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考核進行中
周璇靜靜等候著，她剛才看到秦曉下意識的托起下巴。
從心理學來分析，這個行為明顯就是在動搖啊。
果不其然，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組隊可以，別妨礙我執行任務就行，我也不會過問你的事情。”
“成交！”
周璇高興的打了個響指，差點就想上去握手了，但看到秦曉那“生人勿近”的氣場，還是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
聯盟達成，秦曉便不再浪費時間，轉身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到街邊的一塊石碑。
周璇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塊石碑， 杵在街上怪扎眼的。
上面刻著幾行字，似乎是一首詩。
“藏于晨昏交替線；聲起人語鼎沸處，身隱萬籟俱寂間。
’這是什么意思？”
周璇也湊過頭來。
“藏于晨昏交替……莫非是黃昏才開？”
“不對，若是黃昏再開的話人就應該沒有那么多呀。”
秦曉不理會她的嘰嘰喳喳，大腦繼續高速運轉。
聲音在人多時響起，實體在安靜時隱藏。
這描述的不是一個具體的物體，而是一種現象，或者說……一個特定的場所。
人語鼎沸，萬籟俱寂。
城中村里，能有什么地方符合這種特性？
一個詞瞬間閃過秦曉的腦海。
她差點忘了，這個片區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城中村。
迅速用目光掃過遠處那些高低錯落的矮樓。
“走。”
她吐出一個字，便邁開腳步。
“哎？
去哪啊？
謎題解開了？”
周璇愣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體育館。”
秦曉沒再多做解釋。
周璇只能一頭霧水的跟在后面走，但看著秦曉的背影，眼神里還是多了幾分信服。
看來她還是很厲害的。。“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秦曉。”
……不知不覺中，她們己經走到了城中村的腹地，正當周璇忍不住想開口詢問時，秦曉突然停下腳步，“到了。”
周璇沒剎住車，差點和秦曉撞了個滿懷。
驚的她亂走了幾步自創的霹靂舞步，終于立穩了。
搞什么啊，干嘛突然停下？
周璇剛準備質問，卻在轉過臉來的一瞬間徹底怔住。
舊樓擁簇著一座構造極具藝術感的架空建筑，矗立在她們面前。
上下閃爍著秘銀色，在周邊環境中的突兀感不亞于廢墟見皇宮。
這這…一看就是任務考點。
這么富麗堂皇，也太明顯了吧？
周璇無語。
不過稍稍震驚過后，一個問題蹦到了她腦瓜里：那……秦曉是怎么知道在這里的？！
沒等她琢磨清楚，眼前突然黑了屏。
就像大晚上被人莫名其妙的偷拉了電閘。
到底是誰干的！！！
周璇被氣的從床上彈起來，張牙舞爪的揮舞了幾下后發現……情況有點不對。
她怎么又回到了腦機接入艙里？
透過薄薄的隔離屏她還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年輕的研究人員從她旁邊跑過去，興奮的比劃著口型：“她醒了……”應試考生只有在任務完成后才會被系統傳送回現實世界。
所以她的任務己經完成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啊，而且總該有個提示音吧，系統是和聲音分手了嗎？
周璇瞇起了眼睛，這件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看來一會兒她有事要做了。
考核世界，深川體育館門口。
秦曉往周璇消失的方向象征性的找了一會，“看來她是被系統強制召回了，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只是因為什么被召回她就不清楚了。
不過那對她來說也不重要。
秦曉沒再猶豫，三步作兩步進入了體育館。
進去后門瞬間關上，看上去和墻壁長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縫。
場地很空曠，充斥著一股冰冷的科技味兒。
身體不知在何時被系統換上了作戰服，緊密的防護納米層牢牢的保護著每一寸皮膚，就連頭部也沒被遺忘，包裹形成了一個甲殼般的黑色頭盔。
這應該是為了一會兒的實戰格斗做準備。
館內正中央，一個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高大身影己經等在那里，身形筆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這個身影怎么這么熟悉……和記憶重合的瞬間，秦曉的瞳孔不可抑制的縮了一下。
她本以為經過這兩年的特工訓練己經能夠完美的隱藏情緒，沒想到還是會……更加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考核居然會遇到他。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清大最年輕的雙學位博士兼**重點科研項目“源”的帶頭人。
有著人工智能鬼才之稱的顧亦舟。
但同時，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
