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我和陳普明談戀愛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溜進房間時，許瀅灃正趴在桌前補昨晚沒寫完的筆記，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沙沙響。

陳普明輕手輕腳地走進來，手里端著兩杯熱可可，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醒這么早？”

他把杯子放在她手邊，熱氣模糊了眼鏡片，“我媽烤了椰子糕，說讓你嘗嘗正宗的泰式甜味。”

許瀅灃抬頭，看見他T恤上沾著點面粉，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碰到他鎖骨時，他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耳尖泛著紅。

“昨天教你的‘害羞’，現在學會了？”

她故意逗他，拿起熱可可抿了一口，甜得剛好。

陳普明沒接話，只是翻開她的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這個‘尷尬’，是不是就是上次你撞進我洗澡時的感覺？”

“噗——”許瀅灃一口可可差點噴出來，拍著他胳膊笑，“那叫‘驚慌失措’！

尷尬是比如……比如你剛才差點踩空臺階，還假裝沒事的時候。”

他恍然大悟似的點頭，突然指著窗外：“你看，那只貓又來偷牛奶了！”

許瀅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哪有什么貓，回頭卻見他正偷偷把一塊椰子糕塞進她嘴里，眼里的笑像揉碎的陽光。

“唔……”甜味在舌尖化開，她含糊不清地說，“這叫‘耍詐’，記住了嗎？”

陳普明彎著眼睛點頭，拿起她的筆記本，在“耍詐”兩個字旁邊畫了個小小的貓咪偷奶的簡筆畫，尾巴翹得老高。

（午后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許瀅灃正趴在地毯上翻著泰語詞典，陳普明則盤腿坐在旁邊，手里轉著一支筆，眼神卻總往她這邊瞟。

）“這個詞怎么讀？”

許瀅灃指著詞典上的“??????”，抬頭問他。

陳普明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語速：“??????（kho* khun），是‘謝謝’的意思。”

他怕她記不住，又補充道，“就像你剛才吃椰子糕時，應該對我說這個。”

“??????。”

許瀅灃跟著念，尾音不自覺地拖長了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陳普明耳根又紅了，趕緊移開視線，假裝研究窗外的麻雀：“發音不錯……不過，重音要放在第一個音節上，像這樣——??????。”

他邊說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發力的位置。

許瀅灃學著他的樣子，拍著胸口念了一遍，逗得他忍不住笑出聲。

“你拍那么重干嘛，又不是讓你打自己。”

他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自然一點就好。”

“那你教我句厲害的，比如‘你真笨’怎么說？”

許瀅灃挑眉，故意想刁難他。

陳普明愣了一下，隨即在她手心寫下幾個泰文字母，又用中文標注：“?????????。”

他念的時候故意拖長了調子，像在唱歌，“不過這句太兇了，還是學點溫柔的吧，比如‘你今天很好看’。”

“不要，我就要學‘你真笨’。”

許瀅灃耍賴似的把詞典往他面前推，“快教我，不然我把你藏的椰子糕全吃掉。”

陳普明無奈地嘆氣，只好放慢語速教她念。

許瀅灃學得飛快，念完還故意對著他說：“?????????。”

他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厲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是是是，我笨，笨到不知道該怎么教你說‘我喜歡你’了。”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快，像一陣風掠過耳邊。

許瀅灃愣住了，手里的詞典“啪嗒”掉在地上，正好砸在他的腳邊。

陳普明也僵住了，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漏嘴，慌忙低下頭去撿詞典，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兩人像觸電似的同時縮回手。

午后的陽光還在慢慢移動，地毯上的光斑晃啊晃，空氣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麻雀的叫聲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