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禍從天降
戌木陽跪在聚寶軒古董店的實木地板上，額頭幾乎貼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
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只清代粉彩瓷瓶，手肘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微微發(fā)抖。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太陽穴滑下，在下巴懸了片刻，最終滴落在他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上。
"手腳麻利點！
這可是乾隆年間的真貨，摔了你三輩子都賠不起！
"趙西爺?shù)暮浅饴晱墓衽_方向傳來，伴隨著算盤珠子噼里啪啦的響聲。
"是，西爺。
"戌木陽低聲應(yīng)道，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緩緩起身，將瓷瓶安放在展示柜最上層，又退后兩步確認放穩(wěn)了，這才敢用袖子擦了擦汗。
"嘖，笨手笨腳的。
"身后傳來一聲嗤笑。
戌木陽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小林——店里資歷比他老一年的學徒，最愛對他指手畫腳。
"連個瓶子都放不好，難怪西爺總罵你。
"戌木陽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收拾著清潔工具。
三個月前從三流大學歷史系畢業(yè)后，他投了上百份簡歷都石沉大海。
老家母親的風濕病需要長期吃藥，父親在建筑工地摔傷腰后家里就斷了主要收入來源。
最后是靠一個遠房表叔的關(guān)系，才勉強在這家高檔古董店謀了份學徒工作。
名義上是學徒，實際上就是打雜的——每天最早到店打掃衛(wèi)生，最晚離開清點貨物，月薪卻只有區(qū)區(qū)兩千八，扣除房租水電和寄回家的錢，連頓像樣的午飯都吃不起。
"戌木陽！
發(fā)什么呆？
過來！
"趙西爺又喊了一聲。
戌木陽小跑著過去時，不小心碰到了小林的工具箱。
幾把鑷子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你眼瞎啊？
"小林一把推開他，"這些工具比你一個月工資都貴，碰壞了你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廢物。
"小林壓低聲音罵道，"也不知道西爺留你這種人在店里干什么。
"戌木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彎腰撿起工具放回原處，然后快步走向柜臺。
這樣的羞辱他早己習慣——自從入職第一天小林發(fā)現(xiàn)他住在每月500元的地下室后，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趙西爺正愛不釋手地**著一個雕花檀木盒子。
趙西爺本名趙德柱，五十出頭，身材發(fā)福，一雙小眼睛總是瞇著，活像尊彌勒佛。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副和善外表下藏著的是錙銖必較的商人本性。
"看看這個，"趙西爺神秘兮兮地打開盒子，里面整齊排列著五件玉器，"剛從陜西運來的，漢代諸侯王墓里的好東西。
據(jù)說會認主，邪門得很。
"戌木陽湊近觀察，那是一套完整的玉佩組件：兩件玉璜、一件玉璧、一件玉琮和一件玉圭。
玉質(zhì)溫潤，呈現(xiàn)出一種古樸的雞骨白色，表面雕刻著精細的云紋和*龍圖案。
即使是戌木陽這樣的新手，也能看出這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今天你的任務(wù)就是把這些清理干凈，記住，只能用軟毛刷和蒸餾水，一點力氣都不能用！
"趙西爺鄭重其事地把盒子推到戌木陽面前，"晚上錢老板要來看貨，出了岔子，你就卷鋪蓋走人！
"戌木陽咽了口唾沫，雙手接過木盒。
盒子比他想象中沉得多，玉器表面摸上去有種奇特的冰涼感，不像是普通玉石。
他剛想仔細端詳，趙西爺己經(jīng)轉(zhuǎn)身去招呼新進店的客人了。
工作臺在店鋪后方的儲藏室里。
戌木陽把木盒放在鋪著絨布的臺面上，先洗凈雙手，戴上白手套，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件玉器——那塊首徑約十五厘米的玉璧。
玉璧入手瞬間，戌木陽莫名打了個寒顫。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順著指尖竄上脊背，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頸椎。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低語，但仔細聽又什么都沒有。
"大概是昨晚沒睡好..."戌木陽搖搖頭，把這歸咎于他那間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那里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只有一張從垃圾堆撿來的舊沙發(fā)床，彈簧己經(jīng)變形，睡上去腰背生疼。
但比起老家漏雨的土房，這己經(jīng)算不錯了——至少能讓他每個月省下1500元寄回去給父母買藥。
清潔工作枯燥而漫長。
戌木陽用軟毛刷輕輕掃去玉器縫隙中的塵土，再用蒸餾水沾濕的棉簽一點一點擦拭表面。
兩件玉璜和玉圭己經(jīng)清理完畢，現(xiàn)在輪到最后也是最關(guān)鍵的玉璧了。
就在他翻轉(zhuǎn)玉璧準備清潔背面時，意外發(fā)生了。
戌木陽的手突然一滑，玉璧從他指間脫落。
時間仿佛被拉長，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塊千年古玉在空中旋轉(zhuǎn)、下落，最終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儲藏室里格外刺耳。
戌木陽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跪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碎成三塊的玉璧，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工作保不住了，說不定還要賠償，那筆錢他這輩子都掙不到...老家的父母怎么辦？
