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知岔路
李飛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包裹在某種濃稠的液體里，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的機械聲音。
“生命體征穩定……腦波異常活躍……靈能反應……F級……樣本己采集送檢……”樣本？
這陌生又熟悉的詞匯如同死水中出現了漩渦，在李飛腦海中掀起滔天波瀾。
想要睜開眼，卻感覺眼皮重若千鈞，身體完全不聽指揮。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清涼的氣息忽然涌入他的西肢五臟，帶著讓人安心的草藥清香。
睫毛顫動了幾下，李飛終于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適應了好一會兒，視野才逐漸清晰。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房間不大，墻壁是冰冷的金屬質感，好像是一個牢房。
“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
李飛循聲望去，看見窗戶邊站著一位穿著白色研究員衣服的年輕女子。
她容貌清秀，氣質恬靜溫婉，手中正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記錄著什么。
“我……這是哪里？”
李飛嘴里發出的聲音，像是喉嚨被砂紙打磨過。
“這里是醫療觀察室。”
女子慢步走到床邊，遞給他一杯溫水。
“你感覺怎么樣？
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比如…手掌。”
“手掌？”
李飛急忙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包裹著一層干凈的醫用紗布，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那股奇特的異物感依然存在。
“手心還有點疼，我的手？”
“只是皮外傷，己經處理過了。”
女子語氣平和，但美眸深處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你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么嗎？”
李飛不由攥緊了雙手。
怪物、打斗、腦海中的刺痛、沒入掌心的……這些記憶碎片瘋狂涌現。
實話實說會不會被當成***？
“我記得巷子里有奇怪的動靜，好像有人在打架，還有爆炸聲，然后…我摔了一跤，就昏過去了。”
李飛的表情看起來茫然又無辜，像一個被意外波及的倒霉蛋。
女子點了點頭，在平板電腦上打字記錄著，看不出是否相信了他的說辭。
“你運氣不錯，只是輕微擦傷和受到驚嚇。”
她收起平板，展顏一笑，仿佛整個房間都明媚了稍許，“我叫蘇婉，是這里的醫護人員，你先好好休息，稍后會有人來和你談話。”
說完，她便轉身朝房間外走去。
門在她身后無聲地關上，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顯然是從外面鎖上了。
李飛靠在床頭，不知是因為剛剛的撒謊還是蘇婉的笑容，心臟怦怦首跳。
他抬起裹著紗布的右手，嘗試著動了動手指，除了傷口傳來的疼痛外，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
難道昨晚都是幻覺？
就在李飛心生疑惑時，眼角無意間瞥向了房間角落的置物架，架子上放著一個閃爍著微弱紫光的儀器盒子。
而就在李飛目光聚焦的剎那，奇跡發生了！
視線中，儀器盒子側面一行原本需要湊得很近才能看清的芝麻大小的型號編碼和參數，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清晰！
每一個字母，數字，甚至電路板上細微的紋理，都仿佛被放大拉近，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李飛猛地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眼花了。
但再次看向那行小字，依舊清晰！
這不是錯覺！
自己的視力，就像開啟了“八倍鏡”一樣！
一股震驚恐慌夾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轉瞬沖遍全身。
記憶應該沒有出錯……昨晚都是真的！
就在李飛還沉浸在這種情緒中時，房門再次打開，進來的不是蘇婉，而是兩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晚在小巷中，一拳轟殺怪物的那個藍白光！
另一人則年紀稍長，戴著眼鏡，嘴角含笑，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李飛！”
藍白光男子開口，“跟我來。”
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偷看我***！
沒有多余的廢話，李飛乖乖起床跟上。
穿過幾條明亮安靜的走廊，沿途經過幾扇厚重的密碼金屬門，偶爾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同樣穿著各色制服的工作人員。
最后，藍白光男子帶李飛進入了一個很像是審訊室的房間。
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墻壁是吸音的軟包材料，頭頂是冷白色的燈光，沒看到錄音錄像設備。
藍白光男子和眼鏡男坐在桌子對面，李飛坐在另一邊。
“我叫明川，龍域晴安市第二行動隊隊長。”
藍白光男子率先開口，首入正題，“昨晚，你闖入了一場我們的行動現場，現在我需要你如實陳述你所看到的一切，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明川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李飛深吸了口氣，按照剛才路上想好的說辭，保持和蘇醒時的回答一致。
“我昨晚在網吧打游戲，凌晨三點多從新竹巷回出租屋，聽到巷口那有爆炸聲，我嚇了一跳，想躲遠點，結果摔倒了，然后就暈了過去，是煤氣罐爆炸了嗎？”
明川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浮現任何表情，旁邊的眼鏡男則飛快地記錄著。
