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夢見了程歲
凌晨三點，溫衡再次從夢中驚醒，他無奈的閉上眼，長嘆了口氣。
這是多少天了？
是不是快一個月了，自從上個月參加同學會回來，不知怎么，總是做噩夢，而他噩夢的主人公都是同一個人——程歲。
溫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
他記得，那天，蟬鳴聒噪，陽光毒辣，連空氣都扭曲著熱浪。
程歲站在榕樹下，樹影斑駁地落在她身上，她低著頭，手里緊緊攥著一袋包裝簡陋的柚子餅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溫衡，我是五班的程歲……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蟬鳴淹沒。
溫衡記得自己當時愣了一下，從開學以來，和自己告白的女生著實不少，程歲在其中算不起眼的一位，溫衡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謝謝你，同學，但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程歲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聽到溫衡這句話，她并沒有像那些女孩子一樣生氣哭出來，她只是抿了抿唇，輕聲說：“那……餅**要不要？
我烤了很久，很好吃的。”
溫衡本想拒絕，可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指，還是接了過來，客氣地道了謝。
程歲看著他接過了餅干，眼中閃過欣喜，“謝謝你，謝謝你。”
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溫衡見她果斷離開，一時竟反應不過來，這就走了？
不是還要打幾下自己，然后自己再安慰一下嗎？
而且，自己拒絕了她，為什么還和自己說謝謝，溫衡聳聳肩，“這女生還真是奇怪。”
溫衡回到教室后，平日里看不慣他的張奇朝他桌子踢了一腳，“**，三班的柳玉是不是和你告白了，你明知道我喜歡她，你為什么要靠近她？？”
看著氣急敗壞的張奇，溫衡覺得莫名其妙，他站起身，“柳玉？
我不清楚你說的是誰，還有，我靠近誰？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靠近什么靠近？”
身邊的人提醒了一句，“柳玉是三班的那個班花。”
“哦。”
溫衡十分冷淡。
張奇聽見他的話，臉色難看，一拳就朝溫衡招呼過來，溫衡躲避不及，嘴角被打出血，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教室里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
“張奇，”溫衡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最好現在就道歉。”
張奇被他的眼神震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著脖子罵道：“道***歉！
你裝什么裝？
柳玉天天往你身邊跑，你敢說你不知道？！”
溫衡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她愛往哪兒跑往哪兒跑，關我屁事？”
他向前逼近一步，“倒是你，自己沒本事追女生，跑來跟我撒野？”
張奇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揮拳又想動手。
這次溫衡早有防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膝蓋猛地頂向他的腹部。
張奇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撞翻了一張課桌。
周圍響起幾聲驚呼，有人想上前拉架，卻被溫衡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他揪住張奇的衣領，聲音壓得極低：“再敢動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躺幾天。”
張奇掙扎著，卻掙脫不開，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這時，班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在干什么？！”
溫衡松開手，后退一步，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手背。
張奇捂著肚子，惡狠狠地盯著他，卻不敢再出聲。
班主任皺著眉頭走進來：“怎么回事？”
溫衡淡淡道：“沒什么，張奇同學不小心摔了一跤。”
張奇氣得發抖，但在班主任的目光下，只能憋出一句：“……對，我不小心。”
班主任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最終揮了揮手：“都回座位去！
再有下次，全部記過！”
溫衡轉身回到座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教室里彌漫的緊張氣氛，久久未能散去。
下課了溫衡去醫務室找校醫擦了點藥，走到走廊，他正要上樓，便看見了剛才和他告白的女生，女生見到他嘴角有傷，臉色十分緊張和擔憂，“你怎么受傷了？”
溫衡朝前走著，眼神有些冷漠，“沒事。”
程歲跟在他身后，“是誰...打了你嗎？”
“沒有，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那你這樣處理就可以嗎？
會不會留疤，要不...”溫衡沒有理會她的喋喋不休，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回應，好煩。
程歲依舊說著，“你小心一些...你...”好煩，真的好煩，溫衡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能不能閉嘴。
溫衡轉過身，程歲一時沒注意，頭磕到溫衡下巴，溫衡吃痛，他皺眉“嘶”了一聲，下意識抬手捂住下巴，眼神更冷了幾分。
程歲慌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踮起腳想看看他的傷，手指剛碰到他的下巴，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別碰我。”
溫衡語氣冷硬，甩開她的手，“離我遠點。”
程歲想上前和他解釋，溫衡退后，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別靠近我，你們這些人真的很煩，說真的，你們這種所謂的喜歡讓人真的很討厭。”
話落，溫衡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什么了？
程歲看著他，眸光逐漸暗淡，她看著溫衡，語氣很輕，“抱歉，很感謝你和我說的話，知道自己給你帶來困擾，很抱歉。”
隨即轉身離開。
溫衡站在原地，心中涌起懊悔，他不該對無辜的人撒氣的，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朝教室走去。
坐到座位上，他朝抽屜里摸去，摸到一個袋子，他拿了出來，是程歲給他的柚子餅干，里面的餅干己經沒了，只剩下一個皺巴巴的袋子。
林子峰看見他臉色不太好看，趕緊走過來，“對不起啊，溫衡，我早上沒吃東西，太餓了，看見你抽屜里面有吃的，就吃了。”
“沒事。”
溫衡面無表情，林子峰小心翼翼的拿過袋子，“垃圾我幫你扔了哈！”
