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面無表情。她的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咔噠咔噠”的回響——像是給林曜即將接受的審判開場伴奏。。他一邊整理自已昨天剛買的“超能偶像”衛衣，一邊在腦海里復習剛剛結束的亂戰選秀現場。尷尬嗎？他早習慣了尷尬，把尷尬當作人生特技，甚至覺得自已如果哪天不尷尬，才是最尷尬的事。，遞過一份資料——沒有絲毫遲疑。“你覺得自已那么滑稽，是故意的嗎？”，笑得很真誠：“姐，我不是滑稽，是幽默。幽默是一種高級防御，懂嗎？”，把重點放在了資料上：“你知道為什么選秀現場你被群嘲嗎？臺風不穩，走位亂，還喜歡在鏡頭前耍寶。觀眾看的是偶像，不是脫口秀藝人。”她說話沒什么廢話，字字是刀。，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聲音穩定性練習”、“表情管理教程”、“舞臺走位圖解”。他試圖緩和氣氛，抬頭搭訕，“薇姐，這些資料，能不能有點彩色？全是黑白，看了壓抑。”，他的幽默對她似乎失去了魔力，像手機掉進無聲模式。她繼續說：“每晚二十一點到二十三點，你跟我練習。沒有借口，沒天賦也要補短板。你明天的舞臺就得穩住，后天還要面對一輪淘汰。”，腦子里卻開始打起小算盤——如果用自嘲來掩飾短板，會不會被淘汰得更體面？但他還是點頭，“好的，薇姐，只要不是一邊跳舞一邊念古詩，我都能堅持。”
許薇嘴角動了動，好像本能要笑，又生生忍住。“偶像不是靠自嘲活下來的，你要懂得適時閉嘴。”她頓了下，看向窗外，那座大樓燈火通明，映照著她的冷峻輪廓，“還有，你要明白，你不是一個人在奮斗。公司不是慈善家。你是資源，你需要證明你能增值。”

林曜第一次認真起來。他低下頭，翻著資料。那一行行字里夾著行業的冷酷：表演、管理、數據、交互。他突然有些明白，娛樂圈不是喜劇，而是冷酷現實，比老**家規還嚴。

趙軒恰好推門進來，頭發亂得像剛洗完澡，臉上還掛著“無所謂”的笑。“喲，審判現場？曜哥，薇姐是不是又要你多練兩小時？放心，我陪你。”

林曜一秒點頭：“兄弟，別說兩小時，兩頓飯你都得陪。”他朝趙軒擠眉弄眼，試圖挽救自已的面子，“反正你舞步也不穩，和我互補一下。”

趙軒抬眉。“那你得把幽默關掉，薇姐的冷面哪天變熱了，基本就是你被淘汰那天。”

許薇懶得搭理他們，把資料遞給趙軒。“你們倆，一起練。林曜，你負責臺風改造，趙軒，你負責**。明天要有質變，別再給我打‘綜藝撲街’的標簽。”

林曜拿資料的手顫了顫，強行鎮定。他突然腦洞大開：“薇姐，萬一我明天還是沒質變……要不你考慮收我當‘娛樂圈黑馬搞笑擔當’？我保證，不尷尬就尷尬出新境界。”

許薇終于忍不住，眼底毫不掩飾地浮現一絲笑意。“你做得到？那就試試。今晚別吃太多，練完去直播間，給粉絲答疑。”

趙軒立刻補刀，“曜哥今晚別*薇姐直播的流量，萬一現場又冷場，我粉絲團都要撤了。”

林曜做鬼臉，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口，“放心，今晚直播，我只負責把尷尬變成粉絲的歡樂。你看，偶像也是兜售情緒的高手。”

許薇整理完資料，眼神比剛才柔和些，“娛樂圈的每一步都算數，你只要記住——努力不是笑話，是標簽。成了，大家記得你是拼命三郎。輸了，記得你是笑話。”

林曜用力握住資料。他心里仍然忐忑，卻又燃起一點自信——像舞臺燈下突然亮起的暖光。

夜色已深，薇姐的冷面漸漸軟化；趙軒拍著林曜的肩膀，兩人撐起臺前與臺后的荒誕現實。外面的霓虹照進房間，投下一個斑駁的影子。他們的努力，終究會在某個夜晚閃耀出屬于自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