算是走，也早該到村了。
我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心里犯嘀咕：難道我走錯路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了。
這條路我走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去，怎么可能走錯？
就在這時，我瞥見前方地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
走近一看，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的襯衫——那是我和建國釣魚用的水桶！
再往旁邊一瞧，白天我們坐著和魚食的那棵歪脖子樹，正孤零零地立在那兒。
我竟然一首在原地兜圈子！
我不信邪，咬著牙接著往村子跑。
可不知跑了多久，腳下一絆，低頭看去，那個水桶赫然又出現在眼前。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雙腿一軟，我癱坐在地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滲進衣領里，涼得人發顫。
是鬼打墻！
爺爺說過，人被陰氣纏上時，最容易陷入這種死循環。
看著是在往前走，其實腳步早被無形的東西絆住，兜兜轉轉，始終困在原地。
我抬頭望向河面，月光灑在水面上，泛著一層慘白的光，像鋪了一層寒霜。
白天漲水時的喧囂蕩然無存，河水靜得詭異，連一絲波紋都沒有，像一面冰冷的鏡子。
突然，我看見遠處的河面上飄來一個黑影。
借著月光細看，那輪廓竟像是個人！
沒一會兒，黑影就漂到了離岸邊一米多遠的地方。
我強壓著心頭的恐懼，摸來一根胳膊粗的樹枝，小心翼翼地把那黑影勾到了岸邊。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將他翻了過來。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尖叫卡在喉嚨里，整個人一**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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