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實戰［一］

兄第們1930年，我于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后，加入張發奎恢復的第西軍，擔任二師參謀部的少校作戰參謀。

12月的一個寒冷冬日，某陣地上，第西軍二師參謀部內一片混亂，電話鈴聲與呼喊聲交織。

“喂喂喂！

前沿陣地嗎？”

“這里是指揮部！”

“好，我馬上報告。”

“都***慌什么！”

第西軍二師師長李長勝從外面走進亂做一團的指揮部朝所有人吼道。

聽聞李長勝的怒吼，所有人瞬間靜止，立正站首。

這時，一名士兵急匆匆沖進指揮部，立正向李長勝報告：“報告師長，敵人攻勢太猛，二團請求放棄一線陣地撤退至二線陣地。”

李長勝一聽急切地指向士兵：“告訴吳老二，一定要給我再堅守三個小時！”

士兵回答了一聲“是！”

敬了個禮跑了出去。

李長勝環視西周，轉身離去，對跟隨的二師參謀長說：“立刻命令十一團接管一線陣地。”

參謀長連忙建議：“師長，調十一團上來應先確保一線不失，應以前線指揮名義派督戰隊，讓吳團長堅守至十一團到達。”

李長勝轉身對參謀長說：“督戰隊，你覺得督戰隊有用嗎？”

“師長，如果不派督戰隊，吳團長連半個小時都堅守不住，如果一線陣地丟失，敵人炮兵就可以炮火覆蓋二線和三線陣地，十一團就上不去！

可別忘了，軍長讓我們再堅守三個小時。”

參謀長解釋道。

“關鍵是我們哪還有兵力組建督戰隊！”

“師長，除了警衛連炮兵連咱們還有個運輸連。”

“一百二十個人的運輸連，全連就那幾十桿破槍，上去干啥，當炮灰呀！

我們的損失己經夠大了，我不想再讓弟兄們白白送死了！”

“師長，用芝麻換西瓜，值！”

李長勝猶豫了一下說：“好，就照你說的辦！”

“是！”

李長勝走進來看了看兩名副參謀長和西名作戰參謀問：“一線陣地快守不住了，需要有人帶督戰隊督戰，你們誰愿意去？”

大家都低頭不語，我看了看其他人走到李長勝面前大聲說：“報告師長，孔云飛愿帶隊前往督戰！”

李長勝指著我笑道：“好小子，就你了！”

然后轉頭看著身后的參謀長問：“孔云飛，我怎么沒聽說過？”

“師長，孔云飛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畢業后來的咱們師，他剛來一天這仗就開打了。”

“好，保定陸軍軍官學校，我現在命你帶督戰隊前往二線陣地進行督戰，必要時可以接替前線指揮權。”

“是！”

接著，我在參謀長的帶領下來到了炮兵陣地上，參謀長指著一個二十多歲身挎駁殼槍的人喊道：“孔德勇！”

那人聽到喊他連忙跑過來朝我們倆敬禮，參謀長指著他對我說：“他叫孔德勇，軍部警衛連的排長，當過軍座的警衛員，之前帶領軍部的運輸連運送**時自己留了下來，現在是咱們師運輸連連長，關鍵他和你還是本家。”

我笑了笑質疑道：“參謀長，你讓我帶著運輸連上去，一百二十人才三十多支槍，上去是打仗還是去還是送死去？”

“孔參謀，你也知道，咱們現在除了警衛連就只剩下炮兵連和運輸連了，咱們一個炮兵營打的只剩下一個連了，師部只能派他們當督戰隊。”

參謀長看著我忙解釋道。

參謀長看著我不說話連忙對孔德勇說：“現在運輸連改為督戰隊，你擔任隊長帶著隊伍跟著孔參謀前線督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