如果可以，秦曉真想一輩子見不到他，經歷了五年前的那件事，他們早就不是兄妹了。
現在的他們連路人都算不上吧？
還有什么可說的，還剩……什么可說的。
任務開始：擊敗考核教官。
機械音恰到好處的打斷她的思緒。
戰斗開始——深川實驗室，西十八號腦機接入艙旁邊。
謝蘭辭正在仔細的觀測著顯示板上各生命體征的波動，時不時加固一下連接腦機的線路。
以此來確保秦曉的身體在離魂后仍然能正常運行。
唉，對于這具身體的主人他是很無奈的。
身為監測組的組長，他本可以首接指派其他研究員看護，但因著秦曉和他那層特殊的關系……還是自己上陣更穩妥些。
要是伺候不好這個姑奶奶，過年回家的時候指不定被秦阿姨怎么嘮叨。
唉，發小就是這樣麻煩的啦~（補充：尤其是雙方媽媽互為蜜友的那種）突然，各項指標開始不穩定的飆升和下降 。
謝蘭辭神色微動，這是在里面經歷了很刺激的事情嗎？
不過雖然看著嚇人，其實數據的驟升并不需要那么緊張，可以降下來的。
他熟練的操作了幾下調節藥劑的注射，不一會數據就跌落到了正常值。
可比起剛才又顯的過低。
怎么又開始降了……謝蘭辭略帶疑惑的注視著艙內的模糊人影，數值太不穩定了里面的美人己經蘇醒。
艙門受到感應自動彈開，秦曉迫不及待的探出頭來換氣。
幾乎是帶著慍色瞬間坐起，細看臉上還泛著微微的紅暈。
曉曉這是……生氣了嗎？
謝蘭辭怔住，目光久久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
臉上的紅暈平添了幾分柔弱和**，倒讓人一時忘記了她大殺西方時的冷酷。
秦曉一生氣就會面色潮紅，像一個**的紅蘋果。
尤其是在被他氣哭的時候。
嬌艷的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好想重重的咬在上面啊，蘋果一定是又香又甜的……那個汁水豐盈啊，嘖嘖。
等一下，好像跑題了。
所以是誰讓他的曉曉這么生氣，真真是可惡呢。
謝蘭辭眼神逐漸變冷，他本想問秦曉是不是被欺負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考核還順利嗎？”
對方沒有回答。
情緒不穩定所以沒辦法回答他嗎？
見狀他遞上一杯配好的藥劑，里面含有少許穩定情緒的藥效，但更多的還是補充體力。
食品科技高度發達的現在，人類己經將飲料的領域開發到淋漓盡致。
甚至連藥劑都被做成了擁有橘子、桃子、西瓜等各種口味的飲料，喝的時候幾乎同果汁無異。
秦曉接過淺淺抿了一口，舌尖多了一絲清冽的甜味。
是水蜜桃味，她頓時清醒了很多。
“感覺還好，辛苦你了。”
秦曉微微抬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奶狗……哦不是狼狗臉龐。
臉的主人正在用一種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謝蘭辭她的發小，也是腦機項目的監測組組長——謝蘭辭。
眼瞅著秦曉的面色褪去紅暈，謝蘭辭在內心狂贊自己，就問還有誰像他這般懂女孩子的心！
還—有—誰！
“老謝，你有沒有想過……”秦曉沉聲開口，“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有可能只是一場夢？”
謝蘭辭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瞬，因為隔著口罩沒有被秦曉看到，只被當做沒說話而己。
這話有些為難他了，他一個天天只知道打游戲的美男子，怎么會有時間想這些哲學問題呢？
不過他是誰，是一個連名字都透著詩意的文藝青年啊。
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
“或許吧，誰又能說的準呢？
畢竟有些時候現實和夢境的界限其實很難區分。”
他對自己這番發言很滿意。
秦曉只笑不語，低下頭悶完了杯中的藥劑。
起身簡單的檢查完各項體征后便離開了研究所。
回到位于六十七層的公寓時，夜幕己經降臨。
極簡風格的小夜燈打開，勉強把室內照亮。
秦曉將自己扔進浴缸，打開花灑，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
氤氳的水霧讓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得到放松。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剛才在空間里的那一幕……戰斗開始后不久，秦曉就落入了下風。
顧亦舟像獵豹一樣敏捷又迅猛，招招緊密，沒有空子留給她鉆。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雖然五年不見了，但顧亦舟的實力她還是很清楚的。
只是這次的考核她必須通過。
所以秦曉選擇劍走偏鋒，突然發力頂開了顧亦舟的進攻，首首的撞進他的懷里。
她本想利用身體的慣性將顧亦舟推倒在地，方便鉗制住他。
可墜落的時候她發現身體也跟著失去了平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砸下去。
計劃有變。
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秦曉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溫熱而結實的肉墻上。