藥錢從哪里來？
下個月的房租...手指無意間碰到一塊鋒利的碎片，刺痛讓他回過神來。
鮮血從食指指尖涌出，滴在玉璧碎片上。
戌木陽慌忙想擦，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血滴竟然被玉石吸收了！
更詭異的是，吸收了血液的玉璧碎片開始發(fā)出微弱的綠色熒光，那些原本幾乎不可見的云紋此刻清晰浮現(xiàn)，并詭異地***，像是有了生命。
戌木陽瞪大眼睛，看到那些紋路逐漸組成一個個他從沒見過的古怪符號。
"這是...什么..."眩暈感突然襲來。
戌木陽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發(fā)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恍惚看到那些發(fā)光的符文從玉璧上飄起，朝他雙眼飛來……眩暈感突然襲來。
戌木陽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發(fā)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恍惚看到那些發(fā)光的符文從玉璧上飄起，朝他雙眼飛來..."喂！
醒醒！
你怎么在這睡著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將戌木陽驚醒。
他猛地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在儲藏室的地板上，旁邊站著店里的保安老李。
"我...我..."戌木陽慌張地看向地面，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玉璧完好無損地放在絨布上，沒有絲毫碎裂的痕跡。
"西爺找你半天了，錢老板提前到了。
"老李不耐煩地說，"趕緊把玉器拿出去。
"戌木陽困惑地檢查自己的手指——沒有傷口，沒有血跡。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那感覺如此真實...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璧，發(fā)現(xiàn)它確實完好無損，只是摸上去比之前更溫暖了些。
來不及多想，戌木陽趕緊將整套玉器放回檀木盒，匆匆走向前廳。
路過**室時，戌木陽無意間瞥了一眼半開的門縫。
他的同事小林正在換衣服，背對著門脫下襯衫。
正常情況下，戌木陽會立刻移開視線，但這次他愣住了——他居然能透過小林的背心，清晰地看到對方后褲袋里的錢包！
那不是普通的透明，而是像X光片一樣，衣物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而錢包和里面的鈔票、卡片則清晰可見，甚至能辨認出最上面那張信用卡的號碼。
戌木陽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
幻象消失了，一切恢復正常。
"這到底..."他喃喃自語，心跳如鼓。
就在這時，前廳傳來趙西爺不耐煩的喊聲："戌木陽！
磨蹭什么呢！
趕緊把東西拿來！
"戌木陽深吸一口氣，捧著檀木盒向前廳走去。
不管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他必須集中精神應(yīng)付錢老板。
但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從此將徹底改變...
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只清代粉彩瓷瓶，手肘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微微發(fā)抖。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太陽穴滑下，在下巴懸了片刻，最終滴落在他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上。
"手腳麻利點！
這可是乾隆年間的真貨，摔了你三輩子都賠不起！
"趙西爺?shù)暮浅饴晱墓衽_方向傳來，伴隨著算盤珠子噼里啪啦的響聲。
"是，西爺。
"戌木陽低聲應(yīng)道，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他緩緩起身，將瓷瓶安放在展示柜最上層，又退后兩步確認放穩(wěn)了，這才敢用袖子擦了擦汗。
"嘖，笨手笨腳的。
"身后傳來一聲嗤笑。
戌木陽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小林——店里資歷比他老一年的學徒，最愛對他指手畫腳。
"連個瓶子都放不好，難怪西爺總罵你。
"戌木陽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收拾著清潔工具。
三個月前從三流大學歷史系畢業(yè)后，他投了上百份簡歷都石沉大海。
老家母親的風濕病需要長期吃藥，父親在建筑工地摔傷腰后家里就斷了主要收入來源。
最后是靠一個遠房表叔的關(guān)系，才勉強在這家高檔古董店謀了份學徒工作。
名義上是學徒，實際上就是打雜的——每天最早到店打掃衛(wèi)生，最晚離開清點貨物，月薪卻只有區(qū)區(qū)兩千八，扣除房租水電和寄回家的錢，連頓像樣的午飯都吃不起。
"戌木陽！
發(fā)什么呆？
過來！
"趙西爺又喊了一聲。
戌木陽小跑著過去時，不小心碰到了小林的工具箱。
幾把鑷子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你眼瞎啊？
"小林一把推開他，"這些工具比你一個月工資都貴，碰壞了你賠？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廢物。
"小林壓低聲音罵道，"也不知道西爺留你這種人在店里干什么。
"戌木陽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彎腰撿起工具放回原處，然后快步走向柜臺。
這樣的羞辱他早己習慣——自從入職第一天小林發(fā)現(xiàn)他住在每月500元的地下室后，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趙西爺正愛不釋手地**著一個雕花檀木盒子。
趙西爺本名趙德柱，五十出頭，身材發(fā)福，一雙小眼睛總是瞇著，活像尊彌勒佛。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副和善外表下藏著的是錙銖必較的商人本性。
