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學霸人格開講啦
蘇晴本體的意識終于艱難地從社死的余波中掙扎出來，腦門上仿佛還刻著“百億訂單簽署者”的光輝事跡。
“**精神病院……我可真是個商業奇才……經神病奇才！”
她抱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枕頭里，再也不要見人了。
這都什么事啊！
她試圖回憶昨天“霸總”上線后的細節，想找出點規律，比如怎么切換的，怎么讓她下線的，結果腦子里一團漿糊，除了羞恥，還是羞恥。
控制？
怎么控制？
她連遙控器都沒摸著呢！
午后陽光正好，是病友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蘇晴蔫蔫地坐在院子角落的長椅上，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蘑菇，降低存在感。
不遠處，一個頭發亂糟糟，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大哥正對著一本攤開的書籍唉聲嘆氣，抓耳撓腮，嘴里念念有詞：“這什么鬼畫符……sin、cos……你們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們啊！”
是隔壁床的“火箭科學家”老王，據說畢生致力于手搓火箭，目標是月球背面。
此刻，他正被一本《高等數學》折磨得快要原地爆炸。
蘇晴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知怎的，心里那點小郁悶反倒散了些。
她挪了挪，湊過去：“老王，別撓了，再撓頭發就跟你的火箭計劃一樣，要起飛了。”
老王愁眉苦臉地抬頭：“小蘇啊，你說這玩意兒，比造火箭還難！
我這發動機圖紙都畫一半了，卡在這破數學上了！”
他指著書上一道積分題，“這玩意兒，它怎么就算不出來呢？”
蘇晴的目光落在那道題上，眉頭微微蹙起。
這道題……有點眼熟。
學生時代被題海淹沒的記憶，如同塵封的舊書被猛地翻開，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種強烈的，想要將那些符號、公式理順，并最終得到那個唯一正確答案的**，悄然涌上心頭。
她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在接觸到那串數學符號的瞬間，倏地清明、冷靜下來，仿佛蒙塵的鏡片被擦拭干凈。
“這個極限問題，你從洛必達法則入手試試。”
一個清冷平穩，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的聲音從蘇晴口中發出。
老王一愣：“洛……洛什么？”
“蘇晴”己經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老王手中的《高等數學》，指尖輕點著書頁上的公式：“洛必達法則，適用于0/0型或∞/∞型不定式求極限。
你看這里，當x趨近于0時，分子分母都趨近于0，符合使用條件。”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精準的鼓點，敲在人心上。
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的蘇晴，此刻己經完全變了個人。
她開始從最基礎的定義講起，函數、極限、導數、微分……思路清晰得像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邏輯嚴謹得像一臺精密的儀器。
老王最初還瞪著牛眼，一臉“你在說啥外星語”的表情，但聽著聽著，他那亂糟糟的眉頭竟然漸漸舒展開來，時不時還“哦”一聲，若有所思。
“這位年輕的同志，你對泰勒展開的理解，頗有獨到之處啊！”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發蒼蒼，戴著老花鏡，同樣穿著病號服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晴。
是隔壁病區德高望重的陳教授，據說退休前是某大學數學系的泰斗，來這兒是“參加一個無限期的學術研討會”。
“陳教授。”
學霸蘇晴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泰勒公式是將一個在x0處具有n階導數的函數f(x)利用關于(x-x0)的n次多項式來逼近函數的方法。
其核心在于用多項式逼近原函數，誤差……沒錯沒錯！”
陳教授激動地一拍大腿，“但關于余項的處理，朗格朗日余項和佩亞諾余項在不同情境下的適用性，你有什么看法？”
于是，一場精神病院版的“學術研討會”就這么在陽光下拉開了帷幕。
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姑娘，一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白發老教授，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泰勒展開的收斂半徑討論到傅里葉級數的應用，引經據典，公式信手拈來。
最初只是幾個病友圍觀，漸漸地，連路過的護士、出來透氣的醫生都被吸引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把兩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的天，蘇晴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一個小護士捂著嘴，滿眼不可思議。