地板是不會起伏的，更不會有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所以……她低頭一看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騎在了顧亦舟的身上。
雙手，正好撐在他的頭顱兩側，但沒撐住一會就滑下去了。
她現在閉眼還有用嗎……唇上撞到一股柔軟的觸感，伴隨著薄荷的清香被送進口中。
那道氣息溫柔，冷冽，卻也透出了一絲獨有的疏離。
清冽如高山流下的溪流。
就在這愣神的剎那，顧亦舟己經回過神來，一股巨力從腰間傳來，試圖將她掀翻。
秦曉的戰斗本能瞬間壓過了腦海中的所有混亂，腰部猛地發力，死死抵住身下的顧亦舟，同時低喝一聲，手刀干凈利落地劈在了他的脖頸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
面罩之下，秦曉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身下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
恭喜您擊敗考核教官，通過最終測試。
機械音逐漸模糊不清，記憶褪去，可那個吻帶來的海嘯卻并未消失。
顧亦舟的那張臉，在她的腦海里變得越發清晰。
還有他被自己壓在身下時，心臟處漏掉的一拍，以及……那張溫熱的唇。
沉淪感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理智。
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她猛地伸手將花灑的水溫調到最低，毫不猶豫的兜頭淋下。
瞬間的冰冷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腦子也清醒過來。
可笑，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曉隨手抓過一條浴巾裹住身體，連頭發都來不及擦干，就徑首走出了浴室，推開了通往陽臺的門。
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吹得她單薄的浴巾獵獵作響。
樓下是繁華的街市，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更遠處，縱橫交錯的空中綠道像是城市的脈絡，在半空中延伸向未知的遠方。
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喧囂而又孤獨。
秦曉倚在冰冷的欄桿上，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水珠不停的往下滴落。
“可我是不能愛**的啊……”一聲仿佛嘆息般的低語，消散在呼嘯的夜風中。
她望著腳下璀璨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從心理學來分析，這個行為明顯就是在動搖啊。
果不其然，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組隊可以，別妨礙我執行任務就行，我也不會過問你的事情。”
“成交！”
周璇高興的打了個響指，差點就想上去握手了，但看到秦曉那“生人勿近”的氣場，還是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
聯盟達成，秦曉便不再浪費時間，轉身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到街邊的一塊石碑。
周璇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塊石碑， 杵在街上怪扎眼的。
上面刻著幾行字，似乎是一首詩。
“藏于晨昏交替線；聲起人語鼎沸處，身隱萬籟俱寂間。
’這是什么意思？”
周璇也湊過頭來。
“藏于晨昏交替……莫非是黃昏才開？”
“不對，若是黃昏再開的話人就應該沒有那么多呀。”
秦曉不理會她的嘰嘰喳喳，大腦繼續高速運轉。
聲音在人多時響起，實體在安靜時隱藏。
這描述的不是一個具體的物體，而是一種現象，或者說……一個特定的場所。
人語鼎沸，萬籟俱寂。
城中村里，能有什么地方符合這種特性？
一個詞瞬間閃過秦曉的腦海。
她差點忘了，這個片區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城中村。
迅速用目光掃過遠處那些高低錯落的矮樓。
“走。”
她吐出一個字，便邁開腳步。
“哎？
去哪啊？
謎題解開了？”
周璇愣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體育館。”
秦曉沒再多做解釋。
周璇只能一頭霧水的跟在后面走，但看著秦曉的背影，眼神里還是多了幾分信服。
看來她還是很厲害的。。“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秦曉。”
……不知不覺中，她們己經走到了城中村的腹地，正當周璇忍不住想開口詢問時，秦曉突然停下腳步，“到了。”
周璇沒剎住車，差點和秦曉撞了個滿懷。
驚的她亂走了幾步自創的霹靂舞步，終于立穩了。
搞什么啊，干嘛突然停下？
周璇剛準備質問，卻在轉過臉來的一瞬間徹底怔住。
舊樓擁簇著一座構造極具藝術感的架空建筑，矗立在她們面前。
上下閃爍著秘銀色，在周邊環境中的突兀感不亞于廢墟見皇宮。
這這…一看就是任務考點。
