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家傾覆，天衍棋局覺醒
潮濕的霉味混著鐵銹般的血腥味，死死掐著我的喉嚨。
我蜷縮在天牢最深處的囚籠里，鐵鏈勒進手腕腳踝的皮肉，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我是{沈策}，曾經的京城沈氏嫡子。
三個月前，我還是那個身著錦袍、出入皆有侍從簇擁，在崇文殿與皇子們談經論道的世家貴公子；可現在，我是“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子，父親被斬于鬧市，沈家滿門抄斬，只剩我這個“漏網之魚”，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天牢里，等著三日后的斬首之刑。
“沈策，該吃飯了。”
牢門被拉開，獄卒端著一碗餿水似的米粥，重重摔在地上，濺起的臟水沾到我的囚服上。
他臉上帶著鄙夷的笑，“嘖嘖，曾經的沈大公子，如今連狗都不如。
要我說，你爹通敵叛國，死有余辜，你也別等行刑了，趁早自我了斷，還能少受點罪。”
我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不是不想反駁，是連日的酷刑和饑餓，早己榨干了我身上最后一絲力氣。
可我死死盯著獄卒的眼睛，那里面映出的自己，頭發散亂，滿臉血污，早己沒了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樣。
可我不能死。
父親絕不可能通敵叛國。
他一生忠君愛國，鎮守北疆十年，硬生生把北狄騎兵擋在長城之外，怎么會突然變成“叛**”？
這一切，都是柳承業那個老狐貍搞的鬼！
柳承業，當朝御史大夫，表面上是溫潤如玉、體恤民情的賢臣，背地里卻陰狠狡詐，一手遮天。
父親曾多次上書**他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卻反被他抓住一次邊境糧草調度的“失誤”，羅織成“通敵”的罪名。
朝堂之上，柳承業的黨羽遍布，沒人敢為沈家說話；皇室之中，皇帝沉迷修道，對朝政不聞不問，任由柳承業一手操辦。
沈家倒了，柳承業就能徹底掌控朝堂，甚至染指兵權。
我死了，沈家的冤屈，就再也沒人能洗刷了。
“滾。”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字。
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狠厲。
獄卒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抬腳就要踹我：“好你個死到臨頭的東西，還敢嘴硬！”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快步走來，對著獄卒低聲說了幾句。
獄卒臉色一變，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敢再動手，轉身跟著官服男子離開了。
我知道，那是柳承業的人。
他大概是怕我撐不到行刑那天，特意派人來“關照”我，讓我活著受刑，好讓他徹底安心。
夜色漸深，天牢里只剩下鐵鏈碰撞的嘩啦聲和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意識漸漸模糊。
傷口在發炎，高燒讓我渾身滾燙，死亡的氣息，像潮水般涌來。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父親的冤屈，沈家的血海深仇，就這么算了？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我暫時清醒了幾分。
我想起父親臨終前，被押上刑場時，遠遠對著天牢的方向，喊出的那句“沈策，活下去，查真相”。
活下去……查真相……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把刀在劈砍我的腦袋。
我忍不住慘叫一聲，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一幅巨大的棋盤，在我的意識中緩緩展開。
棋盤是黑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山川河流，又像是城池關隘。
黑白兩色棋子自動浮現，在空中懸浮著，不斷變換位置。
更詭異的是，棋盤上方，竟緩緩浮現出一行行金色的字跡：“柳承業，偽善權臣，黨羽遍布朝堂，弱點：其子柳文軒貪色好賭，曾挪用賑災銀兩，藏于城外私宅地窖。”
“天牢布局：東側獄墻年久失修，可挖洞逃生；亥時三刻，獄卒換崗，間隙一刻鐘，是最佳時機。”
“逃生路線：出天牢后，沿護城河向西，三里外破廟有父親舊部留下的馬匹與盤纏。”
我愣住了，這是什么？
幻覺嗎？
可這些信息，如此清晰，如此具體，甚至連柳承業兒子的秘密、天牢獄墻的弱點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我試著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棋盤上更多的內容。
果然，棋子再次變動，又一行金色字跡浮現：“三日后行刑，柳承業將親自監斬，意在震懾朝野，鞏固權勢。
若今日逃生，可借柳文軒之事，給柳承業致命一擊。”
這不是幻覺！
這是……某種能看透局勢、推演未來的能力？
