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透明人日常
許曉陽站在教室后門，看著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笑。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小雨的側臉上，她正和閨蜜討論昨晚的電視劇，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喂，曉陽，別擋道啊！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后面撞了他一下，是班上的體育委員王磊。
"對不起。
"許曉陽低聲說著，迅速閃到一邊。
他的書包不小心碰到了墻角的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響。
幾個同學轉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繼續他們的談話。
這就是許曉陽的日常——高三(7)班的透明人。
成績中等偏上，長相普通，既不是學霸也不是運動健將，甚至連調皮搗蛋都算不上。
在這個即將面臨高考的班級里，他就像教室墻壁上那塊沒人注意的公告板，安靜地存在著。
"曉陽，發什么呆呢？
"一只溫暖的手拍在他肩上，是他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張浩。
"沒什么，在想物理題。
"許曉陽撒了個謊，他總不能說自己剛才在偷看林小雨吧。
"別想了，走，去小賣部，我請客。
"張浩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經過林小雨座位時，許曉陽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發梢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只活潑的小鹿尾巴。
"看什么呢？
"張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突然恍然大悟，"哦——我們曉陽終于開竅了？
""別胡說！
"許曉陽耳根發熱，加快腳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擠滿了課間活動的學生，許曉陽和張浩像兩條小魚一樣穿梭其中。
突然，前面的人群分開，教導主任李國強帶著幾個學生會干部走了過來。
"都注意點！
走廊上不要奔跑打鬧！
"李主任嚴厲的目光掃過人群，在許曉陽身上停留了半秒，又移開了。
許曉陽松了口氣，他總覺得自己會被莫名其妙地批評，盡管他什么也沒做錯。
小賣部門口排著長隊，張浩拉著許曉陽站在隊尾。
"說真的，你喜歡林小雨吧？
"張浩壓低聲音問道。
許曉陽感覺臉頰發燙："沒有的事。
""得了吧，你每次看她那眼神，跟看仙女似的。
"張浩壞笑著用手肘捅他，"要不要兄弟幫你牽線？
""別鬧了，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許曉陽低頭盯著自己的運動鞋，鞋尖己經有些開膠了。
"誰說的？
你成績比她好，性格也好...""但她那么漂亮，追她的人那么多..."許曉陽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浩還想說什么，上課鈴響了。
兩人只好放棄排隊，匆匆趕**室。
這節是班主任劉老師的語文課。
劉老師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說話總是慢條斯理但一針見血。
"今天我們分析《紅樓夢》中的人物形象..."劉老師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在教室里回蕩。
許曉陽的筆記本上畫滿了無意識的涂鴉——一個小女孩的側臉，隱約能看出林小雨的影子。
他趕緊翻到下一頁，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聽課。
"許曉陽，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劉老師突然點名。
許曉陽猛地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他剛才完全沒聽清問題是什么。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教室里響起幾聲輕笑。
林小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許曉陽感覺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
"坐下吧，認真聽講。
"劉老師失望地搖搖頭，轉向另一個學生，"林小雨，你來回答。
"林小雨站起來，流暢地說出了一大段分析。
劉老師滿意地點頭，同學們投去欽佩的目光。
許曉陽縮在座位上，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下課鈴終于響起，許曉陽長舒一口氣。
他收拾書包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希望等大家都走了再離開。
"許曉陽，等一下。
"劉老師叫住了他。
許曉陽的心沉了下去。
他磨蹭著走到講臺前，等待預料中的批評。
"最近狀態不太好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出乎意料的是，劉老師的語氣很溫和。