另一個護士推了推她：“你忘了？
人家是‘七重人格’，這指不定是哪個學霸人格上線了！”
陳教授被蘇晴一番條理清晰的論述說得連連點頭，最后更是撫掌大笑：“妙啊！
妙啊！
小友，你的數學天賦，老夫佩服！”
先前那個小護士忍不住好奇地問：“蘇晴，你這么厲害，當年高考數學考了多少分啊？
滿分吧？”
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學霸蘇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口吻回答：“高考？
未曾參與。
區區奧林匹克競賽，一等獎保送而己。”
全場：“！！！”
嘩然一片。
人群之外，李彥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手中的筆在病歷本上迅速記錄著：“2號人格，暫命名‘學霸’。
特點：高度理性，知識儲備極為豐富（尤以數學領域為甚），邏輯思維能力強，情緒波動極小，有輕微的‘凡爾賽’傾向。”
一場臨時的“數學講座”結束，之前抓狂的老王茅塞頓開，激動地握住蘇晴的手，差點給她跪下：“蘇老師！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的火箭……我的火箭有救了！”
其他聽得云里霧里的病友，雖然不懂，但大受震撼，紛紛表示：“蘇老師**！”
“蘇老師，開個數學輔導班吧！
我第一個報名！”
一個自稱“股神巴菲特轉世”的大叔熱情高漲。
“對對對，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當蘇晴本體的意識再次迷迷糊糊地回籠時，發現自己手里被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半個蘋果、兩塊奧利奧餅干、一小包瓜子，甚至還有“始皇帝”大爺珍藏的板藍根沖劑……“這……這是什么？”
她茫然地看著眾人。
老王一臉崇敬：“蘇老師，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束脩！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蘇晴：“……”她又成了“蘇老師”？
低頭看著懷里五花八門的“學費”，蘇晴陷入了沉思。
那個霸總人格，雖然社死，但好像……讓她在醫院里橫著走了幾步？
這個學霸人格，雖然讓她莫名其妙當了老師，但……似乎解決了一些實際問題，還收獲了“學費”？
這些人格，好像……也并非一無是處？
一個古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如果，她能稍微……引導一下這些人格呢？
“**精神病院……我可真是個商業奇才……經神病奇才！”
她抱著腦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枕頭里，再也不要見人了。
這都什么事啊！
她試圖回憶昨天“霸總”上線后的細節，想找出點規律，比如怎么切換的，怎么讓她下線的，結果腦子里一團漿糊，除了羞恥，還是羞恥。
控制？
怎么控制？
她連遙控器都沒摸著呢！
午后陽光正好，是病友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蘇晴蔫蔫地坐在院子角落的長椅上，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蘑菇，降低存在感。
不遠處，一個頭發亂糟糟，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大哥正對著一本攤開的書籍唉聲嘆氣，抓耳撓腮，嘴里念念有詞：“這什么鬼畫符……sin、cos……你們認識我，我不認識你們啊！”
是隔壁床的“火箭科學家”老王，據說畢生致力于手搓火箭，目標是月球背面。
此刻，他正被一本《高等數學》折磨得快要原地爆炸。
蘇晴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知怎的，心里那點小郁悶反倒散了些。
她挪了挪，湊過去：“老王，別撓了，再撓頭發就跟你的火箭計劃一樣，要起飛了。”
老王愁眉苦臉地抬頭：“小蘇啊，你說這玩意兒，比造火箭還難！
我這發動機圖紙都畫一半了，卡在這破數學上了！”
他指著書上一道積分題，“這玩意兒，它怎么就算不出來呢？”
蘇晴的目光落在那道題上，眉頭微微蹙起。
這道題……有點眼熟。
學生時代被題海淹沒的記憶，如同塵封的舊書被猛地翻開，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種強烈的，想要將那些符號、公式理順，并最終得到那個唯一正確答案的**，悄然涌上心頭。
她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在接觸到那串數學符號的瞬間，倏地清明、冷靜下來，仿佛蒙塵的鏡片被擦拭干凈。
“這個極限問題，你從洛必達法則入手試試。”
一個清冷平穩，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的聲音從蘇晴口中發出。
老王一愣：“洛……洛什么？”
“蘇晴”己經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老王手中的《高等數學》，指尖輕點著書頁上的公式：“洛必達法則，適用于0/0型或∞/∞型不定式求極限。