我想起小時候，父親曾說過，沈家祖上出過一位奇人，能“觀天地為棋局，識人心為棋子”，難道這種能力，在我瀕死之際，覺醒了？
我暫且將這神奇的棋盤稱為“天衍棋局”。
不管它是什么，它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給了我復仇的可能！
我強撐著坐起身，借著從牢門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東側的獄墻。
果然，那面墻的墻角處，有一塊磚松動了，磚縫里還長著青苔，顯然是年久失修。
接下來，就是等。
等亥時三刻，獄卒換崗的那一刻鐘。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高燒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我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昏過去。
我知道，一旦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終于，遠處傳來了梆子聲，“咚——咚——咚——”，亥時三刻到了。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先是兩個獄卒的閑聊聲，然后是交接鑰匙的嘩啦聲，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就是現在！
我拖著沉重的鐵鏈，一點點挪到東側獄墻下。
鐵鏈太沉，我根本無法快速行動。
我環顧西周，看到囚籠角落里有一塊尖銳的石頭，大概是之前的囚犯留下的。
我費力地爬過去，撿起石頭，開始撬那塊松動的磚。
磚縫己經有些腐朽，沒費多少力氣，那塊磚就被我撬了下來。
后面是潮濕的泥土，我用石頭挖著，泥土不斷落在我的頭上、臉上，可我毫不在意。
我只有一個念頭：挖通墻，逃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指己經磨得血肉模糊，終于挖通了一個能容一人鉆過的洞。
我側著身子，忍著鐵鏈摩擦傷口的劇痛，一點點向外鉆。
就在我快要鉆出去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是換崗的獄卒提前回來了？
我心里一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我的囚籠前。
“奇怪，剛才還聽到動靜，怎么沒人了？”
一個獄卒的聲音響起。
“管他呢，一個快死的人，還能翻出天去？
走了走了，喝酒去。”
另一個獄卒不耐煩地說。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松了一口氣，加快速度，終于從洞里鉆了出去。
外面是天牢的后院，空無一人。
我按照“天衍棋局”的指引，貼著墻根，快速向西側的護城河跑去。
一路上，我避開了巡邏的獄卒，順利來到護城河邊。
河水冰冷刺骨，我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借著水流的掩護，向西游去。
鐵鏈在水里拖著，讓我行動遲緩，好幾次差點被水流沖走。
但我憑著一股狠勁，終于游到了對岸。
上岸后，我凍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停留，朝著三里外的破廟跑去。
按照“天衍棋局”的提示，父親的舊部應該在這里留下了東西。
果然，剛到破廟門口，就看到一棵老槐樹下，拴著一匹馬，馬背上掛著一個包袱。
我跑過去，打開包袱，里面是一套干凈的粗布衣服、一些盤纏，還有一把鋒利的**。
我快速換上衣服，將盤纏和**藏好，翻身上馬。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天衍棋局”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一行新的字跡出現：“柳承業己察覺你逃脫，正派人搜捕，沿官道南下，可避開搜捕，前往江南，那里有父親的舊部林叔，可助你立足。”
江南？
林叔？
我想起林叔，他曾是父親的護衛統領，武功高強，忠心耿耿。
五年前，父親為了讓他避開柳承業的打壓，特意讓他去江南打理沈家的產業。
沒想到，父親早就為我留好了后路。
我調轉馬頭，朝著官道南下的方向跑去。
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像是在為我敲響復仇的鼓點。
坐在馬背上，風吹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清醒了許多。
我回頭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曾是我的家，如今卻成了埋葬我家族的墳墓。
柳承業，你等著！
今日我沈策能從鬼門關逃出來，他日，我定會帶著沈家的血海深仇，回到京城。
我會用“天衍棋局”，一步步撕開你的偽善面具，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為沈家滿門的冤屈，付出代價！
我會查**相，為父親洗刷冤屈，讓沈家重新站起來！
夜色中，我騎著馬，朝著江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前路或許布滿荊棘，但我不再畏懼。
因為我知道，從“天衍棋局”覺醒的那一刻起，我的命運，己經改寫。
我沈策，定要逆天改命，攪動風云，用這棋盤，下一盤定山河的大棋！