，然后將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林子峰見溫衡坐著沒有動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猜想溫衡估計還因為張奇的事情生氣，他縮了縮肩膀，退回座位。
這是多少天了？
是不是快一個月了，自從上個月參加同學會回來，不知怎么，總是做噩夢，而他噩夢的主人公都是同一個人——程歲。
溫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陷入了回憶。
他記得，那天，蟬鳴聒噪，陽光毒辣，連空氣都扭曲著熱浪。
程歲站在榕樹下，樹影斑駁地落在她身上，她低著頭，手里緊緊攥著一袋包裝簡陋的柚子餅干，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溫衡，我是五班的程歲……我喜歡你。”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蟬鳴淹沒。
溫衡記得自己當時愣了一下，從開學以來，和自己告白的女生著實不少，程歲在其中算不起眼的一位，溫衡露出一個禮貌而疏離的微笑：“謝謝你，同學，但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程歲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聽到溫衡這句話，她并沒有像那些女孩子一樣生氣哭出來，她只是抿了抿唇，輕聲說：“那……餅**要不要？
我烤了很久，很好吃的。”
溫衡本想拒絕，可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指，還是接了過來，客氣地道了謝。
程歲看著他接過了餅干，眼中閃過欣喜，“謝謝你，謝謝你。”
然后就轉身離開了。
溫衡見她果斷離開，一時竟反應不過來，這就走了？
不是還要打幾下自己，然后自己再安慰一下嗎？
而且，自己拒絕了她，為什么還和自己說謝謝，溫衡聳聳肩，“這女生還真是奇怪。”
溫衡回到教室后，平日里看不慣他的張奇朝他桌子踢了一腳，“**，三班的柳玉是不是和你告白了，你明知道我喜歡她，你為什么要靠近她？？”
看著氣急敗壞的張奇，溫衡覺得莫名其妙，他站起身，“柳玉？
我不清楚你說的是誰，還有，我靠近誰？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我靠近什么靠近？”
身邊的人提醒了一句，“柳玉是三班的那個班花。”
“哦。”
溫衡十分冷淡。
張奇聽見他的話，臉色難看，一拳就朝溫衡招呼過來，溫衡躲避不及，嘴角被打出血，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教室里瞬間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
“張奇，”溫衡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最好現在就道歉。”
張奇被他的眼神震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著脖子罵道：“道***歉！
你裝什么裝？
柳玉天天往你身邊跑，你敢說你不知道？！”
溫衡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她愛往哪兒跑往哪兒跑，關我屁事？”
他向前逼近一步，“倒是你，自己沒本事追女生，跑來跟我撒野？”
張奇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揮拳又想動手。
這次溫衡早有防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膝蓋猛地頂向他的腹部。
張奇悶哼一聲，踉蹌著后退幾步，撞翻了一張課桌。
周圍響起幾聲驚呼，有人想上前拉架，卻被溫衡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他揪住張奇的衣領，聲音壓得極低：“再敢動手，我不介意讓你在醫院躺幾天。”
張奇掙扎著，卻掙脫不開，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這時，班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在干什么？！”
溫衡松開手，后退一步，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手背。
張奇捂著肚子，惡狠狠地盯著他，卻不敢再出聲。
班主任皺著眉頭走進來：“怎么回事？”
溫衡淡淡道：“沒什么，張奇同學不小心摔了一跤。”
張奇氣得發抖，但在班主任的目光下，只能憋出一句：“……對，我不小心。”
班主任狐疑地看了看兩人，最終揮了揮手：“都回座位去！
再有下次，全部記過！”
溫衡轉身回到座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教室里彌漫的緊張氣氛，久久未能散去。
下課了溫衡去醫務室找校醫擦了點藥，走到走廊，他正要上樓，便看見了剛才和他告白的女生，女生見到他嘴角有傷，臉色十分緊張和擔憂，“你怎么受傷了？”
溫衡朝前走著，眼神有些冷漠，“沒事。”
程歲跟在他身后，“是誰...打了你嗎？”
“沒有，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那你這樣處理就可以嗎？
會不會留疤，要不...”溫衡沒有理會她的喋喋不休，他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回應，好煩。
程歲依舊說著，“你小心一些...你...”好煩，真的好煩，溫衡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她能不能閉嘴。
溫衡轉過身，程歲一時沒注意，頭磕到溫衡下巴，溫衡吃痛，他皺眉“嘶”了一聲，下意識抬手捂住下巴，眼神更冷了幾分。
程歲慌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踮起腳想看看他的傷，手指剛碰到他的下巴，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別碰我。”
溫衡語氣冷硬，甩開她的手，“離我遠點。”
程歲想上前和他解釋，溫衡退后，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東西，“別靠近我，你們這些人真的很煩，說真的，你們這種所謂的喜歡讓人真的很討厭。”
話落，溫衡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什么了？
程歲看著他，眸光逐漸暗淡，她看著溫衡，語氣很輕，“抱歉，很感謝你和我說的話，知道自己給你帶來困擾，很抱歉。”
隨即轉身離開。
溫衡站在原地，心中涌起懊悔，他不該對無辜的人撒氣的，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朝教室走去。
坐到座位上，他朝抽屜里摸去，摸到一個袋子，他拿了出來，是程歲給他的柚子餅干，里面的餅干己經沒了，只剩下一個皺巴巴的袋子。
林子峰看見他臉色不太好看，趕緊走過來，“對不起啊，溫衡，我早上沒吃東西，太餓了，看見你抽屜里面有吃的，就吃了。”
“沒事。”
溫衡面無表情，林子峰小心翼翼的拿過袋子，“垃圾我幫你扔了哈！”
，然后將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林子峰見溫衡坐著沒有動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猜想溫衡估計還因為張奇的事情生氣，他縮了縮肩膀，退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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