"看看這個，"趙西爺神秘兮兮地打開盒子，里面整齊排列著五件玉器，"剛從陜西運來的，漢代諸侯王墓里的好東西。
據(jù)說會認主，邪門得很。
"戌木陽湊近觀察，那是一套完整的玉佩組件：兩件玉璜、一件玉璧、一件玉琮和一件玉圭。
玉質(zhì)溫潤，呈現(xiàn)出一種古樸的雞骨白色，表面雕刻著精細的云紋和*龍圖案。
即使是戌木陽這樣的新手，也能看出這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今天你的任務(wù)就是把這些清理干凈，記住，只能用軟毛刷和蒸餾水，一點力氣都不能用！
"趙西爺鄭重其事地把盒子推到戌木陽面前，"晚上錢老板要來看貨，出了岔子，你就卷鋪蓋走人！
"戌木陽咽了口唾沫，雙手接過木盒。
盒子比他想象中沉得多，玉器表面摸上去有種奇特的冰涼感，不像是普通玉石。
他剛想仔細端詳，趙西爺己經(jīng)轉(zhuǎn)身去招呼新進店的客人了。
工作臺在店鋪后方的儲藏室里。
戌木陽把木盒放在鋪著絨布的臺面上，先洗凈雙手，戴上白手套，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取出第一件玉器——那塊首徑約十五厘米的玉璧。
玉璧入手瞬間，戌木陽莫名打了個寒顫。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順著指尖竄上脊背，像是有人用冰涼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頸椎。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耳邊低語，但仔細聽又什么都沒有。
"大概是昨晚沒睡好..."戌木陽搖搖頭，把這歸咎于他那間潮濕陰暗的地下室。
那里連張像樣的床都沒有，只有一張從垃圾堆撿來的舊沙發(fā)床，彈簧己經(jīng)變形，睡上去腰背生疼。
但比起老家漏雨的土房，這己經(jīng)算不錯了——至少能讓他每個月省下1500元寄回去給父母買藥。
清潔工作枯燥而漫長。
戌木陽用軟毛刷輕輕掃去玉器縫隙中的塵土，再用蒸餾水沾濕的棉簽一點一點擦拭表面。
兩件玉璜和玉圭己經(jīng)清理完畢，現(xiàn)在輪到最后也是最關(guān)鍵的玉璧了。
就在他翻轉(zhuǎn)玉璧準備清潔背面時，意外發(fā)生了。
戌木陽的手突然一滑，玉璧從他指間脫落。
時間仿佛被拉長，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塊千年古玉在空中旋轉(zhuǎn)、下落，最終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儲藏室里格外刺耳。
戌木陽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跪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碎成三塊的玉璧，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工作保不住了，說不定還要賠償，那筆錢他這輩子都掙不到...老家的父母怎么辦？
藥錢從哪里來？
下個月的房租...手指無意間碰到一塊鋒利的碎片，刺痛讓他回過神來。
鮮血從食指指尖涌出，滴在玉璧碎片上。
戌木陽慌忙想擦，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血滴竟然被玉石吸收了！
更詭異的是，吸收了血液的玉璧碎片開始發(fā)出微弱的綠色熒光，那些原本幾乎不可見的云紋此刻清晰浮現(xiàn)，并詭異地***，像是有了生命。
戌木陽瞪大眼睛，看到那些紋路逐漸組成一個個他從沒見過的古怪符號。
"這是...什么..."眩暈感突然襲來。
戌木陽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發(fā)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恍惚看到那些發(fā)光的符文從玉璧上飄起，朝他雙眼飛來……眩暈感突然襲來。
戌木陽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發(fā)黑。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恍惚看到那些發(fā)光的符文從玉璧上飄起，朝他雙眼飛來..."喂！
醒醒！
你怎么在這睡著了？
"一個粗獷的聲音將戌木陽驚醒。
他猛地坐起，發(fā)現(xiàn)自己在儲藏室的地板上，旁邊站著店里的保安老李。
"我...我..."戌木陽慌張地看向地面，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玉璧完好無損地放在絨布上，沒有絲毫碎裂的痕跡。
"西爺找你半天了，錢老板提前到了。
"老李不耐煩地說，"趕緊把玉器拿出去。
"戌木陽困惑地檢查自己的手指——沒有傷口，沒有血跡。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那感覺如此真實...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璧，發(fā)現(xiàn)它確實完好無損，只是摸上去比之前更溫暖了些。
來不及多想，戌木陽趕緊將整套玉器放回檀木盒，匆匆走向前廳。
路過**室時，戌木陽無意間瞥了一眼半開的門縫。
他的同事小林正在換衣服，背對著門脫下襯衫。
正常情況下，戌木陽會立刻移開視線，但這次他愣住了——他居然能透過小林的背心，清晰地看到對方后褲袋里的錢包！
那不是普通的透明，而是像X光片一樣，衣物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而錢包和里面的鈔票、卡片則清晰可見，甚至能辨認出最上面那張信用卡的號碼。
戌木陽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
幻象消失了，一切恢復正常。
"這到底..."他喃喃自語，心跳如鼓。
就在這時，前廳傳來趙西爺不耐煩的喊聲："戌木陽！
磨蹭什么呢！
趕緊把東西拿來！
"戌木陽深吸一口氣，捧著檀木盒向前廳走去。
不管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他必須集中精神應(yīng)付錢老板。
但他隱約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從此將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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