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約
你此刻正經(jīng)歷著職業(yè)生涯乃至人生中最荒謬的一幕。
大腦CPU因為過載幾乎快要燒毀，無數(shù)吐槽在腦內(nèi)瘋狂刷過：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對！
這是夢中夢！
或者是我任務(wù)做多了產(chǎn)生精神**了？
看到紙片人了？！
救命啊系統(tǒng)！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UG？！
為什么攻略目標會長得和祁煜一模一樣？！
你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腳跟抵住了門框，仿佛這樣就能離眼前這個“恐怖”的存在遠一點。
然而，就在你后退的瞬間，那雙原本帶著些許審視和疏離的眼眸，幾不可察地暗了一下。
緊接著，祁煜——或者說，這個頂著祁煜臉的總裁——朝你走了過來。
他步子不大，卻極有壓迫感，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像一步步踩在你的心跳上。
“虞笙？”
他開口了，聲音比你在游戲里聽到的還要低沉磁性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僵硬地點了點頭，努力維持著原主驕縱的人設(shè)，聲音卻有點發(fā)飄：“是、是我。
你就是……祁煜？”
“是我。”
他在你面前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這個距離己經(jīng)遠超社交安全距離，你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混合著油畫顏料的清冽氣息。
等等……油畫顏料？
一個總裁身上為什么會有油畫顏料的味道？！
你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種面基外加掉馬甲的心虛感幾乎要將你淹沒。
按照劇情，他現(xiàn)在應該冷著臉，遞給你一份冰冷的婚前協(xié)議，然后警告你不要癡心妄想，你們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各取所需。
你己經(jīng)做好了接招的準備，甚至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如何“不經(jīng)意”地流露出脆弱和不服輸，來勾起一點點他的興趣。
然而——祁煜并沒有拿出任何文件。
他微微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那雙漂亮的雙眼首首地看向你，耳根處再次漫上那抹讓你心驚膽戰(zhàn)的緋紅。
“我知道這場聯(lián)姻并非你所愿。”
他開口，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與他“冷情總裁”人設(shè)不符的認真，“我也不想用一紙冷冰冰的合約來束縛你。”
你：“……啊？”
劇情……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他沒理會你的呆滯，繼續(xù)說了下去，語速甚至加快了一點，像是在背誦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臺詞：“這是我的個人資產(chǎn)明細，以及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他變戲法似的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首接塞到了你手里。
你低頭一看，封面上赫然幾個大字——《財產(chǎn)自愿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受益人一欄，清清楚楚印著你的名字。
你粗略掃了一眼里面的數(shù)字，后面那一長串零晃得你眼暈。
這……這己經(jīng)不是偏離劇情了，這是首接把原劇本撕碎扔進粉碎機還順便焚化揚灰了啊！
“等等，祁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試圖把文件推回去，“我們不是說好……沒說好。”
他打斷你，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帶著點……委屈？
“我從來沒同意過什么合約夫妻。”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你，他微微俯身，那雙瀲滟的杏眼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你目瞪口呆的蠢樣。
“我的就是你的。”
他看著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所以，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我們現(xiàn)在就去登記。”
他頓了頓，像是怕你逃跑一樣，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和霸道：“別想跑。”
你徹底石化了。
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總裁怕不是個假的吧？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祁煜”，也被什么奇怪的東西穿越了？
“不……不是，祁總，祁先生，這太快了吧？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試圖掙扎，用殘存的理智尋找借口，“而且，聯(lián)姻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不快。”
他反駁得干脆利落，眼神執(zhí)拗，“我己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這話更是莫名其妙了啊喂！
你被他這完全不講道理的打法弄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又想后退，卻忘了身后就是門框，腳跟撞了一下，身體瞬間失衡，向后倒去。
“啊！”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只溫熱有力的手迅速攬住了你的腰，將你穩(wěn)穩(wěn)地帶了回來。
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你撞進一個帶著清冽氣息的懷抱。
你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堅實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打著你的耳膜。
你猛地抬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的耳根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緋，但攬在你腰間的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
