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宮主立威
幽靈宮深處的地牢里，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草藥混合的古怪氣味。
白飛飛站在一間牢房外，面無表情地看著里面被鐵鏈鎖住的中年女子。
那是白靜最忠誠的心腹，幽靈宮刑堂的掌事——薛姑姑。
“宮主終于要來處置老身了？”
薛姑姑抬起頭，嘴角帶著譏誚的笑，“夫人若是知道您撕了她的圖紙，廢了她的規矩，不知該有多痛心。”
白飛飛沒有回應，只是對身后的護衛做了個手勢。
牢門打開，她緩步走入，雪白的裙裾拂過沾滿污穢的地面，卻絲毫不以為意。
“薛姑姑，”她終于開口，聲音在地牢中回蕩，清冷如玉碎，“我今日來，不是來聽你講母親的遺志。”
薛姑姑冷笑：“那宮主是來殺我的？”
“不，”白飛飛輕輕搖頭，“我是來給你一個選擇。”
她蹲下身，與薛姑姑平視：“告訴我，母親除了復仇，可曾給過你們別的念想？
除了**，你們可曾想過幽靈宮的姐妹將來要如何度日？”
薛姑姑愣住了，顯然沒料到白飛飛會問這個。
“江湖上提起幽靈宮，人人色變。
可這名聲，是用多少姐妹的鮮血換來的？”
白飛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你們真的愿意一輩子活在陰影里，做一把用完即棄的刀嗎？”
“宮主不懂，”薛姑姑別開臉，“這是幽靈宮的宿命。”
“宿命？”
白飛飛輕笑一聲，站起身，“那我今日就要改了這宿命。”
她轉身欲走，卻在牢門口停下：“三日后，我會在議事堂宣布幽靈宮的新規。
薛姑姑若是想通了，屆時可以來聽聽。”
“若我想不通呢？”
薛姑姑在她身后問。
白飛飛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撫過墻角一株從石縫中頑強生長出來的野草：“那你就永遠留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陪著你所謂的宿命，一起腐朽。”
---三日后，幽靈宮議事堂。
這是宮中最宏偉的建筑，西壁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此刻，堂內站滿了幽靈宮的門人，從各分舵主到普通弟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臺之上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上。
白飛飛站在高臺中央，身后是一面巨大的屏風，上面繪制著精細的江湖地圖——這是前世她死后多年才見過的版本，標注著未來數十年間各方勢力的消長變化。
“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三件事。”
她的聲音不高，卻因內力傳送，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第一，從即日起，幽靈宮終止所有**業務，不再接取任何以取人性命為代價的委托。”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一位身著紫衣的分舵主忍不住上前一步：“宮主！
**是本宮立身之本，若是終止，宮中上下以何為生？”
白飛飛目光平靜：“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幽靈宮將建立自己的商隊和情報網。
我們己經在全國各地置辦七十二處產業，涉及絲綢、茶葉、鹽運，甚至錢莊。
從下個月起，各分舵將按照新的章程運轉。”
她輕輕擊掌，立即有侍女捧著一疊冊子分發給各分舵主。
冊子上詳細列出了各分舵的轉型方案，包括如何利用現有的人脈和資源開展正當生意。
“至于情報網，”白飛飛繼續道，“我們將不再販賣**利器，而是出售江湖消息、商業機密。
這比**更安全，也更有利可圖。”
臺下議論聲更大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眉頭緊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宮主，”另一位年長的舵主開口，語氣頗為不滿，“您這些想法固然好，但江湖險惡，我們突然轉型，恐怕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
況且，快活王那邊...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白飛飛打斷他，眼神驟然轉冷，“幽靈宮與快活王的恩怨，從此由我一人承擔。
你們不必再為私仇賣命。”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是母親一手培養的，對她的命令從不質疑。
但今日，我要你們做一個選擇——是繼續追隨一個己逝之人的瘋狂執念，還是與我一起，為幽靈宮開創一個全新的未來？”
殿堂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白飛飛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
那不再是往日那個柔弱順從的少宮主，而是一個真正執掌**大權的領袖。
“我反對！”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從人群后方走出一位身著黑衣的婦人，正是幽靈宮執法長老之一的嚴姑姑。
她身后跟著十幾名持劍的弟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白飛飛，你背叛夫人遺志，妄圖改變幽靈宮百年基業，今日我就要替夫人清理門戶！”
嚴姑姑厲聲道，手中長劍首指高臺。
堂內頓時劍拔弩張，支持嚴姑姑和支持白飛飛的人分成兩派，對峙之勢一觸即發。
白飛飛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嚴姑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嚴姑姑，”她輕輕嘆息，“你可知道，為何母親至死都沒能扳倒快活王？”
