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服命，就算命跪著求我

南江市，城北舊區(qū)，九樓破舊出租屋。

早上七點半，電風(fēng)扇“哐哐哐”地轉(zhuǎn)著，窗臺邊的蚊香燒成灰，混合著洗衣粉的味道，空氣潮得像從水溝里抽上來的。

林凡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校服上衣，盤腿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張皺巴巴的高考通知單。

不是錄取通知書，是滑檔通知。

他考了五百西十二分，原本夠一本線，但志愿填報時系統(tǒng)卡頓，錯過提交時間——首接滑檔，連個專科都沒錄上。

“哎，命里缺網(wǎng)。”

他叼著一根牙簽，靠在床邊搖頭自嘲，語氣輕松，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凡凡。”

門外傳來女人的喊聲，是林凡的母親李雪，聲音溫柔又小心，“起來吃飯了，今天去藥店面試別遲到了。”

“好咧，媽。”

林凡起身，胡亂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瘦，黑，眼神銳利得像野狗。

他笑著咧嘴，那笑卻帶著點鋒芒。

這副模樣，誰都不會想到他其實十八歲，誰都看不出他每天早上五點半起床，送完外賣還得幫藥店卸藥，回家寫作業(yè)，練拳，查資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信命。

他早就看穿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公平，底層人連認(rèn)命的資格都沒有。

林凡走出臥室，餐桌上是一碗小米粥、兩個雞蛋，一碟炒青菜。

李雪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護士服，低頭嗑著咸菜，眼圈微紅，卻還努力笑著：“今天吃兩個蛋，媽給你補補，考得好壞沒事，咱……咱家里沒關(guān)系，咱靠自己。”

林凡一口氣干掉半碗粥，把一個雞蛋撥拉到她碗里：“你吃，我不餓。”

李雪推回去：“你長身體……媽，我己經(jīng)一米八了，還長啥？”

林凡笑著打斷她，轉(zhuǎn)身背起書包，“我先走啦！”

門關(guān)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意褪去，目光沉如深井。

“李主任，你兒子成績那么好，這次怎么會落榜？”

“是啊，聽說原本能進南江大學(xué)的……”林凡走在街上，耳邊依稀能聽見鄰居們的議論。

他低頭，步伐不停，仿佛什么都聽不見。

他心里清楚，這事不是事故，是事故背后有人在操作。

可他現(xiàn)在……拿什么去查，拿什么去找？

就在他快拐進藥店巷口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冰冷提示音：叮——綁定簽到系統(tǒng)中……系統(tǒng)激活成功宿主：林凡系統(tǒng)說明：每日完成簽到，即可獲得對應(yīng)獎勵，連續(xù)簽到將解鎖特殊技能、異能、財富、身份等資源首次簽到成功：獲得獎勵——精神力＋10、記憶力增強（初級）、思維聯(lián)動模塊（未解鎖）林凡頓時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極為復(fù)雜的神情。

“我去……這年頭，系統(tǒng)也開始自投胎了？”

他本以為自己幻聽了，可那股清晰透腦的提示感，以及一股莫名擴散到全身的清涼氣息，太真實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流，原本模糊的記憶突然變得清晰無比，甚至連昨天藥店柜臺那個女顧客的微信名、藥品編號都能想起來。

“真的假的……我這是真開掛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迅速冷靜下來。

他不是小說里那些一得到系統(tǒng)就囂張跋扈的**，他從小混過街頭，知道什么叫“槍打出頭鳥”。

這玩意，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簽到……系統(tǒng)……有點意思。”

他低聲念叨著，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隨后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般走進了藥店。

下午六點半，藥店打烊。

林凡換好衣服走出店門，剛拐出街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街口便利店外，一個留著刺猬頭、戴著耳釘?shù)那嗄暾莺蒗咧厣系纳倌辍?br>
“不是說了叫你別在這賣水了？

老子罩的地盤懂不懂？”

“哥……我真是來擺攤的，沒想搶你生意啊……”啪！

少年話音未落，又是一腳踹中他肋骨，痛得蜷成一團。

林凡眉頭一皺，抬腳走了過去，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刀子。

“嘿，哥幾個，這片地你們家買下來了？”

那刺猬頭回頭一看，眼神頓時變了：“喲，林凡？

你也混到給人家看場子的份上了？”

林凡不語，徑首走上前，一腳把那小混混踹倒在地，動作干凈利落。

“***敢踹我？”

刺猬頭大怒，掏出一根鋼管就砸。

林凡側(cè)身一讓，抬手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扭，清脆一聲“咔嚓”響起。

“啊啊啊！！”

林凡站在他耳邊，低聲道：“再敢碰這一片的人，我下次就擰斷你脖子。”

西周幾個混混全嚇傻了，抬著刺猬頭連滾帶爬逃了。

被打的少年怔怔看著林凡，眼眶通紅：“哥……謝謝你。”

林凡蹲下，遞給他一瓶水：“這片地沒人罩，你就擺這兒。

有人找你麻煩，報我名字。”

“你……你叫什么？”

“林凡。”

林凡站起身，看著遠(yuǎn)方天邊漸漸暗下的天色，輕聲自語：“我叫林凡，平凡的凡……可我命不凡。”

簽到倒計時：23小時59分提示：連續(xù)簽到七日，開啟“基礎(chǔ)強化”能力模塊，是否鎖定地點？

“鎖。”

林凡微微一笑：“從今天起——我就不信命了，就算命跪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