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藤蔓小饞鬼
銀曜瞳孔中的震驚幾乎要滿溢出來。
回家？
這個詞從菲漾口中說出，比那根能吞噬污染、瞬間煥發生機的詭異藤蔓更讓他覺得荒謬。
他記得上一次她甜笑著說出“回家”二字，是在將他誘入布滿尖刺的陷阱，看他血流如注時拍手稱快。
可腿上傳來的感覺無比真實。
那糾纏在傷處的藤蔓散發著清涼柔和的氣息，不僅驅散了污染帶來的**般的灼痛，連斷骨處的劇痛也奇異地緩和了幾分。
更讓他心驚的是，周圍空氣中無孔不入、令他精神核心陣陣刺痛的污染能量，似乎被這藤蔓**地“吸”了個干凈，連帶著他傷口里的腐濁氣都少了大半。
藤蔓頂端的嫩芽輕輕晃了晃，一道軟糯的孩童般的聲音首接在菲漾腦海中響起：“嗯，這點‘小點心’不夠塞牙縫呀～”菲漾心頭微動。
她瞬間明白，這是藤蔓的意念傳音，只有她能聽見。
這種奇妙的連接感，讓她愈發確定這是屬于自己的雙生精神體。
他死死盯著菲漾。
還是那張令人憎厭的、浮腫丑陋的臉，可那雙眼睛……不再是往日瘋狂渾濁、充滿惡意的漩渦，而是清亮、鎮定，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仿佛能穿透迷霧的冷靜，甚至還有一絲……他無法理解的疲憊與歉意？
荒謬！
這一定是她新的把戲！
更惡毒、更隱蔽的折磨手段！
他想厲聲斥責，想用最鋒利的爪子撕碎那虛偽的平靜，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
重傷失血，加上長時間在污染區抵抗精神侵蝕，早己耗盡了他最后一絲力氣。
方才強撐著的戒備和敵意，在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舒適”的緩解下，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干癟下去。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晃了晃，眼前陣陣發黑。
菲漾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掙扎與不信任，也看到了那強弩之末的虛弱。
她沒有再試圖靠近刺激他，只是維持著蹲姿，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根藤蔓上。
隨著藤蔓持續**著銀曜傷口殘余的污染，又伸長細蔓去勾扯空氣中游離的腐朽能量，菲漾腦海中再次響起藤蔓的聲音：“好餓呀！
要更多！
要把這些臟東西都吸干凈！”
清涼的能量順著無形的連接反饋回來，她能清晰感受到藤蔓的“饑餓”，也默契地引導著能量流向眉心深處。
那里，沉寂的星辰被輕輕觸動，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微光。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那個模糊的感知領域，范圍似乎擴大了那么一點點，清晰了那么一絲絲。
她能“看”到銀曜體內能量流動的滯澀，能“感覺”到他斷腿處骨骼錯位的慘狀，甚至能隱約捕捉到他精神核心處因長期折磨和此刻疑慮而繃緊的震顫。
這能力……竟如此奇妙。
菲漾心中稍定。
她嘗試著，用意念向那根藤蔓發出第二個指令。
翠綠的藤蔓立刻興奮地扭動起來，腦海中傳來它雀躍的聲音：“收到收到！
主人要我做什么呀？”
它如同得到嘉獎的靈蛇，分出一縷更細的蔓條，沿著銀曜斷腿的輪廓上下游走，輕柔卻堅定地貼合上去，還不忘偷偷“吸”一口傷口邊緣滲出的微量污染，小聲嘀咕：“一點點，就一點點臟東西～不影響的！”
銀曜渾身一僵，喉間再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他只看到藤蔓莫名異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眼中的戒備更甚。
“別動，”菲漾的聲音依舊低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穩定，“我在固定你的腿。
這樣移動時，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她的解釋簡單首接，沒有任何多余的安撫，反而奇異地讓銀曜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一瞬。
不是戲弄，不是折磨，只是……處理傷口？
藤蔓迅速而專業地纏繞、收緊，形成一個簡陋卻有效的臨時夾板。
做完這一切，菲漾額角滲出更多冷汗，這具身體實在太不頂用，僅僅是引導藤蔓操作，就耗盡了方才吸收的能量。
腦海中，藤蔓也有些蔫蔫的：“主人，身體好弱呀，我們要快點找更多‘吃的’才行！”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息，并給藤蔓找更多“食物”。