不等對方回答，她己繼續道：“因為她太執著于仇恨，看不見更大的棋局。”
她緩緩走下高臺，所經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你以為，我這些日子只是在游玩嗎？”
白飛飛停在嚴姑姑面前，聲音輕柔如耳語，“你可知道，我己經與江南霹靂堂、蜀中唐門達成了初步合作？
你可知道，我們的商隊下個月就能拿到**的特許經營狀？
你可知道，快活王最得力的助手，己經接受了我的條件？”
嚴姑姑的臉色一點點變白，持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白飛飛忽然伸手，輕輕按在嚴姑姑的劍鋒上，“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放下劍，繼續做你的執法長老；或者...”她指尖微微用力，那精鋼打造的劍鋒竟應聲而斷！
“與我為敵。”
嚴姑姑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斷劍，又看看白飛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終于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屬下...知錯。”
白飛飛扶起她，轉向全場，聲音再次傳遍每個角落：“我不需要你們的盲從，但我要求絕對的忠誠。
從今日起，幽靈宮不再是殺手的巢穴，而是我們的家。
我們要在陽光下堂堂正正地活著，要讓江湖中人聽到幽靈宮的名字時，不再是恐懼，而是敬畏！”
她的目光落在剛剛走進議事堂的薛姑姑身上，后者朝她微微點頭，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后。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幽靈宮的天，己經徹底變了。
“現在，”白飛飛重新走上高臺，衣袖一揮，“愿意追隨我的人，留下。
不愿意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會給你們足夠的盤纏，讓你們安然離去。”
殿堂內靜默片刻，然后，第一個人跪下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如同潮水般，黑壓壓的人群依次跪倒，齊聲高呼：“愿追隨宮主！”
白飛飛站在高處，看著腳下俯首的眾人，眼中沒有得意，只有一片沉靜的決然。
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快活王不會坐視幽靈宮的蛻變，江湖的風雨即將來臨。
但這一世，她己經做好了準備。
“傳令下去，”她對身旁的薛姑姑低聲道，“我要見王憐花。”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她眼角的朱砂痣上，鮮紅如血，也堅定如鐵。
白飛飛站在一間牢房外，面無表情地看著里面被鐵鏈鎖住的中年女子。
那是白靜最忠誠的心腹，幽靈宮刑堂的掌事——薛姑姑。
“宮主終于要來處置老身了？”
薛姑姑抬起頭，嘴角帶著譏誚的笑，“夫人若是知道您撕了她的圖紙，廢了她的規矩，不知該有多痛心。”
白飛飛沒有回應，只是對身后的護衛做了個手勢。
牢門打開，她緩步走入，雪白的裙裾拂過沾滿污穢的地面，卻絲毫不以為意。
“薛姑姑，”她終于開口，聲音在地牢中回蕩，清冷如玉碎，“我今日來，不是來聽你講母親的遺志。”
薛姑姑冷笑：“那宮主是來殺我的？”
“不，”白飛飛輕輕搖頭，“我是來給你一個選擇。”
她蹲下身，與薛姑姑平視：“告訴我，母親除了復仇，可曾給過你們別的念想？
除了**，你們可曾想過幽靈宮的姐妹將來要如何度日？”
薛姑姑愣住了，顯然沒料到白飛飛會問這個。
“江湖上提起幽靈宮，人人色變。
可這名聲，是用多少姐妹的鮮血換來的？”
白飛飛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你們真的愿意一輩子活在陰影里，做一把用完即棄的刀嗎？”
“宮主不懂，”薛姑姑別開臉，“這是幽靈宮的宿命。”
“宿命？”
白飛飛輕笑一聲，站起身，“那我今日就要改了這宿命。”
她轉身欲走，卻在牢門口停下：“三日后，我會在議事堂宣布幽靈宮的新規。
薛姑姑若是想通了，屆時可以來聽聽。”
“若我想不通呢？”
薛姑姑在她身后問。
白飛飛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撫過墻角一株從石縫中頑強生長出來的野草：“那你就永遠留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陪著你所謂的宿命，一起腐朽。”
---三日后，幽靈宮議事堂。
這是宮中最宏偉的建筑，西壁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此刻，堂內站滿了幽靈宮的門人，從各分舵主到普通弟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臺之上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上。
白飛飛站在高臺中央，身后是一面巨大的屏風，上面繪制著精細的江湖地圖——這是前世她死后多年才見過的版本，標注著未來數十年間各方勢力的消長變化。
“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三件事。”
她的聲音不高，卻因內力傳送，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第一，從即日起，幽靈宮終止所有**業務，不再接取任何以取人性命為代價的委托。”
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一位身著紫衣的分舵主忍不住上前一步：“宮主！
**是本宮立身之本，若是終止，宮中上下以何為生？”
白飛飛目光平靜：“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幽靈宮將建立自己的商隊和情報網。