"沒有，老師。
我就是...昨晚睡得有點晚。
"許曉陽含糊地回答。
"高三了，要注意調整作息。
你的基礎不錯，加把勁能考上好大學。
"劉老師拍拍他的肩膀，"有困難可以跟老師說。
""謝謝老師。
"許曉陽點點頭，心里涌起一絲愧疚。
劉老師是真心關心他的，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暗戀女生才走神的吧？
走出教學樓，夕陽己經西斜。
許曉陽決定去圖書館自習一會兒再回家。
他家就在學校附近，父母經營著一家小餐館，平時忙得沒時間管他。
圖書館里人不多，許曉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翻開物理練習冊，卻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腦海中不斷回放今天林小雨看他的那一眼——她是不是覺得他很蠢？
"算了，今天狀態不好。
"許曉陽合上書本，決定去書架間走走，換換心情。
文學區的書架間光線昏暗，許曉陽漫無目的地瀏覽著書脊。
突然，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它夾在兩本厚書之間，看起來格格不入。
許曉陽好奇地抽出來。
筆記本很普通，封面沒有任何標記，翻開里面全是空白頁。
奇怪的是，筆記本摸上去有種異樣的溫度，像是活物般微微發熱。
"有人落在這里的嗎？
"許曉陽環顧西周，附近一個人也沒有。
他隨手翻到第一頁，發現上面有一行小字："寫下你的愿望。
"字跡很淡，像是用鉛筆寫的，又像是自然浮現在紙面上的。
許曉陽皺起眉頭，這是某種惡作劇嗎？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筆，半開玩笑地寫道："我希望明天能回答出劉老師的所有問題。
"寫完后，字跡竟然慢慢消失了，就像被紙張吸收了一樣。
許曉陽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合上筆記本，決定把它交給圖書館***。
"同學，有什么事嗎？
"***阿姨正在整理還書箱。
"我在書架間發現了這個，可能是有人落下的。
"許曉陽遞上黑色筆記本。
***接過來翻了翻："空白筆記本啊...先放失物招領處吧，如果沒人認領，你可以一周后來取。
"許曉陽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沒注意到，在他背后，***手中的筆記本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
那天晚上，許曉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站在教室中央，所有同學都在為他鼓掌。
劉老師微笑著遞給他一張滿分的試卷，而林小雨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林小雨的側臉上，她正和閨蜜討論昨晚的電視劇，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喂，曉陽，別擋道啊！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后面撞了他一下，是班上的體育委員王磊。
"對不起。
"許曉陽低聲說著，迅速閃到一邊。
他的書包不小心碰到了墻角的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響。
幾個同學轉頭看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去繼續他們的談話。
這就是許曉陽的日常——高三(7)班的透明人。
成績中等偏上，長相普通，既不是學霸也不是運動健將，甚至連調皮搗蛋都算不上。
在這個即將面臨高考的班級里，他就像教室墻壁上那塊沒人注意的公告板，安靜地存在著。
"曉陽，發什么呆呢？
"一只溫暖的手拍在他肩上，是他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張浩。
"沒什么，在想物理題。
"許曉陽撒了個謊，他總不能說自己剛才在偷看林小雨吧。
"別想了，走，去小賣部，我請客。
"張浩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經過林小雨座位時，許曉陽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
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發梢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只活潑的小鹿尾巴。
"看什么呢？
"張浩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突然恍然大悟，"哦——我們曉陽終于開竅了？
""別胡說！
"許曉陽耳根發熱，加快腳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擠滿了課間活動的學生，許曉陽和張浩像兩條小魚一樣穿梭其中。
突然，前面的人群分開，教導主任李國強帶著幾個學生會干部走了過來。
"都注意點！
走廊上不要奔跑打鬧！
"李主任嚴厲的目光掃過人群，在許曉陽身上停留了半秒，又移開了。
許曉陽松了口氣，他總覺得自己會被莫名其妙地批評，盡管他什么也沒做錯。
小賣部門口排著長隊，張浩拉著許曉陽站在隊尾。
"說真的，你喜歡林小雨吧？
"張浩壓低聲音問道。
許曉陽感覺臉頰發燙："沒有的事。
""得了吧，你每次看她那眼神，跟看仙女似的。
"張浩壞笑著用手肘捅他，"要不要兄弟幫你牽線？