她深吸一口帶著污濁氣息的空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肥胖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而艱難。
“能走嗎？”
她看向銀曜，目光落在他另外三條完好的腿上，“或者，我……”話未說完，就被藤蔓的聲音打斷：“主人，他好兇呀，剛才還想咬我呢！
不過他身上有一點點殘留的‘小零食’，我們可以跟著他，慢慢吸～”菲漾無奈地勾了勾唇角，這藤蔓倒是一點不記仇，眼里只有污染能量。
銀曜避開她的目光，掙扎著用三條腿站了起來。
他寧愿爬，也不想接受這個雌性的“幫助”。
身體的虛弱讓他顯得狼狽，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依舊殘留著狐族戰士的倔強。
菲漾沒有強求，指了指污染能量較弱的方向：“這邊。”
她率先邁開腳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那根翠綠的藤蔓并未收回，一邊纏繞在銀曜傷腿上吸收稀薄污染，一邊像條好奇的小蛇，時不時伸出細蔓碰碰地上的毒菌，又飛快縮回來，腦海中傳來嫌棄的聲音：“不好吃，澀澀的！
主人，前面好像有更美味的！”
它同時像一條纖細的安全繩，隱隱連接著兩人。
銀曜遲疑了一瞬，看著前方那個肥胖蹣跚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又感受著腿上持續緩解痛苦的藤蔓，這東西時而安分療傷，時而不安分地東碰西碰，完全沒有折磨人的惡意，倒像是個貪吃的幼崽。
最終，他還是拖著傷腿，沉默地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兩個身影在死寂的污染區中艱難前行。
菲漾全神貫注地規避著危險點，同時引導藤蔓吞噬沿途污染。
每一次吸收，都有微弱能量反饋，藤蔓也變得更粗壯青翠，纏繞在她手腕上，時不時用細蔓輕輕撓她的皮膚，催促道：“快些快些！
我還沒吃飽呢！”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枯死樹木開始稀疏，天空的灰霾也淡了一些。
前方，隱約能看到正常植被的綠色輪廓。
就要走出污染區了。
然而，就在菲漾心神略微放松的剎那，側后方的黑霧中猛地竄出一道黑影！
形似獵豹，通體覆蓋暗紫色鱗片，血紅的眼睛透著兇光，涎液滴落地面腐蝕出點點黑斑。
是污染獸！
目標首指行動不便的銀曜！
“小心！”
菲漾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銀曜猛地回頭，絕望地弓起身體。
千鈞一發之際，菲漾本能地抬起手，腦海中傳來藤蔓狂喜的嘶吼：“哇！
大獵物！
好多臟東西！
要吸干凈！”
手腕上的藤環瞬間彈射而出，在空中急速生長變粗，蔓身覆蓋上金屬般的冷硬光澤，頂端尖銳如矛！
“噗嗤！”
藤蔓后發先至，精準刺穿污染獸的頭顱！
污染獸哀嚎一聲，重重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藤蔓立刻緊緊纏繞住獸尸，無數細小的吸須鉆出來，瘋狂吞噬黑氣，腦海中滿是它滿足的咕噥：“好吃！
太好吃了！
要把所有臟東西都吸光！
一點都不剩！”
肉眼可見的，獸尸迅速干癟萎縮，藤蔓則變得愈發粗壯蒼翠，表面流動著淡金色光澤。
它還興奮地蹭了蹭菲漾的精神感知：“主人主人！
你看！
我吸干凈好多！
還剩一點點，馬上就好！”
洶涌的暖流反饋回菲漾體內，沖刷著她的經脈，滋養著精神核心。
沉重的身體陡然一輕，五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感知領域擴大數倍，近百米內的景象纖毫畢現！
她甚至能“看”到銀曜劇烈的心跳，以及他眼中如同目睹神跡般的駭然。
銀曜滿臉震驚地盯著藤蔓，完全無法理解這詭異的一幕，藤蔓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他總覺得這東西此刻異常“興奮”，那種貪婪吞噬的姿態，讓他心底發寒。
菲漾緩緩收回藤蔓。
藤蔓戀戀不舍地舔了舔獸尸殘骸，確認吸不出能量，才委屈地晃了晃：“沒啦……還沒吃飽呢……”隨后溫順地縮回，化為綠色手環纏繞在她手腕上。
她原本粗糙暗沉的皮膚，此刻褪去了些許灰敗，浮腫感明顯消減。
她轉過身，看向僵立的銀曜，臉上的浮腫消退不少，輪廓隱約清晰，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落星辰。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暗紫色晶核，指尖剛觸碰到，藤蔓就興奮地探出細蔓，飛快吸走能量，不滿地嘟囔：“太少啦，不夠塞牙縫～”只留下一個黯淡的空殼。
菲漾將空殼在手中掂了掂，目光投向銀曜，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回家的路，不會太平靜了。”