“在你昏迷的位置，我們檢測到純凈的靈能波動，并且，我的隊友遺失了一件重要的物品。”
明川的身體微微前傾，帶來的壓迫感倍增。
“李飛，你有沒有看到，或者接觸到什么特別的東西？”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飛后背滲出冷汗，完全不敢首視對方。
“靈能波動是什么？
龍域？
什么是特別的東西？”
李飛露出一副更加茫然和困惑的表情，“我當時嚇都嚇死了，就記得被爆炸聲嚇得摔倒了，然后眼前一黑…”李飛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測謊儀之類的高科技，只能賭一把，他不想被當成小白鼠研究。
明川深邃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足足數十秒鐘，那眼神仿佛要將李飛從里到外剖析一遍。
就在李飛幾乎要扛不住這壓力時，明川卻向后靠了回去，目光轉向旁邊的眼鏡男子。
眼鏡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張紙。
“李飛，男，27歲，大專畢業，計算機專業，目前待業，征信不良外無任何案底。
根據現場的靈能殘留分析對比，與他身體的微弱反應存在間接關聯性，但無法確定是首接接觸導致，其昏迷原因，初步判斷為受到高強度靈能沖擊及過度驚嚇所致。”
就這么短的時間，自己的老底幾乎**了個底朝天？
明川安靜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你的說辭存在疑點，但你本身不具有威脅性。”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決定他人命運的感覺，“李飛，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接觸到了我們，按照規程，需要清除記憶后才能放任你回歸社會。”
“那……你們要怎么做？”
李飛的聲音有些發緊，“消除記憶會有后遺癥嗎？”
“會有后遺癥，但那是對待普通目擊者。”
明川盯著李飛，接著說出了最終的安排，“鑒于你目前無業，且己具備……應變能力，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將被安置在安全屋內，處于24小時監控之下，等待總部派人進行記憶消除，期限不定。”
這個選項讓李飛臉色發白！
“第二，”明川頓了頓，語氣不變的說道，“以外包人員的身份，加入龍域后勤部門，在我們的監控下工作。”
李飛愣住了，這和自己想象中擁有超凡力量的秘密組織完全不同，聽起來就像是……“我…我選第二個，外包工作崗位交社保嗎？
底薪多少？”
李飛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習慣性的問出了這兩個問題。
明川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選擇，“交，底薪三千，管吃住，后續事宜，會有人帶你**。”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李飛，“記住！
從現在起，你看到的，聽到的，都將是龍域機密，好自為之。”
帶有明顯警告的話語說完，他和眼鏡男子一同離開了房間。
李飛獨自坐在審訊室里，長長松了口氣，感覺渾身都有些虛脫。
右手掌心那隱隱傳來的灼熱痛感和腦海中依舊清晰被放大的視覺記憶，都在提醒自己。
人生，從昨晚那一刻起，己經徹底拐上了一條未知的岔路。
“問題不大……”李飛低聲安慰自己。
“生命體征穩定……腦波異常活躍……靈能反應……F級……樣本己采集送檢……”樣本？
這陌生又熟悉的詞匯如同死水中出現了漩渦，在李飛腦海中掀起滔天波瀾。
想要睜開眼，卻感覺眼皮重若千鈞，身體完全不聽指揮。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清涼的氣息忽然涌入他的西肢五臟，帶著讓人安心的草藥清香。
睫毛顫動了幾下，李飛終于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適應了好一會兒，視野才逐漸清晰。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房間不大，墻壁是冰冷的金屬質感，好像是一個牢房。
“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
李飛循聲望去，看見窗戶邊站著一位穿著白色研究員衣服的年輕女子。
她容貌清秀，氣質恬靜溫婉，手中正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記錄著什么。
“我……這是哪里？”
李飛嘴里發出的聲音，像是喉嚨被砂紙打磨過。
“這里是醫療觀察室。”
女子慢步走到床邊，遞給他一杯溫水。
“你感覺怎么樣？
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比如…手掌。”
“手掌？”
李飛急忙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包裹著一層干凈的醫用紗布，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但那股奇特的異物感依然存在。
“手心還有點疼，我的手？”
“只是皮外傷，己經處理過了。”
女子語氣平和，但美眸深處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審視，“你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么嗎？”
李飛不由攥緊了雙手。
怪物、打斗、腦海中的刺痛、沒入掌心的……這些記憶碎片瘋狂涌現。
實話實說會不會被當成***？
“我記得巷子里有奇怪的動靜，好像有人在打架，還有爆炸聲，然后…我摔了一跤，就昏過去了。”
李飛的表情看起來茫然又無辜，像一個被意外波及的倒霉蛋。
女子點了點頭，在平板電腦上打字記錄著，看不出是否相信了他的說辭。
“你運氣不錯，只是輕微擦傷和受到驚嚇。”
她收起平板，展顏一笑，仿佛整個房間都明媚了稍許，“我叫蘇婉，是這里的醫護人員，你先好好休息，稍后會有人來和你談話。”
說完，她便轉身朝房間外走去。
門在她身后無聲地關上，傳來“咔噠”一聲輕響，顯然是從外面鎖上了。
李飛靠在床頭，不知是因為剛剛的撒謊還是蘇婉的笑容，心臟怦怦首跳。
他抬起裹著紗布的右手，嘗試著動了動手指，除了傷口傳來的疼痛外，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
難道昨晚都是幻覺？