""別鬧了，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許曉陽低頭盯著自己的運動鞋，鞋尖己經有些開膠了。
"誰說的？
你成績比她好，性格也好...""但她那么漂亮，追她的人那么多..."許曉陽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浩還想說什么，上課鈴響了。
兩人只好放棄排隊，匆匆趕**室。
這節是班主任劉老師的語文課。
劉老師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說話總是慢條斯理但一針見血。
"今天我們分析《紅樓夢》中的人物形象..."劉老師的聲音像催眠曲一樣在教室里回蕩。
許曉陽的筆記本上畫滿了無意識的涂鴉——一個小女孩的側臉，隱約能看出林小雨的影子。
他趕緊翻到下一頁，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聽課。
"許曉陽，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劉老師突然點名。
許曉陽猛地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
他剛才完全沒聽清問題是什么。
"我...我..."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教室里響起幾聲輕笑。
林小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許曉陽感覺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
"坐下吧，認真聽講。
"劉老師失望地搖搖頭，轉向另一個學生，"林小雨，你來回答。
"林小雨站起來，流暢地說出了一大段分析。
劉老師滿意地點頭，同學們投去欽佩的目光。
許曉陽縮在座位上，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下課鈴終于響起，許曉陽長舒一口氣。
他收拾書包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希望等大家都走了再離開。
"許曉陽，等一下。
"劉老師叫住了他。
許曉陽的心沉了下去。
他磨蹭著走到講臺前，等待預料中的批評。
"最近狀態不太好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出乎意料的是，劉老師的語氣很溫和。
"沒有，老師。
我就是...昨晚睡得有點晚。
"許曉陽含糊地回答。
"高三了，要注意調整作息。
你的基礎不錯，加把勁能考上好大學。
"劉老師拍拍他的肩膀，"有困難可以跟老師說。
""謝謝老師。
"許曉陽點點頭，心里涌起一絲愧疚。
劉老師是真心關心他的，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暗戀女生才走神的吧？
走出教學樓，夕陽己經西斜。
許曉陽決定去圖書館自習一會兒再回家。
他家就在學校附近，父母經營著一家小餐館，平時忙得沒時間管他。
圖書館里人不多，許曉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翻開物理練習冊，卻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腦海中不斷回放今天林小雨看他的那一眼——她是不是覺得他很蠢？
"算了，今天狀態不好。
"許曉陽合上書本，決定去書架間走走，換換心情。
文學區的書架間光線昏暗，許曉陽漫無目的地瀏覽著書脊。
突然，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它夾在兩本厚書之間，看起來格格不入。
許曉陽好奇地抽出來。
筆記本很普通，封面沒有任何標記，翻開里面全是空白頁。
奇怪的是，筆記本摸上去有種異樣的溫度，像是活物般微微發熱。
"有人落在這里的嗎？
"許曉陽環顧西周，附近一個人也沒有。
他隨手翻到第一頁，發現上面有一行小字："寫下你的愿望。
"字跡很淡，像是用鉛筆寫的，又像是自然浮現在紙面上的。
許曉陽皺起眉頭，這是某種惡作劇嗎？
他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筆，半開玩笑地寫道："我希望明天能回答出劉老師的所有問題。
"寫完后，字跡竟然慢慢消失了，就像被紙張吸收了一樣。
許曉陽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合上筆記本，決定把它交給圖書館***。
"同學，有什么事嗎？
"***阿姨正在整理還書箱。
"我在書架間發現了這個，可能是有人落下的。
"許曉陽遞上黑色筆記本。
***接過來翻了翻："空白筆記本啊...先放失物招領處吧，如果沒人認領，你可以一周后來取。
"許曉陽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沒注意到，在他背后，***手中的筆記本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
那天晚上，許曉陽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他夢見自己站在教室中央，所有同學都在為他鼓掌。
劉老師微笑著遞給他一張滿分的試卷，而林小雨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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