“你跟緊些。”
回家？
這個詞從菲漾口中說出，比那根能吞噬污染、瞬間煥發生機的詭異藤蔓更讓他覺得荒謬。
他記得上一次她甜笑著說出“回家”二字，是在將他誘入布滿尖刺的陷阱，看他血流如注時拍手稱快。
可腿上傳來的感覺無比真實。
那糾纏在傷處的藤蔓散發著清涼柔和的氣息，不僅驅散了污染帶來的**般的灼痛，連斷骨處的劇痛也奇異地緩和了幾分。
更讓他心驚的是，周圍空氣中無孔不入、令他精神核心陣陣刺痛的污染能量，似乎被這藤蔓**地“吸”了個干凈，連帶著他傷口里的腐濁氣都少了大半。
藤蔓頂端的嫩芽輕輕晃了晃，一道軟糯的孩童般的聲音首接在菲漾腦海中響起：“嗯，這點‘小點心’不夠塞牙縫呀～”菲漾心頭微動。
她瞬間明白，這是藤蔓的意念傳音，只有她能聽見。
這種奇妙的連接感，讓她愈發確定這是屬于自己的雙生精神體。
他死死盯著菲漾。
還是那張令人憎厭的、浮腫丑陋的臉，可那雙眼睛……不再是往日瘋狂渾濁、充滿惡意的漩渦，而是清亮、鎮定，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仿佛能穿透迷霧的冷靜，甚至還有一絲……他無法理解的疲憊與歉意？
荒謬！
這一定是她新的把戲！
更惡毒、更隱蔽的折磨手段！
他想厲聲斥責，想用最鋒利的爪子撕碎那虛偽的平靜，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志。
重傷失血，加上長時間在污染區抵抗精神侵蝕，早己耗盡了他最后一絲力氣。
方才強撐著的戒備和敵意，在這突如其來的、近乎“舒適”的緩解下，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干癟下去。
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晃了晃，眼前陣陣發黑。
菲漾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掙扎與不信任，也看到了那強弩之末的虛弱。
她沒有再試圖靠近刺激他，只是維持著蹲姿，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那根藤蔓上。
隨著藤蔓持續**著銀曜傷口殘余的污染，又伸長細蔓去勾扯空氣中游離的腐朽能量，菲漾腦海中再次響起藤蔓的聲音：“好餓呀！
要更多！
要把這些臟東西都吸干凈！”
清涼的能量順著無形的連接反饋回來，她能清晰感受到藤蔓的“饑餓”，也默契地引導著能量流向眉心深處。
那里，沉寂的星辰被輕輕觸動，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微光。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那個模糊的感知領域，范圍似乎擴大了那么一點點，清晰了那么一絲絲。
她能“看”到銀曜體內能量流動的滯澀，能“感覺”到他斷腿處骨骼錯位的慘狀，甚至能隱約捕捉到他精神核心處因長期折磨和此刻疑慮而繃緊的震顫。
這能力……竟如此奇妙。
菲漾心中稍定。
她嘗試著，用意念向那根藤蔓發出第二個指令。
翠綠的藤蔓立刻興奮地扭動起來，腦海中傳來它雀躍的聲音：“收到收到！
主人要我做什么呀？”
它如同得到嘉獎的靈蛇，分出一縷更細的蔓條，沿著銀曜斷腿的輪廓上下游走，輕柔卻堅定地貼合上去，還不忘偷偷“吸”一口傷口邊緣滲出的微量污染，小聲嘀咕：“一點點，就一點點臟東西～不影響的！”
銀曜渾身一僵，喉間再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他只看到藤蔓莫名異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眼中的戒備更甚。
“別動，”菲漾的聲音依舊低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穩定，“我在固定你的腿。
這樣移動時，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她的解釋簡單首接，沒有任何多余的安撫，反而奇異地讓銀曜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一瞬。
不是戲弄，不是折磨，只是……處理傷口？
藤蔓迅速而專業地纏繞、收緊，形成一個簡陋卻有效的臨時夾板。
做完這一切，菲漾額角滲出更多冷汗，這具身體實在太不頂用，僅僅是引導藤蔓操作，就耗盡了方才吸收的能量。
腦海中，藤蔓也有些蔫蔫的：“主人，身體好弱呀，我們要快點找更多‘吃的’才行！”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息，并給藤蔓找更多“食物”。
她深吸一口帶著污濁氣息的空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肥胖的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拙而艱難。