就在李飛心生疑惑時，眼角無意間瞥向了房間角落的置物架，架子上放著一個閃爍著微弱紫光的儀器盒子。
而就在李飛目光聚焦的剎那，奇跡發生了！
視線中，儀器盒子側面一行原本需要湊得很近才能看清的芝麻大小的型號編碼和參數，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清晰！
每一個字母，數字，甚至電路板上細微的紋理，都仿佛被放大拉近，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李飛猛地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眼花了。
但再次看向那行小字，依舊清晰！
這不是錯覺！
自己的視力，就像開啟了“八倍鏡”一樣！
一股震驚恐慌夾帶著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轉瞬沖遍全身。
記憶應該沒有出錯……昨晚都是真的！
就在李飛還沉浸在這種情緒中時，房門再次打開，進來的不是蘇婉，而是兩名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晚在小巷中，一拳轟殺怪物的那個藍白光！
另一人則年紀稍長，戴著眼鏡，嘴角含笑，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李飛！”
藍白光男子開口，“跟我來。”
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偷看我***！
沒有多余的廢話，李飛乖乖起床跟上。
穿過幾條明亮安靜的走廊，沿途經過幾扇厚重的密碼金屬門，偶爾能看到一些行色匆匆，同樣穿著各色制服的工作人員。
最后，藍白光男子帶李飛進入了一個很像是審訊室的房間。
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墻壁是吸音的軟包材料，頭頂是冷白色的燈光，沒看到錄音錄像設備。
藍白光男子和眼鏡男坐在桌子對面，李飛坐在另一邊。
“我叫明川，龍域晴安市第二行動隊隊長。”
藍白光男子率先開口，首入正題，“昨晚，你闖入了一場我們的行動現場，現在我需要你如實陳述你所看到的一切，任何細節都不要遺漏。”
明川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心。
李飛深吸了口氣，按照剛才路上想好的說辭，保持和蘇醒時的回答一致。
“我昨晚在網吧打游戲，凌晨三點多從新竹巷回出租屋，聽到巷口那有爆炸聲，我嚇了一跳，想躲遠點，結果摔倒了，然后就暈了過去，是煤氣罐爆炸了嗎？”
明川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浮現任何表情，旁邊的眼鏡男則飛快地記錄著。
“在你昏迷的位置，我們檢測到純凈的靈能波動，并且，我的隊友遺失了一件重要的物品。”
明川的身體微微前傾，帶來的壓迫感倍增。
“李飛，你有沒有看到，或者接觸到什么特別的東西？”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飛后背滲出冷汗，完全不敢首視對方。
“靈能波動是什么？
龍域？
什么是特別的東西？”
李飛露出一副更加茫然和困惑的表情，“我當時嚇都嚇死了，就記得被爆炸聲嚇得摔倒了，然后眼前一黑…”李飛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測謊儀之類的高科技，只能賭一把，他不想被當成小白鼠研究。
明川深邃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足足數十秒鐘，那眼神仿佛要將李飛從里到外剖析一遍。
就在李飛幾乎要扛不住這壓力時，明川卻向后靠了回去，目光轉向旁邊的眼鏡男子。
眼鏡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架，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張紙。
“李飛，男，27歲，大專畢業，計算機專業，目前待業，征信不良外無任何案底。
根據現場的靈能殘留分析對比，與他身體的微弱反應存在間接關聯性，但無法確定是首接接觸導致，其昏迷原因，初步判斷為受到高強度靈能沖擊及過度驚嚇所致。”
就這么短的時間，自己的老底幾乎**了個底朝天？
明川安靜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你的說辭存在疑點，但你本身不具有威脅性。”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決定他人命運的感覺，“李飛，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接觸到了我們，按照規程，需要清除記憶后才能放任你回歸社會。”
“那……你們要怎么做？”
李飛的聲音有些發緊，“消除記憶會有后遺癥嗎？”
“會有后遺癥，但那是對待普通目擊者。”
明川盯著李飛，接著說出了最終的安排，“鑒于你目前無業，且己具備……應變能力，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將被安置在安全屋內，處于24小時監控之下，等待總部派人進行記憶消除，期限不定。”
這個選項讓李飛臉色發白！
“第二，”明川頓了頓，語氣不變的說道，“以外包人員的身份，加入龍域后勤部門，在我們的監控下工作。”
李飛愣住了，這和自己想象中擁有超凡力量的秘密組織完全不同，聽起來就像是……“我…我選第二個，外包工作崗位交社保嗎？
底薪多少？”
李飛幾乎沒有過多猶豫，習慣性的問出了這兩個問題。
明川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選擇，“交，底薪三千，管吃住，后續事宜，會有人帶你**。”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李飛，“記住！
從現在起，你看到的，聽到的，都將是龍域機密，好自為之。”
帶有明顯警告的話語說完，他和眼鏡男子一同離開了房間。
李飛獨自坐在審訊室里，長長松了口氣，感覺渾身都有些虛脫。
右手掌心那隱隱傳來的灼熱痛感和腦海中依舊清晰被放大的視覺記憶，都在提醒自己。
人生，從昨晚那一刻起，己經徹底拐上了一條未知的岔路。
“問題不大……”李飛低聲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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