我蜷縮在天牢最深處的囚籠里，鐵鏈勒進手腕腳踝的皮肉，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我是{沈策}，曾經的京城沈氏嫡子。
三個月前，我還是那個身著錦袍、出入皆有侍從簇擁，在崇文殿與皇子們談經論道的世家貴公子；可現在，我是“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子，父親被斬于鬧市，沈家滿門抄斬，只剩我這個“漏網之魚”，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天牢里，等著三日后的斬首之刑。
“沈策，該吃飯了。”
牢門被拉開，獄卒端著一碗餿水似的米粥，重重摔在地上，濺起的臟水沾到我的囚服上。
他臉上帶著鄙夷的笑，“嘖嘖，曾經的沈大公子，如今連狗都不如。
要我說，你爹通敵叛國，死有余辜，你也別等行刑了，趁早自我了斷，還能少受點罪。”
我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不是不想反駁，是連日的酷刑和饑餓，早己榨干了我身上最后一絲力氣。
可我死死盯著獄卒的眼睛，那里面映出的自己，頭發散亂，滿臉血污，早己沒了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樣。
可我不能死。
父親絕不可能通敵叛國。
他一生忠君愛國，鎮守北疆十年，硬生生把北狄騎兵擋在長城之外，怎么會突然變成“叛**”？
這一切，都是柳承業那個老狐貍搞的鬼！
柳承業，當朝御史大夫，表面上是溫潤如玉、體恤民情的賢臣，背地里卻陰狠狡詐，一手遮天。
父親曾多次上書**他貪贓枉法、結黨營私，卻反被他抓住一次邊境糧草調度的“失誤”，羅織成“通敵”的罪名。
朝堂之上，柳承業的黨羽遍布，沒人敢為沈家說話；皇室之中，皇帝沉迷修道，對朝政不聞不問，任由柳承業一手操辦。
沈家倒了，柳承業就能徹底掌控朝堂，甚至染指兵權。
我死了，沈家的冤屈，就再也沒人能洗刷了。
“滾。”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字。
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狠厲。
獄卒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抬腳就要踹我：“好你個死到臨頭的東西，還敢嘴硬！”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快步走來，對著獄卒低聲說了幾句。
獄卒臉色一變，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敢再動手，轉身跟著官服男子離開了。
我知道，那是柳承業的人。
他大概是怕我撐不到行刑那天，特意派人來“關照”我，讓我活著受刑，好讓他徹底安心。
夜色漸深，天牢里只剩下鐵鏈碰撞的嘩啦聲和老鼠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意識漸漸模糊。
傷口在發炎，高燒讓我渾身滾燙，死亡的氣息，像潮水般涌來。
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父親的冤屈，沈家的血海深仇，就這么算了？
不甘心！
我不甘心！
我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我暫時清醒了幾分。
我想起父親臨終前，被押上刑場時，遠遠對著天牢的方向，喊出的那句“沈策，活下去，查真相”。
活下去……查真相……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把刀在劈砍我的腦袋。
我忍不住慘叫一聲，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一幅巨大的棋盤，在我的意識中緩緩展開。
棋盤是黑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山川河流，又像是城池關隘。
黑白兩色棋子自動浮現，在空中懸浮著，不斷變換位置。
更詭異的是，棋盤上方，竟緩緩浮現出一行行金色的字跡：“柳承業，偽善權臣，黨羽遍布朝堂，弱點：其子柳文軒貪色好賭，曾挪用賑災銀兩，藏于城外私宅地窖。”
“天牢布局：東側獄墻年久失修，可挖洞逃生；亥時三刻，獄卒換崗，間隙一刻鐘，是最佳時機。”
“逃生路線：出天牢后，沿護城河向西，三里外破廟有父親舊部留下的馬匹與盤纏。”
我愣住了，這是什么？
幻覺嗎？
可這些信息，如此清晰，如此具體，甚至連柳承業兒子的秘密、天牢獄墻的弱點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我試著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棋盤上更多的內容。
果然，棋子再次變動，又一行金色字跡浮現：“三日后行刑，柳承業將親自監斬，意在震懾朝野，鞏固權勢。
若今日逃生，可借柳文軒之事，給柳承業致命一擊。”
這不是幻覺！
這是……某種能看透局勢、推演未來的能力？
我想起小時候，父親曾說過，沈家祖上出過一位奇人，能“觀天地為棋局，識人心為棋子”，難道這種能力，在我瀕死之際，覺醒了？
我暫且將這神奇的棋盤稱為“天衍棋局”。
不管它是什么，它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給了我復仇的可能！