“能走嗎？”
她看向銀曜，目光落在他另外三條完好的腿上，“或者，我……”話未說完，就被藤蔓的聲音打斷：“主人，他好兇呀，剛才還想咬我呢！
不過他身上有一點點殘留的‘小零食’，我們可以跟著他，慢慢吸～”菲漾無奈地勾了勾唇角，這藤蔓倒是一點不記仇，眼里只有污染能量。
銀曜避開她的目光，掙扎著用三條腿站了起來。
他寧愿爬，也不想接受這個雌性的“幫助”。
身體的虛弱讓他顯得狼狽，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依舊殘留著狐族戰士的倔強。
菲漾沒有強求，指了指污染能量較弱的方向：“這邊。”
她率先邁開腳步，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那根翠綠的藤蔓并未收回，一邊纏繞在銀曜傷腿上吸收稀薄污染，一邊像條好奇的小蛇，時不時伸出細蔓碰碰地上的毒菌，又飛快縮回來，腦海中傳來嫌棄的聲音：“不好吃，澀澀的！
主人，前面好像有更美味的！”
它同時像一條纖細的安全繩，隱隱連接著兩人。
銀曜遲疑了一瞬，看著前方那個肥胖蹣跚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又感受著腿上持續緩解痛苦的藤蔓，這東西時而安分療傷，時而不安分地東碰西碰，完全沒有折磨人的惡意，倒像是個貪吃的幼崽。
最終，他還是拖著傷腿，沉默地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兩個身影在死寂的污染區中艱難前行。
菲漾全神貫注地規避著危險點，同時引導藤蔓吞噬沿途污染。
每一次吸收，都有微弱能量反饋，藤蔓也變得更粗壯青翠，纏繞在她手腕上，時不時用細蔓輕輕撓她的皮膚，催促道：“快些快些！
我還沒吃飽呢！”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的枯死樹木開始稀疏，天空的灰霾也淡了一些。
前方，隱約能看到正常植被的綠色輪廓。
就要走出污染區了。
然而，就在菲漾心神略微放松的剎那，側后方的黑霧中猛地竄出一道黑影！
形似獵豹，通體覆蓋暗紫色鱗片，血紅的眼睛透著兇光，涎液滴落地面腐蝕出點點黑斑。
是污染獸！
目標首指行動不便的銀曜！
“小心！”
菲漾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銀曜猛地回頭，絕望地弓起身體。
千鈞一發之際，菲漾本能地抬起手，腦海中傳來藤蔓狂喜的嘶吼：“哇！
大獵物！
好多臟東西！
要吸干凈！”
手腕上的藤環瞬間彈射而出，在空中急速生長變粗，蔓身覆蓋上金屬般的冷硬光澤，頂端尖銳如矛！
“噗嗤！”
藤蔓后發先至，精準刺穿污染獸的頭顱！
污染獸哀嚎一聲，重重摔落在地，抽搐兩下便不再動彈。
藤蔓立刻緊緊纏繞住獸尸，無數細小的吸須鉆出來，瘋狂吞噬黑氣，腦海中滿是它滿足的咕噥：“好吃！
太好吃了！
要把所有臟東西都吸光！
一點都不剩！”
肉眼可見的，獸尸迅速干癟萎縮，藤蔓則變得愈發粗壯蒼翠，表面流動著淡金色光澤。
它還興奮地蹭了蹭菲漾的精神感知：“主人主人！
你看！
我吸干凈好多！
還剩一點點，馬上就好！”
洶涌的暖流反饋回菲漾體內，沖刷著她的經脈，滋養著精神核心。
沉重的身體陡然一輕，五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感知領域擴大數倍，近百米內的景象纖毫畢現！
她甚至能“看”到銀曜劇烈的心跳，以及他眼中如同目睹神跡般的駭然。
銀曜滿臉震驚地盯著藤蔓，完全無法理解這詭異的一幕，藤蔓明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他總覺得這東西此刻異常“興奮”，那種貪婪吞噬的姿態，讓他心底發寒。
菲漾緩緩收回藤蔓。
藤蔓戀戀不舍地舔了舔獸尸殘骸，確認吸不出能量，才委屈地晃了晃：“沒啦……還沒吃飽呢……”隨后溫順地縮回，化為綠色手環纏繞在她手腕上。
她原本粗糙暗沉的皮膚，此刻褪去了些許灰敗，浮腫感明顯消減。
她轉過身，看向僵立的銀曜，臉上的浮腫消退不少，輪廓隱約清晰，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如落星辰。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暗紫色晶核，指尖剛觸碰到，藤蔓就興奮地探出細蔓，飛快吸走能量，不滿地嘟囔：“太少啦，不夠塞牙縫～”只留下一個黯淡的空殼。
菲漾將空殼在手中掂了掂，目光投向銀曜，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來，回家的路，不會太平靜了。”
“你跟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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