“小心。”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像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想推開他，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謝、謝謝……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他卻像是沒聽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你更緊地圈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你的發(fā)頂，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低語：“這一次，不會讓你跑了。”
這一次？
什么這一次？
你心里的疑團越滾越大，幾乎要凝結(jié)成實體。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祁總，林小姐來了，說是給您送些點心。”
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
林小姐？
點心？
你瞬間從混亂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原劇情里那個**小白花女主林楚楚！
她來了！
按照劇情，祁煜應該會對她另眼相看，從而更加厭惡你這個“惡毒”的未婚妻！
太好了！
劇情終于要走上正軌了嗎？！
你幾乎是帶著期盼看向門口。
祁煜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很不滿這個時候被人打擾。
他松開了環(huán)住你腰的手，但依舊站在你身側(cè)，距離近得曖昧。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柔弱可人的女孩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容，但在看到緊挨著站在一起的你和祁煜時，那笑容瞬間僵硬了一瞬。
“祁總，我做了些……”林楚楚柔聲開口，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敵意。
你立刻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準備迎接小白花的茶藝表演和祁煜可能的偏袒。
然而，祁煜連看都沒看那盤點心，首接冷淡地打斷了她：“誰讓你進來的？”
林楚楚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我……我只是……出去。”
祁煜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和他剛才抱著你時判若兩人，“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書房半步。”
林楚楚的臉瞬間白了，眼圈一紅，泫然欲泣地看著祁煜，那模樣我見猶憐。
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劇情崩得也太徹底了吧？！
說好的冷情總裁對小白花另眼相待呢？！
這分明是毫不留情啊！
祁煜似乎完全沒接收到林楚楚的委屈信號，反而側(cè)過頭，看向你，語氣瞬間柔和了八個度，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嚇到你了？
不喜歡的話，我讓她以后都不準來了。”
你：“！！！”
大哥你誰啊？！
你的人設(shè)是冷情總裁！
林楚楚難以置信地看著祁煜對你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捂著臉跑了出去。
書房里再次只剩下你們兩人。
你看著眼前這個行為詭異、完全脫離劇本的祁煜，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獎金似乎近在眼前，但這任務(wù)做得你心驚肉跳，毫無成就感可言。
“那個……祁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談?wù)劇蹦阍噲D把歪到天際的劇情線拉回來一點點。
“好。”
他從善如流，牽起你的手就往外走，“路上談。”
“路上？
去哪？”
你有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他回頭看你，那雙眼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拿在手里的戶口本。
你被他半拉半拽地帶出了別墅，塞進了他那輛豪華跑車的副駕駛。
首到車子引擎轟鳴著駛出莊園，你才如夢初醒。
“等等！
我的戶口本還在家里！”
“己經(jīng)讓人取來了。”
他目視前方，單手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緊緊握著你的手，仿佛怕你跳車逃跑。
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以及手心里傳來的不容置疑的溫熱觸感。
你試圖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
“祁煜！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你不覺得這樣太草率了嗎？！”
你幾乎要崩潰了，這都什么事啊！
他沉默了幾秒，車速微微放緩。
然后，你聽到他用一種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的聲音說：“對你來說是第一次。”
“對我不是。”
你的心臟猛地一縮。
什么意思？
難道他……不可能吧？
對…對對…絕對不可能！
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瘋狂呼叫系統(tǒng)：”系統(tǒng)！
系統(tǒng)！
檢查世界數(shù)據(jù)！
這個祁煜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有什么之前的記憶？！
還是他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
“系統(tǒng)沉默了片刻，才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滋……正在掃描……世界能量穩(wěn)定……目標人物數(shù)據(jù)……無法完全解析……存在未知干擾源……滋……“未知干擾源？
你猛地想起昨晚游戲更新后那詭異的閃退和數(shù)據(jù)溢出……一個荒謬至極，卻又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你腦海中炸響——難道……手機屏幕里的那個他……真的……就在這時，祁煜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你抬頭一看，眼前赫然是——民政局！
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為你拉開車門。
陽光透過車窗，在他灰紫色的發(fā)絲上跳躍，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灑下細碎的光點。
他看著你，唇角揚起一個溫柔得不可思議的弧度，朝你伸出手。
“虞笙，我們到了。”
你看著他那張和游戲里一般無二、此刻卻無比鮮活生動的臉，又看了看眼前莊嚴肅穆的民政局大門，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恐慌、荒謬和一絲隱秘興奮的洪流，將你徹底淹沒。
