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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擁有最后一次生的機會，所以必須合作。搞清楚皇上到底要什么，否則，我們都會死。”
華妃一拍桌子：“行！反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么怕的。我信你，怎么合作，你說。”
我看向她，又看了看皇后和安陵容，她們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爭斗和算計，只剩下求生的**。
我湊近她們的耳朵，說出了我的看法。
看到她們震驚的眼神，我笑了笑。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剪秋的聲音：“娘娘，皇上身邊的蘇公公來了，說是請甄主兒去養心殿說話。”
我們四人臉色同時一變。
這么快？
果然如我所料。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對她們三人道：“等我消息。”
踏出翊坤宮，看著門外等候的蘇培盛，我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今夜，或許就是破局的關鍵。或者，是我的又一個死局。
夜色如墨，養心殿內燭火通明。
我跟在蘇培盛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這一次，沒有滿殿的嬪妃，只有皇帝一人。他換下龍袍，著一身月白色常服，正坐在窗邊，手里把玩著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我認得，是純元皇后的遺物。
他看見我，并未抬頭，只是淡淡地問：“知道朕為何單獨叫你來嗎？”
我壓下心中的恐懼，屈膝行禮：“臣女不知。”
皇帝終于抬眼看我，他的目光深邃如井，仿佛能洞穿人心：“下午在殿上，你為何不說？”
我垂下眼睫：“臣女不知自然不敢妄言。”
我這句話是一個陷阱，更是一種試探。
他沒有回應，眼神卻變了變。
我竭力按捺住心底的戰栗：“陛下要尋的那個人，是我嗎？”
皇帝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
“你侍奉朕多日，還不懂朕的心思？”
“朕在朝堂上出題，自然是為了朕的知己。”
他輕笑著將我拉近，讓我跪坐在他的腳邊，姿態親昵卻充滿壓迫。
我卻精準地在他話語中捕捉到了一處破綻。
他只說為尋知己，卻未言明知己是我！
我指甲深陷掌心，面上維持著笑意追問：“那陛下的知己，究竟是何人？”
皇帝忽然沉默了，用審視的目光將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你應該清楚，何必再問朕？”
我本以為他會繼續用帝王心術搪塞，他卻話鋒一轉，
“自然是你，莞貴人。”
“只要你覺得是你，那便可以是你。”
“待明**對上詩句，朕定會善待于你。”
我凝視著他的雙眼，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自穿越而來，他對我的特殊有目共睹。
我出身不高，卻屢得圣寵，在后宮中地位超然。
而這位九五之尊，竟會在無人時為我畫眉，甚至親手為我調試熏香。
我曾也堅信，他要找的人必然是我。
可是，我也是清晰記得他是如何變得扭曲癲狂，嘶吼著下達處死我的命令：
“你不是她！你憑什么冒充她？”
“一個靠著幾分相似邀寵的贗品，也配得上朕的垂青？”
“不過是朕閑暇時的玩物，竟敢妄圖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