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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準時出現在學校教務處。

走廊里擠滿了看熱鬧的學生。

“快看，那個**來了。”

“懷著孕還敢來學校，臉皮真厚。”

“聽說她昨晚被趕出家門了，活該。”

我目不斜視地走進辦公室。

班主任坐在辦公桌后，眼神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退學申請表簽個字。”

“然后去廣播室，把這篇道歉信念了。”

她把一張寫滿字的紙拍在桌上。

我掃了一眼，上面全是我如何嫉妒蘇軟軟、如何不知廉恥的自我貶低。

我拿起筆，在退學申請表上簽了字。

然后把那張道歉信撕得粉碎。

“你干什么！”

班主任猛地站起來。

“我退學可以，道歉不可能。”

我平靜地說。

“因為我沒做過。”

班主任氣極反笑。

“沒做過？

酒吧的視頻是假的？

懷孕的化驗單是假的？”

“林念，你是不是覺得全校師生都是傻子？”

我看著她，反問道：“老師，你真的去核實過那張單子的真偽嗎？”

班主任愣了一下，隨即怒斥。

“還需要核實嗎？

你的品行大家都看在眼里！”

“趕緊滾！

別臟了我們學校的地！”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

迎面撞上了陸晨和蘇軟軟。

蘇軟軟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滿臉擔憂。

“林念姐姐，你沒吃早飯吧？

我給你熬了雞湯……”她說著，把保溫杯遞過來。

我沒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蘇軟軟，收起你那套惡心的把戲。”

“這里沒有攝像頭，你裝給誰看？”

蘇軟軟的手一抖，保溫杯掉在地上，滾燙的雞湯濺了她一腳。

“啊！”

她尖叫一聲，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陸晨一把推開我，心疼地把蘇軟軟護在懷里。

“林念！

你瘋了嗎！”

我被他推得后退幾步，后背重重撞在墻上。

喉嚨里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腥甜。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血咽了下去。

“我沒碰她。”

我看著陸晨說。

“你還敢狡辯！

我親眼看到你打翻了保溫杯！”

陸晨的雙眼噴著怒火。

“軟軟好心給你熬湯，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你這顆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這么惡毒！”

我看著他憤怒的臉，突然覺得一陣深深的疲憊。

“陸晨，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是嗎？”

“那文藝匯演那天，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酒吧那晚，你為什么不看完整的監控？”

陸晨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翻舊賬。

“你還有臉提？”

“文藝匯演是你弄壞了音響，酒吧是你自己去招惹混混！”

“你做錯了事，還要怪別人不相信你？”

蘇軟軟拉了拉陸晨的袖子，哽咽著說。

“晨哥，別說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轉學過來，姐姐就不會這么討厭我了。”

“我走就是了，你們別吵了。”

陸晨連忙安撫她。

“軟軟，你別說傻話，該走的是她！”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個仇人。

“林念，你今天必須給軟軟道歉！”

“否則，我保證你在整個江城都混不下去！”

我靠在墻上，感覺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

倒計時68小時。

我看著陸晨，突然笑了。

“好啊，你讓我混不下去吧。”

“反正，我也沒打算繼續混了。”

陸晨被我的笑容刺痛了，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我的領子。

“你笑什么？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擦掉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

“陸晨，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