獎金……好像真的要以一種你從未想象過的方式，輕松到手了？
但是，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點？！
大腦CPU因為過載幾乎快要燒毀，無數(shù)吐槽在腦內(nèi)瘋狂刷過：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對！
這是夢中夢！
或者是我任務(wù)做多了產(chǎn)生精神**了？
看到紙片人了？！
救命啊系統(tǒng)！
這個世界是不是有*UG？！
為什么攻略目標會長得和祁煜一模一樣？！
你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腳跟抵住了門框，仿佛這樣就能離眼前這個“恐怖”的存在遠一點。
然而，就在你后退的瞬間，那雙原本帶著些許審視和疏離的眼眸，幾不可察地暗了一下。
緊接著，祁煜——或者說，這個頂著祁煜臉的總裁——朝你走了過來。
他步子不大，卻極有壓迫感，昂貴的定制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卻像一步步踩在你的心跳上。
“虞笙？”
他開口了，聲音比你在游戲里聽到的還要低沉磁性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僵硬地點了點頭，努力維持著原主驕縱的人設(shè)，聲音卻有點發(fā)飄：“是、是我。
你就是……祁煜？”
“是我。”
他在你面前一步之遙的地方站定，這個距離己經(jīng)遠超社交安全距離，你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混合著油畫顏料的清冽氣息。
等等……油畫顏料？
一個總裁身上為什么會有油畫顏料的味道？！
你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種面基外加掉馬甲的心虛感幾乎要將你淹沒。
按照劇情，他現(xiàn)在應該冷著臉，遞給你一份冰冷的婚前協(xié)議，然后警告你不要癡心妄想，你們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各取所需。
你己經(jīng)做好了接招的準備，甚至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如何“不經(jīng)意”地流露出脆弱和不服輸，來勾起一點點他的興趣。
然而——祁煜并沒有拿出任何文件。
他微微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后，那雙漂亮的雙眼首首地看向你，耳根處再次漫上那抹讓你心驚膽戰(zhàn)的緋紅。
“我知道這場聯(lián)姻并非你所愿。”
他開口，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與他“冷情總裁”人設(shè)不符的認真，“我也不想用一紙冷冰冰的合約來束縛你。”
你：“……啊？”
劇情……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他沒理會你的呆滯，繼續(xù)說了下去，語速甚至加快了一點，像是在背誦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臺詞：“這是我的個人資產(chǎn)明細，以及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
他變戲法似的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首接塞到了你手里。
你低頭一看，封面上赫然幾個大字——《財產(chǎn)自愿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受益人一欄，清清楚楚印著你的名字。
你粗略掃了一眼里面的數(shù)字，后面那一長串零晃得你眼暈。
這……這己經(jīng)不是偏離劇情了，這是首接把原劇本撕碎扔進粉碎機還順便焚化揚灰了啊！
“等等，祁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試圖把文件推回去，“我們不是說好……沒說好。”
他打斷你，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甚至帶著點……委屈？
“我從來沒同意過什么合約夫妻。”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你，他微微俯身，那雙瀲滟的杏眼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你目瞪口呆的蠢樣。
“我的就是你的。”
他看著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所以，趁著民政局還沒下班，我們現(xiàn)在就去登記。”
他頓了頓，像是怕你逃跑一樣，補充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和霸道：“別想跑。”
你徹底石化了。
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總裁怕不是個假的吧？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祁煜”，也被什么奇怪的東西穿越了？
“不……不是，祁總，祁先生，這太快了吧？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試圖掙扎，用殘存的理智尋找借口，“而且，聯(lián)姻的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不快。”
他反駁得干脆利落，眼神執(zhí)拗，“我己經(jīng)等了很久了。”
這話更是莫名其妙了啊喂！
你被他這完全不講道理的打法弄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又想后退，卻忘了身后就是門框，腳跟撞了一下，身體瞬間失衡，向后倒去。
“啊！”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只溫熱有力的手迅速攬住了你的腰，將你穩(wěn)穩(wěn)地帶了回來。
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你撞進一個帶著清冽氣息的懷抱。
你的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熱和堅實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打著你的耳膜。
你猛地抬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他的耳根更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緋，但攬在你腰間的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
“小心。”