我強撐著坐起身，借著從牢門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東側的獄墻。
果然，那面墻的墻角處，有一塊磚松動了，磚縫里還長著青苔，顯然是年久失修。
接下來，就是等。
等亥時三刻，獄卒換崗的那一刻鐘。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傷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高燒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我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昏過去。
我知道，一旦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終于，遠處傳來了梆子聲，“咚——咚——咚——”，亥時三刻到了。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先是兩個獄卒的閑聊聲，然后是交接鑰匙的嘩啦聲，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就是現在！
我拖著沉重的鐵鏈，一點點挪到東側獄墻下。
鐵鏈太沉，我根本無法快速行動。
我環顧西周，看到囚籠角落里有一塊尖銳的石頭，大概是之前的囚犯留下的。
我費力地爬過去，撿起石頭，開始撬那塊松動的磚。
磚縫己經有些腐朽，沒費多少力氣，那塊磚就被我撬了下來。
后面是潮濕的泥土，我用石頭挖著，泥土不斷落在我的頭上、臉上，可我毫不在意。
我只有一個念頭：挖通墻，逃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指己經磨得血肉模糊，終于挖通了一個能容一人鉆過的洞。
我側著身子，忍著鐵鏈摩擦傷口的劇痛，一點點向外鉆。
就在我快要鉆出去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是換崗的獄卒提前回來了？
我心里一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我的囚籠前。
“奇怪，剛才還聽到動靜，怎么沒人了？”
一個獄卒的聲音響起。
“管他呢，一個快死的人，還能翻出天去？
走了走了，喝酒去。”
另一個獄卒不耐煩地說。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松了一口氣，加快速度，終于從洞里鉆了出去。
外面是天牢的后院，空無一人。
我按照“天衍棋局”的指引，貼著墻根，快速向西側的護城河跑去。
一路上，我避開了巡邏的獄卒，順利來到護城河邊。
河水冰冷刺骨，我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借著水流的掩護，向西游去。
鐵鏈在水里拖著，讓我行動遲緩，好幾次差點被水流沖走。
但我憑著一股狠勁，終于游到了對岸。
上岸后，我凍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停留，朝著三里外的破廟跑去。
按照“天衍棋局”的提示，父親的舊部應該在這里留下了東西。
果然，剛到破廟門口，就看到一棵老槐樹下，拴著一匹馬，馬背上掛著一個包袱。
我跑過去，打開包袱，里面是一套干凈的粗布衣服、一些盤纏，還有一把鋒利的**。
我快速換上衣服，將盤纏和**藏好，翻身上馬。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天衍棋局”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一行新的字跡出現：“柳承業己察覺你逃脫，正派人搜捕，沿官道南下，可避開搜捕，前往江南，那里有父親的舊部林叔，可助你立足。”
江南？
林叔？
我想起林叔，他曾是父親的護衛統領，武功高強，忠心耿耿。
五年前，父親為了讓他避開柳承業的打壓，特意讓他去江南打理沈家的產業。
沒想到，父親早就為我留好了后路。
我調轉馬頭，朝著官道南下的方向跑去。
馬蹄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像是在為我敲響復仇的鼓點。
坐在馬背上，風吹過我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清醒了許多。
我回頭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曾是我的家，如今卻成了埋葬我家族的墳墓。
柳承業，你等著！
今日我沈策能從鬼門關逃出來，他日，我定會帶著沈家的血海深仇，回到京城。
我會用“天衍棋局”，一步步撕開你的偽善面具，讓你身敗名裂，讓你為沈家滿門的冤屈，付出代價！
我會查**相，為父親洗刷冤屈，讓沈家重新站起來！
夜色中，我騎著馬，朝著江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前路或許布滿荊棘，但我不再畏懼。
因為我知道，從“天衍棋局”覺醒的那一刻起，我的命運，己經改寫。
我沈策，定要逆天改命，攪動風云，用這棋盤，下一盤定山河的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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