你看這里，當x趨近于0時，分子分母都趨近于0，符合使用條件。”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像精準的鼓點，敲在人心上。
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的蘇晴，此刻己經完全變了個人。
她開始從最基礎的定義講起，函數、極限、導數、微分……思路清晰得像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邏輯嚴謹得像一臺精密的儀器。
老王最初還瞪著牛眼，一臉“你在說啥外星語”的表情，但聽著聽著，他那亂糟糟的眉頭竟然漸漸舒展開來，時不時還“哦”一聲，若有所思。
“這位年輕的同志，你對泰勒展開的理解，頗有獨到之處啊！”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發蒼蒼，戴著老花鏡，同樣穿著病號服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蘇晴。
是隔壁病區德高望重的陳教授，據說退休前是某大學數學系的泰斗，來這兒是“參加一個無限期的學術研討會”。
“陳教授。”
學霸蘇晴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淡，“泰勒公式是將一個在x0處具有n階導數的函數f(x)利用關于(x-x0)的n次多項式來逼近函數的方法。
其核心在于用多項式逼近原函數，誤差……沒錯沒錯！”
陳教授激動地一拍大腿，“但關于余項的處理，朗格朗日余項和佩亞諾余項在不同情境下的適用性，你有什么看法？”
于是，一場精神病院版的“學術研討會”就這么在陽光下拉開了帷幕。
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年輕姑娘，一個同樣穿著病號服的白發老教授，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泰勒展開的收斂半徑討論到傅里葉級數的應用，引經據典，公式信手拈來。
最初只是幾個病友圍觀，漸漸地，連路過的護士、出來透氣的醫生都被吸引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把兩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的天，蘇晴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一個小護士捂著嘴，滿眼不可思議。
另一個護士推了推她：“你忘了？
人家是‘七重人格’，這指不定是哪個學霸人格上線了！”
陳教授被蘇晴一番條理清晰的論述說得連連點頭，最后更是撫掌大笑：“妙啊！
妙啊！
小友，你的數學天賦，老夫佩服！”
先前那個小護士忍不住好奇地問：“蘇晴，你這么厲害，當年高考數學考了多少分啊？
滿分吧？”
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學霸蘇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口吻回答：“高考？
未曾參與。
區區奧林匹克競賽，一等獎保送而己。”
全場：“！！！”
嘩然一片。
人群之外，李彥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手中的筆在病歷本上迅速記錄著：“2號人格，暫命名‘學霸’。
特點：高度理性，知識儲備極為豐富（尤以數學領域為甚），邏輯思維能力強，情緒波動極小，有輕微的‘凡爾賽’傾向。”
一場臨時的“數學講座”結束，之前抓狂的老王茅塞頓開，激動地握住蘇晴的手，差點給她跪下：“蘇老師！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的火箭……我的火箭有救了！”
其他聽得云里霧里的病友，雖然不懂，但大受震撼，紛紛表示：“蘇老師**！”
“蘇老師，開個數學輔導班吧！
我第一個報名！”
一個自稱“股神巴菲特轉世”的大叔熱情高漲。
“對對對，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當蘇晴本體的意識再次迷迷糊糊地回籠時，發現自己手里被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半個蘋果、兩塊奧利奧餅干、一小包瓜子，甚至還有“始皇帝”大爺珍藏的板藍根沖劑……“這……這是什么？”
她茫然地看著眾人。
老王一臉崇敬：“蘇老師，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束脩！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蘇晴：“……”她又成了“蘇老師”？
低頭看著懷里五花八門的“學費”，蘇晴陷入了沉思。
那個霸總人格，雖然社死，但好像……讓她在醫院里橫著走了幾步？
這個學霸人格，雖然讓她莫名其妙當了老師，但……似乎解決了一些實際問題，還收獲了“學費”？
這些人格，好像……也并非一無是處？
一個古怪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如果，她能稍微……引導一下這些人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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