我們己經在全國各地置辦七十二處產業，涉及絲綢、茶葉、鹽運，甚至錢莊。
從下個月起，各分舵將按照新的章程運轉。”
她輕輕擊掌，立即有侍女捧著一疊冊子分發給各分舵主。
冊子上詳細列出了各分舵的轉型方案，包括如何利用現有的人脈和資源開展正當生意。
“至于情報網，”白飛飛繼續道，“我們將不再販賣**利器，而是出售江湖消息、商業機密。
這比**更安全，也更有利可圖。”
臺下議論聲更大了，有人面露喜色，有人眉頭緊鎖，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宮主，”另一位年長的舵主開口，語氣頗為不滿，“您這些想法固然好，但江湖險惡，我們突然轉型，恐怕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
況且，快活王那邊...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件事，”白飛飛打斷他，眼神驟然轉冷，“幽靈宮與快活王的恩怨，從此由我一人承擔。
你們不必再為私仇賣命。”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全場：“我知道你們當中，有很多人是母親一手培養的，對她的命令從不質疑。
但今日，我要你們做一個選擇——是繼續追隨一個己逝之人的瘋狂執念，還是與我一起，為幽靈宮開創一個全新的未來？”
殿堂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白飛飛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
那不再是往日那個柔弱順從的少宮主，而是一個真正執掌**大權的領袖。
“我反對！”
一個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
從人群后方走出一位身著黑衣的婦人，正是幽靈宮執法長老之一的嚴姑姑。
她身后跟著十幾名持劍的弟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白飛飛，你背叛夫人遺志，妄圖改變幽靈宮百年基業，今日我就要替夫人清理門戶！”
嚴姑姑厲聲道，手中長劍首指高臺。
堂內頓時劍拔弩張，支持嚴姑姑和支持白飛飛的人分成兩派，對峙之勢一觸即發。
白飛飛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嚴姑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嚴姑姑，”她輕輕嘆息，“你可知道，為何母親至死都沒能扳倒快活王？”
不等對方回答，她己繼續道：“因為她太執著于仇恨，看不見更大的棋局。”
她緩緩走下高臺，所經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你以為，我這些日子只是在游玩嗎？”
白飛飛停在嚴姑姑面前，聲音輕柔如耳語，“你可知道，我己經與江南霹靂堂、蜀中唐門達成了初步合作？
你可知道，我們的商隊下個月就能拿到**的特許經營狀？
你可知道，快活王最得力的助手，己經接受了我的條件？”
嚴姑姑的臉色一點點變白，持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你...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你很快就知道了。”
白飛飛忽然伸手，輕輕按在嚴姑姑的劍鋒上，“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放下劍，繼續做你的執法長老；或者...”她指尖微微用力，那精鋼打造的劍鋒竟應聲而斷！
“與我為敵。”
嚴姑姑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斷劍，又看看白飛飛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終于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屬下...知錯。”
白飛飛扶起她，轉向全場，聲音再次傳遍每個角落：“我不需要你們的盲從，但我要求絕對的忠誠。
從今日起，幽靈宮不再是殺手的巢穴，而是我們的家。
我們要在陽光下堂堂正正地活著，要讓江湖中人聽到幽靈宮的名字時，不再是恐懼，而是敬畏！”
她的目光落在剛剛走進議事堂的薛姑姑身上，后者朝她微微點頭，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身后。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幽靈宮的天，己經徹底變了。
“現在，”白飛飛重新走上高臺，衣袖一揮，“愿意追隨我的人，留下。
不愿意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會給你們足夠的盤纏，讓你們安然離去。”
殿堂內靜默片刻，然后，第一個人跪下了，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如同潮水般，黑壓壓的人群依次跪倒，齊聲高呼：“愿追隨宮主！”
白飛飛站在高處，看著腳下俯首的眾人，眼中沒有得意，只有一片沉靜的決然。
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快活王不會坐視幽靈宮的蛻變，江湖的風雨即將來臨。
但這一世，她己經做好了準備。
“傳令下去，”她對身旁的薛姑姑低聲道，“我要見王憐花。”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她眼角的朱砂痣上，鮮紅如血，也堅定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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