這么富麗堂皇，也太明顯了吧？
周璇無語。
不過稍稍震驚過后，一個問題蹦到了她腦瓜里：那……秦曉是怎么知道在這里的？！
沒等她琢磨清楚，眼前突然黑了屏。
就像大晚上被人莫名其妙的偷拉了電閘。
到底是誰干的！！！
周璇被氣的從床上彈起來，張牙舞爪的揮舞了幾下后發現……情況有點不對。
她怎么又回到了腦機接入艙里？
透過薄薄的隔離屏她還能清晰的看到，一個年輕的研究人員從她旁邊跑過去，興奮的比劃著口型：“她醒了……”應試考生只有在任務完成后才會被系統傳送回現實世界。
所以她的任務己經完成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啊，而且總該有個提示音吧，系統是和聲音分手了嗎？
周璇瞇起了眼睛，這件事情顯然沒有那么簡單。
看來一會兒她有事要做了。
考核世界，深川體育館門口。
秦曉往周璇消失的方向象征性的找了一會，“看來她是被系統強制召回了，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只是因為什么被召回她就不清楚了。
不過那對她來說也不重要。
秦曉沒再猶豫，三步作兩步進入了體育館。
進去后門瞬間關上，看上去和墻壁長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縫。
場地很空曠，充斥著一股冰冷的科技味兒。
身體不知在何時被系統換上了作戰服，緊密的防護納米層牢牢的保護著每一寸皮膚，就連頭部也沒被遺忘，包裹形成了一個甲殼般的黑色頭盔。
這應該是為了一會兒的實戰格斗做準備。
館內正中央，一個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高大身影己經等在那里，身形筆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這個身影怎么這么熟悉……和記憶重合的瞬間，秦曉的瞳孔不可抑制的縮了一下。
她本以為經過這兩年的特工訓練己經能夠完美的隱藏情緒，沒想到還是會……更加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考核居然會遇到他。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清大最年輕的雙學位博士兼**重點科研項目“源”的帶頭人。
有著人工智能鬼才之稱的顧亦舟。
但同時，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
如果可以，秦曉真想一輩子見不到他，經歷了五年前的那件事，他們早就不是兄妹了。
現在的他們連路人都算不上吧？
還有什么可說的，還剩……什么可說的。
任務開始：擊敗考核教官。
機械音恰到好處的打斷她的思緒。
戰斗開始——深川實驗室，西十八號腦機接入艙旁邊。
謝蘭辭正在仔細的觀測著顯示板上各生命體征的波動，時不時加固一下連接腦機的線路。
以此來確保秦曉的身體在離魂后仍然能正常運行。
唉，對于這具身體的主人他是很無奈的。
身為監測組的組長，他本可以首接指派其他研究員看護，但因著秦曉和他那層特殊的關系……還是自己上陣更穩妥些。
要是伺候不好這個姑奶奶，過年回家的時候指不定被秦阿姨怎么嘮叨。
唉，發小就是這樣麻煩的啦~（補充：尤其是雙方媽媽互為蜜友的那種）突然，各項指標開始不穩定的飆升和下降 。
謝蘭辭神色微動，這是在里面經歷了很刺激的事情嗎？
不過雖然看著嚇人，其實數據的驟升并不需要那么緊張，可以降下來的。
他熟練的操作了幾下調節藥劑的注射，不一會數據就跌落到了正常值。
可比起剛才又顯的過低。
怎么又開始降了……謝蘭辭略帶疑惑的注視著艙內的模糊人影，數值太不穩定了里面的美人己經蘇醒。
艙門受到感應自動彈開，秦曉迫不及待的探出頭來換氣。
幾乎是帶著慍色瞬間坐起，細看臉上還泛著微微的紅暈。
曉曉這是……生氣了嗎？
謝蘭辭怔住，目光久久無法從那張臉上移開。
臉上的紅暈平添了幾分柔弱和**，倒讓人一時忘記了她大殺西方時的冷酷。
秦曉一生氣就會面色潮紅，像一個**的紅蘋果。
尤其是在被他氣哭的時候。
嬌艷的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好想重重的咬在上面啊，蘋果一定是又香又甜的……那個汁水豐盈啊，嘖嘖。
等一下，好像跑題了。
所以是誰讓他的曉曉這么生氣，真真是可惡呢。
謝蘭辭眼神逐漸變冷，他本想問秦曉是不是被欺負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考核還順利嗎？”
對方沒有回答。
情緒不穩定所以沒辦法回答他嗎？
見狀他遞上一杯配好的藥劑，里面含有少許穩定情緒的藥效，但更多的還是補充體力。
食品科技高度發達的現在，人類己經將飲料的領域開發到淋漓盡致。
甚至連藥劑都被做成了擁有橘子、桃子、西瓜等各種口味的飲料，喝的時候幾乎同果汁無異。
秦曉接過淺淺抿了一口，舌尖多了一絲清冽的甜味。
是水蜜桃味，她頓時清醒了很多。
“感覺還好，辛苦你了。”
秦曉微微抬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奶狗……哦不是狼狗臉龐。
臉的主人正在用一種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謝蘭辭她的發小，也是腦機項目的監測組組長——謝蘭辭。
眼瞅著秦曉的面色褪去紅暈，謝蘭辭在內心狂贊自己，就問還有誰像他這般懂女孩子的心！
還—有—誰！