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像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想推開他，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謝、謝謝……我沒事了，你可以放開我了……”他卻像是沒聽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你更緊地圈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你的發(fā)頂，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語氣低語：“這一次，不會讓你跑了。”
這一次？
什么這一次？
你心里的疑團越滾越大，幾乎要凝結(jié)成實體。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祁總，林小姐來了，說是給您送些點心。”
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
林小姐？
點心？
你瞬間從混亂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原劇情里那個**小白花女主林楚楚！
她來了！
按照劇情，祁煜應該會對她另眼相看，從而更加厭惡你這個“惡毒”的未婚妻！
太好了！
劇情終于要走上正軌了嗎？！
你幾乎是帶著期盼看向門口。
祁煜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很不滿這個時候被人打擾。
他松開了環(huán)住你腰的手，但依舊站在你身側(cè)，距離近得曖昧。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柔弱可人的女孩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笑容，但在看到緊挨著站在一起的你和祁煜時，那笑容瞬間僵硬了一瞬。
“祁總，我做了些……”林楚楚柔聲開口，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你，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敵意。
你立刻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準備迎接小白花的茶藝表演和祁煜可能的偏袒。
然而，祁煜連看都沒看那盤點心，首接冷淡地打斷了她：“誰讓你進來的？”
林楚楚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我……我只是……出去。”
祁煜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和他剛才抱著你時判若兩人，“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書房半步。”
林楚楚的臉瞬間白了，眼圈一紅，泫然欲泣地看著祁煜，那模樣我見猶憐。
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這劇情崩得也太徹底了吧？！
說好的冷情總裁對小白花另眼相待呢？！
這分明是毫不留情啊！
祁煜似乎完全沒接收到林楚楚的委屈信號，反而側(cè)過頭，看向你，語氣瞬間柔和了八個度，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嚇到你了？
不喜歡的話，我讓她以后都不準來了。”
你：“！！！”
大哥你誰啊？！
你的人設(shè)是冷情總裁！
林楚楚難以置信地看著祁煜對你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捂著臉跑了出去。
書房里再次只剩下你們兩人。
你看著眼前這個行為詭異、完全脫離劇本的祁煜，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獎金似乎近在眼前，但這任務(wù)做得你心驚肉跳，毫無成就感可言。
“那個……祁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談?wù)劇蹦阍噲D把歪到天際的劇情線拉回來一點點。
“好。”
他從善如流，牽起你的手就往外走，“路上談。”
“路上？
去哪？”
你有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他回頭看你，那雙眼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拿在手里的戶口本。
你被他半拉半拽地帶出了別墅，塞進了他那輛豪華跑車的副駕駛。
首到車子引擎轟鳴著駛出莊園，你才如夢初醒。
“等等！
我的戶口本還在家里！”
“己經(jīng)讓人取來了。”
他目視前方，單手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緊緊握著你的手，仿佛怕你跳車逃跑。
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以及手心里傳來的不容置疑的溫熱觸感。
你試圖抽回手，他卻握得更緊。
“祁煜！
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你不覺得這樣太草率了嗎？！”
你幾乎要崩潰了，這都什么事啊！
他沉默了幾秒，車速微微放緩。
然后，你聽到他用一種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的聲音說：“對你來說是第一次。”
“對我不是。”
你的心臟猛地一縮。
什么意思？
難道他……不可能吧？
對…對對…絕對不可能！
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瘋狂呼叫系統(tǒng)：”系統(tǒng)！
系統(tǒng)！
檢查世界數(shù)據(jù)！
這個祁煜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有什么之前的記憶？！
還是他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
“系統(tǒng)沉默了片刻，才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回應：”滋……正在掃描……世界能量穩(wěn)定……目標人物數(shù)據(jù)……無法完全解析……存在未知干擾源……滋……“未知干擾源？
你猛地想起昨晚游戲更新后那詭異的閃退和數(shù)據(jù)溢出……一個荒謬至極，卻又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你腦海中炸響——難道……手機屏幕里的那個他……真的……就在這時，祁煜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你抬頭一看，眼前赫然是——民政局！
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為你拉開車門。
陽光透過車窗，在他灰紫色的發(fā)絲上跳躍，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灑下細碎的光點。
他看著你，唇角揚起一個溫柔得不可思議的弧度，朝你伸出手。
“虞笙，我們到了。”
你看著他那張和游戲里一般無二、此刻卻無比鮮活生動的臉，又看了看眼前莊嚴肅穆的民政局大門，一股巨大的、混合著恐慌、荒謬和一絲隱秘興奮的洪流，將你徹底淹沒。
獎金……好像真的要以一種你從未想象過的方式，輕松到手了？
但是，這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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