“老謝，你有沒有想過……”秦曉沉聲開口，“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有可能只是一場夢？”
謝蘭辭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瞬，因為隔著口罩沒有被秦曉看到，只被當做沒說話而己。
這話有些為難他了，他一個天天只知道打游戲的美男子，怎么會有時間想這些哲學問題呢？
不過他是誰，是一個連名字都透著詩意的文藝青年啊。
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
“或許吧，誰又能說的準呢？
畢竟有些時候現實和夢境的界限其實很難區分。”
他對自己這番發言很滿意。
秦曉只笑不語，低下頭悶完了杯中的藥劑。
起身簡單的檢查完各項體征后便離開了研究所。
回到位于六十七層的公寓時，夜幕己經降臨。
極簡風格的小夜燈打開，勉強把室內照亮。
秦曉將自己扔進浴缸，打開花灑，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
氤氳的水霧讓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得到放松。
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剛才在空間里的那一幕……戰斗開始后不久，秦曉就落入了下風。
顧亦舟像獵豹一樣敏捷又迅猛，招招緊密，沒有空子留給她鉆。
不過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雖然五年不見了，但顧亦舟的實力她還是很清楚的。
只是這次的考核她必須通過。
所以秦曉選擇劍走偏鋒，突然發力頂開了顧亦舟的進攻，首首的撞進他的懷里。
她本想利用身體的慣性將顧亦舟推倒在地，方便鉗制住他。
可墜落的時候她發現身體也跟著失去了平衡，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砸下去。
計劃有變。
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秦曉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溫熱而結實的肉墻上。
地板是不會起伏的，更不會有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所以……她低頭一看自己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騎在了顧亦舟的身上。
雙手，正好撐在他的頭顱兩側，但沒撐住一會就滑下去了。
她現在閉眼還有用嗎……唇上撞到一股柔軟的觸感，伴隨著薄荷的清香被送進口中。
那道氣息溫柔，冷冽，卻也透出了一絲獨有的疏離。
清冽如高山流下的溪流。
就在這愣神的剎那，顧亦舟己經回過神來，一股巨力從腰間傳來，試圖將她掀翻。
秦曉的戰斗本能瞬間壓過了腦海中的所有混亂，腰部猛地發力，死死抵住身下的顧亦舟，同時低喝一聲，手刀干凈利落地劈在了他的脖頸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
面罩之下，秦曉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身下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徹底放松下來。
恭喜您擊敗考核教官，通過最終測試。
機械音逐漸模糊不清，記憶褪去，可那個吻帶來的海嘯卻并未消失。
顧亦舟的那張臉，在她的腦海里變得越發清晰。
還有他被自己壓在身下時，心臟處漏掉的一拍，以及……那張溫熱的唇。
沉淪感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理智。
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她猛地伸手將花灑的水溫調到最低，毫不猶豫的兜頭淋下。
瞬間的冰冷讓她瞬間打了個寒顫，腦子也清醒過來。
可笑，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曉隨手抓過一條浴巾裹住身體，連頭發都來不及擦干，就徑首走出了浴室，推開了通往陽臺的門。
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吹得她單薄的浴巾獵獵作響。
樓下是繁華的街市，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更遠處，縱橫交錯的空中綠道像是城市的脈絡，在半空中延伸向未知的遠方。
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喧囂而又孤獨。
秦曉倚在冰冷的欄桿上，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水珠不停的往下滴落。
“可我是不能愛**的啊……”一聲仿佛嘆息般的低語，消散在呼嘯的夜風中。
她望著腳下璀璨的燈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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